“本宗就不相信.你就真的能過得了第二層地獄.你作為一個修煉火屬性勁元的武者不會沒有用過勁元之火殺過人.隻要你用火焰殺過人.第二層銅柱地獄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羅森惡狠狠地咬了咬牙.神情不由地變得猙獰起來.這種複雜的情緒裏不僅是暗含著一種濃濃的恨.更多的還是充斥著揮之不去的震撼意味.至少他到現在還有些懵神.因為對方這種近乎隨意的過關之舉在他看來卻是如此的震撼.


    事實上他之前已經準備在拔舌地獄裏將淩風好好折磨一番.至少在拔取對方的舌頭時不會這麽輕易撕扯斷.而是好生地講究一些力道的控製.因為那樣才能讓人更痛苦.而他也能更興奮.


    可他沒有如願.糟糕的心情可想而知.可是很差的心情並沒有讓他因此就生出一些複雜的想法.反而心中的那種恨已經扭曲了起來.他要折磨這個人是必須的.尤其是當一個人有很大的抗性時更能激發他這種想法和欲 望.因為在他看來一次就解決了這個人.可是沒有絲毫的樂趣.


    有挑戰性才能更好地催發出他的這種征服感.


    是的.從小到大他頭頂上都是擁有著一個天才的光環.這種光環不僅讓他在整個羅煞宗甚至是在西部整個瀛洲都是翹楚一般.他從來沒有失敗過.至少在同輩之中還沒有一個人能讓他如此棘手.更沒有人有資格讓他使用者森羅萬象的幻道之力.


    可是眼下卻是出現了這麽一個人.這個人來自中州.是個不錯的對手.甚至有些惋惜沒有和眼前這個人成為很好的朋友.


    是的.他很早之前就想到中州去看看那中州四傑是什麽貨色.直到這個人的出現.他多少對中州四傑有了一些模糊的概念.那四個人和眼前這個人相比隻強不弱.


    所以他要想打敗那四個人.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眼前的這個人.因為隻有踏著眼前這個人的屍骨.他才能在中州年輕一輩之中搏得一席之地.


    事實上中州四傑到底有沒有淩風強.沒有人知道.就是當事人的淩風也不知道.因為他沒有去過中州更沒有見到過中州四傑.自然提不到和他們交手了.


    沒有交手自然不會知道到底誰弱誰強.


    其實淩風和中州四傑還是有著一定聯係的.因為文月的哥哥文莊就是四傑之一.更因為他的娘子歐陽芝心也是四傑之一.


    所以他並不知道.即使歐陽芝心看起來有些弱小.可是這也並不意味著淩風就和中州四傑的另外三人有著一戰之力.因為歐陽芝心能夠列入四傑之內是因為她的潛力.更是因為她背後的強大氏族.中州四大世家之一的歐陽家.


    事實上歐陽芝心一直居於中州四傑之末.因為另外那三個人實力近乎強大的有些逆天.


    所以她永遠都是四傑的末流.


    是的.能夠並入四傑之列沒有一個會是弱小者.更沒有一人是可以輕易對付的.可是淩風沒必要擔心.因為他現在依舊在瀛洲.更因為他已經進入了第二層地獄銅柱地獄.


    人世間故意縱火或為毀滅罪證.報複.放火害命者.死後打入銅柱地獄.


    這是亙古不變的規則.一旦有所觸犯便是會因這規則力量的桎梏吸附其中.永遠遭受烈火炮烙之苦!


    沒有人能夠逃脫了去.就是淩風也不能.


    是的.他確實動用過烈火傷害過人的性命.而且不隻一個.準確的說是很多.所以他隨同那一個個披頭散發身著囚服的人一樣.跟在那準備遭受刑罰的人流緩緩向著那燒紅的銅柱走去.


    他知道這人流的盡頭是什麽.自然知道走到盡頭不是為了領取今日的飯食.因為在隊伍的盡頭是一根直徑一米.高兩米的銅柱筒.


    筒內燃燒炭火.有厲鬼在側不停扇扇鼓風.所以銅柱筒一直保持著通紅.


    這種紅像鮮血一樣.看著讓人不禁有些膽寒.但更像是夕陽即將落下在虛空燒起的火燒雲一樣.似乎隻看一眼便是會隨著這灼熱的火光燃燒起來.


    事實上這個過程確實會燃燒人.但不會讓人直接化為灰燼.因為這種溫度隻能讓人永遠遭受烈火灼燒卻不會死去.更因為前麵那一個個被小鬼們扒光衣服的人並沒有死.整個人在抱著燒紅的鐵柱像極了一個個燒餅在火熱的爐火中烘焙.往往在即將糊了那一刻.小鬼便是會將人從柱上取下.


    然後穿戴完畢再到隊伍的末流繼續排隊.永生永世遭受這種烈火炮烙的刑法.


    這個過程很累.就是淩風看著都有些累.可是那個執行刑法的小鬼卻是沒有絲毫的疲憊感.反而樂此不疲地在執行著刑法規定的一切.


    那個小鬼確實很樂.因為他的笑已然猙獰了起來.甚至連同那目光都是變得玩味十足.他很享受這個無限重複的過程.更是喜歡這一個個遭受刑法的人們撕心裂肺般的呐喊和咆哮.以至於他都是忘卻了指揮.可是整個隊伍卻不會亂.因為遭受刑罰的人們已經在無數次的痛苦裏有了本能地反應.


    他們不會反抗.隻會默默地忍受.近乎本能地走到紅柱前脫光衣服.朝著那通紅的銅柱上猛然一抱.聲聲油炸肉丸的滋啦聲伴隨著殺豬般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席卷起來.與此而來的還有那個小鬼扭曲的竊笑聲以及那烤焦的腥臭味道.


    可是那種猙獰享受的笑容還未曾在這張醜陋的麵容上完全舒展開.便是生生隨著那滾燙的熱浪凝滯住了.因為輪到淩風了.


    是的.小鬼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走到眼前的時候.饒是他的心性也不由地一怔.轉瞬間從嘴角抽出的獠牙開始伴隨著陣陣發寒的竊喜聲鳴在他幹癟的胸膛中席卷起來.似乎有著一種無形的穿透力將得其他遭受刑罰的眾人生生逼退了數步.


    可是有一個人卻是出奇的未動.可小鬼並沒有立刻揮動出長鞭.因為他是淩風.


    “脫光衣服.上來接受炮烙之刑.”小鬼陰沉著臉.冷冷喝道.


    這聲音有著無上的壓迫以及不容置喙的威嚴.無論是誰聽到這話時都會有著一種靈魂顫抖的感覺.因為這個厲鬼是二層地獄的執刑者.他身後可是站著那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閻王.


    沒有人敢違抗眼前這個人就是因為他身後的那個人.因為觸犯了閻王的怒火那種懲罰可是現在的千倍萬倍.


    可是規矩是死的.終究還是有膽大的人想要打破.而淩風就是這個膽大的人.


    因為他不僅對小鬼的話無動於衷.哪怕是看那個小鬼的動作也沒有.他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通紅銅柱下流淌奔騰的紅色岩漿之上.從那裏他看到了無數個靈魂怨毒的詛咒.更看到了沒有接受輪迴洗禮在這遭受永恆之苦的猙獰麵容.


    他們很迫切希望能夠進入六道輪迴裏.哪怕是為畜為樹也總好過在這遭受烈火煆燒的刑責.


    “輪迴.”


    淩風心中無數次想起這兩個字.這最簡單的兩個字卻是像極了一座山嶽壓在他的心中一般.沉甸甸的重量似乎都要將他整個瘦削的身子和靈魂擠壓變形了.


    可是他稚嫩秀氣的臉上依舊充斥著遠超同齡的鎮定和老成.漆黑幽深的雙目之中閃爍的依舊是說不出的靈動和自信.


    是的.他表麵看著沒有哪怕絲毫的改變.可是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冥魂識海之中出現了什麽異動.一朵朵曼妙的輪迴花趁著紫色純粹的澤動正在紫色精致的府邸爛漫開放.星星點點的輪迴印記也在隨著那輕柔的花香在整個冥魂紫府以及靈魂識海之中飄蕩.


    這一幕確實很迷人.至少元神之體已經看得呆了.其實還沒有真正的呆.因為他正在花叢之中盡情吸食著這沁人心脾的花香.


    是的.這種花香不濃不淡很是怡人.而且元神之體也盡情陶醉在了這種曼妙的意境裏.


    五行輪迴.隻在五行中不在五行外.一念花開輪迴永墮.


    可是這朵花何時能開.沒有人會知道.至少現在的淩風不知道.他知道的是這花很快就會開放.而花開之時就是他掌握輪迴之道之時.


    “你這廝難道沒有聽到本尊的問話嗎.你難道不知道本尊可是代表著閻王執刑天下.違背本宗的命令就是在觸犯閻王的威嚴.你知道那種結果是什麽嗎.你將會被打入阿鼻地獄.永生永世受盡酷刑折磨.永遠不得超生.”


    小鬼冷冷喝問起來.整個醜陋的麵容也在此刻變得陰寒異常.他現在很生氣.因為眼前這個人看也沒看他一眼.這種無視近乎打臉.


    淩風摸了摸鼻子.終究輕輕轉了轉身.用眼睛的餘光瞥了瞥這個猙獰醜陋的家夥.雖然他的目光依舊很平靜.準確的說沒有絲毫的寒意.可是在這小鬼看來卻是有著一種凍徹天地的寒.這種寒讓人毛骨悚然.至少此刻的他已經打起了哆嗦.


    “你想幹什麽.你要知道這是地獄二層.得罪了本尊者就是在觸犯閻王的威嚴.”小鬼怯怯地退了一步.冷冷喝問起來.


    “得罪閻王.”


    淩風淡淡笑了笑.用著很平靜的語氣問道:“如果這裏受刑的人知道你這個鬼差是羅森假扮的.你猜他們會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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