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易莊主是答應了?”


    淩千竹看著無比欣喜的易千山,便是知道此事已成,說不定易莊主一高興,鍛造報酬都可以一並免去。


    易千山撚須而笑:“鍛造天外隕鐵,可是一件極富挑戰的事情,老朽十分期待,不過,我對天外隕鐵還不甚了解,所以,我還要好好研究一番。”


    易千山明確答應下來,路旗極為高興,便是道:“易莊主,我們不急,你大可細細鑽研。”


    鑽研越細,鍛造出來的成品越好,路旗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所以願意來等。


    “那兩位就在鑄劍山莊待上一陣,等我計劃好了,就通知二位。”易千山也對天外隕鐵躍躍欲試。


    “麻煩了。”


    路旗和淩千竹雙雙抱拳感謝,隨後便退出密室。


    路上。


    路旗看著淩千竹,笑道:“你這辦法真管用,看得出來易莊主對天外隕鐵的喜愛,若是鍛造之後還有多餘的天外隕鐵,送給易莊主也可。”


    “那是你的事,我的一半天外隕鐵,絲毫不給。”


    淩千竹話語幹脆。


    “不給就不給,我拿自己的送,氣死你。”


    路旗也是一番好心,哪知淩千竹斷然拒絕,心中頓時來火。


    兩人走著,竟是來到了鑄劍山莊的竟武台。


    鑄劍山莊的竟武台和真武學院的武道廣場差異不大,真要說一個不同之處,那就是鑄劍山莊的竟武台占地比真武學院小得多,畢竟鑄劍山莊以鍛造戰兵為主,而真武學院以教授武學為重。


    “砰砰砰。”


    竟武台上,不斷的傳來打鬥聲。


    仔細看去,隻見一眉目硬朗的男子正在竟武台上不斷出招,他的對手身穿灰色衣衫,而且,身著這般裝束的還有很多,路旗大概猜到,這些灰色衣衫應該就是男子的陪練。


    “嘭嘭嘭!”


    男子出拳一拳快過一拳,而且,拳頭上的力量逐步加大,不多時,身著灰色衣衫的陪練便被一一擊垮,尤其是最後一人,直接被男子踢出竟武台。


    最後一名陪練不偏不倚,剛好落在路旗身前。


    路旗見此,快步上前將其扶起:“沒事吧?”


    “沒,沒事……”


    陪練嘴角帶血,嘴上說著沒事,路旗卻能清晰的感知到這名陪練渾身筋脈折裂,沒有一個月的時間,休想下地行走。


    路旗心中不忍,便將一枚養氣丹送給這名陪練。


    也就是這時,竟武台上,一道漠然的嗬斥之聲傳來:“陳五,既然沒事,賴在地上不走是何意思,是覺得本少莊主下手不知輕重,將你重傷了嗎?”


    陳五便是這名陪練的名字,而嗬斥之人,便是鑄劍山莊的大公子易無情,易無情性情冰冷,性格怪異,而且出手狠辣,對自己陪練下手,也是沒輕沒重。


    現在路旗給陳五養氣丹,這不就是在反諷易無情的不知輕重嗎?易無情見了,自然不會任由不管,便是如此嗬斥出聲。


    陳五聞之,快步起身,哪知身體傷勢太重,還未立主腳跟,便是重重的摔落下去。


    “廢物一個。”


    易無情冷聲開口,便是命人將陳五抬了下去,而且,易無情還下達了一條特別命令:“即日起,將陳五逐出鑄劍山莊,永世不得入內。”


    陳五大驚失色,連連扣頭求饒:“大公子,還請原諒陳五的不守規矩,陳五絕不再犯。”


    隻是易無情視而不見,完全不將其放在眼中。


    陳五眼角落淚:“大公子,陳五若是出了鑄劍山莊,今後如何養家糊口?陳五這些年已經離不開鑄劍山莊了……”


    不等陳五講完,陳五的聲音便已消失在了鑄劍山莊。


    路旗心中不平,看著易無情,喝問到:“陳五作為一個陪練,就因為沒能扛住你的毒手,你就要將他逐出山莊?!”


    易無情看著路旗,態度倨傲,神情漠然:“我下毒手?你錯了,陳五不是因為我的毒手被驅逐出去,而是因為你的爛好心,若不是你的養氣丹,我說不定還會將他留在山莊。”


    路旗越聽越火:“你下手不知輕重,我好心幫助,沒想到你卻反咬一口,你還真是個大善人。”


    “嗖。”


    路旗話落,易無情縱身一閃,便是近至路旗身前,路旗心中一凝,全力備戰。


    易無情嘴角一揚:“你的反應和自身警惕的確不弱,不過,這不是你為所欲為的資本,觸怒本少主,那就要得到相應的教訓。”


    易無情話落,就是一拳爆衝而出。


    麵對忽然而至的拳芒,路旗豈會坐以待斃,當即一拳對衝出去,隻聽“嗙”的一聲,拳芒爆炸,震耳欲聾。


    同時,這一拳也是徹底激起兩人的怒火,兩人各自凝出最強攻擊,不斷交手。


    淩千竹見此,嗬斥起來:“路旗,我們是客,不要惹是生非。”


    路旗管不了這麽多,一邊出手,一邊喝到:“此人囂張跋扈,毫無善念,我路旗見錯,就要糾正,今日,誰也別想攔我。”


    “轟隆。”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路旗和易無情對掌之後各自後退,而路旗為了不影響到鑄劍山莊的建築,也是縱身一躍,立在竟武台上。


    “如此識趣,若不將你好好教訓,都有些對不住你的自律了。”


    易無情看著主動越上竟武台的路旗,嗤笑一聲,便是拔劍而出,頓時,劍鋒之上,寒芒吞吐。


    “此劍不凡。”


    路旗一眼便看出了易無情的手中之劍,絕非凡品。


    易無情冷笑道:“此劍名為寒殺,至鍛造而成之日,尚未開封,今日碰見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正好祭劍。”


    路旗目光沉凝,毫無懼意:“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我就當是替鑄劍山莊出麵教訓,若是因此得罪了易莊主,我願負荊請罪。”


    “沒那個機會了,我會讓你命斷於此。”


    易無情冷聲一喝,手中寒殺縱然一掃,頓時,一道寒芒唿嘯而出,同時裹挾而出的還有大片肅殺之意,這股肅殺的氣息,似要將天地一切,全部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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