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高大的樹梢撒下點點金光傾瀉在雲台山脈,當一聲聲鳥鳴在山穀裏鳴翠,一切都從夢中醒來,新的一天開始了。


    謝聽風微閉著雙眼,正在修煉九陽混元功,一縷縷新生的戰氣在他的丹田中產生,然後輸送到四肢百骸。


    “啊狸狸啊狸狸!”玉麵靈狐突然從沉睡中醒來,東張西望了一會兒,用嘴拱動著謝聽風的腿。


    “你醒了?咦,身體比昨天好像大了些,長出兩條尾巴了?是不是二級靈獸了呀?”謝聽風拎起玉麵靈狐放在自己的腿上。


    “啊狸狸啊狸狸!”玉麵靈狐歡快地叫著,自豪地點點頭。


    “我說,你是公的,還是母的?”謝聽風掰開它的兩條後腿仔細打量。玉麵靈狐兩腿使勁兒一夾,捶胸頓足、揮舞著爪子表示抗議。如果它會說話,一定會說:“你這個臭流氓,竟敢非禮本靈獸,俺可是女的!”


    謝聽風摸了摸它的頭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小家夥,還知道害羞呢。


    “啊狸狸啊狸狸!”玉麵靈狐從他的腿上蹦下來,一下子跑進樹林裏不見了。


    謝聽風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一夜的修煉,身體似乎有些僵硬。他到小溪邊洗了把臉,這時,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該弄點東西吃了。他看到小溪裏有魚,正準備捕捉一些,就聽見身後傳來玉麵靈狐的叫聲。


    他轉頭一看,隻見玉麵靈狐前爪舉著兩隻野兔,邁動優雅的短腿,一溜小跑來到他跟前,把野兔往地麵上一扔,摸著肚子“啊狸狸啊狸狸”的叫喚起來。


    玉麵靈狐還真是個吃貨,原來跑進樹林是為了捕捉野兔。


    “哈哈,想吃就好,你隻要嘴饞,我就有辦法把你留下。地球上的女人不是有句話嗎?想要留下他的心,一定要先拴住他的胃。”


    謝聽風暗暗高興,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動作麻利地把野兔收拾幹淨,架在火上燒烤了起來。


    野兔烤好以後,他在附近采集了一些能作為調料使用的藥材,用熾熱的戰氣烘幹、撚碎,然後撒在烤肉上。一人一獸抱起野兔,吃得津津有味。特別是玉麵靈狐,更是吃得兩眼放光,連爪子上的油膩都舔得幹幹淨淨,似乎是意猶未盡。


    吃飽了以後,謝聽風站起來裝出一副要離開的模樣,然後對玉麵靈狐說:“小家夥,我要離開了,你打算去哪裏?”


    玉麵靈狐歪頭思考了一下,突然用手一指謝聽風,忽閃著一雙夢幻般的大眼睛,一臉萌萌的樣子。


    “你要跟著我?”謝聽風心裏一陣竊喜。


    “啊狸狸啊狸狸!”


    玉麵靈狐拽住他的褲腳,輕盈而上,一下子鑽進了他的懷裏。謝聽風用溫暖的手輕輕撫摸著它光滑的皮毛,愛憐不已。


    “那以後我就叫你小晴,怎麽樣?”也許是為了紀念他在地球上的女友王晴,謝聽風不假思索地問道。


    “啊狸狸啊狸狸”玉麵靈狐歡快的點點頭。


    “好,小晴,今後你跟著我,我一定好好待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斷讓你進化。好不好?”


    “啊狸狸啊狸狸!”


    靈獸小晴咧開迷你小嘴,露出尖利的牙齒,人性化的笑了笑。


    “嗯,小晴,我們走!”


    小晴跳上謝聽風的肩頭,一人一獸往前走去。


    一望無際的雲台山脈,有連綿不絕的群山。群山之上,怪石林立,古樹參天。這裏妖獸橫行,當然也有數不清的礦石和藥材。


    謝聽風一路上殺死了十幾頭三、四級的妖獸,小晴隔幾天就能吞服一枚妖獸內丹,靈獸等級已經達到二級巔峰。妖獸的屍體都被謝聽風收在了儲物戒指內,準備迴到連雲府後賣給坊市。


    一人一獸在林間穿越,看到大樹旁偶爾出現的藥材,謝聽風突然想起山脈內圍一座山穀裂縫的附近,有一棵上千年份的靈藥潤田子。曾經,自己為了它差點喪命,如今必須把它采迴來。


    他催動身法,一路飛奔,幾個時辰就來到了山穀。


    他放開靈魂力仔細探視,發現潤田子還靜靜長在那裏,心中大喜,自己總算沒有白迴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近前,彎腰把靈藥輕輕采下,剛要收進戒指,就聽一聲大喝:“慢著,這靈藥我很早就發現了,一直放在這裏生長的,現在你把它和你身上的值錢東西交給我,饒你不死!”


    謝聽風循聲一望,見山穀口走來四個人,三男一女,領頭的大約二十幾歲的樣子,穿戴講究,長得有些妖異的美,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他左手摟著一個十七八歲的紫衣少女,一邊走著右手還在少女的胸上揉搓著,少女杏眼含春,一臉浪笑。


    “怎麽,沒聽見?這是我們海州府秦家大少爺秦建仁,你乖乖把錢物交出來,再自己砍掉一條胳膊趕快滾!”其中一個滿臉烙腮胡子的家丁模樣的漢子兇惡的說。


    謝聽風的丹田已經恢複,潤田子可有可無,但來人霸道的做派讓他義憤填膺。


    “夢姐姐,這四個人的武道修為如何?”


    “領頭的那個是三品武師,那個女的武師一品,其餘的兩個和你一樣都是武士九層巔峰。你自己慢慢練手吧。”夢雨軒慵懶的說,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兩個武師級別,最差的也和自己的修為差不多,有點棘手。我停留在武士九層巔峰好長時間了,看這次能不能借此有所突破。”謝聽風暗想。


    “誰說這棵潤田子是你們的?你們叫一聲,看它應不應?如果應了,我雙手奉上!”


    “哎呀,膽還挺肥,小兔崽子找死!”烙腮胡子的家丁說著就要動手。


    秦建仁見謝聽風武士九層的修為,卻一臉泰然自若的樣子,心裏隱隱有些不安。他說:“秦武義、秦武德你們兩個一起上,速戰速決!”


    “放心吧,少爺。對付這個乳臭未幹的黃毛小兒,還不是手到擒來!”秦武德根本未把謝聽風當迴事。


    謝聽風心中暗笑,這都是些什麽人啊,爹媽給起的什麽名字啊,主子是賤人(建仁),下人一個無義(武義),一個無德(武德),真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


    秦武義用劍,秦武德使刀,兩人麵目猙獰,一左一右包抄上來。


    謝聽風自從煉體後,又修煉了武技,隻是和武師六層的紅衣少女燕輕塵交過手。當時趁她大意,借用上品靈劍風影的威力,才勉強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自己真正的實力和她相距甚遠。


    自己實力的上限到底在哪裏?他心裏竟有些期待,不由熱血上湧,興奮起來。


    他不退反進,風離天全力展開,攥拳向烙腮胡子秦武義衝去。


    “乳臭未幹的小毛孩子,老子送你上西天!”秦武義引動寶劍,一個“追星趕月”,刺向謝聽風的胸口。


    謝聽風邁動輕風步,任意揮灑如閑庭散步,身體錯開劍鋒,一拳快如閃電向秦武義的胸部擊去。


    “秦武義,小心!”秦建仁話音剛落,隻聽得“哢嚓”一聲,秦武義胸骨碎裂,口吐鮮血飛了出去,落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是不活了。


    一招解決了秦武義,謝聽風的動作沒有停頓,疾風步展開,來去逍遙似天涯咫尺,瞬間又欺近秦武德的身旁,一拳打在刀背上。


    “當啷”,鋼刀應聲斷為兩截。在秦武德驚懼之時,謝聽風堅如鋼鐵的肩膀猛地撞在他的身上。


    “啪!”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飛出去的秦武德撞在粗壯的參天古樹上,又彈了迴來,鮮血混合著破碎的內髒從嘴裏噴出,雙眼怒睜,竟是死不瞑目。


    謝聽風瞬殺兩人,看著他們的慘象,腸胃翻騰,一陣惡心。他心裏很不是滋味,畢竟是第一次殺人。雖說是為了自保才殺人,但他畢竟來自地球上的法律國度。


    他背靠著大樹,用手撫了撫胸口,一會兒心情慢慢平複了下來。


    “小子,不錯啊,手上有點拿手活兒,但還不夠看。等會兒落在本少爺手裏,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秦建仁放開紫衣少女的身體,暗自催動丹田,身上隱隱有煞氣溢出。


    “哈哈,我說秦……賤人,殺了你的狗奴才,怎麽主人也要急著來送死?”聽風把“賤人”兩個字加重語氣嘲笑著說。


    “你!你才是賤人,你一家都是賤人!”秦建仁聽出了謝聽風的嘲諷語氣,一邊還口反擊,一邊暗恨給自己起名字的老爹。


    “我說那個秦……賤人,小爺我殺了你兩個不長眼也不中用的狗奴才,心情不錯,就不和你計較了。在我眼裏你就是個屁,我把你放了怎麽樣?”聽風氣死人不償命地說。


    “小子,夠囂張,我喜歡!等會兒我會讓你死得很慘!”秦建仁怨毒地望著聽風,就像看一個死人。


    “那好,廢話少說,戰吧!”謝聽風豪氣衝天,武師三品又怎麽樣,小爺照樣擺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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