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虛剛才擊落飛刀的手法來看,羅成鬆已經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確實逆天,遠遠比許多中年修士的功力還要強上許多倍。如果他再以膚淺的目光來看待林虛,那他就會敗得更加慘,甚至連小命都會丟掉。


    林虛破掉羅成鬆的飛刀之後,暫時沒有什麽威脅了。他慢慢地向羅成鬆走過去。同時他還依然保持著極高的警惕,一點都沒有放鬆。


    因為他不知道羅成鬆除了符器之外,是否還能用別的技能來向自己發起攻擊。所謂有備無患,林虛小心一點,提前做好防備,總不會出錯。


    躲在透明光罩裏的羅成鬆看到林虛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就快要來到麵前了,臉上不禁露出滿是驚恐的神情,就連目光中都透露著一絲絕望,心裏麵顯然是極度恐懼。


    他真的很怕林虛走過來之後,就直接一劍把他給殺死了。畢竟少年人年輕氣盛,剛才他對林虛那樣奚落,林虛一怒之下,可真是什麽事都會做得出來的。


    就在羅成鬆心裏忐忑不安之時,林虛已經走了過來,距離罩住羅成鬆的那個青色護罩不足一丈遠。


    林虛顯得小心翼翼地停下腳步,又盯著羅成鬆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看到羅成鬆即使是躲在青色護罩裏,卻也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便放下心來。起碼他能夠確定羅成鬆在這種情況絕對無法對自己形成威脅,也不可能向自己反擊。


    在林虛看來,羅成鬆隻不過是一頭待宰的野豬,在等著自己的處置。所以他再也沒有任何顧忌,放心大膽地走上前去,舉起手中的藍冰劍,徑直向那個透明的青色護罩劈去。


    “當!”


    一聲大響,林虛用力一劈之下,那個青色護罩居然沒有任何破裂的跡象,隻是微微地晃動了一下。


    相反,林虛反而被從青色護罩上傳來的一股反震力量震得直直地向後退去,身體搖晃,接連幾個趔趄,幾乎就要摔倒。好在林虛反應迅速,身手敏捷,對於這種意外情況有著很強的應變能力。


    他並沒有強硬著與這股反震力量硬碰,而是順勢向後連退幾步,抵消掉這股反震力量之後,再把藍冰劍往前麵的地上用力一刺,終於借助牢牢釘在地上的藍冰劍穩住身子,並沒有摔倒。否則那就顯得太過狼狽了。


    林虛原本還想著一劍刺破那個青色護罩之後,就可以直接攻擊羅成鬆,把這個可惡的道士徹底打敗了。但現在看來,他想得還是有些簡單和天真。起碼現在擺在他麵前的這個青色護罩,就不是那麽容易能夠破掉的。


    羅成鬆看到林虛無法擊破自己身上的青色護罩,原本已經充滿恐懼的臉上又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來。他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被震得後退出去的林虛,眼裏露出一絲輕蔑,仿佛已經斷定林虛無法打破他的護罩,也就不會傷到他一樣。


    林虛當然不會輕易放棄,甚至都沒有一絲氣餒,把劍從地上拔出來之後,又重新快步走到羅成鬆的青色護罩前,舉起藍冰劍接二連三地不斷劈著這個青色護罩。


    當然,林虛現在已經做好抵禦從護罩上傳來的反震力量的準備,不會再像剛才那樣被反震得後退了。他彎著雙腿,站著馬步,雙腳就好像釘住地麵一樣穩穩地站著,既不會後退,也不會摔倒。


    “當當當!”


    在林虛接連的擊打之下,從青色護罩上不停傳出清脆而又巨大的聲響。可不管林虛劈出多少劍,那個青色護罩卻還是完好無損,根本就沒有一點破裂。


    這就是說林虛這一陣猛擊都是白忙活了,別說劈碎這個護罩,就連在護罩上劈出一條縫都沒有做到。而他自己反倒累得滿頭是汗,氣喘籲籲。


    羅成鬆見狀,以為林虛的功力也就到此為止,確實無法擊破自己的護罩了。他便徹底放下心來,連剛才還剩下的那一點點恐懼都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一時之間,羅成鬆得意忘形,又忘記了自己的斤兩,大聲地笑著譏諷林虛,說道:“嘿嘿!小子,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這件護罩可不是一般的護罩,就算你使出吃奶的力氣來,也別想把它打破。”


    “你厲害個屁!要不是這個護罩,你早就被我一劍刺死了。”林虛大聲地罵羅成鬆道。


    林虛還想用激將法把羅成鬆給激出來,但是羅成鬆的臉皮卻是十分厚,無論林虛怎麽罵,他都不會離開那個青色護罩。


    羅成鬆心裏麵也明白,自己就隻剩下這個青色護罩作為最後一道屏障了,如果離開這個護罩,他可打不過林虛,必敗無疑。而隻要他呆在護罩裏麵,林虛無法打破護罩,也就無法傷到他,那最後場上的裁判就不得不判定他們兩人打個平手。兩人之間的這場比賽結果也就是平局。


    相對於失敗的結果,明顯平局是更好的選擇。羅成鬆已經在心裏麵暗暗打起了這個如意算盤。


    林虛何等聰明。他一眼就看出羅成鬆一定是想用這種耍賴的方法拖延下去,以便得到一個平局。這可是他無法接受的事情。他明明可以打贏羅成鬆,就非要取勝不可。


    “羅成鬆,有種的話,你快點出來和老子戰個痛快。”林虛大聲地對護罩裏麵的羅成鬆大聲喊道。


    “什麽?你讓我出去?你真是太過天真了。我坐在護罩裏麵,又舒服又涼快,有什麽理由要出去呢?如果我出去,那就是天底下第一個傻瓜笨蛋了。”羅成鬆絲毫沒有理會林虛的痛罵和刺激,仍然穩坐護罩裏麵,根本就沒有出來的意思。


    一計不成,林虛就隻能用另外一計。他舉起手中的玄鐵符器,對羅成鬆說道:“這道刀符原本是你的,如果你出來的話,那我就把它還給你。否則的話,我就要把它據為己有,你永遠都別想拿迴去。像剛才那樣的飛刀,你以後也就別想再使出來了。”


    這招果然奏效。羅成鬆一聽林虛的話,立刻兩眼放光,臉上露出一絲驚喜,顯然十分渴望重新取迴被林虛奪走的玄鐵符器,但他又不太敢相信林虛的話,便脫口問道:“小子,你是說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可不像這樣,喜歡騙人。”林虛在迴答羅成鬆的時候,順帶著還把羅成鬆罵成騙子,隻是他的話裏並不帶髒字,即使罵人,羅成鬆現在一心隻想著那件玄鐵符器,也完全聽不出來。


    不過,羅成鬆還是不相信林虛。他搖了搖頭,在青色護罩裏麵說道:“年輕人的話可當不得真,我才不信呢。你一定是想等我出去之後,就抓住機會來對我下手,我絕對不會上你的當。”


    說著,羅成鬆伸長了兩腿,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坐在護罩裏麵,顯然還是不想出來。


    “我真的不騙你!”林虛有些發火了,大聲地對羅成鬆說道:“你用腦子想一想,我不知道符咒,即使有這件符器,也派不上用場。那我還不如把它還給你呢。”


    “你說的倒是十分好聽,天花亂墜一般,但是我還是不會相信你。”羅成鬆的態度依然是對林虛保護懷疑,並且還沒有一點改變的意思。


    “要不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剛才的話全部為真,你信不信?”林虛感到很不耐煩,卻又不得不接著問羅成鬆道。


    “不信,我就是不信。”羅成鬆依舊是搖著頭來迴答林虛。


    這下子,羅成鬆無論如何都不離開護罩,林虛頓時感到無計可施了。他在心裏麵不知道把羅成鬆這個可惡道士罵了多少遍,臉上也滿是憤怒的表情,看向羅成鬆的兩道目光仿佛利劍,恨不得立刻把眼前這個道士殺掉,那他也就少了許多煩惱。


    林虛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能打破護罩,擊敗羅成鬆,再這樣繼續僵持下去,那最終的結果就是他最不想看到也無法接受的平局。他必須要盡快地想出辦法來打破這種僵局,方才有可能最終獲勝。


    林虛不再和羅成鬆說話。因為他知道再說下去,也不可能把羅成鬆說出來。那他還不如利用這些時間,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思考怎樣才能擊破這個青色護罩上。那樣他取勝的機率也會更大一些。


    既然用藍冰劍都不能劈開這個青色護罩,林虛就把劍收起來,轉而直接用拳頭和手掌來試一試。他使出萬綿掌,接連發出好幾掌,幾乎耗費了一半的真氣,卻還是無法撼動這個護罩,更加別說打破它了。


    萬綿掌也沒用,林虛便不得不停下來,免得再浪費掉自己珍貴的真氣和靈力。


    盡管接二連三地遭遇到挫折,對這個看似又薄又輕的透明護罩幾乎沒有任何擊破的辦法,林虛也沒有想過輕易放棄。他確實是不甘心,也不相信自己連一個小小的護罩都奈何不了。


    此時此刻,林虛甚至有些後悔當天在小樹林裏第一次碰見羅成鬆的時候,沒有把這個道士一劍殺掉。如果早把羅成鬆殺死,那他今天就變得省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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