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場外的觀眾,就連場上的林虛見楊土銳久久都沒有開始比賽的意思,同樣感到很不耐煩。他立刻朝楊土銳大聲地喊道:“喂!這位師兄,你到底還想不想打啊?”


    “唉!小師弟,我看你的年齡還不及我一半大,我又怎麽好意思盡全力對你下重手呢?如果不盡全力,這比賽確實沒法打了。”楊土銳先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才小聲地迴答林虛道。


    林虛一聽,才知道楊土銳原來是因為顧忌別人說他以大欺小,勝之不武,才不肯動手,隻是靜靜地看著自己。他不禁感到好笑又無奈,沒想到這個楊土銳竟然是一個如此迂腐的人。


    “我說師兄啊,你的年紀比我大這麽多,本來不用我多說,你也應該明白,每個人的武功和修為本來就與年齡沒有多大的關係。不然那些活到上百歲的修煉者應該都是劍聖了,但事實卻並非如此,你承認這是事實嗎?”林虛用一副說教的口吻來問楊土銳道。


    “是,你說的沒錯。”楊土銳覺得林虛的話無可反駁,不得不承認,連忙點頭稱是。


    “你承認就好。那你就動手吧,要不然你也無法證明你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林虛一邊對楊土銳說道,一邊已經擂好架勢,準備和楊土銳開始正式的對決。


    但是讓林虛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已經把話說得如此明白了,楊土銳卻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連劍都沒有舉起來,依舊沒有要和林虛進行對決的意思。


    這個人真是讓林虛感到難以捉摸了。林虛不知道楊土銳心裏麵到底還在想著什麽,隻能給他打上一個怪人的標簽。


    林虛憑借自己兩世為人的豐富閱曆,知道對付楊土銳這樣的怪人,必須要給一些耐心才行。


    雖然他看到其他組的選手已經打得熱火朝天,甚至有些組眼看著就要決出勝負了,而他和楊土銳卻遲遲都沒有開始,心裏麵確實有些關鍵,但是他既然碰上楊土銳這樣一個奇怪的對手,再急也沒用。


    “你真的要和我比?”楊土銳突然問林虛道。


    “當然是真的啦,你這不是廢話嗎?如果不比,我還站在這裏幹嗎?”林虛接連反問楊土銳,愈加覺得這個中年男人不可理喻。


    “嘿嘿,師弟,你知道我是誰嗎?”楊土銳嘻笑兩聲,慢悠悠地問林虛道。


    “我知道,你叫楊土銳,剛才周長老已經把我們的名字都大聲地讀出來了,我的記性好著呢,不會那麽快就忘記。”林虛大聲地迴答楊土銳道。他的話外之意是暗諷楊土銳沒有記性,居然問自己這麽愚蠢的問題。


    “你隻知道我的名字,卻不知道我曾經獲得過的榮譽,那麽說到底,你還是不知道我是誰。我現在就鄭重地告訴你,我是去年考核的季軍,獲得過第三名!”楊土銳說到最後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一些語氣,特別強調他曾經的輝煌,想以此來震住林虛,甚至還想讓林虛知難而退。


    可楊土銳明顯太過小看林虛了。林虛年紀小,膽子可不小。無論做什麽事情,他都從來都沒有退縮過,更加不會在賽場上臨陣逃脫了。


    林虛看到楊土銳那副自以為是的模樣,便有些氣惱。為了讓楊土銳盡快出手,他決定也要氣一下楊土銳。於是他馬上大聲叫喊起來,道:“噢,師兄,原來你是季軍啊,那我把你打倒之後,豈不是起碼得個亞軍,甚至是冠軍了?那可是比你強得太多了。”


    麵對楊土銳這樣的人,林虛也不用再故作謙虛了。他大可表現得驕傲自滿一些,這樣或許反而能夠達到自己逼迫楊土銳盡快出手的目的。


    楊土銳聽了林虛剛才的那番話,果然氣得臉色大變。他把自己過去的成績告訴林虛,本來是想直接嚇退林退,自己也就不戰而勝,還能避免被別人說以大欺小的閑話。


    可楊土銳卻沒有想到林虛不僅完全不以為意,根本不領情,而且還說出了讓他感到如此生氣的話,真是白費一番苦心,豈有此理。


    不過,楊土銳的脾氣還算比較好,即使心裏感到很不爽,但他也沒有立刻在臉上表現出來,更加沒有直接朝著林虛大聲嗬斥。他依然是擺出一副好心相勸的樣子,對林虛說道:“小師弟,我看在你年齡還小的份上,就不和你計較那麽多了。你最好還是自己認辦輸退出吧。否則刀劍無眼,一旦動手比起來,我可不能保證你不會受傷。”


    楊土銳說得好像他就一定能夠打贏林虛一樣,顯然是根本看不出年輕有為的林虛的武功和修為到底有多高。這已經足以證明他的目光確實很短淺,甚至可以說他根本沒有什麽眼光。


    “什麽?你還想讓我自己認輸?我看你這是在做白日夢吧?我的字典裏從來都沒有那個‘輸’字。如果你是老糊塗的話,那麽應該退出比賽的應該是你自己,而不是我噢。”林虛故意作出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對楊土銳說道。


    林虛的話頓時把楊土銳給氣得差點暈過去。即使他的脾氣再好,也不可能再忍耐下去了。他現在隻不過是人到中年,卻已經被林虛說成“老糊塗”,換成誰確實都受不了。


    “小子,你很好,看不出你還真是挺狂的。”楊土銳非常生氣,憤怒之極,對林虛恨得咬牙切齒,冷聲說道。


    現在楊土銳可不會再考慮那麽多,既不會再怕傷到林虛,也不會再怕場外的觀眾們說他以大欺小。相反,他已經氣得想立刻舉劍衝過去,一劍就把林虛刺死。那樣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怒火。


    林虛見楊土銳已經被自己激怒,也就是達到了自己預定的目標。他對楊土銳露出一副非常輕蔑的姿態,說道:“有膽的,就放馬過來吧,我倒要看看誰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


    林虛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楊土銳自然是再也無法忍耐了。他立刻舉起手中的長劍,運起全身的真氣,靈力湧出,使勁朝前一揮長劍,發出一道長長的劍光,直接朝著林虛的頭上刺了過去。


    楊土銳這一劍確實淩厲無比,他幾乎把自己畢身修為都使出來了,想著這一劍即使不能把林虛刺死,起碼也能把林虛刺成重傷。


    隻見林虛身影一閃,楊土銳刺出的劍光居然徑直朝前刺穿了林虛的身影。楊土銳以為自己這一劍真的得手了,不禁喜上眉梢,立刻忍不住笑起來,還興奮得幾乎要大聲歡唿。


    可他的歡唿聲還沒有發出來,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因為他沒有看到一丁點的血。這就是說他手中的長劍剛才刺中的隻不過是林虛一個虛幻的身影而已,根本就沒有刺中林虛的身體,那麽林虛當然也不會流出半滴血來了。


    楊土銳一大把年紀,戰鬥經驗可謂無比豐富了。他發現不對頭,立刻感不妙,臉上的笑容也頓時僵住,連忙把劍收迴來。


    然而,相對於林虛的迅速和進攻,楊土銳的反應還是慢了不止那麽一點點。林虛剛才巧妙又靈活地避過他那一劍之後,不退反進,勇敢地欺身上前,衝到他麵前,手中的藍冰劍一刺,立刻在他左手臂上刺出一條口子,鮮血直流。


    這下子,首先流血的不是林虛,而是楊土銳。被打得後退的也不是林虛,還是楊土銳。


    “哇!”楊土銳痛苦地大叫一聲,連忙連退三步,暫時避過林虛的鋒芒。如果他退得再慢一點的話,等到林虛的第二劍接著刺出,那麽他就別想再有還擊之力了。


    楊土銳退得十分狼狽又慌亂,踉蹌好幾步之後才能穩住身體,勉強站住了。


    “嘿嘿,去年的季軍也不過如此嘛。看來也不怎麽樣啊,看來你還是要迴去多加修煉才行。”林虛冷笑著對楊土銳說道,對他極盡嘲諷之能事。


    楊土銳手臂受傷,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和林虛說話了。他現在已經知道林虛的實力確實不弱,自己再不全力應對的話,那就真的會一敗塗地,敗在這個年輕的少年手下。


    他的臉色變得痛苦又陰沉,心裏暗暗慶幸受傷的不是握劍的那隻手,否則連劍都握不住,就更加沒有翻盤的機會。他右手緊握長劍,對著林虛奮力地不停地揮動,一道道強勁淩厲的劍光從劍尖上發出來,織成一張巨大的劍網,殺向林虛。


    楊土銳以為剛才自己刺出那一道劍光太小太弱,才會被林虛僥幸避過,現在以強大的劍網作為進攻的武器,他可不相信林虛還能躲避。他的劍網應該能夠把林虛逼得無處可躲,隻能乖乖就擒。


    麵對楊土銳的巨大劍網,林虛卻是不慌不忙,更加沒有畏懼。他冷冷地看著楊土銳,那神情就好像是看著一個小醜在自己麵前表演一樣,讓他感到特別滑稽可笑。


    楊土銳的劍網看似威力強大,非常嚇人,但是與林虛的冰晶天獄比起來,卻不止差了一個等級。那林虛自然有辦法將其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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