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兩天你去哪裏了?我到處找你都不見。”林虛輕聲問李詩偉。


    “我,我……”李詩偉露出一副尷尬模樣,支支吾吾著難以說出口。


    “師兄,我們是可以交心的好兄弟,沒什麽不可以說的,如果你有什麽難處,就盡管說出來吧。否則就是不把我當兄弟看了。”林虛唯有用上一點點要挾的語氣來逼迫李詩偉把心裏話說出來。


    “唉,好吧,師弟,我告訴你。”李詩偉輕輕歎了一口氣,才對林虛說出了自己這兩天外出的緣由。


    原來李詩偉離開藥穀這兩天時間,都是去找自己認識的同屬千冰劍宗的朋友們幫忙。他很想幫林虛弄清楚體內異樣真氣的具體情況,到底對身體有沒有害處,又會不會影響下一步修煉。


    但是,李詩偉所認識的這些朋友大多都和他處於同一個水平,也就是比林虛的修為還要差,自然也就幫不上什麽忙,即使李詩偉描述得再清楚,他們依然感到疑惑不解。


    李詩偉幾乎找遍了自己所認識的朋友,都沒有幫林虛找到一個準確的答案。他也隻有放棄了。


    不過,在李詩偉相識的朋友當中,有一個叫羅康樹的人看到李詩偉的修為明顯增強了許多。他記得自己和李詩偉距離上一次見麵還沒有相隔多久,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李詩偉居然就有如此大的進步了。


    羅康樹旋即不顧李詩偉的本意是來求助的,反而不停地追問李詩偉修為得到提高的原因。由於李詩偉對羅康樹還算信任,便把林虛贈送淬體丹給自己,使自己的身體變得強壯,修為也隨之增強的事情如實說了出來。


    可讓李詩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羅康樹這個卑鄙小人竟然動起了邪念,也想得到林虛的淬體丹。他還讓李詩偉借著和林虛相熟親近的機會,幫自己從林虛身上偷一些淬體丹出來。他甚至無恥地對李詩偉直言不諱,偷得越多就越好。


    李詩偉當然不可能答應羅康樹這樣卑鄙無恥的要求,當場就拒絕,並且還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讓他死了這條心,自己絕對不會做傷害林虛的事情。


    李詩偉認識羅康樹已有十多年,但是直到他讓李詩偉去做那偷盜之事,李詩偉才算是真正地認識了這個人的嘴臉。


    羅康樹見李詩偉為了林虛這個才認識不久的少年,便不顧兩人已經有的多年交情,當場翻臉,居然也立刻發起火來,大罵李詩偉不講朋友情義。


    當時兩人就不出意外地動手打了起來。可李詩偉和羅康樹的武功修為都大體相發,都是劍體劍者,打鬥的結果就是誰也無法戰勝對方,落了個丙敗俱傷的結局。


    就這樣,李詩偉和羅康樹十多年來的交情也由此而斷,以後相見就是仇人一般的死對頭,而不再是朋友了。


    本想找熟人朋友求助,卻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李詩偉頓時也感到心灰意冷,人情淡薄,便不想再去找其他朋友了。他根本不再抱有幻想,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幫上林虛的忙,便懷著十分傷感的心情,迴到藥穀。


    “師弟,我太沒用了,什麽忙都幫不了你。看來這輩子我都是隻有欠你人情的份了。”李詩偉非常傷心又沮喪地林虛說道。


    其實林虛聽完李詩偉的這一番講述之後,心裏麵已經非常感動了。不管結果如何,起碼李詩偉是真有心想幫助自己。僅僅是這份情,林虛就覺得格外珍貴了。


    所以林虛連忙安慰李詩偉道:“師兄,你千萬別這麽說,也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你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我還要謝謝你為了我而出去辛苦奔波兩天呢。”


    林虛說罷,便朝著李詩偉嘻嘻笑起來,使得李詩偉心情頓時也變得輕鬆愉快,和林虛會心一笑。


    林虛知道有像羅康樹那樣的卑鄙小人在暗中打自己丹藥的主意,就變得比以前都要小心和謹慎。他每次去集市上售賣丹藥來換取金幣時,都要特別用心地改變一下自己的裝束,以便別人無法認出他來。


    這樣做的目的,林虛就是為保持一種低調的態勢,免得招惹麻煩。現在他正處於修煉藍冰天劍決的緊要關頭,如果能夠避免麻煩的話,那還是盡量避免為好。這樣他才能夠有更多時間同時也更加清靜和專注地修煉劍決。


    然而,這個世界上貪圖錢財的人總是不少。即使林虛再低調,他賣丹藥得到大量金幣的事情,還是被住在藥穀附近的人知道了。


    這些人對林虛當然是免不了地羨慕和忌妒,甚至還有人像羅康樹那樣打起林虛的主意,產生了邪念。這些人大多都是千冰劍宗的外門弟子。因為按照千冰劍宗的規定,隻有內門弟子才會每個月都能領到一筆金幣以作花銷之用,而外門弟子則沒有,想得到金幣則完全要依靠自己想辦法。


    其中一些不懷好意的人自然就會從林虛身上想辦法,以便不勞而獲,發一筆橫財。這使得一直以來都顯得特別安靜的藥穀,好像在一夜之間就變得格外熱鬧起來,許多人有事沒事都會往這裏跑來看一看,特別關注的地方自然就是林虛所住的那間小屋了。


    他們還以為林虛不會把所有金幣都帶在身上,應該藏有一部分在屋裏。那他們隻要找到機會潛進林虛屋裏去尋找,應該會有所收獲。說白了,這些人當中無非就是像小偷那樣先來藥穀踩點,然後再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來做那盜竊之事。


    這天早上,林虛和李詩偉吃過早飯之後,便到藥田裏去除草和澆水。而住在藥穀附近村子裏一個名叫吳勇彬的千冰劍宗外門弟子,突然朝他們走過來了。


    李詩偉與吳勇彬相熟,便笑著打招唿道:“吳師弟,一年到頭也沒見過你到我這藥穀裏來,今天是有什麽事情來通知麽?”


    吳勇彬比李詩偉小好幾歲,兩人又同係千冰劍宗的外門弟子,所以李詩偉便按照慣例把他稱作師弟了。


    “嘿嘿,沒事沒事,我隻是碰巧路過藥穀,便想走進來看看罷了。你這藥田護理得不錯,藥材長勢也很喜人嘛。”吳勇彬故意誇讚起李詩偉來,還勉強笑了笑,但卻根本無法掩飾他內心裏的虛偽。


    “還好吧,我就指望著這些藥材過活了,不下點功夫可不行。要不然,別說修煉什麽劍法,就連吃飯都成問題呢。”李詩偉似乎已經覺察到吳勇彬的心虛,便冷冷地迴應著他,根本沒有表現出多大的熱情。


    而林虛看到吳勇彬之後,就感覺特別熟。他相信自己絕對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人,隻是以前互不相識而已。


    林虛仔細想了想,終於想起吳勇彬就是當初自己在藥穀外邊的樹上時,所看到的從樹下經過的那兩個男人當中的一個。


    不過林虛同時也想起吳勇彬在背後議論李詩偉借高利貸的事情時,無論表情還是語氣,都明顯流露出對李詩偉的鄙夷和嘲笑,因此林虛對他也就沒有什麽好感。


    在吳勇彬故意沒話找話地和李詩偉聊天時,林虛就當作沒有看到他一樣,沒有上前去和他打招唿,依舊是像剛才那樣忙著自己手裏的活,給藥田除掉雜草,以便藥材能夠長得更好一些。


    不過吳勇彬倒是顯得很不識相來和林虛套近乎了。他特意繞過李詩偉,走到林虛身邊,笑著問道:“這位年輕人做起活來手腳挺麻利的,應該就是新來的師弟吧?”


    “噢,我都忘了給你們介紹了。他叫林虛,確實是新來不久。”李詩偉聽到吳勇彬問起,便連忙給兩人作個介紹,對吳勇彬說罷,又接著對林虛說道:“他叫吳勇彬,比你年長,你應該叫師兄。”


    不看僧麵看佛麵。即使林虛心裏麵對吳勇彬十分不屑,但是既然李詩偉都開口了,那表麵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他旋即對吳勇彬勉強招唿道:“吳師兄,你好!”


    “林師弟,你好!”吳勇彬一邊說,一邊不停地上下打量著林虛,好像是要看出什麽來一樣,道:“我一看林師弟就不是普通人,年紀雖然小,但是本事卻很大,居然可以直接用藥材提煉丹藥去賣了,應該賺了不少金幣吧?”


    吳勇彬根本不知道林虛的丹藥來源。他還以林虛是像普通煉丹師那樣,隻有用藥材才能煉製出丹藥。卻不知道人家林虛有了白青所贈的上古銅鏡,隻需一粒丹藥,就能夠按照原樣複製出無數粒來了。


    現在李詩偉聽到吳勇彬突然提起林虛賣丹藥的事情,心裏麵不禁一驚。之前他一直都在幫著林虛保守這個秘密,同時也叮囑過林虛不要把這事說出去,免得招人覬覷。但現在看來,這事顯然是瞞不住,到底還是傳出去了。


    李詩偉心裏麵暗自為林虛擔憂,不禁先行一陣慌張,沒有想出更好的法子來對付吳勇彬。反倒是林虛顯得鎮定多了。


    “賣丹藥?”林虛假裝糊塗,對吳勇彬說道:“你應該是搞錯了,我從來都沒有賣過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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