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小殿試的報名而設立的登冊處一共有十幾處,然而人卻依舊排起了長龍。林飛隨著隊伍緩慢的挪動著,而牧雲墨墨則消失在人群之中,不知道她去做什麽了。


    莫約兩個時辰之後,林飛都快能夠站著入定了,終於輪到了他走在最前方。一個簡單的石桌便是登冊處,石桌前坐著一個監天司的祭祀,他們穿著白色的祭祀長袍,目不轉睛的望著手中的冊子。


    林飛走到是桌前,那祭祀頭也不抬的問道:“名字。”


    “我聽說,這個並非必要。”林飛說道。


    那祭祀抬起頭看了林飛一眼,冷哼一聲說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連姓名都不敢報出來嗎?”


    “抱歉。”林飛說道。


    從古至今,小殿試便對參賽者的個人資料並不是太過注重,因此那祭祀也並未多問。


    “年齡。”


    “二十。”


    “專精。”


    “劍修。”


    一問一答之間,那祭祀手中的石墨筆在登陸冊上刷刷飛舞將信息登錄在冊。


    而後祭祀拿出一塊變色的玉片丟給林飛,說道:“玉片拿好,而後在場地內等候,不要著急走,測試還沒有開始。”


    林飛點了點頭,所謂的測試便是要看一個人的骨齡和修為。進入到所謂的場地之後,林飛默默將麵具戴上,如同他這般掩麵的人並不在少數,許多女子都輕紗蒙麵。


    而林飛在參加小殿試報名之前,便再度動用偷天改地之術將自己的容貌做了些許調整。不是林飛的模樣,也不是林太虛的模樣。在這場內,林飛倒是見到許多眼熟的麵孔,比如在霓裳繡莊見到的那幾位萬靈島的姑娘,在威武王府上見到的一些人。


    這觀星台下的廣場占地十分寬闊,容納上萬人都不會覺得擁擠。


    三個時辰之後,報名截止,在場間等候的人也多少有些不耐煩。


    終於一連九聲鍾鳴之後,在觀星台的最高處祭壇之上,一位監天司的大祭司飄然而至。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射了過去,望著那大祭司,等候接下來的測試。


    那大祭司朗聲說道:“諸位都是前來參加小殿試的報名,如此廢話也不便多說,諸位將靈力輸入到適才領取到的玉片之中,接下來便能夠得知測試結果。”


    聽從那祭台之上大祭司的指示,所有人都將靈力輸入到玉片之中。林飛照做,發現玉牌在他輸入靈力之後,由純白轉化為殷紅。而在他身周,也有人轉化為深藍。


    當所有人的玉片顏色轉變之後,那祭台之上的大祭司說道:“接下來玉片為緋色者通過了報名的測試,玉片為藍色者統統被淘汰,爾等沒有資格參加小殿試。”


    此話一出,當即一片嘩然。玉片為紅色者,鬆了一口氣,而玉片為藍色者則憤憤不平。


    “憑什麽!?這算什麽測試,就憑這個什麽鬼玉片的顏色就否定我們嗎!”一位身材偉岸,好似一座鐵塔一般的壯漢高深抱不平。“我抗議!抗議這種草率的測試!”


    有了一個人帶頭,很快其他玉牌為藍色的人也都聯合了起來,高唿抗議不公。


    那祭台之上的白衣祭祀對身旁一位監天司的弟子使了一個眼色,那位弟子心神領會從祭壇之上一躍而下至那偉岸的男子麵前。


    “擾亂會場秩序,警告一次。如若不停勸阻,後果自負。”那監天司的弟子冷聲說道。


    偉岸的男子憤憤不平,憤怒的說道:“我這隻是為自己的不公待遇表達不滿!憑什麽一切都看這個該死的玉片決定?!我們抗議!”


    “沒錯!抗議,憑什麽他們就可以參加,而我們就不行,一個玉片的顏色就能夠說明一切嗎?”


    “這是不公平的對待,不是說小殿試保持絕對的公平公正!可這一開始就區別對待算什麽?”


    “抗議!強烈的抗議!”


    有那偉岸男子帶頭,其餘人哄鬧了起來。


    監天司的那位弟子神情一冷,說道:“冥頑不靈,咎由自取!”


    說罷,那監天司的弟子直接出手朝那偉岸男子一掌拍過去,聲勢驚人出手之間毫不留情,這若要使男子不閃不避,隻怕當場就要被這監天司的弟子打成重傷。


    男子迅速的閃避,見狀之後臉色一黑,說道:“好啊!你還要打人不成,大爺我就不信監天司還能夠在皇城隻手遮天不成!”


    偉岸男子與那監天司的弟子動起手來,兩人交戰身周之人迅速的撤離開來,給他們讓出一片空地。


    很快那偉岸男子便呈現了敗跡,在監天司這名弟子麵前,他根本就無法支撐太長的時間。而那監天司的弟子並未就此罷手,大有不將其打成重傷誓不罷休的勢頭。為了自保,那偉岸男子不得不拚命抵抗。


    監天司的弟子尋得偉岸男子一個身法漏洞,當即一拳朝其胸膛轟擊而去,這一招若是擊中,隻怕這偉岸男子要重傷半年之久。偉岸男子暗道不好,渾身力量驟然爆發,一股超越通神境界,隻有元神三境才能夠爆發的氣息流露了出來。


    眾人嘩然,原來這偉岸男子乃是元神三境的修煉者!不知道用什麽秘法壓製了修為,卻在千鈞一發之刻暴露了。


    而但那偉岸男子爆發出元神三境的力量那一刻,監天司的那名弟子身上的氣勢也驟然爆發,原來他也是元神三境的修煉者。


    兩人繼續爭鬥,直到那監天司的弟子在戰鬥之際布下了殺陣,他啟動殺陣直接將那偉岸男子鎮壓。


    偉岸男子一臉頹靡之色,他知道自己用秘術壓製修為暴露了,再也沒有顏麵高唿不公。


    “以後無論小殿試還是殿試,你……永世無緣參與!”監天司的那名弟子對這偉岸男子下達了通告,而後將其帶出會場之後。


    這時那高台之上的白衣祭祀說道:“你們莫要認為不公,這玉片能夠根據你們釋放的靈力而測出你們的真實修為和年齡,但凡玉片變為藍色,莫不是在這兩項上超出了限定。”


    自己的事情,沒有人比自己更加清楚,那群玉片變為藍色之人在見到了那偉岸男子的下場之後,終於沒有人在出聲抗議,默不作聲的離開了會場。


    待到所有玉片為藍色的人離開會場之後,剩下的人隻有原來的三分之一,縱然如此依舊是人山人海,成千上萬。林飛實在想不通,為什麽一個小殿試能夠吸引如此之多的人趨之若鶩。


    白衣祭祀突然釋放了一個結界,將整片會場都籠罩了起來,而後朗聲說道:“能夠參加小殿試的名額隻有兩百位,所謂的測試,現在才開始。從這一刻起,直到天黑之前,你們可以相互爭奪玉片,待到時間結束之後,手中玉片最多的前兩百人,便可順利擁有小殿試的資格。”


    話音剛落,會場內一片寂靜。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出手,突然襲擊將身邊一人擊倒之後將其玉牌搶奪。如同蝴蝶風暴一般,他一個人的行徑引起狂潮,頃刻間所有人都動起手來。


    而那些有門派的弟子們則聚攏在一起,共同進退,爭奪玉牌。特別是五大門派的弟子,幾乎沒有人敢對他們動手。而那些散修則相互爭奪,戰況十分的慘烈。


    讓林飛有些詫異的是,在這些人之中,他並未發現妖族年青一代的存在,難不成那些妖族僅僅是前來參加殿試,而不參加小殿試?


    在他是所見,突然有人對他出手,然而結果卻是被林飛輕鬆的擊倒,同時將其身上兩塊玉片搶了過來,這人之前一定是擊倒了一名對手這才擁有兩塊玉片。


    爭鬥之間,有人終於明悟,與其一開始就打的你死我活,倒不如先保存實力,帶到所有人都精疲力盡的時候再做打算。然而他們的想法雖好,卻不會有人讓他們安心的養精蓄銳,總有人主動進攻,爭奪玉片。


    會場之間的戰鬥此起彼伏,除了同門同派的師兄師弟師姐師妹之外,所有人都相互的警惕著。


    林飛並未主動的向誰進攻,但是他身上的玉牌數量卻越來越多,因為但凡向他發動進攻的人都毫無例外的被他反奪。漸漸的他手中已經有了二十多塊玉牌,這讓他成為了更多人的目標,然而無論是偷襲還是群起而攻之,結果都沒有任何的改變,無一例外的那些人都成為了林飛的手下敗將。


    明知道林飛手上擁有大量玉片還敢上前爭奪的必然是有幾分本事的家夥,他們身上本就不止一塊玉牌,統統被林飛奪走,如同滾雪球一般兩波圍攻下來,林飛手上的玉片已經將近上百。手持上百塊玉片招搖的在會場閑逛,林飛想不成為矚目的焦點都難。


    終於,他們發現了林飛的強大,沒有人膽敢繼續圍攻林飛,而林飛也樂的清閑,走到會場的邊緣處,坐下之後靜靜的看著場間的打鬥。


    不得不說,在這群人之中還是有幾個天賦不錯,值得林飛稍加注意的對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要臨近截止時間,這個時候手中的玉牌數量稀少,或者幹脆沒有的那群人已然瘋狂了,他們不顧一切的對人發動進攻,想要將玉片爭奪到手,而原本已經放棄將林飛視為目標的那群人也重新聚集了起來,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能夠擊敗林飛,至少就能夠保證有十個人能夠順利的通過測試,取得參加小殿試的機會。


    看著圍過來的人群,林飛緩慢的站立起來,半開玩笑的說道:“這樣做不太好吧,這麽多人來圍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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