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德行正唿喊時,突然感覺到身後,一股十分駭人的武魂之力傳來。


    他連忙警覺的迴頭,發現自己剛進來的大門,被寒氣瞬間封住,銅牆鐵壁一般給堵死了。


    此人武魂之力極其寒冷,侯德行連忙運轉自己的武魂抵禦,哪想到卻是徒勞,對方不費吹灰之力便把他徹底製住。


    “你是誰,如何來到此處!”


    庭院深處,一個陰沉的男子聲音,從中傳了出來。


    侯德行根據聲音判斷得知,此人年齡不大,至多和自己相仿。


    此人在不現身的情況下,有無結界陣法加持,瞬間製住了自己,依侯德行判斷,此人的修為最少達到了將階。


    麵對修為達到將階的強者,恐怕還不單單隻是入門的翼將。就算他師父,天海宗大長老田丘在此,侯德行都沒有底氣,能從此人手上活著走出這個院子。


    “我是……”


    侯德行見機行事,連忙開口答道。


    可一開口,他又怕說錯話,引起此人不快,有瞬間斃命的風險。


    “我乃天海宗弟子,赴約前來!”


    侯德行故作臨危不亂的樣子答道。


    “你並非先前之人,怎會前來到此?”玉袍男子說出了他的疑惑。


    “你說賈師弟啊?”


    侯德行一聽,原來是此人不認得自己,連忙解釋,“賈師弟近日來病了。所以赴約做交易之事,便由我來代勞?”


    侯德行說完,玉袍男子沒有答話,自個陷入了沉思。


    玉袍男子年齡本就不大,這近十年來他所有心思都用在了閉關修行上麵,涉世未深的他,根本理解不了侯德行腦海中的想法。


    玉袍男思量道,這天海宗到底是個什麽破爛門派,居然在東臨還能位列九境十八宗?


    出賣門內消息秘密的事很光榮?


    就算在利益的驅使下,難道就沒有一丁點氣節麽?


    出賣本門之事居然還如此義正言辭,爭先恐後?


    玉袍男子的劍眉星目同時一皺,心中暗罵道。


    這些年來,東臨在帝王城的治理下,居然淪落到如此地步。


    帝王城的混蛋們,你們成為曆史雲煙的日子,已經不遠。


    玉袍男子閉關修行近十年。閉關前他連個半大小子都算不上,閉關後他又遇見了,幾乎是整個天海宗,最沒有底線的侯德行。


    此時此刻,玉袍男子確實是誤會了帝王城。


    因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治理東臨,他侯德行依舊還是那個侯德行。


    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先宰了他再說!


    玉袍男子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再次開口的侯德行,讓他沒有繼續想下去。


    “如果你想知道我天海宗門內之事,賈禮師弟至多能告訴你些皮毛。”


    侯德行被玉袍男子武魂製住的同時,人相當的難受,他想讓此人,盡快解開對自己的束縛。


    “問我,你算是找對人了!”


    侯德行有些得意的自賣自誇,隻見他下巴微微一揚,“除了掌門真人,就算是各大長老都不敢說,天海宗內的事知道的比我多。”


    侯德行說的也算是實話,平日來他在經書閣接觸的弟子本來就多,有什麽風吹草動,他都是最先知道的幾個。


    見侯德行這般說,玉袍男子如同星辰般的眼睛突然一亮,掩埋了心中的殺意。


    “如何證明,你說的是實話?”


    玉袍男子的語氣稍有緩和。


    “這便是你之前給的定金。”


    侯德行把從賈禮那裏順來,的那顆聚魂珠高高舉起,胸有成竹的對著玉袍男子答道。


    玉袍男子見是自己之前給的那顆珠子,便對侯德行說道,“進來吧!”


    侯德行依玉袍男子指示,進了一個昏暗的雅間。此雅間不小,兩個人之間又隔著一扇大簾子,侯德行根本看不清買主的模樣。


    侯德行坐定後,見身邊也沒有沏好的熱茶,心中頓時不快。


    這哪裏是在談事?


    分明就是審訊!


    “你想知道什麽?”


    侯德行雖然底線低,但並不代表他是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尊嚴的人。見此人不把自己當客待,言語間也不似之前那般客氣,直接了當的去問。


    如果他真有心殺自己滅口,其中緣由,絕不可能是自己的態度引起的。


    “你天海宗,掌事之人,如今何等修為?”


    簾子後,玉袍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想知道的話,請先告訴我幾個問題。”


    侯德行沒有直接迴答玉袍男子的話,而是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說!”


    玉袍男子的聲音比之前更冰冷。


    “其一,你打聽我天海宗門內之事,可是想對我天海宗不利?若是如此,我縱算如實告知,你未嚐不會在得知後殺人滅口?”


    侯德行千夫長出頭的境界,玉袍男子想殺他,完全不費吹灰之力。自己的性命早已落入此人手中,任由他擺布。


    直到此刻,賭性心理嚴重的侯德行有那麽一絲後悔。


    雖然常言道,富貴險中求,但搭上性命的虧本買賣,本就不該來。


    “我對滅你們天海宗——”


    玉袍男子冰冷的聲音帶著傲氣,仿佛天海宗在他眼裏也不過爾爾,“根本沒有絲毫興趣!”


    侯德行聽得出,此人不像是編假話誆騙自己。至少他那淩人的傲氣,不是隨意就能編造得出來的。


    “那怎能證明,我如實說了後,不被你滅口!”


    就算此人目的不是滅天海宗,但此人絕對是來者不善。侯德行提出了他第二個問題,也是最為關鍵的問題。


    “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玉袍男子見他擔憂此事,心中不免覺得好笑,語言中也帶著幾分笑意,“對你出手,有失我臉麵。”


    侯德行聞言,放下心頭大石的同時,真想大耳刮子給丫扇去。


    此人和葉青那臭小子,一樣的令人生厭!


    “第三個問題,你的目標是誰?”


    侯德行是個聰明人,他很快便想到了,如果此人沒說謊對天海宗沒興趣,那麽他感興趣的,就一定是天海宗裏麵的人。


    玉袍男子聞言,竟然愣了一下,他沒有做好侯德行問出這個問題的準備。


    玉袍男子自小起點便不是一般人可比,從小到大他也不屑講假話。


    玉袍男子頓了頓,有些艱難的告訴了侯德行答案——


    “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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