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淩天與天寧郡國八王子裴炎的結的仇更深了,危機感更重,練功更加刻苦。在體內開辟了二十七條正脈,將正脈修齊,開始修煉奇脈。奇脈共有九條,分別是眼脈、耳脈、皮脈、骨脈、血脈、手脈、足脈、魂脈、氣脈。


    蘇淩天首先修煉眼脈,眼脈就是眼睛中的經脈,非常微小,開辟的難度極大。而且眼脈不是一根,而是網絡狀,每隻眼睛的眼脈都是一個經脈網絡,由一根根縱橫交錯的微小經脈構成。


    蘇淩天有魂識,能內視自己的眼睛,更能將瞳孔放大數百倍,看清瞳孔內普通人看不到的網格狀微小的經脈。


    眼脈每個人生下來就有,但是後來慢慢堵塞。蘇淩天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用真氣清理眼脈中的細微雜質顆粒,打通眼脈,就像清理淤塞的河道一樣,隻不過每隻眼睛的眼脈都像蜘蛛網一樣,有一百多條,蘇淩天隻能很小心的往眼脈中注入微量的真氣,一根根的打通眼脈。


    第一天蘇淩天打通了一條眼脈,第二天蘇淩天打通了兩條眼脈,第三天蘇淩天打通了四條眼脈,第四天蘇淩天打通了八條眼脈,此後蘇淩天每天花兩個時辰,打通八條眼脈,一個月後終於打通兩隻眼睛的全部眼脈。


    蘇淩天覺得自己的視力變得清晰百倍,站在山峰之上,隻要將真氣運行於眼脈,就能看清三百裏外的萬妖嶺的妖獸,也能看清三十裏外的樹葉,還能看清數裏外女學員耳朵上穿戴耳環的小孔。


    讓蘇淩天感到更加興奮的還是,隻要運轉真氣於眼脈,別人出手的速度在自己的眼中就放慢數十倍,自己能清晰的捕捉別人招式的運動軌跡,這在實戰中就是克敵製勝的法寶。


    “眼脈真厲害,魂識能看到的眼脈也能看到,我這是雙保險。萬一敵人使用勾魂攝魄、攝魂鈴之類的邪功或者迷魂丹之類的邪藥,使我的魂識受損,不能在戰鬥的時候使用魂識,我還能使用眼脈。”蘇淩天越想越高興,“眼脈練到高深處,練成千裏眼不在話下。而且還眼將真氣從眼睛發出,用眼神傷人,甚至殺人,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


    接著蘇淩天開始修煉耳脈,耳脈也是蜘蛛網狀,但比眼脈粗大十倍,數量則少五倍,因此打通耳脈的難度比打通眼脈的難度小的多。


    蘇淩天隻用兩天就打通了兩隻耳朵的耳脈,隻要運轉真氣於雙耳,聽覺就靈敏百倍,能聽到百裏之外的獸吼,也能聽到二十裏外人的談話,情侶的打情罵俏聲和啪啪聲,還能聽到十裏外人的腳步聲,二裏外人的唿吸聲和心跳聲。


    “有了耳脈,躲避暗殺和偷襲、伏擊易如反掌,簡直就是順風耳。哈哈——”蘇淩天非常高興,對另外七條奇脈更加期待。


    練成眼脈和耳脈,蘇淩天就想找人測試成果,想來想去,也隻有天寧院學員第一高手寧雨溪能給自己當陪練。


    於是蘇淩天時隔一個月,再次敲寧雨溪的房門。


    寧雨溪正在修煉,問道:“是誰?”


    蘇淩天答道:“是我”


    寧雨溪收功,打開房門,問道:“這麽晚了,你找我幹什麽?有事明天再說吧?”


    “我們是師姐師,師弟找師姐談話,光明正大,怕什麽。除非師姐你心裏有鬼。”蘇淩天道。


    “我心裏有什麽鬼?你進來吧。”寧雨溪說道,把蘇淩天請進屋。她心中暗想:“反正我的清白名聲已經被蘇淩天給毀了,現在天寧院所有的人都認為我跟蘇淩天有私情,晚上跟他在我的房間說一會兒話也不會使我的名聲更壞,說不定學員們都懶得傳播這條消息。”


    “寧師姐,上次我讓你給我當陪練,因為你情緒失控而作罷。現在我想到了消除你的心境礙障的方法,我想消除你的心境障礙之後,再請你給我當陪練。”蘇淩天開門見山地說道。


    “你有辦法消除我的心境障礙?你能有什麽辦法?你不是想要我嫁給你吧?你別做夢了,我是絕對不會嫁你的,就算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嫁給你!”寧雨溪恨恨的道。


    “你不想嫁給我,我也沒打算娶你。”蘇淩天道,“你放心,我不會娶你。”


    “你——”寧雨溪被蘇淩天拒絕,而且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不帶一絲考慮,由此可見蘇淩天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


    雖然在她的心裏蘇淩天很壞,但是蘇淩天很優秀,他在生死台上與劉行變決鬥,她觀看了全過程,覺得蘇淩天的“提氣輕身術”已達天極境的水準,武技已達地極境的水準,這樣的男生,別說在天寧郡國這樣的下等郡國算是絕頂優秀,就算是她所在的上等郡國山水郡國也是出類拔萃,寧雨溪心中竟然沒來由的一絲失落,還有一絲氣惱。


    “你到底有什麽辦法消除我的心境障礙?”寧雨溪問道。


    “我們做個交易吧……”蘇淩天說道。


    “什麽交易?”寧雨溪打斷蘇淩天的話,雙手抱胸,緊張的道,“我,我——你不準碰我!”


    “嗬嗬,我有那麽壞嗎?”蘇淩天輕輕一笑,調戲道,“我們在一起住了五個月,你還是一點都不了解我。我號稱懲惡揚善、正直無私、宇內無敵美少年,你胸前沒有幾兩肉,一馬平川,我怎麽可能碰你!”


    “你——你說一套,做一套,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脫掉衣服,就對我做那禽獸之事,不,你就是穿著衣服也是禽獸,你就是衣冠禽獸!”寧雨溪想到蘇淩天住進龍鳳殿的第一天晚上做的壞事,雖然事情過去了五個月,仍然感到悲憤。


    “你說什麽?你說我對你做下禽獸之事?看你洗澡也算禽獸之事?而且我還不是有意偷看你洗澡,是有人嫉妒我,陷害我,在我住進龍鳳殿的第一天晚上,將我們的門牌號碼和鎖對換了,使我走錯了房間,這也算對你做了禽獸之事?


    我也是受害者,我的清白名聲也被你給毀了,現在多少人認為我跟你不清不楚,多少美少女愛慕我,卻因為你而不敢向我表白,你知道嗎?我受的傷害比你還大。”蘇淩天道。


    “你,你簡直無恥!無恥至極!”寧雨溪氣得嬌軀輕輕顫抖,胸前的雙峰急劇起伏。


    其實她胸前還是有點料的,並不像蘇淩天故意說的“胸前沒有幾兩肉,一馬平川”,以她的年齡,將來應該能長得宏偉。


    “我哪裏無恥了,你再說我無恥,我就無恥給你看。”蘇淩天故意惡狠狠的道。


    寧雨溪也豁出去了,說道:“你那天將我打傷,趁我婚迷不醒,將我,將我玷汙了!嗚嗚——”


    寧雨溪想起五個月前自己的“悲慘”遭遇,傷心的哭了起來,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大聲。


    蘇淩天擔心寧雨溪的哭聲驚動蘇語凝,那自己就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天我們其實什麽都沒發生。”


    “什麽都沒發生?”寧雨溪疑惑的道,“你這麽壞,把我打昏,你不就是想做壞事嗎?你會好心的放過我?”


    “我真後悔,當初就應該把你給辦了。”蘇淩天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你誤會我了,我真的不是壞人。我那天打傷你,也是出於自保,是你先對我出手的。你是師姐,修為比我高,我當然就使出全力拍出一掌,沒想到一掌就把你打傷,而且還是重傷。


    如果不及時給你療傷,你就會有性命之憂。那天晚上我一整個晚上都在給你療傷,就算有心做壞事,也沒有時間做。搶救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事,在你的心裏,我就是那麽壞的人嗎?我真後悔,我在你身上什麽都沒得到,還被你視為壞人。”


    “你那天晚上真的什麽都沒做?你沒有玷汙我的清白女兒身?”寧雨溪不可置信的道。


    “你還不相信我?氣死我了!我真冤呀!第一次會流血,你那天有沒有流血?床單上有沒有血跡?你沒有檢查嗎?”蘇淩天道。


    寧雨溪恍然大悟,“對不起,我那天氣糊塗了,我隻是想當然的認為你對我做了壞事,我的清白被你毀了。不對,就算你沒對有玷汙我的清白女兒身,可是你看了我的身體,占了這麽大的便宜,說對不起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是師姐,應該有師姐的氣度。師弟我又不是故意偷看師姐洗澡,我也是受人陷害。師姐要是生氣就把陷害我的人揪出來,把氣出在陷害我的人身上,不要出在我身上。”蘇淩天道。


    “你倒是會推,把責任都推的一幹二淨。”寧雨溪話雖然仍然嚴厲,但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蘇淩天沒有玷汙她的清白女兒身,隻是看了她的身體,她心裏好受了許多,心結漸漸解開。


    “這本來就不是我的責任,哪是是故意推脫?如果你要我負責,好啊,你嫁給我,不過隻能當小妾,你願意嗎?”蘇淩天以進為退道。


    “你想得美。”寧雨溪話鋒一轉道,“這件事就算翻過去了,以後我們都不要再提。”


    “不再提?你什麽意思?你的心境障礙?我還想消除你的心境障礙,然後你給我當陪練。”


    “你打算怎麽消除我的心境障礙?”寧雨溪覺得自己已經不恨蘇淩天,沒有心境障礙,但仍然想知道蘇淩天有什麽方法消除她的心境障礙。


    “我的方法很簡單,就是你給我當陪練,我幫你提升修為,彌補你的損失。雖然看見你光著身子不是我的錯,但是你是女孩子,的確吃了虧,我應該對你作一些補償。”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從明天起,我給你當陪練,你幫我提升修為。”寧雨溪道,頓了頓道,“時候不早了,我該休息了。”


    “那小弟就不打擾寧師姐休息了。”蘇淩天說道,迴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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