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這麽想著,開始調轉自己的立場。


    站在那些侃侃而談的人身上,噗嗤笑了起來。


    他看向坐著的戚夫子:“夫子,他們活到那麽一把年紀,腦子照舊不好使,不好使就算了,還聽不得真話,生怕被人是看低了,這是不是所謂的要臉,但是好奇怪了,她們是要臉的人,為何不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有本事一些,而不是這麽怪別人指出來。”


    戚夫子看向多多。


    他沒想到多多竟然這麽促狹。


    要知道實話實說是會得罪人的。


    這些人心量也小,成天不去琢磨什麽要緊的大事兒,反而會在小事兒上擠兌人。


    甚至還會去搞一些栽贓陷害。


    總歸事情會做的非常的離譜。


    多多現在估計已經把那些人給得罪了。


    “人性!”人對自己做錯的事情向來不會去追究的。


    隻會去尋找外界的原因。


    外界的一切都是錯誤的,甚至天下雨都是錯的。


    多多點頭:“尤其是男人,賭博賭輸了,就會埋怨媳婦兒不旺,考試名字不好,就賴自家女人整日纏著他不讓他學習,隻要失敗了就會埋怨身邊的一切,渣渣屬性。”


    “……”戚夫子盯著多多。


    想說小孩你也是男人,怎麽就對男人惡意這麽大。


    然而,仔細思考一下,小孩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這不就是經常可以看見的事兒。


    一時間也覺得男人是很惡心的東西。


    當然除了他,他家日子不好過,但是他有真材實料,為了讓家小過得下去,出來給人當先生當夫子。


    一個月掙幾個錢,貼補一下家用。


    再培育一個,可以讓朝堂變得稍稍光亮一點兒的上位者。


    當然也有可能會失敗。


    失敗了,隻能是運氣不好,是自己本事不夠,各種各樣的原因。


    倒不是不會去埋怨女人。


    什麽紅顏薄命,妖顏惑世!


    不過是男人意誌力不堅定罷了。


    曆史上的西施,趙飛燕,亦或者楊玉環,人家小日子都過得好好的,還不是這些上位的男人把人給弄出來。


    讓人這般那般!


    今天的課還能不能講出來。


    他隻是想要讓多多不那麽的鋒芒畢露,讓多多稍稍變得中庸一些。


    人中庸,就會平穩。


    若是鋒芒畢露,難免會被人記恨,會陰溝裏翻船。


    仔細講解一番。


    多多點頭。


    似乎聽懂了。


    戚夫子還沒有來的即欣慰。


    就聽見多多開口:“但凡打不到我的都會讓我強大!”


    “……”這孩子。


    戚夫子有些頭疼。


    盯著多多看了許久。


    胡子都快被自己給掐下來。


    這才聽見多多說道:“夫子莫要生氣,我理解您的意思,不過是為了自保,讓自己可以成長罷了,隻是我不懂,我爹為什麽會弄一些那麽蠢的人給他排憂解難。”


    這是排憂解難嗎?


    這不是拖後腿嗎?


    “這是為了麻痹別人。”戚夫子思考許久,雖然他覺得,更大可能三人行必有我師。


    但是,這麽說會顯得他很沒本事。


    大皇子那般的人呢,做什麽事情都會深思熟慮,會犯錯嗎?


    自然是不會的!


    多多還在上課。


    小丫也在努力,秦姣姣自然不會閑著曬太陽。


    天氣熱起來,走出屋子都能感覺到外麵傳來一陣陣的熱浪。


    秦姣姣躲在空間裏,繼續研究能夠讓小丫脫離簪子,身體恢複正常人的藥物。


    小丫身上的毒素來源於君無咎。


    若是能找到中毒的環境或許會有進展。


    視線落在小院的福伯身上。


    這位跟君無咎的關係還算不錯。


    循著福伯的房間。


    敲門幾下。


    發現沒人迴應,伸手微微用力,房間的門給推開,裏麵幹幹淨淨的,被子跟床都是極為整齊的。


    但是沒人。


    去哪兒了?


    秦姣姣疑惑著,朝著廚房走去,廚房裏麵啞婆婆嫌裏頭熱,弄了一盆冰放在桌子上。


    手裏拿著一把青菜,摘菜。


    問了一下福伯去處。


    啞婆婆笑了一聲,指了指外頭,又用手畫了個大圓。


    擔心秦姣姣看不懂,拿著棍子在地上畫了一個大西瓜。


    原來人去買西瓜了。


    家裏有冰塊,地裏有西瓜,夏日裏確實應該吃點兒西瓜汁,若是晚上能喝上一些西瓜汁就好了。


    也不知道君無咎有沒有休息。


    陸婪衣離開後,她多少睡了一會兒。


    但是君無咎呢?


    當一個王爺,甚至說是一個有野心的王爺,定然不會太輕鬆。


    想著這些秦姣姣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麽。


    他應該休息。


    但是。每個人的工作都有細致的安排,如果好心做了錯事,比如給人吃的裏麵放點安眠藥,導致一些事情發生。


    隻是想想都覺得怪不舒服的。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誤會造成的。


    但是損失卻很大。


    她不會強製他休息,隻不過,在疲累的時候,送上一塊冰鎮西瓜。


    最甜的那一塊,送給最辛苦的人。


    這麽想著,秦姣姣期待著福伯歸來。


    福伯速度很快,背後背著一個背簍,裏麵裝著幾個大西瓜。


    綠色帶著花紋的西瓜放在冰塊裏冰一會兒,涼透了再吃,那就透心涼,心飛揚。


    福伯笑嗬嗬說道:“秦娘子,外麵的冰塊生意賣的挺好的,今年過去,大皇子那邊應該就不缺錢了。”


    “是嗎?那還真不錯。”秦姣姣想到自己之前的疑惑。


    讓啞婆去外頭整理一下衣服。


    確定四下無人。


    這才問道:“君無咎,當年是不是中過毒?”


    “……”福伯一愣,這個問題他沒想到能從秦姣姣嘴裏問出來。


    笑了笑反問:“秦娘子,可以去詢問大皇子的。”


    都已經開始籌備婚事,按理說,這種事情直接問枕邊人要好一些。


    “倒不是不能問,隻不過,他這麽辛苦,這點兒小事兒我能解決就不必尋他,又不是菟絲花。”


    秦姣姣說吧,嘴角露出笑來。


    這世界上,可有不少的人想要當一個菟絲花。


    吸取別人勝利果實的菟絲花。


    離開營養跟養分,就沒有辦法生活。


    ……


    廢物!


    福伯見秦姣姣這般言辭鑿鑿,於是說了一部分:“小主子年幼時,經常生病,骨頭微軟,上了戰場才慢慢會好起來,大概七年前,身上的毒素消失,不知遇見了哪個神醫。”福伯說著,還露出衣服謝天謝地的表情。


    神醫沒有。


    不過是毒素被轉移了。


    轉移到了小丫身上。


    但是這些毒素在小丫身上,跟在君無咎身上,表現的方式,似乎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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