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你真的很幸運
全球遊戲:隻有我知道劇情 作者:夏楚風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再醒過來時就已經是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當中了。而趴在自己身旁的,正是之前前往皇宮的李青竹。現在頭還是暈乎乎的,看向也是跟著醒過來的李青竹問道:“是你把我扶進來的”李青竹見白止醒過來了,當即是一臉無奈的說道:“不然呢自己酒量那麽差勁還喝酒。”“心裏就是有些不痛快。”白止滿臉怒色,狠狠地砸在了被子之上。坐在一旁的李青竹看著白止的這幅模樣,感覺很是奇怪,自己就離開了一會,這是受到什麽刺激了李青竹坐到了一旁,看著白止淡淡的說道:“我有一個從小就訂下的一門婚事,今天在宮裏我與他見了一麵”“所以我這”白止頓時便感覺自己的處境很是尷尬。李青竹當即就要解釋,“不是,是父皇招他進宮的”白止則是擺手說道:“不管怎麽樣,我這處境都很糟糕啊”因為按照常理來說,自己怎麽說都會被這位未婚夫給盯上,說不得就要在什麽時候嗝屁了。看著一臉尷尬的白止,李青竹也是沒有再去多說什麽,隻是安慰道:“交給我,沒事的。”白止很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在他在這裏還能做什麽,隻能是全都交在李青竹的身上了。隨後李青竹便離開了白止的房間。一夜無話,第二天白止看著桌子上放著的一張紙條,白止揉了揉睡意朦朧的雙眼,拿起了紙條。“我去皇宮了。”寥寥草草一行字,白止看的心裏莫名的感覺很是溫暖。匆匆洗漱了一番,便來到了樓下,隨便吃了一番之後也沒有再出去隨便溜達。坐在一樓聽著說書先生講著故事,畢竟這裏實在是太無聊了。“上迴書講到那楚王楚景天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娶了一名紫發術士子女,奈何那女子為其生下一女之後密謀造反,終究是害人誤國啊”看著上麵說書先生唾沫星子亂飛,白止心裏知道這故事裏的那女子正是魚炷的母親,魚亦雲。至於造沒造反,恐怕就不是一個平民百姓能夠知道內情的了。聽了一下午的說書,李青竹都還沒有迴來,倒是那說書先生的一句話把白止給說愣住了。“帝王迎娶術士為後本就有違天道,紫發術士更是大兇之兆,由此可見,大楚必亡”白止心中暗道:“由此可見,這背後還有著楚景天的意思啊,自己的妻子到底造反沒造反他能不知道更何況看最後的情景是誅殺自己母子二人,而不是”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極為稚嫩的聲音,“哥哥,你的頭發也是紫色的誒你認識故事裏的那個大哥哥嗎”白止猛地轉身,麵色有些詫異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這名小女孩。聲音雖然極小,但是周圍人盡皆是扭過頭偷偷地打量起白止來,甚至開始議論了起來。麵對這麽多人的議論聲,要說一開始沒聽過故事也就罷了,但是現在他也是明白過來一頭紫發意味著什麽。當即蹲下身子,摸著小女孩肉唿唿的小臉說道:“小妹妹,大哥哥這紫色頭發是染的哦~”聽到白止的話,眾人這才恍然,原來隻是染的啊不過腦子也是有問題,竟然染成紫色。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身上的目光變少了,但還是有一些懷疑的目光一直沒有從自己身上離開過。白止也沒打算繼續呆在這了,起身就要離開,再繼續呆在這他怕要出事。隻是客棧大門處傳來一道極其清冷的聲音,像是山間的精靈,極其的空靈。盡管如此,話語中則還是帶著一絲鄙夷,“沒想到竟然是你”聽到聲音,白止也是有些詫異,按道理來說在這裏是不可能有人認識自己的,當即便扭過頭去。這青年他見過,正是昨日站在馬車上趾高氣揚的那名青年。白止蹙著眉,緊緊地盯著這名青年,不知道他來此是什麽意思。就在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道人影,正是李青竹。隻見她看了一圈四周之後低聲說道:“這裏人多,我們到樓上細說吧”白止點了點頭,倒是那名青年自己一個人先往樓上走了過去。李青竹對著白止使了一個眼神,白止也是明白過來了,這位多半就是那位大柱國之子,池羽。這可是把底下坐著的人們給看傻眼了。大梁雖然民風比較開放,但是一下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帶著兩名青年,今遭還是頭一次見。“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膽大呦”“誰說不是呢,像我當年都沒敢玩的這麽過火。”李青竹隻當是什麽都沒有聽見,趕忙向著樓上走去,她怕一會這兩人別打起來了。來到房間當中,氣氛竟然是意外中的寧靜,意料當中的壓抑。看到李青竹來了,池羽開口說道:“那我就開門見山了。”白止有些驚訝,這麽快就要和自己攤牌了嗎頓時有些緊張的看著池羽。倒是池羽依舊是用著一副很是高傲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止。淡淡的開口說道:“你很幸運,我不喜歡這種政治婚姻,但是麻雀終究不能變成鳳凰,你也沒這個命,我在的一天你就隻能呆在黑暗中,但是我開始就說,你真的很幸運”一雙很是犀利的眸子緊緊地盯著白止。白止看著他,不像是在看著一名普通人一般,而是一個常年玩弄權勢的達官顯貴。“我與她隻有夫妻之名,但無夫妻之實,這也是我們最開始商量好的。”池羽淡淡的說道。如同是在公布著一個已經決定過的事情一般,而現在隻是走個過場通知一下白止罷了。白止也是樂見如此,當即笑著說道:“那就多謝了”池羽看著白止這幅模樣,頓時麵色露出一絲怪異的神色,但是收斂的也是極為的迅速。隨後轉過身看著李青竹說道:“二公主殿下,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你可還有要補充的”李青竹趕忙搖了搖頭,不是她怕眼前這名青年,實在是自己的地位現在太低了,一個大柱國次子都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