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當然還是以實力為尊,因此,陸文這麽做的理由很簡單,就是他知道雲帆的實力要強於他,而且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隻是,他如何能夠知道?


    雲帆很是不解,定定的看著陸文,好半響,才忽然反應過來,認出這位陸文是當日天雷峰上王璿的七位弟子中的其中一位。


    他是見識過自己實力的人,因此,才會將姿態擺得如此之低。


    冷冷一笑,雲帆應道:“讓你這位朋友道個歉,自行離開吧。”


    道歉?眾人詫異的看著雲帆,暗忖:“一位凝神境後期的修士請求你的原諒,已給足你麵子,你還要另一位凝神境中期的修士道歉?難道,你真的以為憑你固元境的修為,能擊敗他們?”


    李石更是怒了,叫道:“你是不是傻了,要我向你道歉?”


    話音落下,他將手中‘斷金環’一舉,便要揮擊出去。


    然而,他不知道陸文此刻的想法以及在天雷峰的感受。


    那日,陸文親眼看著雲帆擊敗了凝神境大圓滿的陳光遠和凝神境後期的王定這兩人的聯手攻擊。而且,若不是王璿出手,陳光遠就要死在天雷峰上了。


    從那一刻開始,他就認定雲帆是內三境中最強的人。


    他知道他就算加上李石以及即將出現的曾鼎,都不可能是雲帆的對手。


    因此,他隻能低頭認慫。


    看到李石居然要出手攻擊雲帆,他頓時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摁住李石,怒喝道:“你要幹什麽?不可對雲兄弟如此無禮?”


    李石察覺出陸文是在害怕這位什麽雲兄弟,疑惑的問道:“你怕什麽?你是凝神境後期的修士,為何要怕一位固元境修士?”


    “我那裏是怕。”陸文臉色微微一紅,出於麵子問題,他沒有直接挑明其中的厲害關係,隻是勸道:“雲兄弟已經坐在柱子上,你還要搶他位置,實在不該。聽我的,你冒犯雲兄弟,道個歉,大家相安無事。”


    邊說,他還一邊向李石使著眼色,希望他不要再招惹雲帆,免得雲帆暴怒,大家都要遭殃。


    看著陸文緊張兮兮的樣子,還有雲帆淡定的神情,李石終於明白,這位雲兄弟隻怕還真不是他惹得起的人物。無奈,他隻好順著陸文的意思對雲帆說道:“對不起,我不該搶你的位置,是我錯了!”


    他認錯了!!眾人看了看李石和陸文,又看了看雲帆,覺得此事非常滑稽。


    兩位凝神境修士居然向一位固元境修士認錯,請求原諒,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否則,為何會有如此荒唐的事情發生。


    然而,他們發現,雲帆居然隻是一揮手,大大咧咧的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下去吧。”言語間,如同教訓後輩,根本沒有把李石和陸文放在眼裏。


    而接著,陸文居然還唯唯諾諾的帶著李石退了下去,似乎自己真的就是一位後輩,理應被雲帆教訓。


    李石一肚子的不滿,卻隻得跟著陸文離開。


    隻是,當陸文將雲帆的事跡悄悄告訴他後,他突然覺得頭皮發麻,驚唿道:“什麽?他如此厲害?”一時間,他開始慶幸自己莽撞的行動被陸文阻攔,否則,隻怕小命不保。


    眾人聽到他的驚唿聲,明白他話中的厲害指的是雲帆。


    當下,眾人麵麵相覷,皆暗忖:“固元境修士厲害?真的假的?”


    不過,不管真假,有了這一幕,本想搶奪雲帆位置的那些家夥倒也不敢再去造次。畢竟,名頭重要,但小命更重要,何必為了虛名去冒險驗證此人的厲害是真是假呢。


    於是,雲帆和於鳳舞可以安心的在柱子上休息了。


    隻是,這種安心並不能維持多久。在距離傳送不足一個時辰的時候,一位身穿錦衣、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緩緩從三十丈高的石柱上飄了下來。


    當他落到雲帆所在的柱子後,停了下來,浮於虛空,並繞著雲帆和於鳳舞轉了幾圈,臉上滿是陰險的笑容。


    雲帆心中一凜,知道這是位法三境修士,雖不知他為何找自己,卻不甘示弱,昂起頭,傲視著對方。


    “褚平前輩師兄!”陸文看到,驚喜的叫了起來。


    這種稱唿很是怪異,但雲帆馬上明白了來人的身份。


    宗門的高階修士都會招收弟子,既是為了宗門的傳承,也是為了有人來處理自己的瑣事。這些弟子互相間的稱唿自然就是師兄弟,但有時候,這種稱唿會讓人覺得尷尬。


    畢竟,弟子間的天賦是有差異的,有些弟子修為提升得快,有些提升的慢,超越了境界那是常事。不過,如果大家同為內三境,就算你是凝神境,我是練氣境,稱唿你為師兄也並無不可。


    但,法三境是恆天至尊,俯視蒼生的存在,和凝神境修士有著天壤之別,你稱唿他為師兄就有些尷尬了。


    於是,就有了這個‘前輩師兄’的稱唿。


    而被陸文如此稱唿的人,毫無疑問,也是王璿的弟子,隻不過是法三境的弟子。


    雲帆知道他的身份後,心中一沉,冷冷的問道:“你要幹嗎?”


    “桀桀!”褚平陰笑著,忽然一揮手,一股巨大的壓力將柱子上的雲帆和於鳳舞壓得無法動彈。


    接著,他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攏,往雲帆的胸口上一點。


    ‘噗!’雲帆胸中一甜,噴出了一口鮮血。他憤怒的看著褚平,卻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褚平用隻有雲帆聽得見的聲音緩緩地說道:“你得罪我師父,我製你一脈,讓你無法施展全部修為,也算是小做懲罰,好好在通天塔內享受獵物的追逐吧。”


    話音落下,他又飄起來,對陸文說道:“他的修為已被我製住大半,算是對他剛才蔑視隱月宗的懲罰。”


    陸文、陳石還有後麵到來的那位曾鼎聞言,臉上露出了陰毒的笑容,有了找雲帆算賬的心。不過,不是現在,而是在傳送後再去找雲帆算賬。


    因為,通天塔的頂部已出現光芒。


    光芒籠罩下來,讓所有人都無法視物。


    雲帆和於鳳舞身上的壓力已經解除,他們手拉著手,等待著傳送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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