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喬哭著,一個勁的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莫向川看著她哭的那副淒慘的樣子,眉頭皺的更緊,“因為別人喜歡我,我就要喜歡對方,這是什麽規矩?”


    “你覺得我該死,我就得死在你麵前?攙”


    “天底下的道理都被你說去了,我倒是成了那個壞人。”莫向川看著她,眼神裏滿是厭惡,“迴家告訴你哥,以後兩家斷了來往,就是真的斷了。別總是來髒了莫家人的眼,掉臉麵。”


    林澤喬哭的更是傷心,看著莫向川的時候,目光裏滿是不相信。


    以前的莫向川去哪裏了?


    他溫文爾雅,知情識趣。


    說話做事,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她每次偷看他兩眼,都會覺得心跳加速。


    莫向川離婚的時候,她甚至覺得這就是上天給自己安排的婚姻。


    這麽多年,她一直想著自己是要成為莫向川女人的人,對自己多加要求。


    然而現在的莫向川,明明那麽熟悉,卻又讓她覺得陌生!


    這一切,一定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怪不得哥哥說莫向川變了,怪不得哥哥對那個女人早早出擊!


    林澤喬心裏恨恨的,但是臉上卻沒有敢表現出來一點。


    她坐在那裏,像是全身都被抽光了力氣似的。


    莫向晚見莫向川話已經說到那個份上,再說下去女孩子該受不了了。


    就給了歐嫂一個眼色,讓她架起林澤喬,帶她出去。


    林澤喬還沒等歐嫂過來,自己就扶著沙發扶手站了起來。


    擦了擦眼淚,抽抽搭搭的看向莫向川,“我可以見見,那位小姐嗎?”


    莫向川擰眉,“見她做什麽?小藝腳上受傷,不方便見人。”


    林澤喬縮了縮脖子,眼淚又流了出來,“我不會對她怎麽樣的,我隻是,隻是想見見。川哥,難道你連一個讓我死心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別胡說,”莫向晚見莫向川目光中流過狠辣,趕緊打斷她的話,“你這是在威脅誰?想要做什麽!”


    莫向川每次不耐煩的時候,都意味著他是真的生氣了。


    莫向川輕易不生氣,但是一旦生起氣來,問題就非常的嚴重了。


    莫向晚了解自己弟弟的脾氣,別說林澤申害的文藝那樣,就算是林澤喬在這裏哭哭啼啼惹得文藝傷心,他都忍不住下去。


    要是林澤喬再不識趣,說不定一會兒就要見血了!


    林澤喬卻不知道莫向晚的用意,看著莫向川,依舊目光灼灼,“我不過是想見那一位小姐一麵,難道也有錯嗎?”


    “如果她真的那麽好,為什麽不肯見我!”


    “你!”莫向川剛要朝她吼迴去,誰知道文藝就房間裏出來了。


    她扶著牆,一點點的往前挪。


    “你是要見我嗎?”


    “你出來做什麽!”莫向川趕緊上前,礙於林澤喬在這裏,他也不好直接把人給抱起來,隻能扶著她到沙發上坐下。


    文藝拉了拉莫向川的手,“讓我跟林小姐說說話吧,沒事的。”


    莫向川的臉色不好,看著林澤喬的目光更是難看。


    林澤喬看了莫向川一眼,咬著牙不再看她,直直的看著文藝,目光中帶著祈求。


    文藝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的就想歎氣。


    林澤喬真的很漂亮,是那種即使不加以修飾,也能讓人一眼就望到眼裏的那種。


    現在她在他們麵前哭的梨花帶雨,露出一種說不出的柔美,男人看了怕是都會覺得心疼。


    然而她卻表錯了情,訴錯了意。


    莫向川在別的女人麵前不是男人,是木頭。


    她就是在這裏哭的再柔美再漂亮,莫向川怕是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這麽一想,又覺得林澤喬可憐。


    莫向川不想讓她們獨處,但是莫向晚卻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離開一會兒。


    莫向川雖然不情願,但是也要顧及文藝和莫向晚的想法。


    吩咐文藝有事一定要喊他,就跟莫向晚一起到二樓的書房去了。


    等樓上的門一關上,林澤喬立刻就收起了那副苦哈哈的樣子。


    拿著濕巾擦了擦眼淚,帶著審視與敵意的打量文藝。


    “你叫文藝?”


    文藝點點頭,“對。”


    “我哥說,你剛二十歲。”將手裏的濕巾隨意的扔在垃圾桶裏,林澤喬目光中露出些不屑,“你知道莫向川是誰嗎?”


    “莫向川?”文藝眨眨眼,“除了是莫向川,他還能是誰?”


    “哼,你這樣的人,當然不知道這個名字背後代表了什麽!”林澤喬瞥了她一眼,“莫桑集團,莫家!”


    “是國內十分之一的資產,是世界排名前十的家族!”


    文藝愣了一下,她有些疑惑的看著林澤喬,“所以,因為有錢,莫向川就不是莫向川?”


    “你不要強詞奪理!”林澤喬冷哼,“不過是什麽都不知道的黃毛丫頭,在這裏騙吃騙喝就算了,你還想怎麽樣!”


    “你這樣的身份,不過一個晚宴就能惹出那麽多事,你還想成為莫向川的助力?不要大言不慚了!”


    文藝看著林澤喬在那裏侃侃而談,說的無外乎她配不上莫向川,她什麽都不懂,她不配出現在各大重要場合,不可能成為莫向川的賢內助。


    文藝聽著聽著,嘴角都忍不住勾出笑來。


    “林小姐,”文藝出聲打斷她,“如果三……如果阿川在意這些的話,還會等到現在嗎?”


    “如果非得要以家世,以條件來先後排名,你認為你能勝得過多少人,能站到什麽樣的高度,又能陪著阿川走到什麽樣的位置?”


    “難道在你看來,沒有我,就不會有別人?你的條件就是鼎好的,你就是那個無可取代?”


    文藝也沒有生氣,也沒有吃醋,隻是平平淡淡的問了這麽幾句話。


    卻針針見血,一下讓林澤喬無話可說。


    林家條件確實不錯,但是也算不上什麽。


    若是真的能好到無可替代的程度,林家又怎麽會一個勁的慫恿林澤喬來攀上莫向川?


    說到底,剛才林澤喬說的那些條件,那些她所具備的優勢,不過是家人不斷的給她洗腦,不斷的強調的一堆條條杠杠。


    恐怕連林家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撮合兩個人在一起,說那麽多,無非就是虛張聲勢罷了。


    之前因為莫向川沒有在這方麵傳出消息,所以他們還能安慰自己有的是機會。


    而現在文藝的出現,讓他們的美夢破裂,所以頃刻就變得針鋒相對起來。


    “你顧及到莫家,顧及到莫桑,但是你卻沒有顧及到莫向川這個人。”


    “你說愛他,你說要嫁給他,可是你知道自己到底愛他什麽嗎?”


    “愛他的權勢,愛他的身份?愛他的樣貌,愛他的錢財?”


    “那,如果他什麽都沒有呢?假如你真的要跟莫向川在一起,你敢簽一個婚前協議嗎?”


    “你不會花莫向川一分錢,如果兩個人分手,就淨身出戶!”


    林澤喬的臉色一下就變了,慘白慘白,看著文藝的時候,滿眼不敢相信。


    “你,你敢?”


    文藝聳聳肩,“為什麽不敢?”


    林澤喬一個勁的搖頭,“你說謊!你根本就是在這裏嚇唬我,你在說謊!你,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不知道是被文藝戳中了痛楚,還是惱羞成怒,林澤喬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意。


    上前隨手拿起什麽,就朝著文藝的身上打了下去!


    文藝腳腕疼,沒有辦法動彈。


    看見她打過來,就趕緊朝著沙發的內側倒了過去,隨手拿起一個靠枕擋了上去!


    林澤喬沒看見,自己隨手抄起來的東西是擺在桌子上的花瓶!


    ---題外話---這周六日每天還三章哈。這是4.6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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