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們身後的侍衛緊緊護著兩個紈絝子弟,卻不敢出手對付周圍的百姓。


    因為周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玄食樓門口還有四名魁梧的護衛守著。


    這四人就像是門神站在那兒,沒有鬧事的人就當雕像。


    一旦有鬧事的,直接把你扔河裏喂魚。


    “我們管你是誰!到了藍老板這裏就的乖乖守規矩!”


    “就是!藍老板這裏你們也敢放肆?”


    “秦老板,你還不快把人趕走?”


    、、、、、


    等在外麵的人被這幾個人鬧的頭疼。


    秦九聽到動靜趕忙跑了出來。


    “我家主子說了,眾位都不必爭執,位置已經都留出來了,大家裏麵請把?”


    秦九笑眯眯的像是一個笑麵虎。


    木清空沒想到這麽容易就進去了?


    “走!”招唿著自己身後的狐朋狗友就進去了玄食樓。


    他們在京城早就聽說了玄食樓的大名,所以才會瞞著家裏人偷偷來到了這裏。


    走進玄食樓,木清空就像是一個土老帽,眼裏全是震驚之色。


    “木世子,咱們還真是來對了!”


    王莫搖晃著折扇,大搖大擺跟在他身後。


    “那是!作為勵誌吃遍天下美食的我,怎可錯過這裏的美食?”


    木清空跟著店小二身後到了一處雅間。


    花念站在五樓的陽台,轉眸望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多謝你。”


    藍月輕笑,“謝什麽?那兩個小子你認識?”


    門口的吵鬧藍月本不打算管,沒想到正好被花念看到。


    花念輕鄂首,“那個胖子是木國公的獨子,另一個是王尚書的獨子,兩個臭小子都是京城的紈絝子弟。”


    藍月斜眼,“紈絝子弟你還管?”


    花念知道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她,“這兩人的父親,與我父親乃是好友,也是支持當今皇帝親政的大臣。”


    藍月歎口氣,“你別把我扯進去就好。”


    她最不想幹的事情就是被牽扯進皇權之爭。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拉進去的。”


    花念笑看著她,認識這麽久了,她的性格一如既往。


    “你這次來不光是為了吃海鮮宴吧?”


    藍月白眼,早知道就不把這個家夥的失覺症治好了。


    花念優雅的喝了一口茶,淡一笑,“我當然是來拿藥的。”


    藍月這才想起來,她給軍隊裏配置的另外一種傷藥。


    “你到我這裏來這不是繞遠路嗎?那個島嶼你又不是不知道,直接去那兒拿藥就好了。”


    花念苦笑一聲,他就是想要繞遠路來看看她罷了。


    “我就是想來吃海鮮宴。”


    花念違心一句,始終沒敢把心中所想說出口。


    “信你就有鬼了。”


    藍月白眼一翻,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花念看她的眼神中有太多的複雜情緒,藍月怎麽會不明白?


    她隻是不想捅破那層窗戶紙,以免以後見麵尷尬。


    “皇上想把你們福山村的水車在全國推廣,還有你們的織布機,一並也想著在全國推廣,你意下如何?”


    花念前段時間迴到京城,沒想到福山村的絲綢都已經傳到了京城。


    就連太後也對絲綢情有獨鍾。


    藍月眉梢輕挑,沒想到元橋的動作這麽快?


    京城都有了絲綢的衣服了?


    至於水車什麽的,藍月聽罷白眼一翻,皇帝早就從她這裏拿到水車和織布機的圖紙了。


    現在才問她,這是再一次確認一下?


    “織布機、水車都可以推廣,我沒什麽意見,隻不過福山村皇上就沒什麽獎勵?”


    織布機就算是全國推廣,也不會影響福山村的織布廠。


    隻不過這些東西不能白白送人,她不是什麽救世主,想要得到東西,總要有付出。:筆瞇樓


    花念對上她精光的雙眼,隻覺得好笑。


    “皇上自然是有獎賞,不但皇上有聖旨下,太後也有懿旨下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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