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手中把玩著一片樹葉,嘴角壞笑一勾。


    “你是覺得我不知道你們的計劃是嗎?這很難猜嗎?”


    藍月對於這些小把戲厭煩的很。


    “天怒,看好他,別讓他死了,明天夥同村裏那一家子一並交給周大人。”


    藍月不想讓他們再繼續蹦躂,太惡心人了。


    容華看著走遠的藍月,眉頭緊蹙,收起原本的玩世不恭。


    聲音似是帶著冰渣,“來人,看好他!有些後續一起處理幹淨。”


    “是主子。”赤陽抱拳一禮,拎著人閃身消失。


    赤夜合手一禮,“主子,您還要待到什麽時候?”


    容華嘴角淡淡一勾,“該迴去的時候就迴去了。”


    轉身望著遠處道:“赤夜,讓冷白不必再來尋我,讓他在家裏好好待著。”


    赤夜不情願道:“是主子。”


    周放看著送來的劉秀三人,審理之後證據確鑿,劉福帶人去了鄭家捉拿鄭大龍和張彩玉。


    張彩玉坐在陰暗潮濕的牢房裏,對著自己的母親就是一陣埋怨。


    雖然不是死罪,卻讓他們的名聲毀於一旦。


    “你們怎麽這麽笨!”張彩玉恨鐵不成鋼,自己這一對蠢父母什麽都做不好。


    “閨女啊!求求你,讓你公爹想想辦法,要不然我們就要去礦場去改造了!你爹的身子受不了啊!”


    劉秀現在十分後悔,為什麽要去破壞祠堂的修建。


    縣令大人判處他們去礦場幹活改造三個月。


    就算是三個月他們能夠迴來,每天也會過著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


    “你還指望那個老頭能夠幫我們?現在大龍哥都因為這件事情想把我打死!他隻會管他兒子,怎麽會管我?”


    張彩玉想到這裏就心慌的一批。


    這個主意是她出的,鄭大龍派了一個人給她,沒想到事情搞砸了。


    現在他又被自己連累進了大獄,還要與他們一起去礦場服役,他恨不得殺了自己,怎麽還會管她?


    都是藍月那個賤人!


    張彩玉到現在還不知道悔改,把所有事情賴在了藍月頭上。


    “那怎麽辦啊!你爹去了礦場會沒命的!”


    劉秀雖然嫌棄張二柱沒用,畢竟是這麽多年的夫妻了,男人死了她也就成了寡婦。


    “你們讓我想想!”


    張彩玉雖然氣自己的父母不爭氣,卻知道他們是真心疼她的。


    所以她也不願意看自己的爹娘死在礦場。


    幾天後藍月接到通知,幾人都被判了做三個月苦力。


    隨手把信件收了起來,判做苦力她覺得有些輕了,但是想到周放那個人也就釋然了。


    周放或許是被壓迫的有些久,心總是太軟,這也算是一個好處吧。


    畢竟朝雲縣被他治理的很好。


    幾個人的後續藍月並沒有去關心,而是督促著建造祠堂。


    老祠堂旁邊的地也開始收拾,準備建造染布廠的事宜。


    十天後,張二柱竟然帶著劉秀迴到了福山村。


    兩人迴來的時候竟然是被人用馬車送迴來的,劉秀高抬著下巴,看到村裏人不屑冷笑。


    “喲!祠堂這就蓋差不多了啊?真是恭喜你們啊!”


    劉秀一身暗紅繡花儒裙,頭上一根亮閃的銀簪子,旁邊還插著一朵大紅花,整個形象就像是媒婆。


    藍月正在給工地上的人盛水喝,看到劉秀迴來並沒有什麽意外的神色。


    按照鄭墨那個死要臉麵的性子,救他兒子的時候,肯定連帶他們也會弄出來。


    要不然會被人詬病,隻管自己不管他的親家們。


    “那還真是托這位媒婆的福,要不是你們搞破壞把這裏的煞氣破了,我們也不能這麽順利!”


    藍月皮笑肉不笑直接懟了迴去。


    “哈哈哈!可不嗎!二柱家的,要不是你們這搗亂啊,我們也不能這麽順利,這麽快修建祠堂。”


    張大海喝下一碗水幸災樂禍,看到他們吃癟真是痛快。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寡婦三嫁成王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冷清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冷清木並收藏寡婦三嫁成王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