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靈石,拚了!


    想必,海裏麵的資源也是很豐富的,而且,也該到了活動活動的時候了。車施準備等檳榔迴來了,就一起往紅海灘去,打探一下情況。


    她在心底唿喚了幾聲,不一會兒,檳榔小小的身子就從門口躍了進來。見到她出關了,高興地蹦來,一下子就跳上了她的頭頂。本來高興的事兒,不想,一個用力過猛,就將她戴的穩穩當當的襆頭給撞了下來。


    車施被這一出弄了個措手不及,以為又要大白天的嚇著麵前的貴公子了,趕緊雙手反射性的先捂住頭。沒成想,這雙手壓上頭頂的觸感,卻立時教她瞪大了眼。她也不撿花叢裏的帽子了,就端坐在扇子上,把自己的腦袋,一摸再摸,才終於確定長出了一點頭發。


    她立時高興地咧開嘴,大樂了好幾聲,又隨手化出一麵水鏡,湊過去歪頭歪腦的左照右照。見鏡子裏麵的人,果然不再是光頭了,竟然長出了快有一厘米的黑頭發來。雖然不長,隱隱還能看到頭皮,顯得她的頭發似乎很稀疏似的。但她依然為長出了頭發而開心,醜是醜了點,可也算是一個不禿頭的人了,總有一天,那種翩然飛揚的滿頭青絲會再迴來的。


    白梅笙倒是真被車施的這個造型給唬到了,有生以來,他所見過的女性,沒有一個人的頭發是短過兩尺的。即使是年老的祖母,也是很講究的戴著假發,不管頭發是黑的還是白的,總要顯得很濃密的樣子來。反正,隻要是在別人的麵前,她們都很注意儀表,連家中的仆人也不例外。


    哪裏像眼前這人,就這種模樣竟然還敢照鏡子,最為神奇的是她還照的興致勃勃。也真是怪了,醜成這樣。竟能那麽高興。


    他不禁“咳咳”兩聲,以作提醒。


    車施聽到白梅笙的咳嗽聲,才想起正事。手一伸,將跌落的帽子拿迴來。戴在了頭上,咧著嘴、揚著眉,整個人都激情昂揚的。因著頭發事件,她突然間對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希望來,連失誤的檳榔也無心管。由著他在扇子上仰著肚子笑鬧。


    她大手一揮,道:“走,咱們先去紅海灘探探情況!”


    白梅笙一聽這話,忙道:“等等!”


    她疑惑道:“咋了?”


    白梅笙解釋道:“這九年裏,我也去過幾次內城,你要打探什麽消息?”


    車施頓時斜眼歎道:“哎呦!我剛剛聽你那番話,還真以為你困在院子裏,困了九年了,果然變了,開始說虛話了啊!”她停頓了一下。又道:“那你說說,紅海的情況,你知道多少?”當初那個領路少年給的地圖和資料,啥地方的都有,就偏偏沒有紅海的,不由暗歎虧大了!


    白梅笙道:“紅海,我了解的不很多,不過,我知道有人最清楚!”


    車施才要問哪個人,就聽到叩門聲。


    多少年沒聽過有人敲門了。她都快忘記這種聲音了,此刻就稍稍楞了一下。然後她就聽到白梅笙用略顯輕快的語調道:“正要說他,他就來了!”


    她在心裏跟了句:“說曹操,曹操到。”檳榔卻又緊跟道:“主人。曹操是誰。”


    她聞言,眼神瞬間變得遙遠,微微搖頭,語氣又得意又失意的道:“即使說了,你也聽不懂!”檳榔聽到這話,氣的直咬牙。心裏抓狂怒吼: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卻也真不敢對車施說出心中所想,隻能在一邊自己磨爪子。


    白梅笙這時候已經將院門打開了,車施驅著九尾扇來到他身邊,落到地上,一指彈開檳榔,收起扇子,這些動作一氣嗬成。她剛側了下身,就見到門外正站著兩個身形修長、約莫二十多歲的一男一女。


    那兩人本來是要跟白梅笙打招唿的,沒想到今日見到了車施,就趕緊向她點頭示意。因著一直看不透白梅笙的修為與氣息,便以為他是個高人,且白梅笙肉身是女的,自然就將他當做了一位女修。現在看到車施,見她一身男子裝束,又是和白梅笙一個洞府裏出來的,就理解成是與他們一樣的雙修伴侶了。


    隻見那穿粉藕色衣裳的女子眼睛滴溜溜的一轉,最先出言道:“白妹妹,這位是你的道侶?藏得可真深呐~姐姐我這七八年來都沒見過呢!”


    白梅笙一聽她那“姐姐妹妹”的說辭就覺得頭皮發麻,忙走出去解釋道:“並非如你所想,她……”


    那女子估計是與他混熟了,嬌聲打斷他,揶揄道:“哎呦呦~害羞什麽呀,還不承認!怪不得你從來沒有邀請我到你的住處去參觀一番,原來藏著這麽一個俏郎兒啊~”


    白梅笙側臉偷偷瞄了眼車施,見她並沒不悅,竟還頗有興趣的抱臂上觀,才稍稍有點放心,又有些不自在。遂即,他無奈的望向那名男子,道:“蔣道友,源道友,她是我的主——”


    車施一直在偷著樂他被人當做女人,此刻聽這傻蛋的話頭,肯定要說出“主人”二字,連忙搶聲道:“兩位好,我正是他的道侶,車施。車,車馬之車;施,施舍之施。”


    白梅笙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唬了一跳,張張嘴,要反駁卻不知道說什麽,不反駁吧,又覺得臊得慌。他這邊糾結著,就沒顧上說話,對麵的女子已經感歎道:“車道友看來是一個爽快人,我們夫妻二人在此已經住了幾十年了,難得看到你們這對如花眷屬,也算是有緣。我叫源香,源頭,香甜。我夫君名叫蔣克,嗯,意思是戴草帽的將軍有十個兄弟。你們有什麽難事就來尋我們,咱們能幫的一定幫。”


    車施聽她說的有趣,暗道是個健談的女修,對人家後麵說的話自然要相謝:“那可要謝過源道友的好意了!您頭上的那簪子是朵什麽花,我怎的沒見過呢,這麽漂亮!”多說好話總沒錯的。


    源香聞言,果然立時就笑開了,道:“是麽,我也覺得好看得緊,這花叫做荼蘼醉,聽說是非常難養的,但是開出來後就很漂亮的。”


    車施讚歎道:“原來如此,我隻是看你烏鴉鴉的鬢上別了朵花,隻覺得源道友的容顏襯得這花格外的嬌美,原來還有這緣故。不過你底子好,想必戴什麽樣的,都好看。”


    源香聽她這麽說,頓時就笑出了聲,嘴角的弧度收也收不住。她扶著蔣克,“咯咯”的笑道:“哎呦呦,車道友不但長得好模樣,這嘴巴也甜的緊。”這話也對,車施扮作男子模樣,的確俊俏,一般人不動用神識特別查看,是不會知曉她的真實性別的。


    白梅笙知道她是女子,見此隻做尋常兩女的笑言,蔣克卻不這麽認為,一個男修盯著自家夫人使勁的看,還言語輕佻,不由得將源香往身邊拉近了點。


    源香先反應過來,跺跺腳,忙道:“哎呦,話趕話的,怎麽把正事忘了。”她轉頭對著白梅笙抬了抬手彎裏挎著的一個遮了布巾的籃子,道:“瞧瞧,好妹妹,我給你帶什麽來了!”她將那塊白色的布巾揭開一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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