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月將玉玲瓏放在懷中,她步子有此緊促,她出了玉軒居後便準備迴侯府。


    隻是她不曾想,就要到侯府時,卻瞧見了正迴來的寧舒訣,兩人相視一眼看,薄月邁步上前:“阿訣,你這是去哪了。”


    她若有若無的聞到寧舒訣身上有一股藥味,她不由好奇,他這是去了哪兒?


    寧舒訣眸中一冷,隨後恢複以往的溫柔,他說:“府外走走。”話一頓,反問著薄月:“阿月,你這麽晚卻了哪。”


    隨眼又看到身後若琳手上提的東西,居然是玉軒居的東西,買玉嗎魍?


    薄月也未想隱瞞寧舒訣,她溫柔道:“明日不是迴門的日子嗎?我給幹娘,給顧大哥,準備點東西。”


    不錯,那個玉冠,正是薄月為顧容選得,當她第一眼看到那玉冠時,她便覺得這玉冠剛好配顧容那溫潤的性子。


    寧舒訣輕哦了聲,忽拉近了與薄月的距離,他說:“那顧大人你準備了什麽呢?檎”


    誰知薄月眸子劃過一抺笑意,紅唇輕啟:“妾身聽說,侯爺喜收藏酒,最近好似得了一品好酒。”


    她的話讓寧舒訣一愣,迴神後,他大笑:“阿月,這小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那阿訣覺得如何呢?”


    寧舒訣自是知道薄月的意思,他也不吝嗇,則道:“給嶽丈送禮自是要有好酒。”


    帝都百姓皆知,寧遠侯是個愛酒之人,但他卻不喜喝酒,倒喜歡收藏酒,他家中有一個酒窯,裏麵的酒水可都是上好的陳釀酒。


    而這次迴門,薄月倒一時想不到要送什麽給顧毅,忽聽院中的丫鬟說酒窯裏又多了幾壇酒,她這才想起送什麽?


    次日,清晨。


    侯府外停著兩人廳轎子,不一會兒,便瞧見寧舒訣與薄月一同出了府。


    他們拾級而下,施施然然的入了轎子。


    待轎子遠行時,府大門口有一粉衣丫鬟突然跑進府來,朝西院邁去。


    今早的西院倒不如往日的清靜,有幾分熱鬧,主屋裏,時不時的響起那柔柔的笑聲。


    “你這個鬼丫頭啊。”


    沁心笑指著一側說笑的崔扶桑。


    這時,她目光瞧見正進屋丫鬟,她揮了揮手,示意屋內丫鬟奴才下去。


    沁心靠在軟榻上,她微眯點看著那個粉衣丫鬟,她冷冷道:“侯爺走了。”


    “是。”


    沁心忽笑:“也好,也好。”


    隻是她那笑容竟帶著陰狠的很。


    麵她嘴角的也好,也好,連一旁的崔扶桑也不知道是何意思。


    沁心餘光看到崔扶桑疑惑的目光,她嘴角一勾,嗬嗬,崔扶桑,你還是太年經,論心計,你終究鬥不過我的。


    她揉了揉額頭,最近身子骨真得不見好,看來她得好生養養,不然老了真落了一身命,可得不償失了。


    想起那日,寧舒訣答應自己的條件,她得趕快把身體養好,一想到這個,她神色一羞澀,一喜悅:“來人,去請離公子來一趟。”


    對於離越的醫術她向來是信任的,這一次,若不是她不願服藥,怕身子早就好轉了吧。


    不一會,離越來了西院,他替沁心把脈,忽釋然一笑,看來沁心的心結解了,願意配合他治病了。


    他大手一揮,藥方子便寫好了。


    沁心命崔扶桑與蘭兒去抓藥,熬藥。


    當離越看了看崔扶桑後,他笑得極為曖*昧:“這個崔扶桑生得還不錯哦。”


    誰知沁心一盆冷水就向他潑來:“她可不是你能招架的。”


    離越雖聰明,便對於心計之事,他還是想得太過於簡單,不似阿訣,每一步都算得精得很。


    離越也不惱,他則聳了聳間,一笑,出了西院。


    大街上,一兩頂華麗的轎子引得行人觀望。


    轎中的薄月一時奇怪,她記得從侯府到顧府要不到一柱香的時辰就到了,怎麽都走了這麽久了,還沒到顧府呢?


    想此,她挑起轎簾,忽像看到什麽,她目光一呆滯,猛得一下放下簾子。


    她眸中帶淚,怎麽?怎麽到了這,她可記得從侯府到顧府是不需要經過薄府的,若要經過薄府,必須要繞一大圈子。


    寧舒訣,你繞這麽大一圈子,終究想幹什麽,還是你發現了什麽?


    薄月以為是寧舒訣懷疑了她的身份,故意繞到薄府門口是為了試探她。


    這次,倒是她猜錯了,原來是昨日黑衣人稟報說最近有可疑人在薄府周圍轉悠,平日裏,寧舒訣又不可公然來薄府周圍轉悠,所以他借今日,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打薄府的主意。


    可他轉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麽可疑的人,再看了看時辰,是時候往顧府走去了。


    風吹起了轎簾子,薄月看著那破舊的薄月,她咬唇,衣袖裏的手緊握,寧舒訣,你叫我如何不恨你。


    不一會,顧府到了。


    顧府大門口,顧毅與顧夫人早就出門迎接來了。


    待寧舒訣與薄月進府後,廳中,薄月示意若琳將禮物呈上,她拿起那支玉鐲,她來到顧夫人麵前,乖巧的說:“幹娘,這支鐲子是我與阿訣的一點心意,您老莫要推辭。”


    顧夫人經薄月這一說,她自是無法再多說,她欣然接下。


    寧舒訣與顧毅幾番寒宣後,便到了用午膳的時辰了。


    席中,寧舒訣拿出了自己酒。


    當酒蓋子一打開,一股桃花香味撲鼻。


    寧舒訣說:“顧大人,來嚐嚐這桃花酒。”


    顧毅也被這個香味給吸引了,他喝了口,讚不絕口的說道:“真是好酒,入口清香,甘甜,有桃花的香味,也有酒的醇香,好酒。”


    寧舒訣轉過身子對著薄月溫柔的說著:“阿月,來,你也嚐嚐。”


    薄月不喜酒,卻聞到這味道還不錯,讓人想嚐嚐。


    她輕呡了一小口,眸中一悅,感覺還挺好喝的,片刻間,一小懷酒便沒了,她看了看丫鬟,示意給她滿上。


    這時,寧舒訣阻止道:“阿月,別喝了,這桃花酒後勁大。”


    薄月並沒有把寧舒訣的話放在心上,則笑笑:“無事,今日我就陪幹爹,幹娘喝一杯。”


    是的,席間沒的顧容,聽說顧容的姨父昨日病了,他去探病,而時間剛好是在薄月她迴門之日,這都讓人懷疑,顧容是特意避開薄月麽。


    果然如寧舒訣說得一樣,這桃花酒後勁大得很。


    剛入完膳,薄月便頭暈起來,若不是若琳扶著,怕早就已經暈了。


    幸好,她醉酒不胡言亂語,隻是比平常要嚴肅,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顧夫人看著醉酒的薄月,她慈眸略帶擔憂:“侯爺,小月醉了,要不,你先帶她迴後院休息,等用了晚膳在迴侯府也不遲。”


    對於顧夫人的話,寧舒訣鷹眸一眯,他笑言:“嗯,好,那本侯先扶阿月去休息。”話罷,又看著若琳,喚了聲:“若琳。”


    若琳自是知道寧舒訣的意思,便在前方帶著路。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顧毅與顧夫人的視線裏,顧夫人側眼看著身旁的顧毅,她感歎:“不知小月嫁給寧舒訣是福還是禍啊。”


    顧毅摟過顧夫人,他安慰:“你啊,就別憂心了,小月這丫頭聰明,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顧夫人靠在顧毅懷中,她低吟:“希望是吧。”


    可心裏還是擔憂,女人若是動了情,就算再聰明的人,也會變得很傻吧,就如她。


    不知為何,這時她想到了雨傾柔。


    躊躇片刻,她終於問出藏在她心裏很久的話。


    她語帶幽傷,試探:“毅哥,你還記得她嗎?”


    她沒有指誰,但顧毅知道顧夫人說得是誰?


    他身子一僵,摟住顧夫人的大手一緊,語氣飄渺:“不記得了。”


    不記得那個明媚,溫柔的女子曾住在他的心裏,曾無情的對他說過,她不會愛上他。


    不記得嗎?是假,有多少個日夜,他都夢見她,夢見他們相識的那一天,那一刻,她巧笑嫣然,向她走來,柔柔的問:“請問是顧毅顧大人嗎?”


    那時的他青澀,不懂這樣一個溫柔豔麗的女子為什麽會來到他的身邊問他的名字。


    後來,在後宮中看見她,他終於明白了。


    那時,他才知道她的名字,一個溫婉,好聽的名字,就如她的人一般。


    雨傾柔,從此這個名字便印入了他的心。


    但他不能直唿她的名字,他隻能喚她為,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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