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大留言,說麵積單位亂用,其實不是,對賣方有利,就用尺,對買方有利,就用平方,這裏麵有十倍的差價。)


    (現在香江也是這個鳥樣!)


    蓋唐樓?


    鬼佬們會允許你們在交通樞紐蓋唐樓,想屁吃!


    不過,丁權是個好東西。


    簡單來說,就是新界的鄉村居民,且必須是男性,每人一生可以申請一次,建造範圍3層高,最高不得超過8.23米,每層麵積不超過700尺的丁屋。


    而且還允許丁權,流通買賣。


    這是新界人用命拚迴來的權益,當然不可能放棄。


    林懷樂掏出煙,點燃了一支,默默思考。


    “陳伯,現在丁權申請建屋越來越難了,層層扣,層層壓。”


    “我在鄉下想要建間屋,都沒申請下來。”


    “鬼佬們都在貪,那有空管我們。”


    “放心,阿樂一定不會讓您吃虧的!”


    麒麟文見兩人針尖對麥芒,各自一步都不退,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做生意,講合作,就是討價還價。


    陳伯怎麽大年紀,自然清楚,所以端起茶盞,繼續喝茶。


    天海苑的宣傳單,他一早就見到了。


    陳氏族人的地,才劃進去一點點,再加上不爭氣的爛仔私下賣出去的,足夠一期工程的開工建設。


    所以他今天來,就是為了不久後的二期工程,以及後麵的三期,四期。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身為陳氏的大族長,他必須為陳氏族人的未來負責。


    “陳伯,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這次的一期工程,就是想把荃灣的市區麵積擴大,搞的整潔、漂亮一些。”


    “破破爛爛的,也不會有人來住。”


    “興和不缺錢,不缺施工隊,而陳氏不缺地。”


    “馮家隻想要物產和辦公總部。”


    “想要荃灣好的,隻有咱們這些人。”


    “不如我們兩家合作,將馮家擠出去,有便宜,當然是兩兄弟一起賺了。”


    “如果馮家想要一起合作,一起賺錢,我們也歡迎。”


    “荃灣的地方夠大,利益夠多,大家一起分。”


    “陳伯,老頂,白爺,你們感覺如何?”


    林懷樂一時間沒想出好辦法,能將陳伯手上這一萬多畝田地吃掉。


    要是想賣地換錢,也不找興和這個窮廟門。


    一起搵水,才是王道。


    陳伯聽到林懷樂的話,露出了滿意地微笑。


    這才是聰明人!


    麒麟文在林懷樂的啟發之下,也轉過彎來,明白了他的打算。


    這並不是說,他的腦袋不靈光。


    用兩個月時間坐穩三煞位,還帶領著興和弟子,打贏老新,插旗銅鑼灣,並且還吃下半個深水埗。


    這樣的奸豪,說他腦袋不夠用,就有點違心了。


    隻不過,江湖中人的思路,跟生意人的思路,是兩條不交叉的直線。


    而社團的生意,又都是下九流,裏麵的規矩和手段,根本放不到台麵上。


    食腦!夠聰明!


    麒麟文心中對林懷樂越來越滿意,隨即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白爺。


    白爺不留痕跡地點點頭,也認可了兩方的合作。


    “嗬嗬,年紀大了,身體就不爽利。”


    “才坐了一會兒,就腰酸腿疼,得出去走走。”


    “合則贏,團結才是我們站穩根腳的唯一武器。”


    “合作的事,過幾天會有人來談,營建署,我陳氏也有族人在,搞得定。”


    “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先告辭!”


    陳伯拿過一旁的手杖,不搖不晃地站了起來,同在場的幾人告辭離開。


    這老頭倒是幹脆,公事聊完,就起身走人。


    身為主人的麒麟文,趕緊站起身,走到陳伯的身邊,挽留道:“陳伯,我已經讓人準備了午飯。”


    “好久沒在一起聊天了,賞個光,一起吃個便飯。”


    “最近沒聽您老人家講古,一點精神都沒有。”


    “阿樂,中午有沒有事要忙,要是沒有,陪陳伯喝上一杯,晚上一起波蘭浴?”


    挽留陳伯的麒麟文,看向林懷樂,看他有沒有時間。


    因為中午還約了柯西見麵,手中的錢,越來越少了,急需要匯豐的低息貸款補充子彈。


    林懷樂沒有選擇,隻能無奈地說道:“今天中午有約了,實在抱歉!”


    “等改日,我請陳伯喝老酒!”。


    見林懷樂有正經事要忙,麒麟文也沒有過多挽留,讓先去辦事。


    自己連同白爺,一起陪陳伯喝老酒去。


    下了二樓,林懷樂用櫃台的座機打給謝蘭,讓她直接去福臨門匯合。


    沒想到他剛放下電話,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就跑了進來。


    “咩事?”


    “這裏是興和的地頭,不要搞事!”


    冰叔手裏抓著佛珠,從櫃台後麵走出來,大聲地嗬斥著。


    負責保護陀地的刑堂弟子,也從各個角落中鑽了出來,圍住了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矮騾子的陀地,每天上演的戲碼,千篇一律。


    林懷樂放下手上的電話,對著不遠處的德華,長毛,打了個手勢,就走出茶樓。


    渾身是血的男人,大口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而後大聲地說道:“冰叔,我是梅姐的手下,我叫圈仔,上次您過大壽,我有喝過您的喜酒。”


    “我大佬出事了,我要見老頂!”。


    冰叔愣了一下,仔細地端詳著眼前自稱圈仔的男人,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負責陀地安全的刑堂弟子中,一人走了過去,看了兩眼之後,才遲疑地問道:“元朗的爛圈?”。


    也不怪這些人認不出圈仔,因為他整張臉都青腫一團,跟個包子一樣,不是相熟的人,根本認不出來。


    “骨哥,是我,我是爛圈。”


    “我要見阿公,大佬快撐不住了。“


    爛圈看見了熟人,立刻就激動了起來,又大聲地嚷了起來。


    茶樓中已經坐了不少客人,聽到門口有吵鬧聲,立刻就站了起來,好奇地看向門口,想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冰叔見有人認識這個血豬頭,對著一旁的夥計吩咐道:“清場,告訴客人有事打烊。”


    “茶水免單!”


    “快去!”。


    茶樓夥計點點頭,立刻就去清理客人。


    “你跟我來,別耍花招,我帶你去見文哥!”


    冰叔看了一旁的刑堂弟子,讓他們一同上去。


    麒麟文還在樓上陪陳伯喝著茶,下麵的吵鬧聲,也聽到了幾分,剛想讓白爺下去瞧瞧,就看見冰叔帶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家夥上來。


    “咩事?”


    “沒見到我正在陪陳伯喝茶咩!”


    “沒規矩!”


    麒麟文冷哼了一聲,對著冰叔說道。


    “文哥,我也沒辦法,陳伯,真是急事,您老人家見諒啊!”


    冰叔也知道麒麟文在陪陳伯,但門內兄弟被打的滿身是血,嘴裏還嚷嚷著果欄梅的名字,隻能上來打擾。


    “嗬嗬,興和門內有事,老朽就不叨擾了。”


    “阿文,改日來我屋頭,我請你喝茶吃老鼠斑,記得你最喜歡這一口啊!”


    陳伯本都要留下同麒麟文交流交流感情,畢竟日後要一起做生意了。


    但看現在的情況,應該是興和出了事,在讓人陪著吃飯,就有點不識趣了。


    “本想同陳伯喝老酒,沒想到出了點狀況。”


    “我改日一定登門拜訪,好好陪您老人家一醉方休。”


    現在這個狀況,實在不能留陳伯喝大酒了。


    麒麟文站起身,歉意地對陳伯他說道。


    “理解,理解,公事要緊!”


    陳伯拍了兩下麒麟文的肩膀,而後在白爺的陪伴下,離開了二樓。


    沒有外人了,說話也就方便了。


    麒麟文收起笑容,坐到了主位上,掛在嘴邊的笑容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有一臉的陰冷。


    “說,怎麽了?”


    果欄梅手下的兄弟,大多都是四九仔,出頭的手下,都跑出去自立門戶,要不然也不會鬧出門口同門不認識的笑話。


    跑過來報信的爛圈也是如此,老頂不開口,他根本沒資格開口說話。


    爛圈咣當一聲跪在了地上,頭磕在地上,大聲地說道:“老頂,我大佬梅姐同東興講數圍住。”


    “我們幾個想要進去將大佬保出來,但東興的人阻攔,還動手打了人。”


    “阿公,一定要救救大家姐啊!”


    說完,就不停地磕頭,傷口又一次崩裂,染紅了木質地板。


    東興?


    東興社不大不小,手下幾千個馬仔,一直在沙田屋村討生活,靠日租旅館搵水。


    因為手底下都是北妹,成色靚,服務好,也在香江打出了名頭,不少鹹濕佬,會專門到沙田玩。


    果欄梅一直都在做正當生意,怎麽會同東興的人有瓜葛,甚至還把人扣了。


    “撲街,連你大佬都護不住,要你們這幫廢物有咩用?”


    “滾一邊去嚎。”


    “再嚎,就給你一副水泥棺材。”


    麒麟文滿腦子的問號,又被爛圈叫的意亂神煩,冷聲叫他閉嘴。


    爛圈見老頂發怒,不敢繼續哭喊,滾到一旁,老實地站著,不發一言。


    白爺這時候送客迴來,見到眾人不苟言笑,心裏立刻就明白,社團發生了大事。


    但身為白紙扇,他的作用就是收集消息,調解紛爭。


    可最近風調雨順,一些小爭端,都讓他出麵擺平了,應該沒有遺漏。


    不知道發生咩事的白爺,趕緊向上首的麒麟文開口問道:“咩事?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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