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肚子裏的話才講出一半,王亞非都快要哭出聲了,讓女孩子哭,榮老板於心不忍,隻能收聲,安慰了她幾句。


    飯是沒辦法吃下去了,隻能草草收場。


    想辦法再約林懷樂,兩人私下底密談。


    大家都想做生意,不想參合不相幹的事,還是迴到在商言商的立場上。


    “藍仔,這是圖紙,看仔細了,不要像上一次挖深一米,直接把水管挖爆炸了。”


    “市政局的人堵了半天,才堵上。”


    “衰仔,小心一點,不要讓阿叔生氣,小心你晚上沒有雞腿吃。”


    監工拿著圖紙,正在給挖掘機的操作工講圖紙,囑咐他一定要小心,不要像之前那樣,搞出難收拾的大飛機。


    “蝦米叔,你放心,我這個月的準頭很棒,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吊兒郎當的操作工阿光,拍著胸脯表示,自己一定搞得定。


    蝦米見他保證,就用圖紙敲了一下他的頭,讓他趕緊從自己眼前消失。


    “幹活!”


    市政局埋管道的工程,幾乎都是關係戶來做。


    但這樣的小工程,鬼佬們給錢很少,大的工程公司也不願做,嫌棄肉太少。


    看到眼前石灰線已經畫好,蝦米吹了一下口哨,示意大家開始。


    挖掘機來到白線麵前,緩緩下鏟,按照圖紙挖掘放管道的深坑。


    阿光熟練地操作著檔杆,將挖出來的廢土放到一邊,一會兒迴填的時候,還會用到。


    挖了能有三米,鏟子的前端就觸碰到硬物,車身抖動了一下。


    他沒有在意,荃灣是岩石區,地下有很多碎石層,早就習慣了,於是加大馬力,繼續挖掘。


    石層很快就沒有了,在挖掘機有力的機械臂驅動下,泥土就像豆腐一樣鬆軟。


    “停下來,停下來。”


    蝦米看了一眼深坑,就發瘋一樣跳上挖掘機,讓阿光趕緊熄火。


    見如同發瘋的蝦米叔,阿光還以為這老家夥是突發什麽癔症,趕緊鬆開操作杆。


    “蝦米叔,你發什麽瘋?”


    “這點工作,我再有半個小時,就全都幹完,隻要把水泥管埋好,咱們就能收工了!”


    蝦米聞言,苦笑一下,把安全帽摘下來,嘴裏罵罵咧咧地說道:“挖到泥佬了。”


    “看罐子還是太古化工罐,不知道那個王八蛋做事不盡心,不把人扔到海裏,反倒傻乎乎地埋到土中。”


    “真是撲街!”


    聽到挖到泥佬,阿光趕緊站起來,就看到一個黑色畫著骷髏頭的鐵皮罐子,還有一隻腐爛見白骨的手,從裏麵伸出來。


    “嘔!”


    阿光忍不住了,趕緊跳下挖掘機,不停地嘔吐。


    蝦米看到阿光不爭氣的樣子,嘴裏念叨著:“小場麵都把持不住,後生仔還是不靠譜。”


    挖到泥佬,工程隊經常遇見,沒什麽大驚小怪的,要不是有太古的化工罐在,直接扔到海裏私下解決也是常有的事。


    接到報案的衛生官署,條子很快趕來。


    地方警署發現筒內有白小姐,於是又給毒品調查科打去了電話,讓他們趕緊過來接手。


    曾青天從總部趕到荃灣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畢竟是周六,馬路上都是車,想開快都難!


    “曾sir,過來聊兩句。“


    在門口迎接的並不是曾青天的手下,而是已經退休的狗佬。


    說實話,見到狗佬的時候,曾青天有點詫異,他們之前一起共過事,聽同事說,這家夥準備全家移民到澳洲。


    原以為已經走了,沒想到在這裏還能見到他。


    曾青天將車停到一邊,走下車,對著狗佬打招唿:“大佬,不是說伱去澳大利亞享受陽光去了嗎?”


    “怎麽還能在荃灣見到你?”


    “這下好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請你食宵夜,當是為你慶祝。”


    曾青天算是狗佬認識的同事中,升遷最順利的,曾細九親生兒子太小,就他這個侄子高矮胖瘦正好。


    曾細九在香江做探長,沒跑路的時候,就是出名了的會做人。


    再說曾家是大家族,旺角的地,百分之六十都是曾家的。


    不缺錢,還有人脈,屢破大案,他不升的確有點說不過去。


    “那得吃點好的,兩頭鮑一定要有,都知道你升警司了,每個月幾萬塊,不能給你這個家夥省錢。”


    “這裏是工地,外麵塵土多,上車聊。”


    狗佬調侃了幾句,便邀請曾青天上車。


    看到狗佬車後座上還有人,曾青天就有點猶豫,一位退休的前輩,突然找到你,那一定沒有好事。


    但之前狗佬幫過自己,還欠他一份人情。


    算了,這次就當還他人情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曾青天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謝謝你給麵子,青天。”


    見到曾青天上車,狗佬發自內心地說了一句感謝。


    “曾sir,好久不見。”


    頭戴鴨舌帽的劉子健,同曾青天打招唿。


    “劉sir,你不在西貢釣魚,怎麽有空到荃灣來瞧工地?”


    “是準備買房咩?”


    是禍躲不過,曾青天擠出一絲微笑,扭過頭對劉子健打招唿。


    劉子健笑了笑,因為整日釣魚,他的臉曬的黝黑,但精神狀態不錯,牙齒也保持的很好,在太陽的餘暉下,發出懾人的寒光,像是要咬斷人的喉嚨,讓人不寒而栗。


    他混到今天的地步,都是拜林懷樂所賜。


    隻需要十萬塊,就能讓o記的a組組長去西貢守水塘。


    香江還真是有錢人的天下!


    “本來今天是海釣的,但我有個夥計找不見了。”


    “所以就來拜托曾sir,請您來主持公道。”


    劉子健歎了口氣,把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聽到這裏,曾青天的臉色就變了,死一個爛仔,跟死一個夥計,這是兩碼事。


    香江每年的無頭冤案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了,大多都是等待著有緣人,看有沒有人認。


    社團多,爛仔更多,馬交仔,外省仔,大圈仔,越南仔,死個人,撒撒水了。


    但夥計不一樣,他們是有底的,會更好查一點。


    “裏麵躺著的是釘子?”


    曾青天一個頭,兩個大,但事關重大,他必須要問清楚。


    劉子健痛苦地點點頭,把一支煙塞進了嘴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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