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司君淩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


    這種基本上屬於萬年麵癱的男人。


    很少能看到如此明顯的笑意。


    年青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王爺想清楚了,不貼了是不是?”年青辭笑嘻嘻道。


    司君淩慢條斯理的出聲,“吩咐人貼在你的床頭邊,讓你自己日日看著。”


    年青辭眼角抽搐,“王爺,我能拒絕麽?”


    司君淩還特意數了數麵前的宣紙,遞給了年青辭,“一共三張。”


    年青辭:……


    “王爺,商量一下,我自己貼行麽?”既然躲不過,這麽難看的字跡,還是別到處丟人了。


    司君淩稍點了點頭。


    年青辭勉強鬆了一口氣。


    默默的將麵前的字帖給收了迴來。


    忍不住瞥了司君淩一眼。


    心下卻是暗暗道。


    沒見過這麽小氣的男人,絕對是在眥睚必報。


    年青辭心裏如是想著,嘴上也直接說了出來,“王爺,我剛剛給萬側妃一點苦頭吃,你就故意讓我出洋相,您這該不會是在替萬側妃報不平?”


    年青辭故意曲解司君淩的意思。


    實在是不想將這幾幅字帖貼在床頭,日日看著它們起床。


    司君淩淡淡的睨了年青辭一眼,“若是無事,就過來給本王暖/床。”


    免得站在那裏閑的,胡思亂想。


    暖/床?


    年青辭瞬間瞪大了雙眼。


    將方才自己所說的話,全數忘得一幹二淨,“王爺,我有事,還有很多事。那個,藥還沒配完,我先去抓藥。”


    年青辭果斷選擇了開溜。


    自從兩人都住在這主院以後。


    年青辭便感覺自己完全不是司君淩的對手。


    說不過也打不過。


    就連臉皮,貌似都沒有某人的厚。


    待到年青辭走到屋外的時候,腳步稍微放緩了幾分,今夜略微有些鬱悶的心情,眼下倒是全然消散了。


    ……


    翌日。


    年青辭晨起的時候,剛剛睜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字跡。


    正對著自己。


    年青辭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下意識朝旁邊一看。


    已經沒了身影。


    司君淩大概是上朝去了。


    “司君淩是魔鬼麽?”居然趁著她還沒醒的時候,真的將這些字帖給貼好了?


    年青辭有些不忍直視。


    這一手字,簡直就是她的黑曆史。


    要是每天看著這些東西醒過來,簡直比鬧鍾還管用。


    年青辭的指尖一下子觸碰到了字帖的拐角,很想直接將它們給扯下來。


    稍微擱了一會兒。


    最後還是慫慫的收迴了手。


    “算你狠。”年青辭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果斷選擇翻身下床,將自己身上的衣物給收拾好了。


    這才吩咐外麵的下人進來。


    這麽多年,她依舊不習慣有人手把手的伺候她穿衣洗漱什麽。


    好在司君淩亦是無須下人近身伺候。


    因此二人的屋內,倒是少有下人進來。


    這大概就是司君淩肆無忌憚的將她的字帖,給掛在房間的原因?


    年青辭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餘娘將備好的早膳送進來的時候,俯身在年青辭的耳邊,小聲的耳語了一句,“大小姐,江婉柔派人去了仁醫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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