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佩鳶在後麵跟著,心裏歡喜得很,她看著陳之墨的背影都覺得是那麽有味道。


    錢三好賤賤地笑著:“墨哥,怎麽沒見到瞳妹妹呢?”


    “她有她的事,你以為她像你一般好逸惡勞啊!”,陳之墨知道錢三好臉皮厚,也沒有所謂的自尊心,所以說話也很毒舌。


    “墨哥教訓的是,我哪裏能跟瞳妹妹比,隻是她一個女子出門辦事,身邊沒個打雜跑腿的人多有不便,我就是想替瞳妹妹分憂而已。”


    “你怎麽知道她身邊沒有使喚的人?”


    “什麽人?男的女的?有我英俊嗎?”,錢三好突然激動起來,抓住了陳之墨的衣擺,一看陳之墨冷下去的臉色,趕忙鬆開了手訕訕地笑道:“我是擔心下人們伺候不周。”


    “誰說是下人了?”


    陳之墨淡淡的一句話讓錢三好有了危機感,更加渴望守在陳逍瞳的身邊了。


    陳之墨也沒說假話,今日他是吩咐了雲雪和薑沅宜陪著陳逍瞳,在陳之墨眼裏,這些人不是下人,從這後半生開始,陳之墨就決定了要尊重別人。


    陳之墨沒有理會錢三好焦急的神色,反正在他心裏,絕對不會讓錢三好當他的妹夫的。


    三人很快就迴到了府上,錢三好的五位夫人硬是要給陳之墨做好吃的,於是陳之墨便與這一家子又一起吃了頓午膳,吃飯間,錢佩鳶不停地偷瞄陳之墨,讓陳之墨很不自在,又不好發作,隻得裝作沒看見。


    用過午膳,陳之墨便與錢三好鑽進了書房裏,把無比渴望一同進書房的錢佩鳶給攆了出去。


    錢佩鳶一跺腳,氣鼓鼓地低聲道:“有什麽了不起的,本姑娘就在這裏等著,出來我就纏著你,今天非找機會跟你告白不可。”


    錢佩鳶突然又憂愁起來,在書房外的台階上坐下,雙肘支在雙腿上,雙手托腮,一副少女思春狀,嘴裏呢喃著:“這墨哥哥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呢?”


    書房裏,陳之墨已經將五行陣的布置講給了錢三好聽,錢三好聽得很認真,也提出了很多寶貴的意見。


    兩人一番研究討論,還真將五行陣給升華了,製作出了高級版五行陣,威力比從前大了一倍,材料卻不會多出太多。


    “哈哈,你小子果然是陣法奇才。”,陳之墨難得地大笑起來,也不吝對錢三好進行了讚賞。


    錢三好心裏樂滋滋的,終於顯擺了一次自己的本事,再是厚顏無賴之人也想要自己得到他人的認可吧。


    “墨哥,這下發現我的好了吧,我給您說,您真的別小瞧我,我也不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敗家子,這研究陣法真的挺費錢的,我研究陣法總得買材料吧,給你看看這些,這些才是我壓箱底的東西。”


    說到興奮處,錢三好直接從一個櫃子下麵拖出一箱子,打開一看,全是書籍。


    錢三好指著左邊一排書籍道:“這些是陣法秘籍,有不少失傳的,我費了很大勁才得到。”,他又指著右邊一排書籍道:“這是我研究出的新型陣法,足有百種之多。”


    陳之墨冷笑道:“你小子還藏私啊,昨天怎麽不拿出來給我看?”


    錢三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了笑:“昨天墨哥不也沒把五行陣給我看嗎?”


    陳之墨失笑道:“你小子還懷疑起我的真才實學了,行了,現在大家也算是知根知底了,我現在完全認可你在陣法上的造詣了,若潛心鑽研,將來大有可為。”


    “那是,再有墨哥的教導和扶持,我定會成為陣法宗師的,那時我也配得上咱瞳妹妹了,嗬嗬。”,錢三好一邊奉承著陳之墨一邊打著陳逍瞳的主意。


    陳之墨語氣生硬了起來,“我隻說一遍,別打我妹的主意,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別啊,墨哥,我追求瞳妹妹不犯法吧,你也不能這麽霸道吧。”,錢三好雖然修為比陳之墨高,年齡比陳之墨大,卻總覺得陳之墨身上有種讓他不得不仰望的氣質,尤其是今天見他可以撼動四品大員,還有長公主殿下幫著說話,他絲毫不懷疑陳之墨能做到讓他生不如死。


    “我需要幾種專門用途的陣法,我把我的想法跟你說,你看看有沒有成功的可能性,我這邊已經研究許久了,還差一點突破口。”,陳之墨沒有理會錢三好的話,自顧自地說起了陣法。


    一說到陣法,錢三好就來精神了,也把之前那些話拋諸腦後,靜靜地聽陳之墨講了起來。


    聽陳之墨說完,錢三好眉頭緊鎖,思考了半天才說道:“陣法都是些不太深奧的陣法,卻是很重細微操作的陣法,精妙程度也要求很高,要想研製成功也不是不可能,但得花些時日研究。”


    陳之墨拍了拍錢三好的肩膀,“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會協助你的,也會給你提出我的建議,我們兩人配合,相信搞定這些陣法不是難事。”


    錢三好疑問道:“可這些陣法都沒啥實用性吧,既不是殺陣,也不是護陣,更不是迴血補氣的陣法,研究這些沒用的陣法來做什麽呢?”


    陳之墨冷淡地迴道:“我花錢是請你來研製陣法的,不是請你來質問我的。”


    “墨哥,我不是那意思,行行行,我不問,我什麽都不問,墨哥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讓我研製什麽陣法,我就研製什麽陣法,誰讓您是我......是我的雇主呢?”


    錢三好很想說陳之墨是他的二哥,卻又不敢。


    “少貧嘴,好好幹,總有一天,你會站在陣法之巔的,你我聯手,未必不能創造出超越淩海十大陣法的新陣法,人要有信心,也要有遠大的理想。”


    錢三好興奮地握了握拳頭,有種找到了人生歸宿的感覺,他好久沒有這種勵誌的興奮感了,“為了理想,奮鬥。”


    陳之墨:“......”


    陳之墨又與錢三好討論了很久陣法方麵的事情,將他需要的陣法功能詳細地記錄了下來,又將他已經研究出的部分心得與錢三好分享,這樣可以加快錢三好的研製進度。


    錢三好突然陷入了一種刻苦鑽研的狀態中,拿著各種圖紙認真地研究了起來,甚至都沒有起身送陳之墨。


    看著錢三好很投入,陳之墨也感到欣慰,他總算沒看錯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隻要他能充分利用好每個人的優勢,就會創造出奇跡。


    “墨哥哥,你這就要走了嗎?用過晚膳再走吧!”


    陳之墨本打算悄悄地離開,誰想錢佩鳶就一直守在書房門口,他一出書房就撞見了這妮子。


    “不用了,我還有事。”


    “有什麽事連飯都來不及吃嗎?”,錢佩鳶舍不得陳之墨離開。


    “與人有約,吃飯。”,陳之墨隨口甩了一句。


    “啊!什麽人,男的女的,有我漂亮嗎?”,錢佩鳶激動地扯住了陳之墨的衣擺。


    陳之墨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錢家人都這麽虎嗎?


    見陳之墨好像被她嚇到了,她趕忙鬆開手,兩手揉捏著自己的衣角低著頭不好意思地說:“我......我隻是好奇。”


    陳之墨麵無表情道:“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陳之墨就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看著陳之墨漸漸遠去的背景,錢佩鳶心裏著急,她掐著自己的手指道:“錢佩鳶啊錢佩鳶,你平時不是挺直率灑脫的嗎?怎麽就不敢表白了?膽子哪去了?”


    錢佩鳶遇到讓她心動的人了,性子也變得膽怯了,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她怕一表白,陳之墨拒絕了她,那她會覺得天塌下來了。


    錢佩鳶走過來走過去,始終下不了決心,最終一咬牙道:“怕什麽?不就是表白嗎?就算被拒絕了,本姑娘也不怕,大不了......大不了學哥的,死纏爛打表誠心,就不信搞不定你。”


    錢佩鳶心意已決,便撒丫子跑出門追陳之墨去了,誰想出門轉了半天也不見人影,讓錢佩鳶好生低落,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去告白,卻敗興而歸。


    錢佩鳶也不想迴家了,索性朝著東邊溜達了過去,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前邊,錢佩鳶高興壞了,因為那人便是陳之墨。


    “墨哥哥一定是知道我在尋他,所以特意出現在這裏的。”,錢佩鳶心情大好,趕忙朝著陳之墨跑去。


    陳之墨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詫異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出來找你,你家不是在西邊嗎?我去西邊找了許久沒見你人影,還以為你已經走遠了,誰想在這裏遇到你,緣分果然妙不可言。”,錢佩鳶眼裏彌漫著幸福的光芒。


    陳之墨有點受不了錢佩鳶這麽看著自己,仿佛自己就是她的獵物一般,他強裝鎮定道:“你找我做什麽,我說了我還有事。”


    “你這不也沒事嗎?就在街上閑逛,一個人逛肯定無聊吧,我陪你。”


    錢佩鳶沒有計較陳之墨騙她說約了人,反正這樣挺好,沒約人,尤其沒有跟其他女人相約,就是最好的事情。


    陳之墨皺了皺眉頭,錢佩鳶是個自來熟,他還沒同意,這妮子就已經跟在他身邊了,“墨哥哥,走吧,要說逛街的話,有個地方不錯,那地方可溫馨了,適合......適合男女那個......”


    錢佩鳶緊張極了,錢佩鳶自己擰了自己一把,心想著“錢佩鳶,你可不能在這裏丟臉啊,怕什麽,趕緊表白,說啊,說喜歡他。”


    “我餓了,吃飯。”


    陳之墨簡潔地打斷了她的話,陳之墨可是老狐狸了,哪能不知道錢佩鳶的心思,可在陳之墨的眼裏,錢佩鳶就是個長得漂亮的小妹妹,他可沒有跟她打情罵俏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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