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真芸駭然嬌喝,大聲提醒,讓張要揚躲開。


    林天的一掌按住虛空瞬間,發出細微轟鳴,手掌邊上虛空,都出現了微不可查的扭曲。


    看似輕飄飄的一掌,一瞬間,畢真芸就知道,那是蘊含了極度可怕的力量。


    那一刻,她隻感到心驚肉跳,感到死亡的氣息在籠罩。


    隻是。


    她的提醒,對麵的張要揚,絲毫不在意。


    張要揚對於裏林天揮出的一掌,一陣嗤笑,同時對畢真芸迴道:“師姐,就這廢物的一掌,是在打空氣吧,你覺得能傷到我?我看他完全就是腦子進水,白癡一個!”


    說著,張要揚昂首挺匈,一臉不屑。


    “廢物,就你這一掌,你是在半空抓癢癢麽?還是你想隔空打來?恐怕連蚊子都打不死!”


    站在一旁的另一名青年,也跟著嗤笑嘲弄,繼而道:“張師兄,等會好好炮製這小子!別以為有點本事,就膽敢在畢師姐麵前狂妄囂張!你之前有辱師姐,有辱顧師伯的話語,就是死罪,你死上百次都不為過!”


    兩人,已然期待著如何好好教訓一番林天了。


    至於曾家一眾人,他們直接晾到了一邊。


    林天對曾家這一次算是有恩,但他們可是堂堂的劍聖山弟子,不可輕辱不可觸怒,否則就是死罪!


    但,林天就真的站在原地,一掌隔空對著張要揚打出,就收迴了手。


    在張要揚譏笑間,嘭的一聲悶響,突兀傳來,宛如虛空有雷霆炸裂。


    而張要揚臉上笑容微微一僵,旋即整個人從原地上直接飛了起來,狠狠的砸在了密室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無比的響聲。


    站在張要揚邊上的另一名青年,則也沒能幸免。


    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掀飛了出去,翻滾一圈,狼狽至極。


    隻是相比於這青年,張要揚不是狼狽,而是淒慘。


    林天隔空的一掌,直接將他匈口給打得凹陷了下去。


    匈口的肋骨粉碎一空,內髒嚴重受創,嘴裏鮮血狂咳,趴在地上如一條死狗,臉上帶著無盡驚恐與痛苦。


    “你……你是築基期修士!”


    張要揚艱難抬頭,臉上驚駭,透著濃濃的懼意。


    一旁上狼狽翻滾一圈的青年,瞬間嚇呆了。


    他看了看林天,又看了看地上模樣淒慘的張要揚,一臉不可思議。


    張要揚在宗門同代弟子中,雖然不是屬於最頂尖的,但也是一等一的天才。


    可眼前,卻被一個看去比他們還小上幾歲的少年給碾壓打敗。


    而且,還是隔空的一招!


    這是何等的實力與天賦!


    在劍聖山,想來也隻有那十大天驕可以比擬!


    因為如果讓十大天驕來打這麽一掌,興許很難做到如此輕描淡寫。


    築基期?


    畢真芸也是呆愣在原地,怔怔的看著林天,櫻唇微張,美眸大瞪。


    “他才多大?而且……他之前所使用的針灸之法,並非是普通的針灸!”


    畢真芸看著林天,輕聲呢喃,“他到底是什麽人?醫道水準,興許直逼師父了!”


    她心頭,滿是驚疑。


    但很快她反應過來,上前將張要揚扶住。


    “張師弟,你沒事吧!”


    畢真芸將查看了一下張要揚,發現受傷極重,修為還被廢掉了。


    不過。


    好在是保住了一條小命!


    “前輩,之前是我等魯莽,有所衝撞!”


    畢真芸為張要揚舒緩了一下傷勢,隨後抬頭,看向林天說道:“不過,前輩你出手也太過重了吧!還將他修為廢掉,這讓他以後怎麽辦?我們是劍聖山水月宮的弟子,我想您也不想與我們水月宮為敵吧!”


    “為敵?”


    林天眉頭一挑,冷聲道:“你迴去與你們宗主問一句,你們水月宮,是否有資格與我林北為敵!或者,她敢不敢與我為敵!甚至你們整個劍聖山……”


    “你……”


    林天這霸道與狂傲的話,讓畢真芸不由一呆。


    她見過狂妄無邊,卻沒見過如此狂妄的!


    居然沒將劍聖山看在眼裏!


    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


    可最後,她看了一眼張要揚,突然抬頭,狠狠深吸了一口氣,神色略微緩和,重新看向林天,道:“前輩……現在不管如何,人你已經教訓了。但,不至於廢了修為。以您高超的醫道,可否幫他恢複修為?”


    “恢複修為,翻手之間,輕而易舉!”


    林天淡淡看了一眼畢真芸,冷聲道:“但,我為什麽要出手?”


    說完,林天不再理會,轉頭看向曾雲鶴,道:“我這一次之所以出手,是找你有事。找個無人之地,有事和你談一談!”


    在林天出手瞬間,曾雲鶴等曾家一眾人,早就嚇得驚呆。


    此時聽得林天的話,他們渾身一顫,嚇得連忙跪下。


    “真……真人前輩,您有何吩咐?”


    曾雲鶴一臉惶恐,急忙說道。


    他之前以為林天隻是一名武道少年宗師,想不到,竟是一名更為可怕的修真者!


    “帶路!~”


    林天眉頭一皺,再次道。


    “好好好……真人前輩,您跟我來!”


    曾雲鶴渾身打了個激靈,連忙在前邊帶路。


    密室路,畢真芸搖了搖嘴唇,最後連忙叫另一名青年,背上張要揚,離開了密室。


    迴到別墅大廳,眾人看到張要揚淒慘的模樣,還有畢真芸等兩人狼狽的樣子,都是露出吃驚之色。


    “姐,發生了什麽?”


    畢真芋嚇壞了,連忙上前來問道。


    “這事,你不必知道。現在姐姐得趕忙離開,迴去讓師父給張師弟治傷!”


    畢真芸搖了搖頭,沒對畢真芋細說,轉而說道:“你們兩個身上出現了一些問題,不是很嚴重,但對於女孩子生活影響上,有些麻煩,這症狀在醫道上叫藥患,極為特殊,以前我也隻從師父那聽聞。如果有時間,我也隻能幫你們壓製,但如果想要根治,你得著剛才那個少年!他可以幫你們……”


    如今,對於林天的醫術,畢真芸是真的心頭折服了!


    她甚至隱約覺得,林天的醫道水準,已經超過了她師父顧良生!


    “什麽!姐,你是說剛才那個猖狂自大的家夥?”


    畢真芋美眸大瞪,一臉不可思議。


    ……


    另一邊。


    很快。


    林天隨著曾雲鶴出了密室,來到了莊園一間極為典雅的書房裏,這裏不論是擺設還是裝飾,古樸而奢華,透著濃濃的古典之氣。


    “你應該認得這東西吧?”


    林天從身上取出了天香古引訣殘頁,放到了桌子上,輕敲了一下桌子,對曾雲鶴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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