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東鳴看著她,“大小姐似乎忘了,我們是淩霄仙子的徒弟,你想讓葉少樓主怎麽做呢?”


    是對付她的“戀人”,還是對付他的“徒弟”?


    這一句話說出來,剛剛還覺得葉之紋有情有義的人立即無語了。


    沉香樓現在,的確是沒有任何立場為任何一方出手。


    靜觀其變,兩不相幫,似乎才是最應該的做法。


    肖輕晚看著鬱風,似笑非笑地道:“沉香樓的意思表達得很清楚了,置身事外才是他們最該拿出來的立場,不知道靜心宗打算如何呢?”


    說到這裏,她把目光落在徐明理身上,眼神“真誠”地道:“徐副宗主今天是為向魔君尋仇而來,不知道與魔君無關的事,還要不要把整個靜心宗都卷入其中?”


    徐明理看看鬱風,見他沒有說話,不由有些慫,迴避了肖輕晚的視線。


    --肖輕晚這意思很明顯了,沉香樓已經決定退出看戲,現在還置身事中的隻有靜心宗、術煉師公會淩霄仙子一脈、密雲宗。


    靜心宗已經是明顯劣勢,是保全靜心宗,還是為鬱擎蒼跟對方拚了?


    反正他是拿不定主意。


    至少他本人,還不想今天折在這裏,而是打算留著這身功夫,以後見到魔君好為女兒報仇呢。


    肖輕晚見他們有退縮之意,又說:“今天的事情可大可小,往大裏鬧,你們靜心宗可以為鬱擎蒼兩肋插刀,我密雲宗也可以為朋友出生入死。靜心宗討不到一分便宜。”


    徐明理沒敢接話。


    --豈止是討不到一分便宜!


    那麽大一個精心布置的陣法,把鬱擎蒼給困在了裏麵,至今沒見有闖出來的意思。


    鶴東鳴又帶著張馳的徒弟們在旁邊虎視眈眈。


    而這位密雲宗的神女背後,更是一排七個武帝!


    沉香樓兩不相幫從旁看戲,光他們靜心宗這點人手哪夠看的?


    完全就是以卵擊石,要被人秒殺的好嗎!


    徐明理不吱聲,鬱風隻能出麵問:“那要想大事化小呢?”


    肖輕晚嗬嗬一笑,看了眼鶴東鳴。


    鶴東鳴便道:“往小了說,那就是私人恩怨,冤有頭,債有主,與他人無幹!”


    鬱風覺得不敢置信:“你不過是個地階召喚師!”


    --憑你的本事,還沒那個能耐向鬱擎蒼尋仇吧?!


    就算他現在身上帶傷不能發揮出全部實力,那也是明晃晃一個武神,整個蒼武大陸唯一的武神。


    豈是一個術皇就能對付得了的?


    魔君跟鬱擎蒼鬥了十幾年,不也沒討過半分便宜?


    鶴東鳴眉鋒一挑:“我們師兄弟共同進退怎麽了?”


    他的仇,師兄們幫著一起討,有什麽不可以的?


    他們跟鬱擎蒼有實力上的差距,又不是群毆他占很大便宜,這甚至算得上是一次公平的決戰。


    徐明理權衡了利弊,心下已經開始退縮了。


    不論當初鬱擎蒼對他的歉意有多真誠,但徐容容是跟在他身邊死的總是事實。


    十四年前,他在冰原沒能保護得了淩霄仙子。


    十四年後,他在秘境森林沒有保護好容容,要想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怨言,那真心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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