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肖輕晚根本就不會拉個密雲宗護法前來“犧牲”,隻不過是知道他心中有鬼,算準了他不可能答應,才如此大膽地步步緊逼。


    司馬林看了這麽一場好戲,自然開開心心地衝在前線添火添油。


    他故意一臉誠懇地建議:“就算鬱護法受那搜魂之術有所損傷,也不妨礙您盡對他的情誼啊?大不了後半生由您好生照料,不負他一顆赤膽忠心就是了。”


    這一番話說出來,連靜心宗內部的人都開始鬆動了,甚至有人悄聲勸:“宗主,我們定然會照顧好……”


    鬱擎蒼一記淩曆的眼風,把他後麵的話給狠狠掃了迴去。


    他這樣的反應,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司馬林上下打量他,故意說:“咦,今天鬱宗主跟平時好像不太一樣啊?難道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鬱擎蒼隻能咬住和鬱風的感情:“他追隨鬱某多年,正是因為他為了鬱某連身家性命都可以不要,我怎麽忍心他承受這麽歹毒的陰損之術!”


    肖輕晚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密雲宗願意出來證明清白,是聖主不敢相陪。那就讓誰殺了徐容容暫時當做一段懸案吧,就請聖主暫時收迴之前的指控,等有朝一日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時再來討論這個。”


    她這麽說合情合理,在場誰都提不出任何異議。


    鬱擎蒼也顧不得想他這麽認慫,別人會怎麽想了,隻要這位“神女”不揪著此事不放,對他來說便是逃過一劫。


    他趕忙轉移話題:“鬱某今天來,是為了沉香樓的藥材七葉重樓一事,既然神女說知道藥材的下落,還請賜教。”


    肖輕晚答得很幹脆:“那個啊,是魔君采了去。”


    鬱擎蒼下意識道:“不可能!”


    肖輕晚就奇了怪了:“為什麽不可能啊?你看到魔君的話可以親口問他,他向來敢做敢當,斷然不會失口否認。”


    “……”這話還真是說得鬱擎蒼一時無可反駁。


    司馬林立即聳聳肩道:“我說鬱宗主你還真是奇怪,你需要七葉重樓治傷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明明你跟魔君仇深似海,我跟你並沒有什麽過節,你怎麽反而覺得藥是被我采走,卻不相信是他出手了呢?”


    --他當時布下的陣裏,明明還故意引導著他向葉青蕪懷疑。


    畢竟葉青蕪跟他是不死不休,根本不差這麽一筆兩筆的小帳。


    鬱擎蒼皺眉道:“正如你所說,我與他仇深似海,早已是不死不休,要是他布陣困住鬱某,又豈會是采走一顆草藥那麽簡單!”


    張馳在旁邊道:“容我插一句嘴--”


    他的表情是一貫的老成持重,敦厚嚴肅的麵孔:“聽起來藥草被采之時葉大小姐也在現場?”


    葉之紋立即點頭:“正是。”


    張馳認真地說:“你們雙方人馬少說也有幾十人吧?魔君非要衝上來‘送死’才符合聖主的設想?”


    “……”


    “……”


    “……”


    一言即出,三方人馬全數沉默。


    好些人更是忍不住上下打量鬱擎蒼,不明白他今天是怎麽了。


    --跟他們平日裏認識的聖主相距甚遠,簡直是一反常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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