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克道:“那次出征南越,公主是主帥我為副將,她曾將我調離身邊數月之久,而你的出生日期,恰恰是那段時間有孕。”


    南越?


    又是南越?


    難道傳言非虛,長公主跟南越真有莫大的淵源?


    “長公主對此有沒有什麽解釋?”


    盡管已經神智不清,但肖克臉上還是有著屈辱的怒色:“她隻說是早產。”


    “……”肖輕晚看看肖克,再想想自己的容貌,是跟他並不相像。


    但--她跟長公主有八九分相像的,這女兒隨了母親的相貌,也是說得過去的。


    長公主又沒有承認,肖克這般確定應該還有其它原因的吧?


    “長公主說是早產,你為何不信呢?還有其它原因嗎?”


    肖克似乎整個兒被問題給拉迴了當初的某個畫麵中,眼中的怒意又起。


    他似乎還是本能地不敢表達出來這份憤怒,閉了閉眼,才答:“迴京之後,我曾看到一個身著南越服飾的男子來找過你母親。”


    肖輕晚命令:“把他畫下來。”


    可惜肖克不是術道中人,否則可以憑精神力將畫麵拓印在玉牌中。


    宵陽立即巴巴兒拿來紙筆,十分狗腿地直接鋪好在他的麵前。


    肖克拿著筆,卻十分為難:“並沒有看清他的長相。”


    “畫。”


    好在肖克雖然是武將,書畫也還是會有所研習的,他近乎機械地地揮毫,畫的是芷蘭堂一角。


    那是正院東間,原來長公主所居的臥房。


    然後,肖克畫出了一個黑發披垂的男子側影。


    他身量高挑,體形偏瘦,長長的頭發直披到腰下,額上似乎帶著什麽裝飾,因為肖克在他後腦篇上的位置畫了一根係著的發帶。


    可能是因為高瘦,他身上的白衣看起來有些飄飄然帶著幾分仙氣似的。


    白衣上,肖克簡單畫了幾筆奇特的花紋,肖輕晚看著像是某種圖騰。


    從這男子的打扮來看,他確實是南越人,卻又與普通南越人的裝扮有些不同。


    尤其是白衣上的花紋,似乎職業有些特殊。


    肖克顯然那那個人有極大的執念,以至於這麽多年了,連他衣上的花紋都記得如此清楚。


    --也是,那人都進了長公主臥房了,他不印象深刻才奇怪。


    肖克畫完,似乎耗費了很大的精力,整個人都有些萎靡。


    肖輕晚示意宵陽將畫收起,然後問:“長公主對此有什麽解釋?”


    肖克的唿吸有些粗重:“她堅稱是我看錯了,並無此人。”


    “……”肖輕晚突然覺得這位親娘也是個坑娃的主。


    這擺明是真出軌了啊!畫上的男子,應該才是她的生父。


    可長公主卻又咬牙絕口否認,置我於何地啊?


    您貴為一國公主,又有兵權在握,光明正大地跟附馬和離也不是不行啊?


    非要把附馬之位還按在肖克頭上,他不扭曲才是怪事……


    所以您老一走,我在這公主府上日子都快要過不下去!


    肖輕晚心裏,居然有些平衡了。


    算起來長公主有錯在先,也怪不得肖克眼裏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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