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辣椒油、鼻腔灌汽油、對付小鬼子,護衛們可就來精神了。


    他們啥都不問,就一個勁的利用各種手頭上能用上的器械。折騰這四位小鬼子。


    用彈殼裏的藥,撒在對方的腳麵上,來個烤蹄筋。


    常規的那些手段,他們都不用,全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新玩意兒。


    四位小鬼子折騰得不輕,半夜嗷嚎也沒人聽到。就算有,也不敢出門。


    先讓小鬼子受了一夜的罪,第二天就開始詢問,他們來大馬監視三井藤三郎,用意是什麽?


    問話的時候,還錄著像。


    小鬼子哪兒還有硬氣的脾氣,把知道的全都抖嘍出來。


    原來還是花吧鬧的,小鬼子警視廳在查花吧高管信息時,查到有幾個人和三井藤三郎有來往。


    恰巧花吧底層員工中,有一個認識三井藤三郎,見他經常去花吧和高層會麵、開會,就告訴r警方。


    於是就順著這條線,開始追查三井藤三郎。當案件進行匯總時,鬼子海外情報科的也提供了不少三井藤三郎的一些信息,他們受到cia的委托,竊聽三井藤三郎和海外人士的通話記錄。


    警視廳那邊一看,原來三井藤三郎早已經受到監控。


    隻是,對手相當狡猾,三井藤三郎的電話再也沒打到那個國家,想拿點證據,看三井藤三郎是否有叛國的行為沒有。


    結果一無所獲,倒是警視廳這邊發現花吧雖和三井藤三郎有瓜葛,隻限於他們推理中,也並沒有實際的證據。


    花吧那麽大的案件,加上資金池的流失,已經是國之案了。


    破不了,他們怎麽向國民交代?


    三井藤三郎以為自己換身份就能擺脫某些機構的追查,他想多了。


    如果是他自己還能隱匿一段時間,但他是帶著家人來的,他的家人和r本那邊溝通,就順著線找來了。


    利用監控三井藤三郎的周邊,不管是電話信息,還是其他,隻要發現有利的證據,小鬼子就能把這位帶迴去。至於三井藤背後的大魚是誰,或許也能猜得到。


    剛來沒幾天的四人小組,確實沒監聽到啥,他們本來還想請電腦技術組的人員到來,入侵三井藤三郎的電腦,想知道裏麵到底有啥?


    邢寶華聽完整個事情的匯報,四個小鬼子,就地埋了。


    至於三井藤三郎?


    邢寶華猶豫一番,最後歎氣命令,作了吧!


    不過不能在坡縣引起轟動,先打草驚蛇,讓三井藤迴大馬新山地界再動手。


    禍不及家人,隻要三井藤三郎沒留下什麽證據給家人,允許三井藤三郎的遺產給他家人用。


    怎麽給三井藤三郎一個警告?


    把錄製四位小鬼子的視頻刻成光盤,塞進三井藤三郎的家裏。隻要三井藤偷摸的看過後,會明白這邊已經不安全。


    都已經在家門口監視了,還能安全到哪兒去。


    誰會給他送光盤,他根本不用去想,肯定知道是邢寶華在幫他善後。


    一天半後,三井藤三郎帶著家人,從兀蘭岸口去新山的家。


    還沒到家門口,就被當地的黑皮給截停車,三個人,把他們家所有的行李給劫走。


    光天化日,也沒人管。


    三井藤的家人大喊的時候,三井藤趕緊意識不要過激舉動。


    行李被搶沒啥,不就幾件衣服和一些隨身物品,沒值錢的,沒了可以再買。反正大筆的錢都存銀行,隻要人沒事兒就行。


    劫行李,隻是雇傭當地人,護衛小組生怕三井藤三郎把重要的東西放在行李中。


    如果行李中沒有,那麽或許隨身攜帶,一會把人也劫走,就知道有沒有了。


    坑已經挖好,就在埋的那四位邊上。


    把三井藤三郎弄出來,沒雇傭黑皮,護衛們親自動手。


    就在三井藤三郎家門口等著他。


    “三井藤,找個地方聊聊。”


    “您稍等,我讓家人先進房間。”三井藤三郎還以為邢寶華的護衛有重要信息傳達給他。請父母妻子孩子進家後,說他一會兒就迴來,匆忙離去。


    上了護衛隊車,這一路就往北開。


    三井藤三郎也不知道去哪兒,但他此時還非常信任邢寶華,誰知他的死期即將到來。


    安全屋,還留有一些血跡和焦糊味,像是燒壞的皮子。


    “坐吧,請你來是老板的吩咐。”護衛先讓三井藤三郎坐下。


    “給各位添麻煩了,會長閣下有何吩咐?”三井藤三郎並沒急於坐下,看著問話的護衛講道。


    “老板說你有他的證據,你可以寫遺囑了,要是不交,你也不用寫了,因為你全家人都用不到。”說完,一把黑星就頂在三井藤三郎的頭上。


    這位已經嚇得麵色蒼白,哆嗦著嘴唇,想說的話,都沒說出來。


    “光盤你看過來,你們國家情報科的四個人,就在這裏招供的,你比他們幸運,我們不會讓你吃很多苦,會給你一個痛快,如果你不按照老板說的做,那四個所承受的痛苦會在你身上來一遍。”


    話已經講得很明白,三井藤煞白的臉麵,讓他急忙說出:“不,我要見會長閣下,我要跟會長閣下通個電話。”


    “三井,老板不會跟你通電話,你現在能做的就是交出你保留的證據,保全你的家人。老板說禍不及家人,如果你什麽都不做,對不起,我們隻能讓你全家在地下全聚。”


    “我什麽都沒有,真的。從沒想過要保命留下一手,我不知道怎麽說,才會讓你們相信。”三井藤三郎是真急了。


    他知道,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如果真不拿出點什麽來,他全家可能都要跟他上路。


    這迴真是冤死了。


    搶奪三井藤三郎的行李,隻有他的筆記本和手機,技術人員檢查筆記本也沒發現什麽問題。


    隨後全副武裝的幾名護衛已經在三井藤三郎家周邊的錄像,也帶迴來播放給三井藤三郎看。


    “你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考慮,今晚十點鍾,如果你還不拿出東西來,他們將會行動。我會錄視頻給你看完,送你上路。”


    “我什麽都沒有,你們怎麽就不信呢?”被綁在椅子上的三井藤掙紮,焦急的吼道。


    護衛還是不為所動。


    攻心為上,人往往就是在最後關頭,才會道出秘密來。不管三井藤三郎是否保留一手,十點鍾,就能知曉。


    三井藤三郎一直說要給邢寶華打電話,請他相信,他三井藤真的什麽都沒留一手。


    已經到瘋癲的狀態。


    時間很快到晚上十點,還差十五分鍾,那位領頭的護衛,抓住三井藤三郎的頭發,讓他抬頭看著自己,問道:“還有十五分鍾,你是留下遺囑自己上路走,還是想和全家一起做伴?時間到了,那邊就要行動。”


    說著拿出手機,繼續問道:“我隻要按這個鍵,就能阻止他們的行動。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掙紮狂躁幾個小時的三井藤三郎,折騰得沒啥力氣,他現在隻有苦笑,甚至帶著點哭聲。


    嘴裏念叨著爸爸媽媽,對不起,老婆孩子的名字對不起。


    十點鍾後,護衛沒有按下那個撥通電話的按鍵。時間就這麽一點一點的過去,五分鍾後護衛手中的電話響起,守著三井藤三郎接聽:“報告,行動完畢,準備撤迴。”


    剛掛上電話,三井藤三郎麵孔帶著扭曲,像是魔化一樣,開始罵邢寶華,罵護衛不是人。


    啪啪幾巴掌抽過去,護衛繼續揪著三井的頭發冷笑的說道:“知道心疼難受的滋味了嗎?當年,我爺爺就看著他的親人被你們給害了。這仇,幾百年,幾千年都不會忘記?”


    “殺了我,殺了我?”三井藤三郎叫囂著,也不反駁那段曆史,現在的他一心想求死。


    幾分鍾後,給三井藤鬆綁,給他一支筆一張紙。


    “老板說,你已經經過測試了。現在你可以寫遺囑,把你的財產留給你家人享用,但你還是要上路的。”


    三井藤三郎猛然抬頭,說了一句:“納尼?”


    “你的家人沒有被清除,隻是想看你到底有沒有留一手,嗯,你活著是對老板最大的威脅。所以隻有你自己上路,老板知道你有錢,可以留給你的家人。寫遺囑吧,送你上路後,我們還需要好好休息,為了你的事兒,我們也好幾天沒休息好。”


    三井藤聽了,心裏暗喜,最後他還是選擇了相信邢寶華,把銀行賬戶和密碼都寫出來,還有他投資股票、期貨的賬戶等等。


    給家人留下一段遺言,坡縣、大馬的房本在哪兒,都交代清楚。甚至最後寫了一句,請他們好好活著。


    看到那個坑,三井藤是自己跳下去的,隨後躺平,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隨著消音器的幾聲biu biu,三井藤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說是給他一個痛快,就給他一個痛快。


    世界上再也沒有三井藤三郎這個人,不管小鬼子還是cia的人,永遠都想不到三井藤三郎會埋在柔佛新山的一角。


    除了消失的三井藤三郎,還有他的家人,說十點行動,就十點行動。


    讓他寫遺囑,隻是套取他存在銀行的錢和股市投資的錢而已。


    全家都上路了,如果不套出這些錢來,那都是銀行的了,錢少好說,三井藤跟著邢寶華也賺了好幾個億美刀。


    拿來給護衛們改善生活,當補貼基金不香嗎?


    信用這東西,得分人,尤其是小鬼子,能坑死一個是一個,絕不手軟。


    大馬的事兒,幹得比較漂亮,沒留下什麽後遺症,至於三井藤在坡縣和大馬的房產,也沒著急出售,而是滯留等有機會再出手,這時候容易留下一些線索。


    而三井藤的那筆錢,則轉移到雲頂賭場和坡縣兩家賭場中,用籌碼換取不記名支票。


    損失大概四成左右,人家就吃這碗飯的,就算有人想要查,也查不出什麽來。


    就算坡縣的賭場,背後老板也是大馬人,據說和雲頂賭場都是一個老板。


    讓三井藤消失,邢寶華還心疼好一陣,畢竟三井藤很聽話,業務能力強,是一位好助手。


    為了能讓一千多億美刀保住秘密,他值了。


    成功的道路上,總有些血雨腥風,這話不假。尤其是在資本圈,哪一天不肮髒,不見血?


    隻是平時見不到而已。


    為了那點利益和錢,啥事兒都會幹出來。


    蘇雅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邢寶華陪著她做了幾次體檢,阿彌陀佛,孩子比較健康。


    如果他願意,能提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但邢寶華表示,不管是男孩女孩,他都喜歡。


    除了工作,晚上下班後,還要陪著蘇雅在別墅區周邊溜達。


    這也是根據醫生的建議,多走路,倒是生孩子不會很難。


    由於經曆過耿蕊那事兒,邢寶華已經提前通知三院,做兩手準備,順產不成功,立馬手術。


    總之別讓蘇雅太受罪就行。


    齙牙剛帶著他們小團隊弄的本子來了,請邢寶華過目,之前的本子都讓邢寶華給推了,說不行。


    這次的編劇擴大到四個人,其中還有個首影廠的老編劇給掌舵。


    故事帶有真實性,隻是經過他們的藝術加工後,稍微有些誇大。


    講的是抗美時期,一支穿插在前線前沿的一個排,接到命令後,阻擊敵軍後撤的故事。


    故事很好,就是不知道拍出來啥味。商業大片看的是整體特效,大場麵的爆破,打鬥得帶勁,還有自我犧牲的精神,感人的畫麵。


    “上次不是說,找了一些抗美的老同誌給把關了,咱們這邊是精神支撐,敵方是重火力支撐。”邢寶華放下劇本問道。


    其實就是在指點齙牙剛,要有畫麵感,可以想想在重火力的打擊下,咱們是怎麽靠著一股勁挺過來的。


    “我琢磨了幾個片段,要有英雄兒女的那種激戰,還有上甘嶺的堅守精神,麵對敵人的無數次的重複,咱們怎麽打退敵人,飛機轟炸,重炮轟擊等等。就是之前您說的那個沒良心炮,狙擊手啥的,不好往裏加,我琢磨著,重點還是在飛機轟炸後的特效手琢磨琢磨。


    要的就是那種俯衝視角,投完彈,再拉飛起來。咱們的人,藏在簡易的工事裏麵,緊張,還怕等矛盾突出。”


    “嗯!”邢寶華點點頭,表示認可。


    誰知齙牙剛說道:“再來個不懂事的小戰士,不怕危險,往天空扔一顆手榴彈,飛機正好俯衝下來,淩空爆炸的手榴彈碎片正好擊中飛行員……”


    “打住!”邢寶華趕緊叫停,這想法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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