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蕭行雲就給方堂鏡打了電話,讓他也迴江左一趟,看看是哪個地頭蛇如此猖獗,連自己的飯店都敢砸。


    這不,接到蕭行雲的電話,方堂鏡當時就急了,不給自己麵子可以,竟然不給蕭大師麵子?


    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自己以後怎麽在百家寨混?


    他比蕭行雲都急,先是給家裏父母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先調查一個大概,隨後就開著蘭博基尼,追趕蕭行雲。


    在中途服務站,蕭行雲吃飯休息的時候,方堂鏡終於追上了他們。


    一見麵,方堂鏡就急忙解釋道:“蕭大哥,這事真是抱歉,我都打電話安排過了,沒想到那些孫子還是見錢眼花,沒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蕭行雲擺擺手,說道:“這事不怪你,如果連你都鎮不住,那說明對方真有背景,有人撐腰,才能有恃無恐。”


    方堂鏡尷尬道:“剛才在路上,我已經托父母打聽清楚了,砸江左品味閣飯店的人,是麻老四那幫土鱉,有毛的背景。最近不知道跟誰混,連我的話都聽不進去,等我迴到江左,定讓他後悔。”


    “好啊,那這事就拜托你了。”蕭行雲說著,看向身邊的謝雨晴。


    謝雨晴微微驚訝,沒想到江左最有名的紈絝方堂鏡,在蕭行雲麵前竟然如此卑微,簡直是跟班小弟,在努力表現自己。


    不過,她沒忘記自己老板的身份,當即也向方堂鏡表示感謝:“多謝方先生相助。”


    “這是應該的,分內之事。”方堂鏡趕緊迴答道。


    飯後,幾人開車到達江左。


    江左品味閣一號店的位置,在城南老區,也是曾經最繁華的區域。


    這家店是謝雨晴收購原有的一家大飯店,經過改造裝修,這才能很快投入使用。


    幾人站在飯店正門的空地上,看到被砸碎的玻璃門和招牌,一片狼藉。


    一號店的負責人站在旁邊,向謝雨晴、蕭行雲等人講述事發經過,說警方也到達現場拍照取證了,案件正在進一步的調查中。


    如果等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黃花菜都涼了,這麽大飯店,養了那麽多員工,每天都是極大的消耗。


    對品牌的負麵影響,也是無法估計的。


    人家顧客一看,老板連自己的店都保不住,在這裏吃飯,哪有安全感啊?


    就算飯菜口味再好,生意也很難恢複到巔峰狀態。


    “另外三家店什麽情況?可有工員受傷?”謝雨晴問道。


    “一樣的情況,有員工上前阻止,被他們打傷了,四家店總共受傷九位,不過都是輕傷,目前正在醫院治療。”


    “嗯,等我巡查完四家店,就去醫院看望他們。受傷員工所有的醫藥費,全部由我們公司承擔,同時還有額外的獎金。”


    謝雨晴說著,穿過破損的大門,進入飯店大廳,查看受損情況。


    很多地方,都是故意砸的,特別是一些標誌性的貴重裝飾品,桌子椅子包間的木門,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如果要全部修複,沒有十天半月,別想恢複原樣。


    “不用看了,直接去醫院看望受傷員工吧。”蕭行雲隨手拍了幾張飯店破損照片,對謝雨晴說道。


    “也好,反正都是一個樣,越看越氣。”謝雨晴答應下來。


    方堂鏡站在一邊,早就氣得臉色發青,他不時地發幾條短信,偶爾接幾個電話。


    這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說了幾句,頓時憤怒起來:“什麽意思啊?本少最近不在江左,連這點小事你們都不願幫忙?艸,老子又不是落魄了,我方家又不是沒落了……行,老子記住你們了。”


    “怎麽了?”蕭行雲問道。


    方堂鏡惱怒道:“那幫孫子,不聽使喚了,可能又靠上什麽大人物了吧。我隻是在外地苦修,又不是死了殘了,真特娘的現實,人沒走茶就涼了。”


    “還是沒找到麻老四的位置?”


    “嗯,不過江左就這麽大,我知道他的場子在哪裏,如果晚上還找不到他的位置,我就把他的鳳凰酒吧砸了。”


    “嗬,他有幾家酒吧?如果數量太少,那可不能讓我消氣。”


    “呃……好像就兩家酒吧,不過他還有浴場之類的,全砸掉的話,多少也能消點氣。”


    “走,先去醫院。”蕭行雲說著,帶著謝雨晴等人,趕往醫院。


    醫院急診科,一號外傷觀察室。


    九名飯店工作人員,有男有女,躺在病床上正在輸液,手臂上或者腿上,大多都纏著紗布,甚至打著石膏。


    他們九人占據一個角落,相鄰的幾張病床,卻坐著十幾個痞裏痞氣的花胳膊,一邊抽煙一邊罵罵咧咧的。


    “你們受傷九個,我們這邊兄弟受傷了十個,就你們還想要賠償呢,信不信兄弟們再把你們打一頓?哈呸!”


    領頭的中年男子,滿臉兇相,說到這裏,還惡狠狠的吐了一口痰,差點吐到最近的一名受傷女服務員的身上。


    “你們想幹啥?你們再想打人,我們還報警!醫院裏的保安呢,他們這些壞蛋在這裏抽煙罵人,怎麽沒人管管?”品味閣飯店裏的其他員工,大聲叫嚷道。


    啪。


    有個花胳膊走過去,在他腦袋上抽了一巴掌。


    “你瞎叫喚個啥?你是傷員,我們也是傷員,你能在這裏治療,我們也能治療,哪個保安敢管我們?”


    說著,又是兩巴掌下去,一直打的那名男服務員抱著頭,不敢吱聲。


    整個一號外傷觀察室,隻剩下他們這些人,其他普通患者,早就嚇跑了。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們真的……真的報警啦!”


    “你報啊,你報啊,不報的是孫子,我特麽打的就是你們這些報警的……啊!”


    那個花胳膊打得正爽,突然胳膊被人抓住了,像被鉗子夾住一樣,疼得他慘叫起來。


    蕭行雲“啪啪”兩巴掌,把他的嘴巴打腫,再一腳把他踹飛六七米,倒在地上捂著肚子,滿地打滾,嗷嗷慘叫。


    “打人很好玩是吧?這裏沒人管是吧?小鏡子,給我狠狠地打,你們方家能在這裏擺平多大的事,就給我打多狠。”蕭行雲冷冷的說道。


    “好咧,雲哥,隻要不死,我方家全都能擺平。”方堂鏡咬牙切齒,衝進那群花胳膊人群,像狼如羊群。


    以他化勁巔峰的境界,收拾這些普通的痞子混子,簡直不要太輕鬆。


    胳膊一擰,哢嚓,斷了。


    一腳把那個花胳膊踹到在地上,狠狠在他腿上踩兩下,哢嚓哢嚓,又斷了。


    背後有人偷襲,方堂鏡轉身,一腳側踢在對方的肋骨上,哢嚓,瞬間肋骨斷了四五根,那人摔出五六米,倒地吐血。


    十幾個花胳膊,在方堂鏡飽含怒火的攻擊下,隻用了兩分鍾,就全部倒地慘嚎,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


    剛才是假傷,現在就是真傷了,想不住院治療都難了。


    蕭行雲麵不改色,這點小場麵,連讓他皺眉頭的資格都沒有。


    這可把那些受傷的員工嚇壞了,他們大多都是本地人,知道麻老四那夥人有多可怕,這下子可惹了馬蜂窩。


    “謝老板,你快讓那位先生住手啊,打傷了麻老四的人,咱們品味閣再也沒辦法在江左開下去了。”有人提醒謝雨晴。


    謝雨晴也有些愕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向笑嘻嘻,態度溫和,氣質陽光的蕭行雲,竟然如此可怕。


    一腳就把人踢飛六七米,疼得嘴裏狂噴鮮血。


    而他一句話,就讓方堂鏡這樣的紈絝子弟,如此瘋狂,不計後果地打殘了那麽多痞子。


    方堂鏡對蕭行雲的命令,簡直一點也不打折扣,說把人打殘就打殘了。


    難不成,他們方家在江左真有如此大的勢力,把這麽多人打殘,都能擺平?


    可既然這麽厲害,為什麽連四家品味閣飯店都護不住?麻老四這樣的地頭蛇,敢不給方家麵子?


    “行雲,打得這麽狠,你會不會惹上官司?要不,就這麽算了吧?”謝雨晴勸道。


    “他方堂鏡打的人,關我蕭行雲什麽事?嗬嗬,不開玩笑了,在江左市,小鏡子要是連這群普通人都擺不平,那他活該坐牢。”


    “……”謝雨晴給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別打了,嗚嗚,我們也隻是聽命行事啊,快幫我們報警啊,要鬧出人命啦。”


    幾個花胳膊,疼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向站在門口看熱鬧的人求救。


    “呸!這些垃圾活該!剛才還把我們趕出去,現在遭報應了吧?”


    “出來混,總要還得。對我們普通老百姓那麽兇,現在遇到更兇的,也知道哭,也知道求饒了?”


    “打死他們,這幫禍害,不知道欺負多少老百姓了,死了也不虧!”


    在觀察室門口看熱鬧的病人,都是剛剛被這群花胳膊欺負的人,看到他們被打,拍手稱快還來不及,誰會幫他們報警?


    感覺打得差不多了,再打真有可能會鬧出人命,蕭行雲才擺擺手,讓方堂鏡住手。


    “行了,你讓他們給麻老四打電話,說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帶人過來。到時候動手,把人打死了打殘了,也方便急救。”


    “……”那些傷殘的花胳膊才看明白,這位爺才是最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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