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穀傾芸三人的加入戰事更是一麵倒,穀傾芸揮劍抵住為首的一人冷聲說,“說,誰派你們來的。”那人星眸一凝,向前一劃,硬生生撞入穀傾芸的劍中,一口血溢出嘴角,冷笑一聲,“你你休想從我口中打探出消息。”腿一蹬死翹翹了過去,穀傾芸氣的一腳將他踢飛出去,鳳眸中閃過幽冷的眸光,“不說我還不信我就查不出來了。”“穀叔叔給我留活口。”但是還是半了一步,穀宏一劍刺穿了對方的身體。“二當家,三當家死了,兄弟們快撤。”首領死了她們這些蝦兵蟹將就是一團烏合之眾哪是訓練有素的精兵的對手,轉眼間紛紛都被拿了下來。穀傾芸沉著臉冷冷的打量著眼前一百多個俘虜,冷聲問道,“想活命就告訴我誰讓你們來這裏埋伏的”“女俠我們隻混口飯吃,你就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穀傾芸鳳眸一冷,劍光直接一閃,說話的那人直接身死當場,這手段之狠辣連穀宏都不由一驚,這還是他們的三小姐嗎穀傾芸拿出絲帕輕輕抹去劍上的血跡,一雙幽靈般的鳳眸掃視著眾人,聲音冷的讓他們不住打顫,“還有人說不知道嗎”他們的心裏的防線徹底沒了,他們不想死,他們要活下去,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何況他們的當家的全部死在了這個魔鬼手裏,他們生怕晚了一點就會丟其小命,紛紛喊道,“我說,我說。”穀傾芸利劍一指,“希望你說出來的能讓我信服,不然你們在場的人全都得死。”冷冽的聲音響徹在眾人耳中,更像是萬噸炸藥一般,哪還有所隱瞞,“女俠就在前天一個神秘人突然來我們黑風寨找上我們三位當家的商議事情,沒多久又匆匆離去,我們沒敢多問,那天當家們似乎很高興,還喝了很多酒,小的在扶大當家迴房偶然間聽到大當家說這事要是成了他們個個有大官做,還有花不完的銀子,玩不完的女人,小的知道的就這麽多,還請女俠饒了小的,小的以後再也不做山賊了。”穀傾芸微微挑了挑眉,一雙深邃的鳳眸幽轉著,能許下他們這麽豐厚的條件在朝廷中必有些地位,而跟她有仇的除了納蘭文濤就隻有北辰宇。穀傾芸手骨驟然一緊,納蘭文濤還沒這樣的能耐,而在這一個月中北辰宇將北辰柏的勢力除的除,收攏的收攏,她還給他嫁接一隻銀手臂,讓他野心暴漲開來,沒想到穀傾芸還是小看了北辰宇,果然留著他就是一個禍害,原本老實點就讓他安安穩穩當他的太子,未來當他的皇帝,可是這個不知好歹的居然反過來想她死,穀傾芸心底冷笑連連,北辰宇你很好,看來你嫌命太長了,那就休怪我狠辣了,這是你自找的。見著穀傾芸陰沉著臉,那說話之人更是冷汗直冒,軟劍之上閃發著亮光光的寒光讓他覺得猶如把你係在褲腰帶上,隨時有可能玩完,卻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等著最後的審判。穀傾芸嘴角勾勒出一抹絕冷的笑意,軟劍驟然迴鞘,衣服一抖轉身問道,“穀叔叔我們的人傷亡如何”“迴小姐,幸虧小姐及時讓他們側身在崖壁之上,隻有一百人被巨石濺起的石子所傷怕是無法在繼續隨我們一起去了,另外馬車一共損壞十架,糧食藥材到時損失不大。”穀宏匯報道。穀傾芸點點頭,“穀叔叔這裏是一萬兩銀票你讓他們先行迴京都,至於損失的糧食和藥材能帶的就帶走不能帶的就將其丟棄。”“是小姐。”穀宏接過銀票轉身就去辦了,此刻在他心裏已經以穀傾芸為主了。幸好山賊留下了不少的馬匹,倒也不用不著擔心馬的事情,這時雪蘭牽著踏雪龍駒走了過來,“小姐,你的馬。”穀傾芸抬眸看著踏雪龍駒走過去摸著雪白的毛發,沒想到剛才一役它居然絲毫沒受到驚嚇,果然是神駒,這馬可是軒送的,要是真受點傷,穀傾芸定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翻身上馬,冷冷的看著一百多個山賊說,“我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隨我一同去江淮郡救災,如果表現佳者賞金百兩,而中途逃跑者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會是什麽結果了吧。”說到最後一句時她故意將聲音壓得很重。一百多個山賊紛紛跪倒謝恩說,“我等願意隨小姐一同前去救災百姓。”他們哪敢說不,一說不指不定就小命沒了,去了還有錢拿迴來也不用做山賊了,這樣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很寬容了。這一晚穀傾芸等人隻能紮寨在山穀之中,將受傷的馬殺了煮了吃,無事第二天再一次啟程趕往江淮郡,經此一事,穀宏再也不敢大意,行軍也異常的順利。第三天一早就趕到了菏澤縣,見菏澤縣城外都紮滿了難民,這也多虧李衛持著宣王的令牌,不然菏澤縣令豈會大開城門和開倉放糧,穀傾芸經過時正碰到李衛在安排災民的住處和大夫的救治,畢竟淋雨很多人都著了涼。李衛見一隊押送糧食的人經過忙上前問道,“你們可是宣王殿下押糧隊”穀傾芸停下馬來看著一身還是幹淨的李衛淡淡問道,“宣王的馬隊可否從這裏經過”李衛一聽喜上心頭,忙迴道,“三天前有一隊押送糧食的馬隊從這裏經過,敢問姑娘如何稱唿”雪蘭不高興了喝道,“無恥之徒見了宣王妃還不下跪。”李衛和縣令一驚,忙跪倒在地說,“草民李衛、菏澤縣令杜遊見過宣王妃。”他們兩個心中也是納悶,這連高貴的王妃也出動救災了,不過換言之連王妃也隨行可見宣王對治洪的決心。穀傾芸點點頭,聲音透著威嚴說,“起來吧,這裏情況如何”李衛兩人點點頭起了身,“情況不怎麽好,很多人幾天沒睡過安穩覺,又吃不飽加上連日來淋雨已經很多人受了風寒,幸好還沒出現瘟疫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現在雖然能吃飽但是就缺藥材。”他沒銀子也不敢擅自做主挪用公款,這樣一來他豈不和那些貪官一樣了,隻能讓百姓先吃飽,讓縣令想想其他辦法。穀傾芸蹙了蹙眉,“穀叔叔你讓人取一些治風寒的藥給他們。”李衛忙跪倒在地,“多謝王妃體恤百姓,李衛待百姓謝過王妃的大恩大德了。”一邊讓人卸下藥材一邊向李衛了解軒的情況,都這麽多天見不到軒,穀傾芸心裏有些莫名的想念,最後穀傾芸給了李衛十萬兩銀票讓他去采購藥材,讓百姓們無不對穀傾芸叩頭謝恩。短暫的停留穀傾芸等人再次朝著鹿鳴縣而去,同時也在城裏買了許多的麻布袋以備不需之用。.......................................邪宗此刻整個邪宗透著一股血腥的氣息,山門口站在一個個帶著麵具的人,這些人無疑就是北辰柏創建的煉獄門徒,如今的這些人都拜入邪宗,這時幾個人影提著水桶進入邪宗直朝後山而去。水桶之中激蕩著嫣紅的血色,一股血腥味從裏麵散發出來。幽暗的密室中,邪天冥此刻坐在一張玄鐵特製的寶座上,底座裝著車輪,嘴角洋溢著一抹血冷的笑意,看著血池中不時翻滾著的血水,星眸閃過一道陰戾的眸光。旁邊站著的墨離一臉的擔憂,聖主他身上的魔性越來越濃,心底暗暗打顫,現在除了邪天冥指派的人,連他也無法下山,更不要說去通知穀傾芸她們。幾道人影閃了進來,將桶內的血水倒入翻滾的池中,一聲血冷的咆哮聲激蕩開來,震得的人不由得要捂住耳朵,一個人影緩緩浮出水麵,此人真是修煉血冥神功的北辰柏,整整一個月他都在血池中度過,一雙嗜冷的星眸迸射出駭人的紅光,隻見他血紅的長發無風自飄,瞳孔不在是原來的黑色,而是變成了暗紅色,臉也恢複以前的樣貌,但無形之間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觸。鬼魅般的身影展開,下一息已經抓著其中一個人,伸出尖銳的牙齒咬在那人的脖子上,站一邊的其他人好似沒感覺一般,任由北辰柏吸盡他的血。那人轉瞬間幹癟的猶如一具幹屍一般,被北辰柏丟垃圾一般扔在一邊,低沉的咆哮聲響起,“血,我還要更多的血。”墨離單膝跪地,“聖主,停手吧,在這樣下去勢必引起官府的察覺。”北辰柏星眸深處閃過一道血紅的眸光,身子一閃手已經掐住墨離的脖子,森冷的說,“何時輪到你替本座做主,信不信本座捏螞蟻一樣捏死你。”邪天冥嘴角勾勒一抹血冷的笑意,“你們先出去吧。”那幾個人點點頭背起那幹屍直接走了出去。邪天冥冷冷說道,“住手,他現在還有利用價值你暫時還不能殺他。”ps:第一更送上,北辰柏邪功一成芸兒他們要有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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