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又野到哪裏去了,多長時間了,也不到老宅子來看看,你心裏還有苗家麽,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好似感覺到一絲異動,苗羲雲一個閃身從道藏空間迴到了俗世界,天鵝湖國際小區內,身旁的電話一直不停的響動,苗羲雲接起了電話,還沒說話就聽到了電話一頭父親苗君雄的抱怨之聲。


    老頭兒,你說話客氣點,我哪裏又招惹你了,我的身份不用你惦記。苗羲雲毫不客氣的說道,似乎這個父親就從來沒有對自己和顏悅色過,小時候,除了打不會幹別的,長大了除了罵以外,苗羲雲沒有其他感覺,已經習慣了,所以對苗君雄從來也沒有好言語,畢竟人與人之間是相互的嘛,就算是父親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沒事就非打即罵吧。


    你,今天先不跟你計較,我不管你現在在哪裏,你最好馬上跟我滾迴來,哎,你爺爺病了,從昨晚到現在一共昏倒了三次,你在外麵倒是舒坦,虧得你爺爺還一個勁兒的說不要告訴你,怕你擔心,你要是還有一點兒孝心的話,立馬給我滾迴來,說不定,哎~!苗君悲憤莫名的說道,話裏似乎還帶著一絲哭腔。


    什麽,你說什麽?苗羲雲如遭五雷轟頂,傻愣愣的站在那裏,那句話叫什麽來著,子欲養而親不在,苗羲雲現在心情猶如打翻了的五色瓶一般,五味雜陳,自己好不容易熬到重振家業這個節骨眼兒上,爺爺這時候千萬不要有個三長兩短,爺爺這一生最看重的就是七星堂,怎麽能夠七星堂還沒振興,爺爺就那啥了呢。自己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小子,你聽到沒有,馬上給我滾迴來,你在聽我說話嗎?電話一頭,苗君雄一個勁兒的說道。突然電話傳來了嘟嘟之聲,顯然是苗羲雲掛斷了電話,苗君雄憤憤然的看著電話發呆,他倒不擔心那小子還會在外麵野,那小子對他爺爺的感情,自己還是清楚的。雖然從來沒有對自己有個好臉色,但他爺爺不一樣,哎,話說自己身為人父,怎麽做人就這麽失敗呢,對上不能傳承父親的衣缽。對下還管不好自己的孩子,哎~!


    法拉利612猶如一道紅色閃電,唿嘯在西川的街頭,苗羲雲眼含著淚花兒,使勁的踩著腳下的油門,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排解心中的悲涼,腦袋一片混亂。這一刻,隻希望能第一時間見到爺爺,爺爺的笑容無時無刻的映照在苗羲雲的腦海裏,不能,自己是一境之主,縱使是秦皇漢武也不能和自己相提並論,自己決不能允許那樣的事發生,爺爺今年快過百歲高齡了,七星堂振興在即,自己決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七星堂老宅子內。


    爹。你就聽我的吧,你這身體真不能再拖了,川醫那邊已經給你預約了最好的專家,你就去看看吧,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苗家未來可怎麽辦啊?苗君雄在一側麵帶哭腔的說道。


    你混賬,你辱沒祖宗,堂堂七星堂八代傳人,還要去西醫那裏看病,你氣死我了,我沒有你這不孝的兒子,苗家世世代代的名望不能毀在我苗鴻煊的手裏,我不去,死也不去。苗鴻煊滿臉怒容的說道。


    爹,真不能再拖了啊,我的親爹,你顧惜一下自己的身子骨兒吧,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您老怎麽能夠病倒呢?苗君雄眼淚婆娑的說道。


    滾,滾,你個孽子,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滾~!苗鴻煊怒喝道。


    不行,老爺子以及病的神誌不清了,來人,把老爺子扶起來,叫車,去川醫。苗君雄見老爺子固執,故而對下麵人發號施令說道。


    你混賬,老子還有一口氣在,就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孫兒,我的孫兒呢,我要見我的孫兒,羲雲,你在哪裏?苗鴻煊無奈的對天喊道,突然隻見屋外傳來一陣鳴響,好似發動機的聲音,眾人驚愕,紛紛皺眉望著屋外。


    老頭兒,我問你,你是否想撐著爺爺病重,欺負他老人家啊~!將法拉利612停在屋外後,苗羲雲一陣疾跑,邊跑邊對著苗鴻煊的屋子吼道,好似爺孫倆有心靈感應似的。


    混賬東西,你總算知道迴來了,是不是,他是我爹,我能欺負他,我這是要帶他去看川醫呢,傅華林西醫界的權威,你爺爺病成這樣,不去看能成麽?苗君雄看到苗羲雲一陣疾跑,等到近前時一巴掌順了過去,如今以苗羲雲的身手,自然是撲了個空,苗君雄憤憤然的說道。


    你好有本事啊,除了會打我還會做什麽,身為苗家子弟,不好好思量如何振興家業,卻在關鍵時刻將爺爺往川醫送,你這是要讓爺爺晚節不保,丟苗家的臉。苗羲雲毫不示弱的說道。


    混賬,老子輪的著你來教訓我嗎,看我不打你。苗君雄怒火衝天的對著苗羲雲吼道。


    孫兒,孫兒,是你嗎,你來看爺爺了嗎?屋內傳來苗鴻煊蒼老的聲音。


    我先去看爺爺,一會兒再和你理論。說罷,苗羲雲頭也不迴的走進了屋內,不再理會苗君雄,苗君雄吃了個憋,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憤憤然的站在屋外,滿臉怒容。


    爺爺,雲兒來看你了,你怎麽了?苗羲雲麵帶哭腔,心內悲慟不已,激動的說道。


    好孫兒,爺爺沒事,你來的正好,爺爺有事要跟你交代,你不必難過,人生就是這樣,爺爺大限到了,這並沒有什麽,不是爺爺不肯去醫院,爺爺還有大事沒做啊,怎麽能由著那些個庸醫折騰呢,苗家還有大事沒做,你來爺爺有話對你說。苗鴻煊揮了揮蒼老的手,神誌還算清楚,對苗羲雲說道。


    爺爺,你什麽也別說了,雲兒懂的,先讓雲兒給你看病吧。等爺爺好了,再說不遲。苗羲雲情急說道。


    不不不,你去把大家夥兒叫過來,我有事要吩咐。苗鴻煊固執的說道。


    爺爺~!苗羲雲麵帶哭腔的說道。


    快去,再晚就來不及了。苗鴻煊焦急的說道。眼中充滿了殷切之情。


    苗羲雲不再遲疑,對著屋外喊了一句,片刻後,苗家上上下下男女老少都並排列站在苗鴻煊的病床上,等待著老爺子說話。


    你們總算都到齊了,好了。我作為苗家第八代家主,現在對你們發布最後一道家主密令,老夫執掌苗家六十餘年,沒有一刻忘記過祖宗教誨,所幸苗家在鴻煊手裏雖然沒有發揚光大,但總算傳承有序。父死子繼,曆來就是組訓,不曾想後代不濟,無能光複祖宗基業,在此我向諸位宣布,若是老夫有個三長兩短,苗家第九代家主由我孫兒苗羲雲繼承衣缽。從今往後,雲兒的話就是我的話,忤逆雲兒的意思,就是悖逆祖宗,悖逆老夫,你們聽清楚沒有?苗鴻煊蒼老的聲音響徹屋內。


    雖然蒼老但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都映照在屋內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隻是這時屋內卻是一片寂靜落針可聞,沒有一人說話。


    你們挺清楚沒有,悖逆雲兒就是悖逆祖宗,悖逆老夫。聽清楚沒有?苗羲雲焦急的使著最後一絲力氣說道。


    聽清楚了,謹遵家主密令。眾人紛紛朗聲說道,這番表態算是承認了苗羲雲新任家主的地位,從今往後,苗羲雲在苗家就擁有了如苗鴻煊一樣的權威。尤其是苗鴻煊的話說的尤其重,悖逆自己的意思就是悖逆祖宗,悖逆爺爺,搞得好像很封建似的。


    雲兒,過來接過家族信物,你便是苗家第九代家主,苗家啊,有很多是你不知道的,爺爺是沒有時間給你解釋了,讓你阿爸以後一一給你解惑吧。說罷,苗鴻煊招了招手,將苗羲雲招到近前,將家主信物翠玉金龍璽交給了苗羲雲並殷切的說道。


    爺爺,雲兒,雲兒定然不辜負爺爺的期望將苗家基業振興作為畢生使命。苗羲雲嗚咽著說道。


    恩,吾心甚慰,無牽掛也~!說罷苗鴻煊含笑仰躺在病床上,沒了動靜。


    爹爹爹~!爹~!你老人家怎麽了,你為什麽這麽狠心丟下孩兒不管不顧了。苗君雄以為老爺子駕鶴西去,旋即嗚咽的嚎啕慟哭了起來,屋內充斥著一幕傷感悲情。


    嚎什麽呢,爺爺還沒死呢,你們哭什麽喪,爺爺隻是暈了過去。苗羲雲握著苗鴻煊的脈搏靜靜地觀察著,發覺還有心跳,隻是極度微弱而已,倒不是駕鶴西去的征兆,突然聽到滿屋的嚎喪節奏,怒目吼道。


    什麽,你說你爺爺還有脈搏,還沒?苗君雄擦了一把眼淚,愣愣的說道。


    當然沒有,不過脈息很弱,必須盡快醫治才行。苗羲雲說道。


    那還等什麽,快,快把老爺子送到川醫去,我馬上給傅主任打電話,讓他安排救治。苗鴻煊情急說道。


    你是嫌爺爺命長是不是,隻怕還沒到半路就落脈了,爺爺現在的情況禁不起折騰,你最好安生點。苗羲雲不耐煩的說道。


    那怎麽辦,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總不至於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他老人家……說著苗君雄又傷感的嗚咽了起來。


    醫治唄,還能有啥辦法?苗羲雲淡淡的說道,頗為鎮定。


    也是,這樣,我讓傅主任到家裏來,即使診費高昂也不在乎了,你爺爺現在的情況刻不容緩。苗君雄焦急的說道,繼而摸出手機準備撥出一個號碼出去。


    我有說讓西醫來給爺爺醫治麽,你也敗壞了爺爺一世的英明。苗羲雲說道。


    那你啥意思?苗君雄困惑的說道。


    自然是我來為爺爺診治病情了,放心吧,這些年爺爺交給了好些個本事,都是你不知道的,阿爸,讓我試試吧。苗羲雲說道。


    說什麽昏話呢,你爺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負得起責麽,我知道你一向聽不進去為父的話,但這次你要聽我的,現在是關鍵時期,你爺爺若是天意如此也就罷了,但是若有一線生機,斷然不能馬虎。,苗君雄說道。


    我知道你說的關鍵時期是什麽,不就是家裏那點兒貸款麽,這事包在我身上,我現在隻關心爺爺的病,明天我讓恆大那邊撥款過來,把家裏的貸款全部還了吧,這些年也沒為家裏做什麽,就當是為苗家盡點心吧。苗羲雲說道。


    你說的倒是輕鬆,那可是近三個億的貸款,你小子別逞能,我知道你在外麵有些本事,可是三個億也不是說拿就能馬上拿出來的。苗君雄說道。


    不就是三個億麽,我明天就讓人拿過來,你要是再耽誤,爺爺有個三長兩短就是你的責任了。苗羲雲不耐煩的說道,現在心急如焚,這個老頭子還喋喋不休的說著說那,好像床上躺著的不是自己的爹一般,隻關心貸款的事兒。


    你小子有幾成把握。苗君雄擔心的說道,自己兒子自己清楚,他有幾斤幾兩還不知道麽,不過老爺子有沒有瞞著自己傳授這小子家傳秘術就不得而知了,於是不安的問道。


    爺爺都快過百歲老齡了,我也不敢保證有幾成把握,盡人事聽天命吧,如果樂觀,六七層把握還是有的。苗羲雲說道,他現在可不敢打包票,醫術這事兒誰知道會出現什麽差池,總之就是盡人事聽天命唄,天意如此,人力奈何,好在自己還不算一般的人,多少有點把握,但也不敢吧話說滿了,畢竟躺著的老人是自己的爺爺。


    可是,可是你知道你爺爺得的是什麽病麽,七星堂的所有坐堂大夫都看過了,也沒辦法,你爺爺自己也是精通醫術的人,也自知大限將臨,你的醫術是得他傳承,還能高過你爺爺麽,你還是不要逞能了吧。苗君雄不放心的說道。


    老頭兒,你要是再耽誤,爺爺的病就真的很麻煩了,時間不等人,你快出去,我要為爺爺治病啊~!苗羲雲怒喝道。


    也罷,你治吧,我不放心,我在旁邊看著。苗君雄說道。


    老頭兒,你忘了苗家組訓麽,我為爺爺治病是用秘術,秘術是從來隻傳家主的,你不知道麽?苗羲雲不客氣的說道。


    我也不行麽,我可是你的爹,連我也要防著麽?苗君雄不甘心的說道。


    你是我爹,但你不是家主,我即是苗家第九代家主就有義務捍衛組訓及秘術的傳承,快出去吧。苗羲雲不耐煩的說道。


    臭小子,連你爹都信不過,也罷,你這麽固執,就讓你試試。說著苗君雄擺了擺手,搖頭晃腦的走了出去,並將苗鴻煊的房門給關上,並吩咐眾人,沒有家主的命令,不得靠近這間屋子,大夥兒自然換做鳥獸四散,這會兒此處才算是真正的安靜了下來。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苗鴻煊感歎了一陣,爺爺看上去是那麽的安詳,是的,在別人的眼裏,爺爺這會兒已經是駕鶴西去了,恐怕大羅金仙來了也不能起死迴生,但是自己得道藏空間傳承,自然是要逆天而行,就算為了這個自己墮入魔道,也在所不惜,天道,天意不可違,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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