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到家後的顧宇,和等在家中的幾家人說明了情況,眾人也暫時放下了擔心,不過又討論起鳳凰堂在醫院誰來照顧的問題。


    眾人在客廳坐著,德善本想挨著顧宇坐,但被寶拉眼睛一瞪,撇了撇嘴,坐在了父母的身邊。


    “我讓醫院安排了護工,一日三餐醫院也會供應醫生的工作餐。”顧宇說著剛才在醫院的安排。


    “一日三餐在哪能吃工作餐,沒有營養的。”


    “護工也未必會盡心照顧。”


    “我看我們還是每家輪流去送飯,做些有營養的食物,有利於鳳凰堂恢複。”


    七嘴八舌之下,幾位大姐就商量好了如何照顧阿澤他爸,顧宇除了開了個頭,後麵全程插不了嘴。


    等鄰裏會議結束,成東鎰夫妻把已經聽睡著的寶拉德善姐妹倆喊了起來。


    顧宇覺得比聽數學課還催眠,等結束後,強打起精神,送幾家出了門,善英則落在了後麵。


    “顧宇,寶拉媽把東西交給我了,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阿姨和孩子也許就要露宿街頭了…”


    善英說著說著泣不成聲,給顧宇很是認真的鞠了一躬。


    顧宇趕緊扶起她,連連勸慰。


    “阿姨,我就是害怕您這樣,才拜托一花阿姨轉交的,您還向我鞠躬,我怎麽受的起。


    當初我父母剛搬來這,您就很熱心的照顧我們家,幫著我們熟悉鄰裏,介紹生意。


    父母離世後,阿姨也對我照顧頗多,不停的開解我,明明自己家過的就很緊張了,每次為我送飯,卻還是葷素搭配,還有水果。


    阿姨,您說我和胡同裏的幾家,到底誰欠誰的呢?我之前欠下的人情是不是該還呢?”


    善英聽了後很是感動,三姐妹平常閑聊說起顧宇,都說他知恩圖報,謙遜善良。


    “顧宇,不是這樣算的…”


    “阿姨,我好餓啊,想吃香腸裹雞蛋了,這次咱少放點鹽,少點雞蛋殼,您看怎麽樣?”


    顧宇打斷了善英的話,笑著轉移了話題,推著善英往她家裏走去,一路上顧左右而言他。


    於是晚餐顧宇便在善宇家吃了,善英不停給顧宇夾著菜,真摯的情感往往都是最樸素的表達方式。


    等顧宇告辭離開,善宇提出要送下他,顧宇也看出他有話想說,兩人便在平常屬於幾家媽媽的公共長椅上坐著聊天。


    “我家房子的事,謝謝你。”


    “善宇,我們需要這樣客氣嗎?”


    “還有之前你為我出頭…”


    “我還能活到明天嗎?你是在跟我告別嗎?”


    善宇很認真的在暢談古今,不過被顧宇打斷了,男生之間說謝謝真的兩方都難受,兄弟情誼盡在不言中。


    “那天,我看到你和寶拉姐抱在一起。”


    “啊?”


    顧宇這下著實有點吃驚,這會兒要是提前暴露了他的邪惡企圖,就bbq了。


    “沒想到,你跟我一樣,喜歡的是寶拉姐,她真的是個內心很溫柔的人。”


    善宇的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不過顧宇這會兒有點緊張,沒注意到。


    “是啊。”


    “你對德善的照顧,都是把她當妹妹吧?不過,你要注意點,她估計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善宇自行腦補幫顧宇節省了很多的腦細胞,要知道他冷汗都冒出來了。


    “啊,對對,我也有點苦惱,不知道該怎麽辦。”


    “找個時間跟她說清楚,少女時代的愛慕過去了也就好了,她以後會找到真正屬於她的另一半的。”善宇微笑著拍了拍顧宇的肩膀。


    “我現在可沒能力還你錢,你可是大富豪,放心吧,等我有兩千萬的時候,我會還你的。”


    “你人真好,要是娃娃魚,最起碼也得身價兩億才會考慮還錢的事情。”


    顧宇和善宇兩人各給了對方胸口一拳,相視一笑。


    而這時,阿澤悄無聲息的走到兩人麵前。


    “哎一古,阿澤,怎麽走路沒有聲響的。”


    顧宇感覺眼前有團黑影,抬頭一看是個人嚇了一跳,連帶著旁邊的善宇也一哆嗦。


    “呀,你小子故意的嗎?”善宇語氣不善。


    “顧宇,謝謝,我差點成孤兒了。”阿澤雙眼有些濕潤,對著顧宇深深鞠了一躬。


    “阿澤,你這麽說話是在點我嗎?”顧宇沉默了一會兒平靜的說道。


    “啊?不是,顧宇,我不是那個意思。”阿澤抬頭看見顧宇嚴肅的臉,趕忙解釋道,神色焦急。


    “哈哈,阿澤,跟你開玩笑,你可真不禁逗。”


    看到顧宇繃不住笑出聲來,善宇和阿澤都鬆了口氣,跟著笑了起來。


    “阿澤,因為我淋過雨,所以總想給別人撐把傘,我體會過的痛苦,不想你再承受。”


    善宇和阿澤聽到顧宇的話都微微一愣,眼前的小夥伴真的成熟了很多,變得穩重可靠。


    “認不出來我了?我又不是美女,盯著我看幹什麽?走,今天也是難得,鳳凰堂失親小分隊全員到齊,喝酒去。”


    兄弟有心事,那就一醉方休吧,把煩惱,痛苦,思念一吐為快。


    顧宇三人從黃的,到紅的,再到白的,十杯不醉的技能沒停過白的。


    第二天顧宇從頭昏腦脹中醒來,依稀記得,善宇說想爸爸了,以後想當醫生,最好的醫生。


    阿澤說想媽媽了,每天都想,以後會把爸爸照顧好,希望他幸福。


    至於自己說了什麽,嘶~頭好痛啊,說了什麽來著。


    “朋友妻不可欺!”


    顧宇頭腦清醒以後給兩人打了電話,詢問了下昨晚自己有沒有說啥奇怪的話。


    也不知道這話我當時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那兩位。


    總之,在醉宿之後,眾人的心情都得到了釋放和調節,又繼續著之前的日子。


    顧宇不慌不忙的寫著小說《哈利波特與阿茲卡班的囚徒》,不時和寶拉,或者德善談情說愛。


    寶拉最近很忙,是真的忙著學習,新學期要轉去法學院,寶拉一天24小時恨不得不睡覺的學習專業知識。


    就連顧宇來找她,她都覺得浪費時間,也好,也沒時間參加運動了。


    阿澤又前往中國廣州參加圍棋比賽了,不過他也不用擔心他爸,善英阿姨把他照顧的挺好。


    兩人有了一種默契,需要與被需要,關係也不斷的增進中。


    胡同的生活千篇一律,不過正峰在手術康複後去了寺廟還願。


    意外碰到了躲進寺廟的下野總統全鬥煥,成為了曆史的見證者。


    提前結束了齋戒的日子,一斤也沒瘦下來,迴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獎勵自己一盒午餐肉。


    而娃娃魚則有了個計劃,他決定要離家出走,讓忽視自己感受,天天忙裏忙外,就是沒時間陪他的父母後悔去吧。


    隻不過這個計劃很快就陷入了尷尬的局麵,正所謂,在家百日好,出門一日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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