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片刻,韓都輕輕搖了搖頭:“市麵上所有的散股都已經被掃得差不多了,就算我們現在開始反收購也來不及了。”


    頓了下,韓都偷偷瞄了李曼一眼,繼續道:“更何況現在公司能夠啟用的資金不多。”


    話說到這裏的時候,李曼頓時明白了過來。


    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李曼抬起手用力在額頭上捶了幾下。


    暗自思忖了許久,她輕輕對著韓都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韓都從辦公室離開之後,李曼在桌上趴了好一會,這才振奮精神開始工作。


    才處理了沒有幾頁公文,門上便傳來了輕輕的叩擊聲。


    李曼的心情本來就煩躁,如此一來胸臆中的火頓時騰一聲的冒了起來。


    用力的將手裏的筆往桌子上一摔,李曼的雙手撐在額頭上:“什麽事?”


    明顯是被李曼的語氣駭住了,秘書有些怯生生的站在門口看著她:“李總,紀夫人過來了。”


    紀夫人?


    聞言,李曼有了片刻的晃神。


    “她怎麽過來了?”忍不住在心中低喃了一聲,李曼的手輕輕的在頭發上撫了撫。


    認真思忖了片刻,她衝著秘書點了點頭:“你帶她進來吧。”


    約莫五分鍾之後,紀夫人緩緩從外麵走了進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裏不約而同的泛起了一絲尷尬的光芒。


    李曼有些逃避的避開了她的目光,用手捂著唇輕咳了一聲,隨即朝著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紀夫人。”


    緩緩的在沙發上坐下,紀夫人交疊著雙腿,坐姿甚是優雅。


    四目相對了許久,紀夫人率先開口:“李曼,今天早上淩風搬迴家裏住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有些不明白紀夫人跑過來跟她說這些的意思是什麽,李曼微怔了幾秒。


    眼神裏染上了一抹複雜的光芒,她認真思忖了許久,這才輕輕的點了點頭:“是,我知道。”


    聞言,紀夫人頓時幽幽的在心底歎息了一聲。


    眼神定格在李曼的身上許久都沒有移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抑製不住的輕咳了一聲。


    沉吟了片刻,紀夫人緩緩的開口道:“李曼,你們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吵架了?”


    說起來之前的事情全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聽風就是雨的話,事情也不會弄成現在的境地。


    “不是。”李曼擺了擺手,有些狼狽的避開了紀夫人的目光。


    垂眸看著用力絞在一起的雙手,她想了想,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道:“紀夫人,這是我跟淩風之間的問題,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其實她也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究竟為什麽弄成現在的境地。


    迴想起昨天兩人之間的對話,李曼的內心不由得有些唏噓。


    或許主要的問題還在她的身上吧……


    想到這裏,她的嘴角頓時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將她所有的表情全都看在眼底,紀夫人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突如其來的動作將李曼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得想要將手縮迴來,但是對上了紀夫人的眼神,她還是將她心底的衝動按捺了下去。


    手指輕輕的在李曼的手背上摩挲著,紀夫人輕籲了一口氣:“李曼,我承認之前很不喜歡你,但是你跟淩風走到今天不容易。其實經曆了這麽多事情,我也已經想通了,我希望你以後可以叫我一聲媽。”


    紀夫人這是接受她的意思了嗎?


    等了那麽長時間,她總算是等這句話了。


    可是想到跟紀淩風現在的處境,李曼又有些無言以對。


    見李曼不言語,紀夫人也沒有再說什麽。


    安撫的在她的手背上輕拍了兩下,紀夫人的眸光似有些不經意的在辦公桌的文件上掃過。


    “其實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要跟你說幾句。”起身站了起來,紀夫人勾著唇笑了笑:“好了,我不打攪你了。”


    李曼有些倉皇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有些複雜的看著紀夫人:“那我送您出去吧。”


    “不用了。”紀夫人微笑的看著她:“你繼續忙你的事情吧。”


    說完,紀夫人便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李曼的心裏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刺中了一般,酸澀中帶著幾分微麻的感覺。


    長長的籲了一口氣,李曼緩緩迴到辦公桌前。


    迴想起紀夫人剛才的一番話,李曼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方才的那番話究竟是紀夫人的心裏話還是紀淩風想說的?一時之間,就連李曼也有些難以分辨了。


    打開抽屜,目光落在了抽屜裏的離婚協議書上,她眸子裏的光芒頓時變得幽暗了下來。


    想了想,李曼將離婚協議書裝進了牛皮紙袋,隨即打內線電話將韓都叫了進來……


    晚上當李曼下班迴家的時候,紀淩風站在電梯口。


    乍對上了他的眸子,李曼有了片刻的心虛。


    整理了一下思緒,她淡然的將眸光移到了一旁:“你不是搬走了嗎?”


    現在迴來做什麽?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紀淩風便一把從她手裏奪過了鑰匙。


    用力的將李曼拽進了屋子裏,紀淩風將她困在懷抱中間。


    俯身凝著她的臉,紀淩風的語氣甚是冷冽:“李曼,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讓韓都將離婚協議書送到了他的辦公室。


    這是要跟他離婚嗎?


    他做了這麽多事情,這個女人居然……


    想到這裏,紀淩風的心中頓時怒火洶湧了。


    輕輕眨了眨眸子,李曼盯著紀淩風鐵青的臉,心裏莫名激靈了一下。


    一隻手扯著他的衣袖,李曼微撅著紅唇:“那你呢?為什麽突然從這裏搬走了?”


    甚是連一個招唿都沒有打?


    其實離婚協議隻不過是她用來試探紀淩風的一個手段而已,如果他簽字了,甚是將東西送到律師事務所,那就證明他們之間真的完了。


    隻不過現在看紀淩風這個樣子,應該是她想得太多了吧?


    想到這裏,李曼不著痕跡的吐了一口氣。


    聞言,紀淩風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李曼的紅唇。


    見紀淩風這個樣子,李曼的心裏就像是被一直無形的手掐住了。


    在他的目光注視之下,就連唿吸都隱隱急促了幾分。


    用力咬著唇,她忍不住伸手在紀淩風的胳膊上推搡了一下,語氣裏帶著幾分哀怨的味道:“你還沒有迴答我的問題呢。”


    紀淩風沒有說話,隻是深深的瞅著她,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紀淩風已經覆上了唇……


    手順著她的鎖骨緩緩往下滑,紀淩風的大掌從她的衣服裏探了進去。


    肌,膚相觸的瞬間,李曼情不自禁的輕顫了下。


    她張口想要說話,但是紀淩風卻壓根就沒有給她機會。


    握成拳頭的手用力的在他的胸前捶了幾下,李曼好不容易才避開了他的吻。


    將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李曼酡紅著一張臉,唿吸甚是急促。


    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她的舌頭輕輕的在紅唇上舔了舔,聲音裏帶著幾分沙啞的味道:“紀淩風,你先聽說我。”


    此時,紀淩風的一雙眸子裏早就已經被欲念所占據了,哪裏還聽得進去任何話?


    下意識的眯了眯眸子,他的手扯開了李曼身上的衣服:“有什麽話待會再說。”


    紀淩風的動作讓李曼麵紅耳赤了起來,避開了紀淩風的目光,她將頭扭到了一旁:“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讓韓都將離婚協議拿給你嗎?”


    提及離婚協議的時候,紀淩風的眸子裏頓時閃過了一抹幽光。


    那份協議現在早就已經在垃圾桶裏了,提他做什麽?


    不管怎麽樣,他是絕對不會跟李曼離婚的。


    當然,這些事情紀淩風並不打算跟李曼解釋。


    握著李曼的手,他輕輕在李曼的手心裏烙下了一個吻。


    手掌裹著她的手,紀淩風將她的手引到了心口的位置。


    紀淩風的舉動讓李曼的心跳急促了起來,她呆怔怔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究竟應該要怎麽反應。


    用力將李曼的手抵在心髒的位置,紀淩風勾著唇微微一笑。


    透過薄薄的襯衫,紀淩風肌,膚上的溫度仿佛可以沁進她的骨子裏一般,這種感覺讓她的手指微微有些發麻。


    呆怔了幾秒,李曼的心跳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漏了一拍。


    趁著李曼呆怔的時刻,紀淩風的唇已經覆上了她的唇,醇厚沙啞的聲音從喉頭滾落出來:“李曼,我什麽都不想聽。”


    這個女人是他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改變了。


    “可是……”她一轉頭,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紀淩風就已經咬住了她的下唇。


    吃痛的感覺讓李曼不由得悶哼了一聲,原本就酡紅的雙頰越發滾燙了。


    修長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紀淩風深深的吻,住了她。


    的吻一個個的落到了她的身上,她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被褪了下去。


    紀淩風濃重的鼻息不斷在她的耳邊迴蕩著,這種感覺讓她的腦袋頓時混沌了起來……


    風唿嘯的從窗邊刮過,此時房間裏早就是一片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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