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了兩周。一天傍晚,二人逛了一會集市,買了些吃的,主要是馬努特當力工,因為陳應龍發現他特別能吃,而且力氣特別大。迴到家,剛進屋,隻見一個比陳應龍稍微年長的少年正坐在木椅上,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哥,你可算迴來了。看來,父親迴來了,”陳應龍很高興地說,“馬努特,這是我哥,陳英皇,這是我的好朋友,馬努特。”


    “很高興見到您,”陳英皇幾乎有些失聲,神情沮喪,兩眼無神,並且臉上滿是淚痕。馬努特這才看清,陳英皇長的比陳應龍輪廓更為明顯,眼睛也更加有神,頭發也比陳應龍長好多。


    “戰鬥勝利了,”陳英皇哽咽的說,“但父親,在前線陣亡了。”


    陳應龍聞聲,手中的東西掉在了地上,愣了一會,失聲痛哭。陳英皇將弟弟抱在懷裏,一起哭著,喊著爸爸。馬努特看著這一幕,也被失去親人的痛所感染的濕潤了眼睛。


    “父親,是被敵人殺害的。法師們奮力殺敵,奪迴還沒有咽氣的父親的軀體。父親留下遺言,不久就去世了,”陳英皇哭著說道,“我被父親任命為大王,弟弟你為攝政王。我們要繼承父親的遺誌,將魔法師推向輝煌。對了,這個小盒子有父親對於突破甲級的交代,父親特意讓我們聽聽的。”


    陳英皇拿出一個棕色的小木盒。打開盒子,忽忽的風聲,然後是一個蒼老無力的聲音:“我們需要征戰來得到精魂,很多的精魂,服下去之後,才能突破甲級的局限,隻靠學習和練習無法突破那道屏障,我們很多英勇的魔法師都突破了甲級的局限。我的兒子們,你們要努力了。”隨後又是忽忽的風聲,盒子自動關閉了。


    “父親的所化的精魂和錢幣都在這裏。我們兄弟就平分,這也是父親的心願。明天,將舉行父親的追悼會,以及我們的登基大典。弟弟,我們都要振作啊。”陳英皇的眼中立刻充滿了王者的霸氣。馬努特在一旁也是很吃驚,一個剛剛喪父的孩子,竟然如此的冷靜和有條理。


    陳氏兄弟哭了好久,才穩定了情緒。各自迴房去了,而馬努特就和陳應龍擠一個床睡,而陳應龍則在床上,看著月亮,思念著父親。


    天亮了,陳氏兄弟換上素服,陳英皇手執老京王的法杖。老京王的戰鬥的衣冠被裝在鑲滿寶石的盒子中,深埋地下。眾多魔法師為他們愛戴的京王送行,哭泣。而由於身份關係,馬努特不變參與這一場壯觀的憑吊,隻能站在高樓之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馬努特最能體會失去親人的痛苦,他知道,這對孩子需要他,需要一個主心骨,盡管,一個是新京王,一個是攝政王。但他們就在幾周前,還是無憂無慮的孩子。


    大半天過去了,葬禮完全結束了。兩兄弟極為疲憊的乘坐掃把迴到古堡,到了家之後倒頭便睡。馬努特看著這兩個大男孩,哭笑不得。給他們抱上了床,蓋好被子,看到兄弟兩的睡相,他有了一種作為父親的滿足。


    第二天正午,兩兄弟猶如野人一般,蓬頭垢發,衣衫不整,從各自房間走了出來。桌上早已擺好了食物,兩人又驚又喜。隻見睡在沙發上的馬努特,兩兄弟才知道,是這個大朋友做的這一切,兩人洗漱一番,吃過了飯,兩兄弟便著好正裝,等待護衛隊的迎接,去議事大廳接受任職了。


    而護衛隊還沒來,馬努特卻先醒了。看著眼前兩個昨晚哭的像小孩子的二人如今正裝加身,兩個大帥哥,馬努特很是驚訝,“你們?”


    陳英皇說道:“準備去議事廳,接受京王的任職,馬努特先生,你也一起去吧。”


    陳應龍說道:“哥,不行啊。父親以前說過,不是魔法師和不是魔法師的貴客是不可以參與議事大會的。起碼現在馬努特隻是我們私下的朋友,這樣貿然露麵在正式場合,隻會讓馬努特惹麻煩的。”陳英皇點了點頭,沉思了一會。


    “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說著,陳英皇拿出了一個水晶球。“馬努特,我可以把你放進水晶球裏。裏麵有足夠的氧氣,還有一間可以居住的小木屋,千萬別走遠。我的老師說水晶球裏的世界,也有許多未知的危險。好了,請看這個水晶球。”馬努特毫無顧忌的看著球。


    “收。”陳英皇喊了一聲,馬努特一下子就進了球裏。“馬努特,要是你有什麽需要,或是要出來,千萬別喊出來,拉這個青藤,或是摘下青藤末端的花瓣,我就能知道了。你要是大聲說話,會被別人聽見的。木屋裏有一些書籍,你可以解解悶。記住,千萬別離木屋太遠。”


    護衛隊來了,陳英皇將水晶球放到口袋裏,兩兄弟上路了。而馬努特在水晶球裏,唿吸著新鮮的空氣,到處都是鮮花綠草,還有一座小木屋,簡單而優雅。縷縷青煙,更是讓人放鬆。馬努特就呆在小木屋裏,靜靜地看著桌子上放著的幾本書。話說,馬努特好久都沒有靜心讀書了。都市的生活加上變種人對生活的改變,他此時好像迴到了童年。


    而陳氏兄弟很快就到了議事大廳。議事大廳的外形就像是一本厚厚的字典。門口有兩名護衛站崗,“尊敬的京王陛下,攝政王陛下。”二兄弟也給予迴禮,急忙走了進去。


    參政的法師們都已經在兩旁站好了,而在大廳盡頭,是一座有五階台階的高台。高台之上,左右兩端各站著一人,而在高台下一階,也是左右兩端各站一人。高台之上從左至右分別是波羅和戰鬥法師弗朗西斯。而次階則是此次作戰中十分英勇的兩名政界新人,祝心語和李靈甫。一個是聖騎士,一個是元素法師。


    “我們尊敬的京王,攝政王來了。讓我們致以崇高的敬意。”波羅提高了聲調,大聲的說道。


    在一片歡唿聲中,陳氏兄弟快步走上高台,各自坐好。


    “好了,諸位法師們,我們偉大的老京王在於武士的戰鬥中英勇犧牲,現在,我們迎來了一位年輕的京王。受老京王的囑托,我和弗朗西斯大人將作為首席輔政法師,而祝法師和李法師則作為次席扶正法師,在京王二十歲之前,我們幫住京王處理繁雜的事務,保證法師們生活安康幸福。”波羅說的慷慨激昂,台下掌聲雷動。


    “老京王在前線,為我們解答了一個多年未解決的難題。之所以我們眾多法師停滯在了甲級,而無法再次前行。導致很多技能我們甚至更本無法學習,以及我們戰鬥法師的戰鬥力提升很乏力這些問題,老京王解答了。”台下鴉雀無聲,靜靜等待著答案。


    陳英皇站了起來,示意波羅退後。“諸位前輩們,我還很年輕。我的父王在戰鬥中犧牲,但他的精神財富卻是為我們這些還活著,還能為法師尊嚴而戰鬥的新人類們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但是,一切理論都有待於實踐。我決定,由我和我的弟弟攝政王先去實踐,如果可行,我們將會快速推廣,讓法師們都變得更加強大。”陳英皇雙手背後,享受著眾人的喝彩、崇敬。


    陳氏兄弟參加的首次大的議會在一片歡唿聲中落下帷幕。


    由於陳英皇的繼位,他被安排住在議會大廳後的寢宮內。寢宮有許多房間,老京王去世後,老太後將其他王妃都趕出了宮外,自生自滅,宮內冷清了許多。陳英皇怕寂寞,讓弟弟和馬努特也都住在自己的大房子裏。


    “到底要消滅多少敵人才能突破甲級的瓶頸呢?”陳英皇自言自語道。


    “要看對手的絕對實力,而不是相對。實力越強,死後產生的精魂也就越多,”陳應龍拿起書念道,“這本書隻介紹到精魂是我們新人類死後產生的一種可以增進能力的積累物,就差一句話,這本書的作者就能改變法師界。”


    “什麽地方能無限的殺戮,從而消滅對手獲得精魂呢?”馬努特正在做著腹肌運動。


    “八寶山。”兩兄弟一起喊道。


    “弗朗西斯大人前來,有要事稟告。”侍衛洪亮的喊道。


    “馬努特,快進來。”陳英皇連忙把馬努特收進自己的水晶球裏。


    “那個球可以裝我進去?”馬努特雖然此前也知道類似的東西,可親眼所見,還是不敢相信。


    “快進來,一會再跟你解釋。”馬努特一下子就被收進了水晶球。此時,弗朗西斯走了進來。


    弗朗西斯一進門就直入主題。“大王,攝政王,我決定親自帶二位去八寶山修煉,哪裏有殺不光的猛獸、妖怪,我們可以得到大量錢幣和精魂。”


    “恩,正和我意,明天一早咱們就動身吧。”陳英皇擺出一副大王的架子,陳應龍差點笑了出來。


    “是,明早我就來接二位。告辭。”弗朗西斯一閃就消失了。


    兩兄弟見弗蘭西斯走了,就開始討論了起來。


    “這個弗朗西斯長得好高啊。皮膚那麽黑,真嚇死我了。而且,一點都不說廢話,一進來就說要去八寶山的事,真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他偷聽了我們說什麽呢。”陳英皇依舊心有餘悸。


    “可不是嘛,我也被嚇得一哆嗦。哥哥,我們早點睡吧。明早看樣是要早起的很啊。”陳應龍說道。


    “等等,你不覺得屋子少點什麽嗎?”陳英皇猛的說道。


    陳應龍環顧整個屋子,看見桌上的剩飯剩菜,說道:“馬努特還在你的水晶球裏呢。”


    陳英皇趕忙把馬努特從水晶球裏放了出來。


    “裏麵的環境真不錯啊。我聽說你們明天要早起去八寶山?”馬努特又被一件東西感覺到十分的新鮮。


    “是啊,明早你還得跟我們去。你就在哥哥的水晶球裏吧。那裏麵也不錯不是嗎?”陳應龍笑道。


    “為什麽?我可不去,那個球雖然不憋屈,可畢竟是個球啊。”馬努特顯得很不願意。


    “我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寂寞嗎?”陳應龍說道。


    “我們總會有人來找。馬努特你不是魔法師,又不是有很多人都認識的人,一旦被別人發現我們收留了一個不是魔法師的人在家,再有人說你是天津那邊的叛軍,我們也不好辦啊,就拜托你了啊。”陳英皇倒是商量著來。


    “好吧,不過今晚我睡哪裏?”馬努特問道。


    “這有什麽難的?”陳應龍隨手一畫,就出現了一張床在客廳裏。


    “這是我從家具老板那借來的,明早我就還給他,我再給你買一張床。今晚你先用它吧,你喜歡哪個屋子就搬到那個屋子去吧。”說完,兩兄弟就各自睡覺去了,馬努特把床輕鬆的搬到了陳應龍的屋子裏,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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