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前一天度劫成功的劫生階段強者,一個是剛剛度劫成功的劫生階段強者,兩個人的戰鬥在這個大陸上絕對是頂尖級別的。兩個身影幾乎無法用肉眼來分的清楚,因為他們之間的過招速度快到了極點,顯君以下修為的人根本看不出兩人的動作,隻是看到一大團的血霧在空氣中彌漫著。


    較近處的衝虛階段的強者,都在關注著這場戰鬥。這是他們百年來第二次見到劫生階段的強者,第一個是百年前叱吒風雲的獨孤瘋,但那巔峰之戰能夠親眼見到的活著的不多。


    “狂兒,今天是個好機會。”冥王的眼中充滿了炙熱,緊盯著對戰的兩人:“能夠看到劫生階段的高手對決,對你的成長十分有利!”


    “父親,這次對決的兩個人是剛剛二十出頭的宇天,而他的對手是天狼殿主。”憂狂緊盯著宇天和天狼殿主的對決,嘴上叨念著。


    聽到天狼殿主的名字,冥王頓時渾身一震:“天狼殿主,那個不是一個年輕人麽?”


    “那個隻是一個叫杜賢的人的軀體而已,靈魂是天狼殿主的!”憂狂發覺父親的語氣有些變化,並沒有過多的理會。


    忽然,憂狂感覺到身旁像是刮過一陣疾風一般,周邊地上的落葉紛紛飛起,朝著遠處飄去。再轉過身之後,發現父親已經消失不見,而遠處一道黑影竟直接朝著宇天和天狼殿主對決的方向衝去。待他極目看去,才發現父親的身影已經到了天狼殿主和宇天對陣的邊緣。


    憂狂猛然見到此番情景頓時驚詫莫名,難道父親和天狼殿主有仇,還是想借機去殺死宇天。由於擔心父親的安危,他身形一閃便也衝了上去。忽然發現前麵的父親竟轉過頭來,朝他發出一聲斷喝。


    “快迴去,我找天狼殿主談點私事。”冥王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尖細:“若是我被天狼殿主殺死,不許報仇!”


    憂狂剛衝出去一半,便感覺一股勁風鋪麵,將他推後了五米多遠。那是父親向他派出的一掌,縱使他有千般的不願意,也隻好停住了腳步。


    再看冥王,身形閃動間到達了宇天和天狼殿主對決的二十米範圍之內。但看他身體前傾的姿勢,仿似十分艱難,根本無法邁步一般。


    冥王心中彷如掀起滔天ng,他曾聽憂狂說天狼殿主已經被宇天殺死,當日他的脾氣異常的暴躁。那天他閉關修煉,竟將一個山洞轟碎,還有冥府傳承多年的冥石也擊碎。曾惹得冥府多人不滿,但他是冥王其他人也不好說些什麽。


    雷坑之上,宇天同天狼殿主的對決到了巔峰狀態。他們雖然都沒有使用武器,但他們攻擊對方所產生的能量,如同一股漣漪一般向著四周擴散,使得幾十米內充斥著強大的能量波動。這也是冥王無法靠近,渾身的衣袂被風吹向一幫的原因。


    “你真的是天狼殿主?”一個女子的清脆聲音響起,其中帶著莫名的幽怨。


    天狼殿主聽到這個聲音,渾身頓時一震。他沒想到,在如此巔峰對決之時,竟聽到了這個沉寂他心頭多年的聲音。那聲音印在他的心頭,仿似第一次結識她時一樣,根本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像是歲月的長河重新倒流到了過去。


    “清兒,是你?”天狼殿主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可雙肩上竄出的手臂卻在一瞬間少了一半多。


    宇天猛然聽到這個聲音,心頭也仿似受到了觸動。他能感覺出,那聲音中有壓抑多年的情感,有怨恨,有情絲縷縷。他腦中頓時出現了一個念頭,難道這個人是天狼殿主的女人,但看裝束怎麽是個男人。


    他目光掃過那二十米外的看似健碩的身影,隨即將精力轉到對麵的天狼殿主身上。在發現天狼殿主手臂猛然減少之際,他的情殤劍也在那一刻浮現出來。他立刻做出了一個決定,不管天狼殿主和那個女人是什麽關係,必須當機立斷,結束這場戰鬥。


    想到此處,他做出了令觀戰者都驚訝不已的動作。他身體周邊的護體光幕猛然間消失不見,而他的身形化作一道厲芒,直接衝向天狼殿主的懷抱。


    天狼殿主忽然見到宇天周身的護體光幕消失,略微錯愕之間,那宇天的身體竟衝到了他的身前,而且一把將情殤劍從他數條手臂之中奪了過去。他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急忙催動內息,手臂頓時竄出幾尺有餘。


    那數條竄長的手臂,化作無數雙巨掌,朝著宇天逃飛而去的身上轟去。光芒閃動之間,他的手掌竟多數被斬斷,而一道狹長的光芒,直接朝著他的身體斜劈了過來。


    “憂哥哥小心!”一聲女子尖細的叫聲由遠及近,仿似就在天狼殿主的耳邊響起。


    本來天狼殿主聽到那聲召喚便有些心緒煩亂,那是他內心深處最慘痛的記憶,瞬間在腦間泛起。那是幾十年前的一個夏夜,他和清兒第一次相識。


    當時他是一個無名宗門的入門弟子。由於自身肯下苦功,學得的比之其他師兄弟更加精進。因此受到師傅的青睞,派他到天下間行走,曆練。他也在一次伸張正義之時,結識了清兒,兩人眉目之間,內心深處產生了莫名其妙的情感。


    可是,就在他準備向清兒表白之際,卻得到了清兒傳來的訊息:我並不喜歡你,我已經嫁人了,不要再找我。


    當時,天狼殿主,也就是憂濤。曾經意氣風發,對未來充滿無限期待的一個英俊男子的心都碎了。他苦苦尋找很久,都沒有找到清兒,直到後來隱隱中得知,清兒嫁給了九幽冥府的冥王。


    他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不斷的修煉,最後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煞血魔功》的殘卷,他也創立了天狼殿。可是,即便他忘我的修煉,卻無法戰勝當時的冥王,幾次都險些喪命。


    最終,天狼殿主醉心於《煞血魔功》的修煉,將七情六欲完全拋卻,心中隻剩下了修煉和仇恨。但即便如此,他也隻是個衝虛階段的後期巔峰狀態,完全不能再冥王的手上走出三招。


    此刻再次聽到清兒如同當年的清脆叫聲,心中亂成了一團。手上攻擊宇天的招式和內息頓時紊亂起來,才被宇天找到了得逞之際。當聽到清兒提醒他小心之際,他看到了宇天手中的長劍向他斜劈而來,那劍芒幾乎有大腿一般寬。


    天狼殿主即便心情紊亂,但也並非是等死的人。他急忙催動全身的內息,將全身的能量瞬間爆發出來,試圖抵擋斜劈而來的劍芒。可就在他身上能量爆發至極點之時,他看到了身前一個健碩的身影,擋在了他的身前。


    而他數條手臂擊穿了那健碩的身影,十幾道血箭噴到了他的身上,臉上。而宇天的劍芒也斜劈到了那個身影之上。那個身影瞬間變成了兩段,向著雷坑之下掉落下去。而那個身影的黑色衣服碎裂,露出了一張清新可人的熟悉麵孔,那麵孔在他的心中印了幾十年,無論如何也揮散不去。


    那張麵孔正是清兒的麵孔,一如當年一般靚麗,仿似歲月根本就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的傷痕。那麵容中掛著年輕時的微笑,有欣慰,有慚愧,還有許多複雜的情感無法描述。


    宇天沒想到剛剛搶迴情殤劍,便劈死了一個女子,那是他根本就沒見過麵的女人。他剛想要說些什麽之時,卻聽到了天狼殿主的一聲哀求。


    “宇兄弟,我天狼殿主求你。”天狼殿主臉上表情複雜,一行清淚順著麵頰留下:“他是我的女人,容我們說幾句話,我們的戰鬥稍後繼續。”


    宇天何曾見過天狼殿主傷感,更別收落淚求他。他對天狼殿主的恨意仿似在一瞬間消失了許多,剩下的隻是男人間的那種欽佩。


    “行,我到一旁等你!”宇天身形一閃,便在二十幾米遠的雷溪旁坐下。


    便在這時,一個身影衝了過來,並不是衝向宇天,而是衝向了那女子到底的位置。


    “你,你不是冥王!”憂狂看著一分兩半,卻被天狼殿主抱在懷中的女子,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狂兒,過來見見你父親!”冥王,也就是清兒,陸清兒的聲音依舊是冥王的聲音,眼中有著期待。


    “你,我父親是冥王,你,你的聲音?”憂狂徹底淩亂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狀況。


    “狂兒,冥王被我殺死了,他是我最大的仇人之一。”陸清兒臉色慘白:“隻可惜那個向戎我至今沒有找到,否則必報當年淩辱之恥。”


    憂狂還要說話,卻被天狼殿主阻止:“清兒,你說,到底是怎麽迴事?”


    “那年,我在等著你下聘禮的路上,被冥王和向戎劫走。”陸清兒臉上瞬間掛滿了一層青霜:“他們兩個玩弄我之後,將我拋棄在砂礫之中。後來冥王又將我帶迴了冥府,八個月之後狂兒出聲了,他也因此折磨了我幾十年。”


    “你,是說他是我的兒子!”天狼殿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猛地看向憂狂。


    他猛然間發現,憂狂的麵貌幾乎同他當年一樣,隻是隱隱中帶著陸清兒的一絲清秀。他立刻便確認,這憂狂絕對就是他的兒子,若是他以本來麵目出現的話,即便是路人也會猜到他們就是父子。


    “他,真的是我的父親?”憂狂看著陸清兒的臉,見到她虛弱的點頭之後,差點崩潰在一旁。


    “哈哈,清兒,你在騙我!”天狼殿主忽然啞然失笑:“若他真是我的兒子,至今早就有六十歲了,怎麽會是二十不到的小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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