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公子此刻也不好受,他知道刺入他胸口的是十指斷指之後,猛的提聚內力想要將那斷指逼出體外,不想那斷指竟加快了刺入胸口的速度。他瞬間明白過來,這斷指同他的兩根金針一樣,可以將內力作為動力。


    在見到桀驁漢子將雙臂震碎之時,他也瞬間心下一橫。他手中折扇猛的撤迴身前,向著胸前斬去。扇起肉落,胸前的胸肌和胸骨上的肉被他一下子剝離了開來,十指斷指也跟著掉落地上。或許是由於離心髒的位置較近,那痛楚直接便傳入腦中,令他渾身都是巨顫。


    他急忙點住身上的幾處穴道,將噴射而出的血液止住。他的雙眼看著同樣痛苦的桀驁漢子,心中似是有了一絲的慰藉,眼中竟有了同病相憐的情感。可就在他騷情不到位之時,眼前那個看似比他還痛苦的漢子忽然露出冷笑,接著身體竟朝他衝了過來。


    他猛然的意識到了危險,雙手握住折扇猛的向前甩出,向著對方的胸前斬落。那折扇的端部竄出一道厲芒,似是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竟將周圍的空氣都擦出火花。他的眼中雖有驚異,卻也堅定的相信,著致命一擊必會將對方斬殺兩段。


    不想桀驁漢子雙足一頓地麵,身形騰然而起,騰空的瞬間向一旁閃了下身體。他的雙足竟然竄出來,足有兩條腿那麽長,直接踹在了折扇公子的胸口。就在雙足踹中對手之時,他的身上也瞬間出現了一道傷口。那傷口自他的左肩斜著向右肋,他的身體瞬間變成了兩半。


    他的兩段身體相繼倒地,腦海中感受到的是一絲刺骨的涼意。隨著那涼意襲來,全身似是虛脫了一般,提不起任何的意思力氣。腦中漸漸混沌起來,似有一種難耐的睡意襲來,讓他就這般睡下去。


    折扇公子本以為一擊得手,便可勝利在望。不想對方竟能將雙足也衍生出來,淬不及防之下,那雙足竟直接撞在了他的胸口。他本來受傷的胸口處傳來劇痛,使得他氣息一度間無法繼續。


    那感覺剛剛襲來,他便意識到了不妥。他猛的將折扇向前掃去,似是要將那雙足彈開一般。可折扇還未接觸到那雙足,便再無力氣去揮動手臂。一種類似被抽空了的感覺襲來,他能夠感覺到體內有東西在胸前向外奔湧,隨著那種噴湧他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白衣老者和血袍老者雖然爭鬥極為激烈,卻也發現了折扇公子和桀驁漢子相繼倒下的情形,使得兩人手上都是略微一頓。他們心中暗自痛楚,那是最心愛的弟子,竟在一刻間便同歸於盡,令他們痛苦異常。


    或許痛定思痛,或許化悲憤為力量,兩人手上攻勢同時加快。他們心中的想法非常簡單,便是以最快的速度置對方於死地,為自己的弟子報仇。他們也深知即使殺死對方,自己的弟子也不可能醒過來了,但是他們希望九泉下的弟子能夠有一絲安慰。


    白衣老者頭發和胡須都騰地豎起,飄白的頭發和胡須更顯仙風道骨。他手中憑空出現一柄長劍,劍芒連同長劍超出了三米長,在空中不斷揮舞閃爍。左手中不斷閃出的道道光柱竟然斷裂開來,化作了點點亮芒連成流兒的衝擊而出。那劍芒和亮芒剛開始是交錯著揮出,後來竟變成了兩道能量流不斷襲向血袍老者,絲毫不給對方以喘息之機。


    血袍老者也不含糊,全身被血霧彌漫,彷如浴血修羅一般恐怖。他的一雙手臂在空中不斷揮舞,撞擊著轟擊過來的兩道能量流。忽然,他的肩膀之上竄出十幾條手臂,在身前迅速暴漲開來。那十幾條手臂在空中不斷揮舞,將揮灑出十幾道血紅色的能量光幕,如天女散花一般衝擊而出,幾乎將白衣老者包圍其中。


    就這樣轟擊了幾十秒鍾之後,白衣老者眼睛微眯,眉頭深鎖。似是在苦思良策,又似在做心理鬥爭。忽然,他的臉上現出痛苦狀,嘴角不住的抖動著。但他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依舊是大開大合的揮動長劍,加之左手的亮芒竄飛,速度仿佛被之前更加迅疾。


    血袍老者的身前雖然被十幾條手臂上的彌漫血霧所遮擋,加之對麵不斷襲來的亮芒閃爍,但他的眼睛依舊能夠看清楚對方的臉色。他的心中頓時一陣寬慰,他認為白衣老者已經是檣櫓之末,無需過多擔心。他將手臂猛的增加了十條,這已經是他手臂的極限。空中頓時成了手臂揮舞,還有血霧彌漫的情形,仿似下著血雨一般濃鬱。


    白衣老者忽然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手上一抖,道道亮芒竟然自雙手的袖間竄飛出去。十幾秒鍾之後,他的兩條衣袖竟然消失無蹤,成了光著胳膊作戰,仿似越戰越勇,不見任何的頹勢。


    忽然,他的左手出現了一擲拂塵,在空中獵獵揮舞。那拂塵一出現,便掀起狂風大作,嘶啦啦作響。不知是拂塵自身揮舞所帶動的風聲,還是被血袍老者的攻擊所致。一刹那間,那拂塵騰空而起,迅速衝向血袍老者的麵門,接著竟碎裂開來,化作短短長長的小段。那小段竟無懼對麵襲來的恐怖能量,直接將血袍老者包圍其中。


    血袍老者在見到白衣老者的狡黠笑容之後,心中猛地一驚,以為自己著了對方的道。在攻擊的同時查探自身,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才放下心來。在對方使出拂塵之後,他心中略微擔心,遂加緊了手上的力道,猛地將拂塵擊碎。


    他的臉上略微放鬆的露出了冷笑,忽然發現那拂塵竟化作短短長長的小段,朝著自己全身襲來。他心中頓時駭然,猛地提聚全身內力,猛烈的向外一展,將那拂塵的小段衝飛出去。心中竟有些自得起來,他以為那拂塵的小段便是白衣老者的暗招,不想竟被自己這般輕易便廢掉,有些飄飄然起來。


    可就在他全身內力凝聚,擊散拂塵的小段之後,內力乏繼之時,他竟感覺到了不妥。那便是,對方襲來的亮芒竟忽然衝破了他的條條手臂,或者說是穿過了他的手臂,直接撞擊在他的身上,陣陣的刺痛自身前的各個部位傳向大腦,就連小腹及以下的部位都不可避免的感到刺痛。


    還未等他去查探刺痛傳來的緣由之時,竟發現周身的血霧竟比之前濃鬱起來。他雖然能夠掉到血霧的濃度,但從未達到如此的濃鬱。他猛的發現,身上的各個部位竟然同時滲出血絲,彌漫到了血霧之中。


    “哈哈,你已經中了我的拂塵劍!”白衣老者臉上笑眯眯的,嘴角眉梢都是笑意:“是交出你身上的《煞血魔功》,還是交出命來,你自己決定!”他身形一閃,向後竄飛出去了五步,飄在空中,定定的看著血袍老者。


    血袍老者忽然意識到了身體的不妙,迅速的停下攻擊之後,試圖用內力封住竄飛的血絲。可他竟猛然的發現,內力除了能控製穴道出的血絲之外,其他地方的血絲竄飛竟隨著他內力的逼迫,而流失的更加迅速。


    “拂塵劍,我剛才已經擋迴去了啊!”血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忽然竟渾身抖動了起來:“你那拂塵是障眼法,之後的亮芒才是拂塵劍?”他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緊盯著眼前的對手。


    “不錯,你能看出來也算不晚。”白衣老者臉上笑意淺淺,竟有些玩味起來:“怎麽樣,二選一的抉擇,對你來說不難吧?”


    “這,要說其實也不難,世人皆會惡死愛生。”血袍老者臉上閃過一絲釋然:“我所使用的確實是煞血魔功無疑,但都是我宮破天宮主親手傳授,期間我是非清醒狀態的。”


    “啊,你說的可是真的?”白衣老者驚訝萬分,猛的提高了嗓門。


    “當然是真的,這個時候騙你還有何意義。”血袍老者仿似更加淡定起來:“不過我有些懷疑,你們淩雲宗一向以天下正道自居,為何你卻想要你們口中的魔道?”


    “這,我當然是將其銷毀!”白衣老者略微錯愕,接著大義凜然的挺起胸膛。


    “哈哈,我宮破天宮主所說的果然不差。”血袍老者大聲的笑了起來,竟將自己的眼淚都笑了出來:“你們淩雲宗果然都是些道貌岸然、卑鄙無恥的家夥,從淩塵開始,都是滿嘴的仁義道德,滿肚子的那個……,哈哈哈!”


    “你,你少在那裏血口噴人!”白衣老者臉上迅速的漲紅起來,神情顯得異常的激動。


    “血口噴人?”血袍老者似是發現了怪物一般,緊盯著白衣老者:“要是你真想銷毀我的,直接殺了我就行了,還給我兩條路,不是自欺欺人麽?”


    “這,我現在就殺了你!”白衣老者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黑線,身形猛的衝前幾米。


    就在他身體剛剛靠近血袍老者之時,竟聽到一聲轟然巨響,隨後天空中彌漫起一蓬血雨……


    最新全本:、、、、、、、、、、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武學高手在異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逐夢狼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逐夢狼並收藏武學高手在異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