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慕寒看著前方騎馬的少年,不由有些感歎:這個孩子變了很多,不過還是那樣不愛說話。想起方清那日帶他迴來時,緊緊地靠在方清身邊。那時就看的出來他很信任方清,畢竟是方清救了他。


    “公主,我們快到了。”韓子銘迴過頭說道。


    淩慕寒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昨晚不是說過清晨便迴去嗎?為何天微亮你便說要迴去,可是有什麽事情?”


    聽淩慕寒說完,沐影趕上前:“就是,你這人!都說好清晨就走,你倒好,早早的敲了房門!”


    韓子銘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隻是哪能說出口呢,韓子銘就是不想看到江一凡那張嘴臉,要是晚走些江一凡定會送行的。所以韓子銘打定主意要提前走,淩慕寒倒也沒有生氣。


    淩慕寒見韓子銘沒有說話,也沒有追問:“走吧,快些進城吧!” 沐影白了一眼韓子銘,揚起馬鞭超過了他。


    一進城,淩慕寒幾人便感覺了不同,平時街麵上不會有這麽多的人。現在明顯的人有點多,而且似乎都在討論著什麽。淩慕寒看了一眼沐影,沐影點了點頭下了馬,向人多的地方走去。


    沐影一改平日裏冷冷的樣子,臉上堆著笑容,拉過一個男子說道:“大叔,我這幾日沒在城裏,剛從外麵迴來。這城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你們都在討論什麽?”


    “呦。”男子迴道:“這幾日確實發生了大事,這傳聞大駙馬愛上了晉王府的郡主,公主知道後竟然沒有處罰駙馬,而是成全了他,將這駙馬休了。”


    沐影聽了,臉色變了變:“不太可能吧!這駙馬不是和公主感情很好嗎?你們這消息可靠嗎?”


    “怎麽不可靠?!”男子肯定的說道:“這個消息肯定是真的,誰也沒想到這駙馬是這樣的人,公主竟然能夠寬宏大量的放了他!真是便宜他了!而且今天早上有人看見宮裏的人去了公主府,看樣子皇上也知道了!”


    沐影笑了笑:“謝謝您呀。”說完皺著眉頭走向淩慕寒,沐影到了淩慕寒身邊,剛要開口,淩慕寒說道:“先迴府,有什麽事情迴去再說。”


    沐影點了點頭,上了馬說道:“公主,宮裏的人來了,應該現在正在府上。”


    “那就快些走吧!”淩慕寒說道。


    一到府門口就見林管家站在門口,林管家見到淩慕寒幾人後,眼前一亮,直接奔了過來:“公主,您迴來了。”


    淩慕寒下了馬,將韁繩交給了林管家:“林叔,怎麽了?” 林管家說道:“宮裏來了人,正在前廳呢,說不見到您不能迴去交差。”


    “哦?”淩慕寒皺了皺眉:“你安頓好這位少俠,本宮先進去瞧瞧。”說完大步走進了府裏。


    “陳公公?”淩慕寒看著大廳的人有些驚訝,怎麽也沒有想到陳禮安會親自過來。


    陳禮安見到淩慕寒趕忙站起身來:“公主,老奴見過公主。請隨老奴進宮吧,想必皇上正在宮裏等著您呢。”


    “父皇怎麽會派你親自過來?陳公公你也好久沒有出宮了吧。”淩慕寒笑著說道:“不知道父皇此次找我進宮所為何事?”


    陳禮安一臉的驚訝:“您這次休駙馬的消息鬧得晉城是沸沸揚揚的,昨夜晉王爺上書奏明皇上此事,皇上讓我趕快召你入宮,這消息不是公主您公告的?”


    “嗬,笑話!”淩慕寒臉色發冷:“本宮還未稟明父皇此事,又怎麽可能先公告於百姓!定是他人所為!”


    陳禮安趕忙勸道:“公主您消消氣,還是先隨老奴進宮見皇上吧!有什麽事情等見了皇上再說!”


    淩慕寒也知當務之急是先要和父皇見麵,淩慕寒命人喚來沐影,對沐影說道:“換下衣服,同我一起進宮。”


    晉王府


    我與淩月華坐在大廳中等著晉王爺,我看著淩月華,想必淩月華也不知淩世琦叫我們來所為何事。等淩世琦坐下後,淩月華說道:“父王這麽早讓我們到前廳等候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淩世琦大笑起來:“今日本王要讓方清本王入宮麵聖,你們不是要讓本王成全你們嗎!”


    我有些震驚沒有說話,進宮麵聖,心知這件事情遲早會鬧到宮裏,可是竟是如此之快。淩月華雖然驚訝,但滿臉笑容的站起身:“月華謝謝父王成全。”


    淩月華走到我身邊將我拉起來:“快起來謝謝父王。”


    我趕忙起身:“方清謝過王爺。方清說過,隻要王爺能夠成全我與郡主,方清願為王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哈哈哈。”淩世琦心情大好:“今日本王就讓你們名正言順的成親,隻要本王想做的事情有誰敢攔!!哈哈哈.....”


    我暗自說道:好狂妄。。


    皇宮


    “告訴朕,這是怎麽迴事!”陵皇生氣的將奏折扔到了地上。 淩慕寒將地上的奏折撿了起來,看完後,麵無表情的說道:“他說的是事實。”


    “就算是事實。”陵皇說道:“你為什麽不告訴朕一聲就把駙馬休了?!”


    淩慕寒冷笑著:“告訴您一聲是不是就不休他了!是不是麵對他我就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是說假裝視而不見!”


    陵皇歎了口氣,走到淩慕寒身邊:“朕不是這個意思。”


    “哦”淩慕寒微笑著看著陵皇:“那父皇是什麽意思,應該得到父皇的旨意才能寫休書,還是說父皇覺得兒臣處理的不夠妥當?”


    陵皇看著淩慕寒不再說話,的確如此,如果為了顧全大局就失了皇家的顏麵,可是現如今這個局麵,陵皇沉聲說道:“既然事已至此,當前的局麵相信你也看到了,依慕寒的意思要怎麽辦?”


    淩慕寒笑得越發的魅惑:“既然他們要成親,那父皇就準了吧!成全二人,也成全了晉王爺,隻有這樣才能知道晉王爺下一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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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之上,晉王爺淩世琦身子微躬:“皇上,臣昨夜命人送來的奏折不知皇上是否看過了?”


    陵皇沉聲說道:“奏折朕已經看過了,隻是王爺所言是否屬實呢?朕想聽聽方清的說法,待朕考慮後再定奪此事吧。”


    淩世琦聽完站直了身子,臉上有些不悅:“皇上是在懷疑本王嗎?”


    “大膽!”兵部尚書薛錄喝聲說道:“晉王爺怎能如此對皇上說話,請王爺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冒犯了天威!”


    淩世琦眯起了眼:“本王自然記得自己的身份,還不需要尚書大人的提醒。”淩世琦頓了一下:“不對,應該是國丈,您可是皇後娘娘的父親呢!”


    淩世琦話中的嘲諷之意薛錄是聽的明明白白的,薛錄怒視著淩世琦咬緊牙關,壓製著心中的怒意,官服下緊緊的攥著拳頭:“在皇上麵前,王爺還是收斂點的好。”


    陵皇怕這二人再爭吵下去,清咳了幾聲:“咳咳咳,好了好了。朕剛才說的很明白了,如果方清真像王爺所說的那樣,那朕會親自下旨成全的。”


    晉王爺笑著說道:“好!本王先謝過皇上了,方清今日同我一起前來,正在殿外侯著呢,皇上可以召他進殿問個明白。”


    陵皇點了點頭,對身邊的陳禮安說道:“宣他進殿。” 陳禮安得到了旨意,轉身叫道:“皇上有旨,宣方清進殿。”


    我深唿吸後,邁進了大殿,在滿朝大臣的注視中一步一步走到殿中:“方清見過皇上。”


    陵皇擺了擺手:“起來吧,為何沒有穿官服?” 我並沒有起身:“請皇上恕罪,方清今日一身素衣隻是那官府不敢再穿。”


    陵皇疑惑的看著我:“此話怎講?” 晉王爺眼中也透著疑惑:這方清也不知在講些什麽,之前怎麽沒有跟我說這些。


    “皇上,方清自知對不起公主,辜負了公主的真心。相信皇上已經知道公主將在下休了。”說到這,我頓了一下:“現在方清已經不是駙馬,又怎敢穿上那件官府。”


    朝中大臣聽完後紛紛竊竊私語,陵皇看看這些大臣並沒有理會,而是說道:“朕已經知道了,你先起來吧。”


    我抬頭望著陵皇:“方清不敢起來,請皇上恕罪。方清懇請皇上成全在下與郡主,方清與郡主是真心相愛,請皇上成全!”


    話音剛落,朝中大臣立馬炸開了鍋,兵部尚書薛錄走到我麵前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和大公主成親後,卻與郡主暗生情愫,所以大公主才休了你?”


    “不錯。”我低著頭:“是我辜負了公主!”


    薛錄十分氣憤,指著我大聲罵道:“好你個方清,看你平日裏斯斯文文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大公主休了你那都算是輕饒了你,老夫今日決不能咽下這口氣!”


    薛錄罵完後,轉身對跪在地上,陵皇大驚:“薛老你這是做什麽!趕快起來!” 薛錄說道:“皇上,您萬萬不能答應他的要求!否則老臣就長跪不起!”


    晉王爺說道:“薛錄!你這是什麽意思,是想左右皇上的決定麽?!” 薛錄硬聲說道:“晉王爺,隨你怎麽說,隻是方清這人所做出的事情實在是大逆不道,他欺騙皇上,欺騙公主這麽久,這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我薛錄第一個反對把郡主許配給他!”


    “是呀,此人都能欺騙公主,怕是不可信呀。”“對呀,對呀!” “薛老所說的極是呀,怎麽能再郡主許配給此人呢。” 朝中大臣紛紛跪下:“皇上三思呀!”


    晉王爺轉身惡狠狠地看著身後跪下的人:“你們這都是在逼皇上嗎!”


    我低著頭,想必此刻晉王爺已經十分惱怒了,看樣子晉王爺在朝中的勢利不是很穩固,我笑了笑:老狐狸,你現在也不過如此。


    陵皇對現在的情況有些始料不及,對陳禮安招了招手,陳禮安連忙上前:“皇上有什麽吩咐?” 陵皇低聲說道:“去,趕快請大公主過來。”


    陳禮安點了點頭,匆忙的走向了後殿。剛走幾步便瞧見了淩慕寒,連忙上前說道:“公主,您快去看看吧!”


    淩慕寒笑了笑,剛剛在後麵淩慕寒聽得一清二楚,雖然現在的局麵很不利,不過,相信晉王爺那隻老狐狸也好不到哪裏去!“走吧,本宮都知道了,本宮倒想看看晉王爺的表情!”


    大殿之上就這樣僵持著,抬頭看了一眼薛錄那佝僂的背影,有些不是滋味,倒是委屈了他,一把年紀還長跪不起。陵皇從殿上下來,走到薛錄身邊,伸手扶他:“薛老,您先起來。有什麽事情先起來後再說,您這身子吃不消!”


    薛老卻是紋絲不動:“老臣謝皇上關心,隻是老臣心意已決,還請皇上三思呀!”


    陵皇撫了撫額頭:這慕寒怎麽還沒來。淩慕寒一進大殿便看見這一幕,走到陵皇身邊:“兒臣參見父皇。”


    聽見這清冷的聲音,我趕忙抬起頭,我難以置信的看著淩慕寒,她怎麽會來?晉王爺也轉過了身:“侄女是什麽時候進宮的,本王來時怎麽沒有見到你?”


    “王爺每日事務繁忙,本宮就不勞王爺費心了!”說完,走到薛錄身邊,扶著他柔聲說道:“您先起來,起來聽我說完。您說的我都聽見了。您放心,交給我吧!”


    薛錄聽淩慕寒這麽說,歎了口氣“唉”,慢慢的站了起來,說到底慕寒是自己的外孫女,自己哪能看她吃了虧呢!


    陵皇見薛錄被淩慕寒扶了起來,大聲說道:“好了,都起來吧!!” 大臣們互相看了看,紛紛站了起來:“參見公主。”


    陳禮安扶著陵皇坐迴了龍椅,淩慕寒看著地上的我:“發生了什麽事情,相信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本宮不想再多說。至於如何處置此人,不知各位有什麽想法!”


    薛錄堅決的說道:“絕對不能這麽輕易地饒了他!” 大臣們也連連點頭稱是,淩慕寒笑了笑,走到我麵前說道:“你聽到了?”


    看著眼前這許久不見的容顏,好想伸手去摸摸那眉眼,一句“我想你了”差點脫口而出。我緊緊地攥著拳頭:“聽見了,是我辜負了公主,我甘願受罰!”


    “好,五十大板如何?”淩慕寒蹲下來邪魅的笑著。我看著這個熟悉的笑容,好久沒有見過這樣的淩慕寒了,和初見時一樣:“謝公主手下留情。”


    淩慕寒站起身對陵皇說道:“請父皇準許兒臣親自用刑,方清甘願接受這五十大板,兒臣也想就此做個了斷!”


    陵皇歎了口:“唉,朕準了!” 得到了陵皇的許可,淩慕寒開口說道:“來人,把他帶下去!” 我順從地被人帶了下去,趴在板凳上等著淩慕寒動刑:“來吧!”


    陽光下,淩慕寒就那樣的衝我笑著,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像迴到了從前,突然耳邊響起了淩慕寒的聲音:“你可還記得本宮曾說過的話?” 看著淩慕寒並沒有說話,我歪了歪腦袋,可能自己幻聽了吧。


    “本宮曾說過,隻有本宮能夠傷你,其他人不可!”我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嘴角的弧度,這的確是淩慕寒說的!淩慕寒輕聲說道:“開始了!”


    “啪,啪,啪....”我緊咬著牙關,淩慕寒並沒有手下留情,罷了,畢竟是我傷害了她,她心裏也不好受吧。眼睛被汗水木糊了,可能還有淚水吧。這是我應該受的。□一開始還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感,可是慢慢的竟是沒有了知覺,眼前的東西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淩慕寒看著漸漸癱下來的身子,停了下來問著身旁的侍衛:“多少了?”身邊的侍衛恭敬地說道:“公主,五十三了。”


    淩慕寒皺了皺眉:“為什麽不提醒本宮?” 侍衛嚇得不敢說話。淩慕寒接著說道:“把他帶進大殿!”


    感覺著被人扶了起來拖著走,我睜了睜眼睛,隻聽淩慕寒說道:“今日本宮已經懲罰了方清,從今日起他與本宮再無瓜葛,他娶何人也與本宮無關!”淩慕寒盯著晉王爺說道:“至於其他事情本宮更不會插手,你們商討便可。”說完淩慕寒走向了後殿。 我輕聲說道:“謝公主成全。” 淩慕寒並沒有停下腳步。


    大臣們的怒氣也算是平息了,淩世琦看著地上的方清,臉色變得難看:“皇上考慮好了嗎?”


    陵皇點了點頭:“王爺就先帶方清迴去吧,既然公主已經解決了此事朕就不再多說,等方清養好了身體朕就下旨賜婚,王爺可否滿意?”


    晉王爺並沒有太高興,悶聲說道:“那本王就先告辭了!來人把郡馬爺帶迴去!”說完,門外進來兩個晉王府的侍衛扶起了方清。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昨晚加班。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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