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級公路沒那麽多複雜的程序,就用推土機把路基壓平就行,上麵也不會對路基進行驗收,所以楊劍沒有請專業的路橋公司施工。


    找了幾台挖機、推土機,帶著幾個村民就開幹,新橋是平原地帶,路基沒有太大的起伏,頂多在過於鬆軟的地方墊上幾車碎石子。


    “二劍,忙著呢。”


    一輛摩托車突然停在頂著烈日在現場指揮施工的楊劍麵前,仔細一看,是木工徐勝。


    “咦,老徐,你迴來啦,今年在哪裏幹活呀?”


    “一直在漢城,這不快開學了嗎,迴來給孩子報名。”


    楊劍一拍腦袋:“我去,快開學了,我都忘了今天幾號?”


    “二十六號,看你這個架勢又辦工廠又修路,手裏頭應該寬裕吧,我們的工資能不能發一部分呀?”


    楊劍現在的名聲太大,徐勝在他麵前有點壓力,說話都不敢大聲。


    “發,你們的工資這一次都發完,不過還要等兩天,我要去去一趟漢城,三十號,你通知所有工人到我廠裏來。”


    “真的呀,那太好了,我就說你是有本事的人,才大半年就掙這麽多錢,行,那你忙吧,我去通知其他工人。”


    “等一下,老徐,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的,肯定沒二話。”


    “我這裏修路沒有請專業施工隊,沒有鋼模,打算用木模板圍邊,需要兩個木工師父放線帶支模,你幫我找兩人。”


    為了節約成本,楊劍打算將春風樓用過的舊模板、木方都運迴來,替代鋼模圍邊,所以需要木工現場施工。


    “沒問題,這事交給我,明天我就過來,你放心去漢城吧。”


    這條路修完至少還要一個多月,徐勝卻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要知道他在工地做包工一天能掙三四百,而在農村做工隻有八十一天,收入差距有點大。


    楊劍也沒多說,提前跟彪彪打了個電話,迴家換了身衣服,就開著陸瑤的車直奔漢城。


    這段時間江彬去了周邊城市考察板材市場,計劃年底前上馬裝飾板材生產線,所以把車開走了。


    楊劍一直是陸瑤接送,兩人這段時間形影不離,早就住在了一起,不過這兩天學校有事,陸瑤就把車丟給了楊劍。


    賭場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被阿峰等人管理得秩序井然,楊劍進來之後在外圍觀察了一下,心裏很滿意,自己在與不在,賭場都能正常運營,正如當初李進所說的,賭場老板沒必要整天待在賭場。


    “劍哥,這個月你總共能分三百二十萬,夠不夠用?如果不夠我們三個的錢都給你。”


    彪彪將這個月的賬目給楊劍匯報了一遍,現在放碼的收入要占總收入的一半出頭。


    “暫時夠用,不夠再找你們借。”


    九月一號之前要支付兩百多萬的工資,模板出廠也都是賒賬,要到工程節點或年底結算,修路全墊資要不斷的投錢,春風樓也要買材料,楊劍還想買輛車,三百萬其實不太夠。


    “沒事的,我和三胖的房子定了,暫時不能裝修,亮亮也沒有用錢的地方,而你的情況我們都了解,三百萬肯定周轉不過來,你跟我們還客氣呀。”


    “真不用,彪彪,這段時間場子這邊沒什麽事吧?”


    “我們這個場子沒什麽大事,有兩次被人舉報,都被進哥擺平,不過豪哥那邊不太正常。”


    “怎麽啦?”


    “豪哥他們現在也搞大了,原來隻在白天開課,現在也搞夜場,而且夜場是紅錢班子,我們這邊的客戶被拉去不少。”


    “還有這種事?進哥什麽態度?”


    “他還是說你看著辦,畢竟咱們跟豪哥的關係讓他不好插手。”


    “豪哥有點得寸進尺了,彪彪,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處理?”


    宋建豪開黑錢場子可以容忍,但開紅錢班子就是存心跟自己過不去,楊劍忍不了。


    看見楊劍的臉色不太好,彪彪連忙給他拿了一瓶冰可樂:“劍哥,我覺得你應該跟豪哥談談,讓他把夜場停了,畢竟是一起共過事的兄弟,不能翻臉起衝突。”


    “兄弟?宋建豪好像沒把我當兄弟,當初他答應我隻搞黑錢場子的,現在出爾反爾,公開跟我作對,李進怎麽看我?巡司河道上的其他勢力怎麽看我?這跟當麵打我的臉有什麽區別呀。”m.23sk.


    “那怎麽辦,你還能朝他動手啊?”


    楊劍沉思了幾分鍾才開口:“你把阿南叫過來,我們去豪哥的場子看看,他開了這麽久我還沒去過呢。”


    彪彪卻沒有動:“劍哥,還有個事沒跟你說。”


    “怎麽吞吞吐吐的,有什麽事不能一下都說出來嗎?”


    “五癩子有消息了。”


    楊劍騰的站了起來:“他在哪裏?”


    “你別激動嘛,坐下聽我說,我表叔在南海看到五癩子了,他在洪興的賭場做事,我看你最近太忙所以沒跟你說。”


    “為什麽不說,我不是告訴過你,隻要一有五癩子的消息,就第一時間告訴我,他多活一天我都覺得難受。”


    “劍哥,我理解你的心情,可咱們要冷靜,我覺得五癩子的出現有點問題。”


    “有什麽問題?他這種人除了混社會還能做正事不成,出了新河他啥都不是,投靠洪興是必然的。”


    “可我覺得有點奇怪,五癩子躲了這麽久都不露麵,突然這麽高調的出現在賭場,很不正常,因為在賭場玩的,大部分都是咱們新河人,也都知道你在追殺他,他出現在賭場,也就相當於告訴你他在南海,難道他不怕你去南海弄他?”


    這麽一說,楊劍冷靜下來:“有道理,那你認為這有什麽問題?”


    “有兩種可能,一,他認為南海那邊是洪興的地盤,洪興有足夠的實力保證他的安全,你應該不敢過去追殺他。


    二,這是一個圈套,故意引誘你過去,想在那邊把你做掉,一勞永逸,因為你的存在不光對五癩子是威脅,對洪興、保國甚至貓哥都是肉中刺眼中釘。


    而我認為第二種可能性最大,因為洪興在那邊的產業不少,完全可以把五癩子雪藏幾年,沒必要這麽快就讓他出現在公眾麵前。”


    彪彪一向心思縝密,事出反常他就會反複考量,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向楊劍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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