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舒服的別墅屋內,慢慢的,歐煥辰的酒意越來越重,他不由自主的合上眼睛,睡了過去。


    時間到了法國時間四點左右,佩蘭從水裏出來,剛想去叫歐煥辰,卻發現歐煥辰在落地窗前睡著了。


    他的臉頰上被熱氣和酒意烘出兩團紅暈,浮在白如大理石的蒼白皮膚上,讓他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人情味兒。


    佩蘭笑了一笑,搖搖頭,又迴到溫泉池子裏。


    現在已經是華夏時間晚上十點鍾了,聽說有很多華夏人,作息時間都非常規律,這種習慣叫做養生。


    既然歐已經睡了,那談生意的事情,也不急於今天明天,可以慢慢來,不是麽?


    隔壁,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沙發上,寧瑜如蜷在沙發裏,靠在椅背上,也昏昏欲睡。


    周洲這一通電話打的時間可夠久的,聽起來好像是有一個綜藝節目邀請她去做一期客串嘉賓。


    周洲不太想去,到她這個咖位,實在是不需要參加綜藝節目圈粉了,但是那邊開口的人來頭不小,軟磨硬泡,聽到周洲拒絕,就開始東拉西扯,讓周洲沒辦法掛電話,應對起來真是麻煩。


    以往,身為寧璞的時候,她也必須應付這些人和事,聽著聽著,一種讓她感覺到心安的熟悉感包裹著她,寧瑜如慢慢睡著了。


    在躺椅裏輕輕挪動一下身子,寧瑜如覺得很舒服,這躺椅給她的感覺有點熟悉,就好像在歐家別墅住著的時候用的沙發一樣,很耐躺。


    周洲打完電話,哭笑不得的看著寧瑜如,她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


    叫了寧瑜如起來去臥室,周洲搖搖頭,索性給助理打電話交代了幾句,然後把自己的手機關成飛行模式。


    既然之前打定主意要陪寧瑜如,那就好好的陪她。


    第二天一早,寧瑜如起床後,外麵果然開始下雪了。


    這是京城的第一場初雪,因為周圍環境好的關係,皚皚的雪地上,還有小鳥偶爾落下來,引下爪印。


    周洲和寧瑜如吃過早餐,她們又到了院子裏泡溫泉。


    躲在擋雪的草亭下麵,看著外麵一片片雪花落入水中,又消失不見,感覺真的很好。


    周洲高興的對寧瑜如說道:“瑜如,我剛才問了服務員,她們說可以提供魚療,如果我們要的話,她們會幫忙放幾箱魚進來。”


    寧瑜如想了想,也沒拒絕,也沒答應,讓她做什麽,都沒所謂。


    隔壁,歐煥辰正陪著佩蘭在院子裏吃早餐。


    佩蘭有些人來瘋,見到外麵下雪,十分興奮,光著腳,穿著睡袍,要在雪裏吃飯,認為這樣更有華夏風情。


    歐煥辰昨晚上喝多了酒,一早起來,頭痛欲裂,想吹吹冷風,就陪著他到了院子裏。


    他沒有在外麵吃飯喝水的習慣,便隻是坐著陪佩蘭。


    這時,忽然,他聽到隔壁傳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


    “瑜如,我剛才問了服務員,她們說可以提供魚療,如果我們要的話,她們會幫忙放幾箱魚進來。”


    這是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也很悅耳,但最重要的,是那個女人提到了瑜如兩個字。


    歐煥辰的手掌一下子攥緊了。


    瑜如……


    還有那個女人的聲音,他想起來了,那個女人,是寧瑜如的朋友,周洲。


    這絕對是寧瑜如沒差。


    那邊,寧瑜如沒吭聲,可是那個周洲已經開始打電話叫人送魚療用的小魚來了。


    歐煥辰好像雕塑一樣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不一會兒,白雪就將他的肩膀、頭頂甚至長長的睫毛上,都掛了一層雪花。


    “天呐,歐,你不要活動一下麽,這樣才不會冷。”佩蘭吃驚的看著歐煥辰,感覺這位歐總真是太神了。


    歐煥辰看著佩蘭,忽然問道:“佩蘭先生,這裏有一項非常有意思的服務,叫做魚療,我想嚐試一下。”


    “什麽叫魚療。”佩蘭好奇的問道。


    他還真的沒聽說過這東西。


    歐煥辰解釋了幾句,佩蘭大唿神奇。


    “歐,我也要嚐試一下。”佩蘭說道。


    “你必須穿上泳衣。”歐煥辰涼涼說道。


    一邊說,他一邊支起耳朵,繼續聽著隔壁的動靜。


    但是,卻一直沒聽到寧瑜如說話,隻有周洲偶爾開嗓,溫柔的和寧瑜如講話,問她需不需要喝水,要不要吃水果。


    不多時,幾箱小魚就被送來了。


    在歐煥辰的要求下,溫泉裏的水被重新換成新的,小魚倒進去後,歐煥辰進了水中,不多時,就有一隻隻小魚衝了過來,對著歐煥辰身上的肌/膚啄去。


    這種感覺癢癢的,很奇特,有些酥麻,但還在歐煥辰的忍受範圍內。


    就在這時,忽然,隔壁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清脆笑聲,柔和,又像是蜜糖一樣甜美,歐煥辰的身子頓時僵直起來。


    這不是周洲的笑聲,這是寧瑜如的聲音。


    看到寧瑜如笑了,周洲鬆了口氣,雖然她知道,那是因為寧瑜如身上癢癢肉多,被魚療的小魚啄上之後,控製不住的笑起來,但這也是好事,不是麽?


    寧瑜如一笑起來,就再也抑製不住,咯咯咯的連著笑了好一會兒,這些小魚啄在身上,真的是太癢了。


    可是周洲又不讓她上岸,真的好難受啊。


    “我不行了。”寧瑜如笑的聲音微微帶了點哭音,聲音小小又低低的對周洲說道。


    隔壁,歐煥辰一聽到寧瑜如這聲音,修長有力的手指握成了拳頭。


    是她沒錯。


    曾幾何時,她曾經無數次跟他說過這句話,那時候,是在床上,他擁著她,狠狠的進入她,占有她,翻來覆去。


    她在他的身下,用讓他迷醉的聲音,哀求著,說出這句話。


    一想到那時的場景,歐煥辰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全都是寧瑜如。


    他的手心好像又觸碰到那光滑如同絲綢,沒有一絲瑕疵的寧瑜如的胴/體,他好像又嗅到了她身上好聞的橙子芬芳,他的舌尖似乎又嚐到了她口中那迷人的瓊漿味道……


    她因為動/情而微微勾起的圓潤腳趾,劃出美麗的弧度;她胸前的嫣紅因為他的撫弄,省放出梅花一般的色澤;她圓潤的肚臍,也美麗的好像白玉雕琢成的一般;還有她那豐潤的上下兩處,彈翹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天呐,他不能再想了!


    歐煥辰悶哼一聲,背過身,讓自己的小歐煥辰麵對著湯池的石壁,他渾身上下的血全部都朝一處湧去,讓他憋得快要爆炸了。


    男性的象征好像利劍一般高高揚起,幾乎要將泳褲撐破,幸虧對麵的佩蘭並沒有注意到,要不然,他可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佩蘭正在拿著手機玩自拍,看到歐煥辰忽然轉身,便向他多看了幾眼,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歐先生?”


    歐煥辰淡淡道:“沒事,隻是早上沒有吃飯也沒有喝水,泡了溫泉有些氣悶,趴著休息一會兒。你不用過來。”


    如果換個對歐煥辰熟悉的人來,肯定早就發現不對了,因為歐煥辰向來不願意對別人解釋什麽,但是今天他卻解釋了一大通,甚至要求別人不要過來,肯定是是在隱瞞什麽。


    佩蘭對歐煥辰並不熟悉,也知道這位華夏的歐先生是個比較傳統、古板的商人,不太習慣跟人有很深的交往,於是便沒再管歐煥辰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水裏泡了十幾分鍾,歐煥辰才強行將自己身體裏沸騰的血液壓製下去。


    他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隔壁周洲說道:“瑜如,你別動,我幫你給背後擦身體乳,轉過去。泳衣就放在旁邊,等會兒我會叫服務員給你拿走洗的。”


    原來,是寧瑜如再也受不了魚療的酥癢感覺,逃到了岸上,要進屋去了。


    歐煥辰的瞳孔一下子緊縮了。


    寧瑜如已經將泳衣脫了麽?


    該死!


    他才平靜了一些的身體,頓時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到隔壁去,將寧瑜如抱在懷裏,狠狠的摟住她,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再也不鬆開,也不放她走。


    這個小妖精!她真的太過分了。


    寧瑜如安靜的俯下身,讓周洲幫她擦身體乳。


    京城的天氣,又冷又幹,泡完溫泉,最好是塗上身體乳,要不然,會幹裂蛻皮,並且會很疼。


    就在這時,寧瑜如挪動了一下腿腳,側了點身子,忽然,周洲尖叫起來:“瑜如,你怎麽了?”


    隻見寧瑜如雪白的腳腕上,沾染著鮮豔的血色。


    寧瑜如不在意的看過去,頓時也愣住了。


    剛才她趴著的時候,是跪坐在自己腳上的,她的身上沒有受傷,所以,這血是……


    她的腦子裏轟的一聲,小手立刻摸向自己的肚子,她怎麽會流血了呢,這是不是證明,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保不住了。


    周洲的聲音穿到了隔壁:“瑜如,你是不是受傷了,怎麽會有血,快給我看看。”


    歐煥辰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有血?寧瑜如受傷了麽?


    他顧不上自己高高聳起的小歐煥辰,忽的一聲,從水裏站起來,跳到了岸上。


    這一刻,他什麽也來不及想,腦海中唯獨隻剩下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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