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情況下,沒有人願意提及不好的事兒。


    杜三金就是這樣,他是給軍閥賣命過,給鬼子也賣命過,可是,說起來最舒坦的,還是和曹正德這不到一個三個小時的時間要快樂。


    以前,軍閥那他當狗。


    國軍也拿他當狗。


    鬼子,更懶得那他當狗!那是畜生不如。


    而曹正德不同,你可以和他開玩笑,他還把你當兄弟,所以說,八路軍是純碎的,是單純的。


    這一戰,可真的是暢快淋漓。


    當中野浩二聽說前方竟然有一個師的八路軍,中野浩二先是一愣,當即反問,“哪裏來的這麽多的八路軍?“


    “是啊,哪裏有這麽多的八路軍?”每個鬼子都有這樣的疑問。


    “可是,事實如此呀!”來者說道,“八路軍衝戰壕中衝下來,他們勢如破竹,就等著我們衝鋒呢!結果,他們如同駿馬衝散了我們,岡本大隊長讓我趕緊通知您,趕緊撤退,八路軍的目的可不隻是我們一個大隊!”


    不管真假,中野浩二覺得,他不可能有任何的冒失了,如果他這個師團全軍覆沒,那麽也就沒有必要在河東和八路軍周旋了!


    “撤退!”


    他艱難的下了這個決定,這個決定讓中野浩二不舍,對,是不舍!


    但是,更多的是疑惑,一個師的八路軍,莫不成,八路軍已經度過了齊河?


    沒有這個可能啊!難道,是八路軍強迫農民加入了他們,現在有了一個師的力量?


    恩,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不管如何,他現在都要避其鋒芒。


    很多輜重都來不及轉移,就丟在了那裏。


    這一仗打完,八路軍繳獲了有十幾挺重機槍,步槍也有近百支,還有手雷,還有迫擊炮,這些可真的都是好東西呀!


    看著這麽多好東西,曹正德讓戰士們打包帶走,既然他中野浩二退了,那麽接下來的戰鬥就成了單方麵的了。


    杜三金笑著看著曹正德,“曹連長,您看我……看我……這次戰鬥,我表現的在呢麽楊?“


    “好啊,表現的不錯!“


    曹正德這是說真心話。


    如果杜三金以後的戰鬥還和現在一樣,說不定也是一員優秀的指揮員。


    “如果表現的不錯,拿我你能問您一件事兒嗎?”杜三金和小姑娘一樣,還臉紅。


    “恩,說吧!”曹正德問道。


    “您說,我都投降您了,我能在您這兒混一個什麽樣的官兒?”杜三金問道。


    “混?官兒?”曹正德看著他,搖著頭,“嗨,算了吧,你不行,不行!”


    “為什麽?你都說了我表現不錯了!”杜三金趕緊問道。


    “表現的是不錯啊,可是你滿腦子的功利主義,滿腦子的封建思想這樣的人,說句實話,連當一個我們八路軍的士兵都不行!”曹正德說道。


    “嘿,我就不信了!”杜三金說道,“這次投降,我好歹給八路軍這裏帶了有一百號兄弟了,這次戰鬥,我們兄弟也受傷了有十幾個!你說,我的功勞這麽大,還當不了一個小官兒?”


    “我們八路軍沒有官兒,有的是同誌,是戰友!”曹正德說道,“我是他們的連長,你說,我在他們跟前有什麽特權沒有?”


    這一句話讓杜三金愣了,他早就聽說了,八路軍窮苦,當官的不像是官兒,更像是一個家長,一個家長帶著一家子人打仗。可是,他杜三金隻是聽說了這樣,可是,實際上他還是想當一個小官兒,這樣才有成就感,才能夠錦衣還鄉啊!


    “你若是想當官,八路軍沒有,不好意思!“曹正德說完就轉身走了。


    杜三金趕緊攔著,他知道,他能夠去哪兒呢?所有的路他自己都給堵死了,“曹連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這打仗,總得錦衣還鄉吧?名利我們可以不要,可是麵子總得要的!”杜三金不依不撓。


    曹正德搖著頭,“所以說,你想要在八路軍,就現在八路軍從小兵當起,這點我同意,若是你說因為帶來了一百個兄弟,我就讓你當一個排長,或者其他,這點我做不了主。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你給我帶來的戰士,我們八路軍同樣也是給了你們一條出路。這一點,你好好想想,我不想讓你一個好人為難,難過,所以,你要想清楚!”


    說完,曹正德就帶著人走了。


    走了。


    杜三金愣在那裏。


    他身後還跟著那些偽軍。


    “隊長,怎麽辦?”


    最擔心還是這些偽軍了,他們殺了鬼子,家裏是迴不去了,那怎麽辦?隻能夠和這些人拚了呀!


    好在,他們遇到了八路軍,若是八路軍再不收留他們,他們能夠去哪裏呢?


    想到這兒的衛軍門,心裏頭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是啊,他們能夠刦哪兒呢?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隊長,我們不能跟丟了八路軍呀,我們這樣迴去,鬼子繞不了我們!”


    “我知道,可是,八路軍不給我們好處!”杜三金說道。


    “好處這些以後再說吧,現在是命要緊啊隊長!”


    “是啊隊長,命要緊啊!”


    偽軍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迴答道。


    “好吧,那,你們跟著我,不能跟丟了八路軍,他們去哪兒,咱們就去哪兒!”杜三金說道。


    “是!”


    說完,杜三金就追著曹正德去了。


    曹正德看著杜三金嬉皮笑臉的趕來,然後問道,“怎麽?跟著我幹嘛?”


    “嘿嘿,我想通了,曹連長,您說的對,我不能因為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這個世界上總還有規矩在,跟著八路軍,這是我所想的,我的這些兄弟們也是這樣想的,還請您不要見怪!”


    杜三金把這次把姿態放的很低。


    曹正德點著頭,“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我相信,我們營長也很高興,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根據我們營長的指示,支援馬連長之後,就是帶著人進攻永山望高。所以說,我們現在還有任務!”


    一聽這個,杜三金點著頭,“您放心好了,那裏,我熟!”


    這邊的曹正德在杜三金的引路下很快的就到了永山望高的後勤補給地,此時的後勤部隊忙的不可開交,火光依然很大,從山的那邊冒出來,讓曹正德都大為驚訝。


    “怎麽這麽大的火?”曹正德不知道這裏什麽情況,但是杜三金知道啊。


    他看著曹正德說道,“曹連長,這在我們出來的時候,這裏已經發生了大火,但是,那花田三井想著這裏肯定有人幫忙,所以就不管這裏了,所以後來就和你們遭遇了!”


    “那你知道是誰放的火嗎?”曹正德問道。


    杜三金想都沒有想就說道,“這不用說也是八路軍啊!”


    不過,他說完臉色一下子尷尬了,“這……肯定是咱們的人呀!”


    伸手不打笑臉人,尤其是這杜三金,雖然是一個投機主義者,不過,他歸根到底也是關鍵時候反叛的鬼子。


    “我們的人?怎麽可能從前線到達的你們後勤地方?”曹正德有些疑問。


    杜三金笑笑,“曹連長,實話實說,這方圓百裏,老百姓都沒有一個,征戰的雙方就是鬼子和咱們,鬼子不可能縱火,即便是不小心失火了,那也不可能這麽大,照我來說,這肯定是咱們的人!“


    “恩,有可能!不過,我想鬼子病,要他命,你覺得我們該怎麽做?”曹正德問道。


    “簡單啊!”杜三金說道,“我帶著我的人過去,曹連長,你就趁機打來,我們裏應外合,小妹這些鬼子不在話下!”


    “恩,行,那就這樣做吧!”


    曹正德說道。


    再說鬱涵元借他人之手燒了鬼子的後勤,高興的和班長他們就匆匆敢了迴去。別說,他的心情那是好的很呢,出來的這些人本以為會無功而返,結果這簡直就是一場對鬼子的挑釁,迴到駐防的地方,一班長早就被人放了,剛剛到了戰壕,他鬱涵元的事跡就已經傳開了。甭說,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那是極好的。


    “哎呦!”


    鬱涵元喊了一聲。


    眾人看去,就見蘇富國揪著鬱涵元的耳朵,兇狠狠的瞪著他,“哎呦,你小子還敢迴來?”


    鬱涵元一驚,雖然蘇富國現在不是他們連的連長,可是,以前是啊,蘇富國現在被調任到了一連當連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連長,你聽我說!”鬱涵元掙紮著,可是,蘇富國怎麽可能放手。


    “說,現在就說,我好好聽你說!”鬱涵元沒有辦法,他踮著腳尖,盡量的不讓耳朵疼,可是沒有辦法,蘇富國的手勁兒大啊。


    “連長,我覺得咱們和鬼子耗下去沒有意義,所以我就覺得必須出其不意!”鬱涵元一本正經的說,可是蘇富國才不聽這些。


    要知道,一個排長帶著人就這麽走了,還沒有和他連長說,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不聽命令,意味著那戰士們的生命在開玩笑。


    別說鬱涵元打了勝仗,就是幾個人端了鬼子的司令部,那也不可能就這樣完了,實在話,要是每個人都和鬱涵元一樣,那還怎麽領導整個軍隊?


    “放屁!”蘇富國喊道,“在我看來,你這是帶著戰士們去送死!”


    “這不沒有死嗎?”鬱涵元看著蘇富國。


    “滾蛋!”蘇富國罵了一句,“告訴你,你的事兒,營長也知道了,怎麽處罰你,我也不知道,不過,你也別想著我替你說幾句好聽話,咱們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別的咱們不說,就說你私自帶著戰士去鬼子的後勤部,這是違反紀律的!”


    “連長,我隻是想著打勝仗,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啊!”鬱涵元說道。


    蘇富國把手放下,指著鬱涵元的鼻子罵道,“小子,告訴你,八路軍有八路軍的規矩,如果沒有這個規矩,你認為八路軍會打勝仗嗎?”


    “可是!”


    不等鬱涵元再怎麽解釋,蘇富國就看著他跟前的警衛員,“鬱涵元不聽命令,私自帶人走,眼中違反了黨的紀律,違反了八路軍的條例,我命令,把鬱涵元看管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了他!明白嗎?”


    警衛員一聽愣了,本想著憑著這個戰功,就算是不給他們算戰功,也不會讓他們難堪,沒想到,該來的還是會來啊!


    “是!”:警衛員也不得不這樣說。


    蘇富國瞪著鬱涵元,心裏也窩火,這小子性子野,想來也是在山裏一個人攛掇慣了,這才這樣無視軍紀,不過,既然加入了八路軍,那就必須得有八路軍的紀律!


    他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然後就帶著人走了。


    “連長,我……”


    蘇富國不想聽他說話了,至於怎麽處罰他,將那就等劉集的命令吧。


    警衛員歎著氣,“排長,走吧!”


    鬱涵元皺起眉頭,然後就被警衛員帶走給看慣了起來。


    他鬱悶啊,真的好呢鬱悶,他想和王海波一樣,打個勝仗,受到表揚,很簡單,他不需要什麽獎勵,就是表揚。


    可是,現在看來,這個條件有些不可能被滿足了,二班長也被看慣了起來,他們兩個人很無奈的坐在一起。


    “我錯了嗎?”鬱涵元有些不解的問道。


    “排長,我覺得……我們任何行動都要和連長說,不為別的,起碼讓連長知道我們要做什麽!”二班長說道。


    “不好意思,也連累了你!”鬱涵元說道。


    “無所謂,我覺得,這也值了,看著鬼子後勤補給處失火,鬼子損失的比咱們還要大,排長,即便是我們受到了處分,我覺得,這也是我一輩子的談資,到了以後,我會講給我兒子,告訴他,我們二十人,就把鬼子一個師團的後勤給端了,一個兒子不夠,我要生十個兒子,告訴他們,老子的光輝事跡!”


    二班長看著遠方,目光炯炯。


    “對,不過,這也有可能是我們一輩子的汙點,沒有和連長匯報,這首先是我們的錯!”鬱涵元慢慢的在想著自己的錯誤,如果他沒有錯,嗬嗬,怎麽可能?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抗日之暴力軍團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千煌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千煌並收藏抗日之暴力軍團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