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震霆殷切的迎了陸卿菀入府,避開眾人的視線,才低聲道:“到底是出了什麽事,為何要如此著急的將為父叫迴來?”


    他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在侯府裏四處搜查的王府侍衛。


    “還有他們,這是在做什麽?”


    “我剛收到消息,有人要對父親動手,以防萬一,便著人將父親請了迴來。”


    陸卿菀不等陸震霆再問,就將蘇博君聯手眀無涯攔截王軍情報的事情統統告訴了陸震霆。


    後者震驚不已,“攔截王軍情報,蘇博君他是想幹什麽?”


    “他的目的還不夠明顯嗎?”


    陸卿菀語出驚人道:“自然是為了扶他外甥、宸王上位。


    而鳳青恆與我之間的恩怨他們也清楚的很,知道您不可能擁護鳳青恆,您有肩負衛戍京都之重任。


    他們要成事,自然要第一時間將您踢出京都的。


    我母親身份曝光是他們對付您的第一步。


    可沒想到陛下為了大局,沒有將此事鬧大,他們一擊不成,可不就要出下一招了?”23sk.


    陸震霆被女兒的言語驚到,但也不得不承認,陸卿菀的話雖然驚世駭俗,但的確有些道理。


    他火冒萬丈的道:“陛下還活著呢,他們就如此等不及嗎?


    朝廷中人與武林人士勾結,這可是曆朝曆代的大忌。


    那眀無涯為了當武林盟主不擇手段,他們難道就不怕與虎謀皮,到頭來被惡虎反噬?”


    “他們若是能想到這些,就不會做出這些事情了。”


    陸卿菀不以為意。


    陸震霆卻顯然無法像她這般冷靜,雖然看上去像個書生,怎麽也是行伍幾十載之人,骨子裏就沒有隱忍的因子。


    聞言便立即道:“你且在府裏歇著,為父這就進宮與陛下稟明情況,讓陛下做決斷。”


    “爹爹稍安勿躁。”


    陸卿菀有些無奈,“目前我們沒有絲毫證據可以證明此事與宸王有關。


    你先等離燼他們查一下,看看宸王想對您做什麽,查清楚再找陛下一起稟明也不遲。”


    陸震霆雖然氣惱,但還聽得進去勸。


    聞言強行逼自己冷靜下來,“王府的護衛們對侯府不熟悉,難免有所疏漏之處,為父親自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他們打算如何汙蔑為父。”


    陸卿菀頷首,“我跟您一起。”


    昭烈候府是陸震霆立下戰功後,景佑帝特地賞的府邸,比之一般的侯府都要大上許多。


    要找一些書信之類的東西,還真不容易。


    陸震霆的書房、臥室,平日裏用來小憩的暖閣四處都找遍了,卻是什麽都沒找到。


    離燼困的直打哈欠,“王妃,會不會那些人根本就沒打算要用書信之類的東西來謀害侯爺,而是要用別的辦法?”


    陸卿菀叉腰站在屋裏沉思半晌,還是堅持道:“爹爹位高權重,又深得陛下信任,一般的罪名根本扳不倒他。


    就算對方要用外麵的事情謀害父親,府裏這邊也不會毫無準備。


    繼續找,所有能藏書信的地方,統統再找一遍。”


    她話音落下,離燼便領命而去,陸卿菀在原地嘀咕,“不應該啊!還有什麽地方沒找呢?”


    跟著同來的涼夏在一旁弱弱舉手,“王妃可還記得當初文昌侯府的那些罪證是在何處發現的?”


    “我娘的嫁妝!”


    陸卿菀恍然大悟,“快,所有人跟我來!”


    陸卿菀大婚之時還不知道母親的真實身份,為了給陸震霆留一些東西當做紀念,她並未帶走安陽公主所有的嫁妝。


    而那些東西儲存在庫房裏,一年到頭都不會有人去碰。


    離燼聞聲帶著護衛們闖進庫房一同翻找,陸卿菀和陸震霆父女倆也跟著找。


    一群人猶如狗子拆家一般找來找去,分明是數九寒天,卻累出了一身的汗。


    一群人累得夠嗆,還是沒找到什麽,陸卿菀迴頭問涼夏,“宸王送迴來的那些嫁妝在何處?”


    她出嫁的時候自己的丫鬟隻有月兒,嫁妝都是曼春幾人整理的,涼夏二人應該是知道的。


    不負她所望,涼夏環視一周,很快就找到了陸卿菀說的那部分嫁妝,“王妃,在這裏!”


    這迴不用陸卿菀再說什麽,護衛們主動去鳳青恆送迴來的那些嫁妝中翻找起來。


    花瓶內裏,大型擺飾的空隙,大小錦盒的夾層能拆的全拆了。


    就在眾人又一次快要失望時,一個護衛驚唿出聲,“王妃您看,是不是這個?”


    找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有點希望,眾人看著那護衛隻覺得他頭頂上的光暈在閃!


    “給我看看!”


    陸卿菀飛撲過去,頓地上太久,這猛一起身,差點將擺放一些翡翠玉器的多寶閣給撞翻。


    “王妃小心!”


    忍冬眼疾手快的撲過去扶住她,陸卿菀來不及緩緩,靠在忍冬身上將東西拿過來。


    那是一個封鎖的很好的油紙包,陸卿菀三下五除二將包裝拆開,看到上麵的東西,卻是愣住了。


    她知道真若是有人要害陸震霆,出手絕對不會是隔靴撓癢的小動作。


    但也萬萬沒想到,對方為了謀害陸震霆,竟然如此舍得下血本。


    她呆呆看向陸震霆,“父親在西疆時,可曾與西涼人有過來往?”


    陸卿菀才說有人要害自己,這會兒又牽扯到西涼人。


    陸震霆立刻警惕起來,“兩軍交戰之時有一段時間我軍吃不慣西北麵食,我為了將士們能有力氣打仗,找西涼商人用白麵換過一些大米。


    除此之外,從未在私底下與之接觸過。


    可是那買大米與我的人,有什麽問題?”


    陸卿菀將手中羊皮紙遞給陸震霆,“那西涼糧商有沒有問題不好說,但幕後之人,一定會讓他有問題的。”


    陸震霆不明所以的接過那羊皮紙一看,驚訝極了,“販賣鐵砂?


    這怎麽可能,西疆十三州的三座鐵礦皆是攝政王統管。


    若非陛下壽宴上攝政王自己說出來,為父都不知道西疆有鐵礦,又如何能將鐵砂販賣給西涼人?”


    陸卿菀將那羊皮紙拿過來,“您有沒有販賣,已經不重要了。


    父親,您現在立刻拿著這東西進宮,麵見陛下。


    離燼,立刻去查,我父親在西疆時的下屬部將中可有行跡異常的。


    如有人與蘇博君、宸王的人來往,不管他什麽身份,立刻拿下,有問題本妃親自去向陛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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