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以為我們正在往牆上撞,但是走在近旁才發現,這些孔明燈所在的柱子之間別有洞天~”


    就在若水還沉浸在震驚中時,站在一旁的李顯開口了,他的臉上還帶著些許心有餘悸的表情。


    “問題就在於……阮太妃他們知道這個壞消息麽~我們現在需要跟他們匯合啊~不然就算有命出去,就憑我們倆的這身打扮,鐵定會被當成難民轟走。”


    穆廖東指了指自己的肥肚子,原本捆在上麵的衣服早已經磨去了七七八八,肚子上的擦痕清晰可見,還帶著未幹的血跡和砂礫,就連若水看了都感覺疼的很。


    不過到底還是皮糙肉厚,穆廖東連眉頭也沒皺一下。自從看見了那口石棺之後,他就再沒有往前走一步。之前被這棺中的屍體攻擊了的場景還曆曆在目,他現在已經實在沒有力氣了,鬼知道若是再中一根針,他還能不能有命出去了。


    “我們走吧~我想,再堅持一個時辰,我們就會找到出口。”


    若水沉默了片刻,突然信心滿滿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


    穆廖東問。


    ※,


    李顯不知道也就算了,他可是操著祖宗傳下來的羅盤,如果有發現,第一個發現的人也應該是他才對,為什麽這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小丫頭怎麽就老是能走在他的前頭?


    “喂!說實話~你祖上是不是也是尋寶者?”


    穆廖東突然放低了聲音,對著若水擠眉弄眼的說道。


    關於尋寶者。其實是盜墓賊對自己這個行當的別稱。他們幹這一行,自然不會自己承認自己是賊,所以隻有真正的尋寶者或是尋寶者的後代。才會使用這種稱唿。


    原來穆廖東不僅是祖上對風水有研究,而是徹頭徹尾的盜墓賊,這可是就連自以為知根知底的李顯都不知道的事。不過這盜墓賊是賊,將軍是官,一個做官的肯定不能有當賊的背景,穆廖東把這點隱藏的這麽深也不奇怪。


    他也是料定了若水肯定與他是一路人,這才放心大膽的把自己這層身份給說了出來。隻是他這嗓門,在這麽寂靜的陵墓之中,李顯也是聽得一清二楚。不過想來他也是沒打算瞞著李顯。如此小心翼翼也隻是習慣使然。


    若水斜著眼睛看了穆廖東一眼,然後迴了一句“不是”,在對方臉色驟變剛要說話之前,立馬又說道。


    “放心。你的身份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算是報答你給我們指引方向的恩情。另外。我說有出口是因為根據現實情況的推測,跟陵墓本身的風水學沒有任何關係。”


    “哦?怎麽說?”


    李顯也在一旁搭了腔。


    他其實是有些沮喪的,在這裏就隻有他們三個人,穆廖東能夠指明方向,而若水又有非同尋常的推理能力,而他身為一個新科狀元,號稱要保護若水的男人,卻是除了驚歎至今沒能做出什麽像樣的貢獻。就連唯一一個監督穆廖東的工作。也因為若水無意間救了他的命,變得可有可無了。這讓他著實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沒用了。


    所以,他這麽積極的發問,也是想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當然,如果能順著若水的思路,再拓寬一下自己的思維能力那就最好不過了,他不想一直當一個死書呆。


    “還記得我師父手中的那個字條麽?”


    那還是阮樊梨與穆廖東兩軍對峙的時候,那個傳令兵送到的一封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飛鴿傳書。經分析,若水以為是誤打誤撞截下了城中內鬼的信箋,如今結合那個字條的內容,一切就好解釋多了。


    “當然記得。”


    雖然不知道那字條的內容是什麽,但是李顯對此事還是有些印象的。因為當時阮樊梨的神情凝重焦急,能讓這個喜怒不形於色的太妃娘娘如此失態,定然是大事。隻可惜他和穆廖東還沒有達到取信於太妃娘娘的程度,所以對於字條的內容,可以猜測,卻始終沒能猜到其具體的內容。


    “怎麽地,那字條上到底寫的是啥?”


    之前穆廖東就想偷看,結果還是沒能看著,所以這會兒他見若水居然主動提起了這件事,自然也是提起了興趣。可是,若水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兩個人的意思,自顧自的說道。


    “答案就在那個字條上。”


    說完,她神秘一笑,便朝穆廖東擺了擺手。


    “盯準了你的羅盤,要想活著出去,就看它了。咱們啊~就衝著正西方向走!”


    “你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那字條到底什麽內容啊?”


    穆廖東是滿肚子的好奇,但是終歸還是珍惜自己的小命,開始搖晃起了自己的羅盤。


    之前若水就發現,那字條的關鍵就在於“中區可放”上。當初塔密區為什麽無聲無息的就陷入了一片恐慌,所有人都懷疑城中有奸細,但是誰也不知道奸細是怎麽混進去的,又是什麽時候混進去的。如今看來,這地下陵墓,早已成為了敵方滲透阿克蘇城的秘密基地了。


    既然地方能夠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製造混亂,那就是說每個區域其實都會有離開這個陵墓的出口。問題就在於,出口在哪。


    這個看似很難的問題,其實說起來也簡單。因為受這地下陵墓長明燈布陣的影響,一般人沒有穆廖東的羅盤,其實很難走出去。唯一的方法就是忽略掉長明燈陣對自己視覺上的影響,堅持往一個方向走,才能走出去。


    在方向問題上,如此浩大的地下工程根本沒有一個可供指引方向的東西,唯一不會出現偏差的方向就是正方向。可能對方擁有如同穆廖東的羅盤差不多功能的東西,能夠辨別方向,所以若水大膽的推斷,出口就在以石棺附近那一出口為起點的正西方向。


    香裏拉區的出口是如此,塔密區的出口也是如此,而邊境線上的出口,定然也是如此!


    這些雖然隻是推斷,但是若水卻是對此有著不少的信心。當然,主要他們現在也沒別的出路可選,在這種情況下,這一種可能也會被無限的放大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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