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關太玄與血十七拚鬥靈魂,然後太玄令進入到洛水寒腦海之中,齊出現,滅了血十七的靈魂印記,再囚禁關太玄,這整個經過,除了洛水寒之外,外界的所有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就連那西門鬆濤也不清楚。


    在西門鬆濤看來,既然太玄令進入到洛水寒的眉心之中,那便是師傅選擇了洛水寒做為繼承人,也就是說,洛水寒從此以後就是太玄宗的人,西門鬆濤立即站起身子,走到洛水寒身前,非常高興的說道:“師弟,恭喜了。”


    洛水寒自然知道關太玄被齊囚禁的事情不能夠讓西門鬆濤知道,見西門鬆濤如此對自己說話,立即不動聲色的問道:“西門戰皇大人,不知這喜從何來?”


    西門鬆濤嗬嗬一笑道:“嗬嗬,洛師弟,可能你還不明白吧,這太玄令進入到你的眉心之中,那便是代表師傅他老人家選擇了你做為他的繼承人,你自然便是師傅他老人家的徒弟,所以,也自然是我的師弟,等你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完畢,就跟我上太玄宗吧!”


    西門鬆濤話一說完,洛水寒立即便明白是什麽迴事,對著西門鬆濤微一鞠躬,有些不好意思的嗬嗬的笑道:“好,西門師兄。”


    來自於楊柳城的幾大家族,把剛剛的一切事情都看在眼裏,當然除了關太玄與血十七拚鬥靈魂,然後被齊收服的事情。


    然後又看著洛水寒竟然與這西門鬆濤互稱師兄師弟,便立即知道今天的事情該如何做了。


    眾家族派來的領頭人立即向前對洛水寒道喜,首先上前的便是那楊家的楊博凡,這楊博凡本是楊家現任家主之子,中階戰王。楊博凡兩手抱拳,走至洛水寒的麵前,臉上滿是恭維和羨慕之色的說道:“恭喜洛水寒兄弟,從此以後我們楊柳城,就要依靠洛兄你多多照顧了。”


    這楊博凡在洛水寒進入到議事廳之前,洛水寒可是聽到了其所說的話,楊博凡他可是大力的支持著丁俊山,對其沒有一點兒好感,如果今天不發生這些事情,恐怕他楊博凡就與丁俊山一起對洛家出手了。洛水寒臉上毫無表情,把目光轉向他處,隻是輕輕一哼算是應付了事。


    楊博凡自討沒趣,眼神之中寒光一閃而逝,臉上的微笑表情,卻也是沒有絲毫變化,再次說道:“今天既然洛兄要忙著處理家務事,那博凡就先行告辭了,等洛兄空了定然再來拜訪。”


    楊博凡說完,再次側頭對著那西門鬆濤客氣了一陣之後,便領著眾楊家子弟離開了洛洋鏢局。


    第二個前來道賀的是那柳家的柳世明,柳世明自認先前與丁俊山差點兒戰鬥對抗,而且先前洛水寒一刀之下,滅了他柳家的不少人,當然那些人雖然也是一些實力極強的戰者,不過相對於整個柳家的實力來說,也是微不足道。


    柳世明相信,洛水寒一定會給他一個麵子,臉上的表情很靜,既沒有笑容,也沒有恭維:“洛兄,先前的事情真是抱歉啊,還好現在事情已經明了,否則我們便都被那謝劍男給挑撥了。”柳世明這話很明顯,立即認錯,這樣便表明了事情都是那謝劍男一人所為,他們柳家也隻是一時糊塗而上當受騙,柳世明心計很深。


    這謝劍男也活該倒黴,本來按照常理來說,謝家是楊柳城的最小家族,一般是不敢在如此場合說那些話,但是今天,受到了那丁俊山以及柳世明的蠱惑,所以才當了出頭島,在議事廳的時候跳得最高。


    現在柳世明為了自己的家庭,謝劍男就隻有拿來被出賣了。


    那謝劍男聽著柳世明的話,臉色一變,正欲發作,謝劍男的嘴唇微微一動,便對其傳音警告道:“哼,謝劍男,如果你不想你們謝家被滅族,就給我少說話,等今天的事情一了,我會稟報我大哥,對你們謝家進行特別照顧……”


    聽了柳世明的軟硬兼施之後,謝劍男鼓紅著臉,終於忍了下來,確實,現在已經得罪了這洛家,而且在先前與丁俊山也是有著微微鬧翻的跡象,現在如果再得罪了柳家,那他們謝家在楊柳城還真是生存不下去了。所以,他隻能夠忍氣吞聲,誰叫洛水寒現在不但成了太玄宗的弟子,而且還成為了這西門鬆濤的師弟呢。


    洛水寒看著這柳世明如此深沉,心中微微一動而說道:“柳兄不必客氣,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隻要知錯能改,便是好人嘛,再說,一般的事情,我洛水寒是不會放在心上的,還請待我向柳家問好,等有時間,我一定會前去拜訪。”


    柳世明聽著洛水寒的話,心中暗驚,聽洛水寒的口氣,莫非知道了柳世瑞的事情。柳世明心中一邊驚訝,臉上表情卻是仍然沒有絲毫改變,微一拱手而說道:“既然如此,洛兄,那我們就先告辭而不打擾洛兄處理家族事務了。”


    “不送。”洛水寒看著柳世明的背影,心中暗道:‘哼,別以為你會變臉,也別以為我不知道柳世瑞破我氣海的事情,等過些時日,我會讓你們柳家因為柳世瑞而付出沉重的代價的。今天你竟然不為你們柳家死去的戰者說話,你柳世明的心計很深啊。’善家領頭者,沒有來到洛水寒麵前道賀,而是直接去了洛洋的跟前,也不知道他們跟父親說了一些什麽。


    幾乎所有的家族都走光了,倒是那謝劍男謝家還沒有離開,在還沒有得到洛水寒的同意離開之前,他們不敢動,因為現在洛家不但有著洛水寒,還有著洛水寒突然得到的師兄西門鬆濤這個戰皇,一旦惹了這洛水寒不高興,隻要西門鬆濤輕輕一擊,他們整個謝家便將滅亡。再說了,今天他謝劍男帶來的謝家人馬,已經死傷過半。


    看著洛水寒的臉色,那謝劍男終於咬了咬牙,原地跪下,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洛兄,對不起,謝劍男錯了,還請洛兄大人不計小人過……”


    “我洛水寒什麽時候成為了謝劍男你的兄弟了?”洛水寒看著謝劍男下跪,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


    謝劍男聽著洛水寒的話,臉色一變,知道今天的事情難以了之,一咬牙,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洛…洛大人,我謝劍男有眼無珠,一時被利益蒙蔽了眼睛,犯下了大錯,如果洛兄一定要懲罰,還請就懲罰我謝劍男吧,這些事情與謝家的其他子弟無關,還望洛大人高抬貴手,放過我謝家的子弟……”


    “哼,謝劍男,我可以放過你,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自己看著辦吧。”洛水寒說完,扭頭朝著屋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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