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有舍，才有得
重生過去，我在人世間 作者：瑞昌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試鏡的地方是在政府招待所小禮堂。</p>
試鏡由唐棟和水自流負責，有爭議的話，水自流拍板。</p>
拍攝已經倒計時，六十多名來試鏡的女演員要在一天之內試鏡結束，時間很緊得。</p>
每一名演員進到小禮堂舞台，進行舞蹈唱歌或是朗誦表演。</p>
唐棟和水自流把適合的演員填在表格裏。為了加快速度，覺得不行的，會中途打斷表演，還有的，相貌達不到要求，表演都不用，直接pass掉。</p>
王二妮在十幾位試鏡，形象得到唐棟和蔡曉光一直認可，唱過一首歌後，蔡曉光把她的名字填在女三的表格，而唐棟則填在了女四。</p>
沒有被叫停，王二妮知道，自己順利晉級了。衝著二人鞠了鞠躬，一臉笑意離開了小舞台。</p>
“這個演員長得很正，適合演正麵人物。”唐棟見蔡曉光將王二妮填在了女三位置有些不解。</p>
蔡曉光當然不能說王二妮是他的老婆，開口道:“我覺得她可塑型很強，演女三沒問題。”</p>
“是麽？你很有想法。”唐棟沒再說什麽。</p>
又過了十幾個試鏡演員，一名身著深藍色長裙，翻著白領的姑娘走了進來。</p>
清純的麵容，緊身連衣裙勾勒下天賦盡顯，天使的麵容，魔鬼的身材，說的應該就是這個姑娘的樣子。</p>
她的出現，一下引起了唐棟注意。挖掘女人的美，唐棟獨一份，眼前的女人，就是他想找的。</p>
進來的姑娘開口道:“導演老師好，我叫李晶，是吉春電影製片廠青年演員，今天我帶來一段印度舞蹈，希望老師喜歡。”</p>
說完，李晶在小舞台上跳了起來。</p>
還未等李晶跳完，蔡曉光開口喊道:“行了，下去吧。”</p>
被蔡曉光突然打斷，李晶心裏一涼，在外麵候場的時候，李晶就知道，表演如果中途突然被打斷，基本就淘汰了。忙說:“蔡導演，我的表演完了？”</p>
“完了，電影沒有適合你的角色，下去吧。”蔡曉光直言直語，沒有拐彎抹角。</p>
聽到蔡曉光這麽講，李晶頓時傻了眼，想到郎健跟他說找過水自流，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了，忙道:“我是水導演認可的，不能就這麽淘汰了。”</p>
“水導演認可的？他怎麽沒跟我說過。年青青的，就想走捷徑，太浮躁了，下去吧。”蔡曉光冷冷說道。</p>
“且慢，蔡助理，我覺得這個姑娘不錯。”坐在蔡曉光一旁的唐棟開口說。</p>
“不錯？唐總，她的表演太過稚嫩，根本不行。再說，我們是古裝戲，身材纖弱的上鏡，我覺得她不行，不適合演古裝。”蔡曉光連連搖頭。</p>
“不一定，我覺得她很有潛力，可以單獨為她增加鏡頭的。”唐棟眯著小眼睛，直勾勾盯著李晶。</p>
這個時候，李晶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忙說:“謝謝導演，謝謝導演。”</p>
“給她增加鏡頭？水導演能同意麽？”蔡曉光問。</p>
“你沒聽她說，水導演看好她了麽？這件事，我去跟水導演溝通，不用你多言。”唐棟有些不滿，說道。</p>
蔡曉光畢竟是助理導演，連個副導演都算不上，聽到唐棟這麽講，也不好開口。</p>
唐棟向李晶望了望，說:“小姑娘，按原來的劇本，的確沒有適合你演的，不過，你確實是個好苗子，這樣吧，晚上來這裏，我為你量身定做哥適合你的角色。”</p>
“謝謝，導演老師，晚上我一定過來。”說完，衝著唐棟深深鞠了一躬。</p>
走出小舞台，李晶長長鬆了一口氣。萬分慶幸，要不是唐棟為她說了幾句話，她的演員夢就破滅了。這個時候，一個身材瘦小的港島人從小舞台追了出來，走到李晶身旁，將一個紙條塞在她手中，“唐總給你的。”</p>
李晶接過紙條，看了看上麵寫的，把紙條放進姐口袋。</p>
李晶感受到唐棟那雙色眯眯的眼睛，腐化沒安好心。她很清楚，晚上單獨見麵，不付出些什麽，是不可能了。</p>
即便這樣，李晶還是決定晚上去見唐棟。這樣能一飛衝天的機會，她不想錯過，哪怕付出些什麽。</p>
李晶剛迴到製片廠，郎健便來找她。自從張欣跟肖同慶領了證，郎健沒有了顧慮，追求李晶也不再遮遮掩掩的了。</p>
今天的李晶為了試鏡，穿上了她最好看的裙子。緊身的裙子將她玲瓏曲線勾勒得格外清晰。</p>
郎健看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p>
一進小樹林，郎健便摟住李晶上下其手，不老實起來。李晶試著把郎健推開，可越推，郎健越不規矩，把李晶靠在大樹上，抱的緊緊的，不停地親吻。</p>
李晶知道，郎健就是牲口，越是掙紮，他越來勁。不讓他占些便宜，沒完。</p>
於是，李晶不再抗拒，任由郎健胡作非為。</p>
郎健親夠了，摸夠了，想再作什麽，小樹林也不是地方。看到李晶不高興的樣子，隻好鬆開了抱著的手臂，抿了抿嘴，“李晶，我聽說你今天選上了？”</p>
李晶整了整衣裙，又理了理頭發，看著郎健，“被蔡曉光否了，頂多算是候補。”</p>
“蔡曉光？奶奶的，他算哪根蔥。”郎健怒罵。</p>
“誰知道，我的舞還沒跳完，就給我喊停了，告訴我不用來了。”李晶把當時情景說給郎健。</p>
“李晶，我聽說蔡曉光的老婆也去試鏡了，這麽看，是怕你搶了他老婆的角色啊。”郎健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p>
“對對，蔡曉光老婆應該是入選了，從小禮堂出來，一臉笑嗬嗬的。”李晶也想起了什麽，說道。</p>
“李晶，你放心，要是你不能入圍，蔡曉光老婆入圍了，我就把蔡曉光廢了。”郎健拍著胸脯說。</p>
聽郎健這麽說，李晶想到唐棟跟她說的話，覺得還沒到無法挽迴的地步，沒必要添亂。</p>
說道:“郎健，你可別亂來，晚上還有二次選拔，等選拔不上，你再去鬧。”</p>
聽了李晶的話，郎健點了點頭，“也行，晚上我陪你去吧。”</p>
“你去？萬一陸天在，看到了你跟我一起來，不錄取我怎麽辦？”李晶不想讓郎健跟著，她知道郎健最怕的就是陸天，便拿陸天說事。</p>
果然，一聽到陸天，本來盛氣淩人的郎健一下沒了脾氣，不再吱聲了。</p>
……</p>
晚上七點，李晶來到了政府招待所。</p>
上午離開小禮堂的時候，唐棟讓他的助理追上了李晶，告訴她晚上七點來禮堂，跟門衛報上名，說找唐棟就好。</p>
李晶牢牢記住紙條上的話，來到門衛室，對著門衛說道:“我叫李晶，我要找唐棟。”</p>
門衛應該是提前知道了李晶要來，看了她一眼後說道:“順著樓梯上二樓，左轉最裏麵那個屋就是。”</p>
李晶聽後，沒再說什麽，快步進了招待所。</p>
順著樓梯上了二樓，左拐，前行，走到最裏麵，站在緊關的門前，平了平氣，伸手輕輕敲了敲門。</p>
李晶清楚敲開門意味著什麽，可是她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p>
門打開，唐棟肥壯的身軀映入李晶眼簾。唐棟似乎猜到李晶一定會來，上下打量李晶一番後，說:“進來吧。”</p>
李晶稍稍猶豫一下，還是進了唐棟的門。</p>
唐棟臥室的門“咣”的一聲關上，沒用多久，房間隱約傳出嘈雜聲。</p>
這樣聲音沒有持續多久，便停了下來。臥室裏，唐棟肥胖的身軀還壓在李晶身上，唐棟意猶未盡，不願起來。可被掏空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他的欲望，沒用多久就心有餘力不足了。</p>
看著李晶凹凸有致的身材，唐棟也隻能望洋興歎。不情願坐了起來，一邊穿著衣褲，一邊歎著氣:“李晶，拍完這部戲，你跟著劇組一起去港島。到了港島，你一定能成為影星，比在內地強多了。”</p>
唐棟坐了起來，李晶也坐了起來，把散落在床上、椅子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在身上。</p>
這不是李晶第一次，學藝術的褲帶都鬆，李晶也不例外。所以她沒覺得什麽，更沒覺得吃什麽虧。在睡之前，唐棟說的很清楚，這部電影的女三已經為她爭取到了。</p>
李晶又問，能不能女一或是女二。</p>
唐棟實話跟她說，女一女二都是老板的人，他不敢動。</p>
盡管是女三，李晶也滿足了。作為等價交換，兩個人脫光了，滾到一起。</p>
穿好衣服，李晶坐在唐棟身前，問:“唐導演，你怎麽覺得，去了港島我一定能火？”</p>
唐棟掐了掐李晶的臉蛋，一臉諂笑，“李晶，港島的女演員有名的沒名的，能睡的差不多我都睡過。我對女演員有特別的敏感，誰能不能火，睡一次就能看出來。你長得清純，身材卻火爆，這樣又純又欲的，拍片一定火。”</p>
“那不是要脫光了？我可不拍。”李晶還是有底線的，一口拒絕。</p>
唐棟摸了摸李晶大腿，支著牙笑道:“你不懂，情色片不是色情片，不用脫光，要脫沒脫才撩人呢。”</p>
“是這樣啊，可是我是內地演員，怎麽能到港島啊？”李晶問。</p>
“這個你不用擔心，以文化交流形式先帶去去港島培訓三年，三年之後能辦勞工證了，就能常留港島了。這部電影的女主角，就是這麽去港島的。”唐棟給她出了主意。</p>
“你是說孫小寧？”李晶問。</p>
“對，就是孫小寧。”唐棟點了點頭。</p>
“我看孫小寧長得也不是很漂亮，為什麽女主角會給她？”李晶想知道原因。</p>
唐棟點著一根煙，吧嗒兩口說道:“孫小寧是老板的人，老板有話，誰敢不聽？再說，孫小寧形象質樸，與女主牧羊女形象接近，讓她演很合適。”</p>
聽唐棟這麽說，李晶歎了口氣，“我怎麽沒這命呢？”</p>
“認識我，你的好日子就要到了。找機會跟水導演也認識一下，有可能的話，最好能爬上水導演的床，跟他也親近親近。”唐棟拍了拍李晶的後背。</p>
“水導演？水導演不是剛剛結婚，他老婆還是這部電影製片人麽？”李晶瞪大眼睛，十分不解。</p>
“男人麽，沒有不想多睡幾個漂亮女人的。尤其像水導演這樣被老婆管的，偶爾放鬆一下，也是人之常情。隻要有機會，不會錯過。</p>
記住，女演員想成名，身體就是最大本錢，不把導演睡遍了，不可能的。等你成名了，才有資本想跟誰睡再跟誰睡。娛樂圈就是一個爛的不能再爛的地方，我之所以看好你，就是你能舍得出去。有這個態度，不可能不火。”唐棟一口氣把話說完。</p>
這個晚上，唐棟的話不停在李晶耳邊縈繞。迴到家裏，躺在炕上耳邊響起的，也是唐棟的話。</p>
盡管唐棟的話很刺耳，可李晶覺得很有道理。隻要能成名，讓導演睡算什麽。</p>
這一點想明白了，她也睡踏實了。</p>
……</p>
因為李晶的入選，本來演女三的王二妮，被擠到了女四。</p>
這，令蔡曉光十分不滿。</p>
找到水自流，水自流說的很明確，他相信唐棟的眼光。</p>
水自流這麽說了，蔡曉光也不好再說什麽，他跟水自流沒什麽交情，說多了，還會惹水自流不高興。</p>
跟水自流沒交情，不給麵子，跟陸天可有交情。</p>
為了老婆的前途，蔡曉光也拚了。跑到省商業公司，來找陸天。</p>
這兩天，陸天一直與奧利亞聯係，向塔詢問退役軍艦的事，沒怎麽關心合拍電影的事。</p>
聽到蔡曉光一腹牢騷發完，陸天知道了大概，說道:“曉光，劇本梗概是我寫的。這部電影是男人戲，女一女二的戲份都不多，女三和女四有多大關係，至於生這麽大氣麽？”</p>
聽陸天這麽說，蔡曉光不高興了，“陸天，我看了劇本，女三有八個鏡頭十二句台詞，女四隻有五個鏡頭八句台詞，差不少啊。”</p>
“可女三是反角，女四是正角，你願意讓你老婆做反角？”陸天問。</p>
陸天這麽說，蔡曉光無言以對了，憋了憋嘴說道:“陸天，要是改不了，你能不能跟你哥說說，多給二妮幾個鏡頭？我不想讓她失望。”</p>
陸天搖搖頭，“曉光，影視劇創作，最忌諱隨意增加鏡頭，我不會跟我哥講的。你要是真為你老婆好，就讓她好好準備一下，爭取把片尾曲拿下。唱一首完整的歌，不是比演個女配要強？”</p>
聽陸天這麽講，蔡曉光眼睛一亮，“是啊，唱首歌，當然比演個配角強。不過我聽說，國內好多知名演唱家想唱片尾曲，二妮能行麽？”</p>
蔡曉光對王二妮有些信心不足，問。</p>
陸天放下手中的鋼筆，“你要對你老婆有信心，我覺得，你老婆唱歌比演戲更適合。”</p>
陸天的鼓勵讓蔡曉光又信心滿滿起來，“陸天，我聽你的，不去爭女三了。趁著二妮還沒進劇組，我讓它好好準備一下，爭取把片尾曲拿下來。”</p>
“這才對麽，迴去準備吧。還有，這次合作拍攝，製片廠那邊好多事要你協調，沒什麽大事，就在招待所那邊呆著。遇到什麽不好處理的，不用特意跑來，給我打個電話，我來解決。”陸天囑咐蔡曉光。</p>
“我記住了，現在就迴製片廠。”說早，蔡曉光站了起來。</p>
蔡曉光剛走，張欣進到陸天的辦公室。已經有六個月的張欣，開始顯懷，肚子明顯大了起來。</p>
與之前一臉蠟黃相比，在肖國慶滋潤下，張欣臉色紅潤起來。雖然較之前胖了不少，顏值卻沒有下降多少，皮膚反而比以前更好了。</p>
有人愛的女人，就是幸福，現在的張欣就是這樣。</p>
見是張欣拿著一個檔桉袋，陸天問:“翻譯出來了？”</p>
張欣走到陸天身前，打開檔桉袋，說道:“陸總，庫市兩艘軍艦的資料已經全部翻譯完畢，請你過目。除了兩艘軍艦的俄文資料外，還有一封信是用英文字的，上麵寫著陸總你親啟，翻譯不好打開。”</p>
陸天接過檔桉袋，對張欣說:“張秘書，我的信，我自己看，你忙去吧。”</p>
“陸總，那我先出去了。”說完，張欣離開了辦公室。</p>
兩個星期前，馬守常得到了消息，蘇聯庫市有兩艘軍艦服役期滿，要報廢處理，曾姍在京城驗證了消息的準確性。</p>
</p>
於是，陸天開始與奧利亞聯絡，向她問詢這兩艘軍艦的事。</p>
這個年代與國外聯係十分麻煩。長途電話基本打不通，最方便的方式就是發電報。</p>
兩周前，奧利亞收到陸天得電報後，用最短時間了解到了這兩艘軍艦的具體情況。把資料匯總後，連同她給陸天的信以航空托運形式轉到了京城。</p>
在京城的曾姍收到信，通過京城到吉春特別渠道將資料送到陸天手中。</p>
可以說，有一個環節耽誤了，陸天想收到資料至少要延遲半個月。</p>
接到資料後，陸天讓商業公司翻譯開始翻譯，一天時間，終於翻譯好了。</p>
陸天從檔桉袋拿出翻譯好得資料，一張一張仔細看了起來。</p>
馬守常的信息沒錯，蘇聯那邊果然有兩艘軍艦要在庫市報廢。這兩艘軍艦庫市有幾個處置方案。</p>
一個方案是，將這兩艘軍艦停靠再庫市海港，作為愛國主義基地，供遊人參觀。</p>
第二個方案，將兩艘軍艦切割，鋼筋迴爐作為鋼鐵生產的原料。</p>
第三個方案，是將這兩艘軍艦整體出售，按蘇方的意願，能賣出鋼鐵的價格就好。</p>
按奧利亞說的，現在蘇方更傾向第三種方案，以鋼鐵得價格爸軍艦賣了。</p>
東歐和南美已經走客商來庫市洽談，隻是因為價格的問題還沒有談攏。</p>
看過全部資料後，陸天將資料收好。拿起奧利亞那封用新聞為她寫的信，在信封封口處撕開。</p>
撕開後，陸天將裏麵的信件取出。信封裏除了一封信外，兩張照片滑落出來。</p>
兩張照片都是奧利亞的，一張穿著長裙，一張穿的是家居服。</p>
照片上的奧利亞沒有展現出半分性感，可美麗的模樣令陸天還是心曠神怡。</p>
周蓉很美，</p>
鄭娟很美，</p>
周玥很美，</p>
奧利亞，也很美。</p>
陸天努力收收心神，展開了奧利亞的信，</p>
“陸天，你好。</p>
吉春之行，能結識你，無比榮幸。你答應過我，一定會來庫市，現在機會有了。你來庫市，我會幫助你采購這兩艘軍艦。我知道，你們的國家缺少鋼鐵，這兩艘軍艦對你們很重要。</p>
我在庫市等你。</p>
奧利亞。”</p>
英語不是奧利亞的母語，寫給陸天的信內容也很簡單。</p>
正因為簡單，說的更加直接。</p>
奧利亞的邀請，令陸天猶豫起來。與奧利亞直接觸幾天，他不能確認是奧利亞的邀請對他真的欣賞，還是另有目的。</p>
蘇聯那邊，好多外貿公司都是間諜機構成立的，奧利亞會不會也是間諜？</p>
如果是間諜得話，自己去庫市會不會有危險？</p>
可不去，這兩艘軍艦得業務很有可能泡湯。</p>
去還是不去？陸天猶豫起來。</p>
試鏡由唐棟和水自流負責，有爭議的話，水自流拍板。</p>
拍攝已經倒計時，六十多名來試鏡的女演員要在一天之內試鏡結束，時間很緊得。</p>
每一名演員進到小禮堂舞台，進行舞蹈唱歌或是朗誦表演。</p>
唐棟和水自流把適合的演員填在表格裏。為了加快速度，覺得不行的，會中途打斷表演，還有的，相貌達不到要求，表演都不用，直接pass掉。</p>
王二妮在十幾位試鏡，形象得到唐棟和蔡曉光一直認可，唱過一首歌後，蔡曉光把她的名字填在女三的表格，而唐棟則填在了女四。</p>
沒有被叫停，王二妮知道，自己順利晉級了。衝著二人鞠了鞠躬，一臉笑意離開了小舞台。</p>
“這個演員長得很正，適合演正麵人物。”唐棟見蔡曉光將王二妮填在了女三位置有些不解。</p>
蔡曉光當然不能說王二妮是他的老婆，開口道:“我覺得她可塑型很強，演女三沒問題。”</p>
“是麽？你很有想法。”唐棟沒再說什麽。</p>
又過了十幾個試鏡演員，一名身著深藍色長裙，翻著白領的姑娘走了進來。</p>
清純的麵容，緊身連衣裙勾勒下天賦盡顯，天使的麵容，魔鬼的身材，說的應該就是這個姑娘的樣子。</p>
她的出現，一下引起了唐棟注意。挖掘女人的美，唐棟獨一份，眼前的女人，就是他想找的。</p>
進來的姑娘開口道:“導演老師好，我叫李晶，是吉春電影製片廠青年演員，今天我帶來一段印度舞蹈，希望老師喜歡。”</p>
說完，李晶在小舞台上跳了起來。</p>
還未等李晶跳完，蔡曉光開口喊道:“行了，下去吧。”</p>
被蔡曉光突然打斷，李晶心裏一涼，在外麵候場的時候，李晶就知道，表演如果中途突然被打斷，基本就淘汰了。忙說:“蔡導演，我的表演完了？”</p>
“完了，電影沒有適合你的角色，下去吧。”蔡曉光直言直語，沒有拐彎抹角。</p>
聽到蔡曉光這麽講，李晶頓時傻了眼，想到郎健跟他說找過水自流，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了，忙道:“我是水導演認可的，不能就這麽淘汰了。”</p>
“水導演認可的？他怎麽沒跟我說過。年青青的，就想走捷徑，太浮躁了，下去吧。”蔡曉光冷冷說道。</p>
“且慢，蔡助理，我覺得這個姑娘不錯。”坐在蔡曉光一旁的唐棟開口說。</p>
“不錯？唐總，她的表演太過稚嫩，根本不行。再說，我們是古裝戲，身材纖弱的上鏡，我覺得她不行，不適合演古裝。”蔡曉光連連搖頭。</p>
“不一定，我覺得她很有潛力，可以單獨為她增加鏡頭的。”唐棟眯著小眼睛，直勾勾盯著李晶。</p>
這個時候，李晶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忙說:“謝謝導演，謝謝導演。”</p>
“給她增加鏡頭？水導演能同意麽？”蔡曉光問。</p>
“你沒聽她說，水導演看好她了麽？這件事，我去跟水導演溝通，不用你多言。”唐棟有些不滿，說道。</p>
蔡曉光畢竟是助理導演，連個副導演都算不上，聽到唐棟這麽講，也不好開口。</p>
唐棟向李晶望了望，說:“小姑娘，按原來的劇本，的確沒有適合你演的，不過，你確實是個好苗子，這樣吧，晚上來這裏，我為你量身定做哥適合你的角色。”</p>
“謝謝，導演老師，晚上我一定過來。”說完，衝著唐棟深深鞠了一躬。</p>
走出小舞台，李晶長長鬆了一口氣。萬分慶幸，要不是唐棟為她說了幾句話，她的演員夢就破滅了。這個時候，一個身材瘦小的港島人從小舞台追了出來，走到李晶身旁，將一個紙條塞在她手中，“唐總給你的。”</p>
李晶接過紙條，看了看上麵寫的，把紙條放進姐口袋。</p>
李晶感受到唐棟那雙色眯眯的眼睛，腐化沒安好心。她很清楚，晚上單獨見麵，不付出些什麽，是不可能了。</p>
即便這樣，李晶還是決定晚上去見唐棟。這樣能一飛衝天的機會，她不想錯過，哪怕付出些什麽。</p>
李晶剛迴到製片廠，郎健便來找她。自從張欣跟肖同慶領了證，郎健沒有了顧慮，追求李晶也不再遮遮掩掩的了。</p>
今天的李晶為了試鏡，穿上了她最好看的裙子。緊身的裙子將她玲瓏曲線勾勒得格外清晰。</p>
郎健看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p>
一進小樹林，郎健便摟住李晶上下其手，不老實起來。李晶試著把郎健推開，可越推，郎健越不規矩，把李晶靠在大樹上，抱的緊緊的，不停地親吻。</p>
李晶知道，郎健就是牲口，越是掙紮，他越來勁。不讓他占些便宜，沒完。</p>
於是，李晶不再抗拒，任由郎健胡作非為。</p>
郎健親夠了，摸夠了，想再作什麽，小樹林也不是地方。看到李晶不高興的樣子，隻好鬆開了抱著的手臂，抿了抿嘴，“李晶，我聽說你今天選上了？”</p>
李晶整了整衣裙，又理了理頭發，看著郎健，“被蔡曉光否了，頂多算是候補。”</p>
“蔡曉光？奶奶的，他算哪根蔥。”郎健怒罵。</p>
“誰知道，我的舞還沒跳完，就給我喊停了，告訴我不用來了。”李晶把當時情景說給郎健。</p>
“李晶，我聽說蔡曉光的老婆也去試鏡了，這麽看，是怕你搶了他老婆的角色啊。”郎健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p>
“對對，蔡曉光老婆應該是入選了，從小禮堂出來，一臉笑嗬嗬的。”李晶也想起了什麽，說道。</p>
“李晶，你放心，要是你不能入圍，蔡曉光老婆入圍了，我就把蔡曉光廢了。”郎健拍著胸脯說。</p>
聽郎健這麽說，李晶想到唐棟跟她說的話，覺得還沒到無法挽迴的地步，沒必要添亂。</p>
說道:“郎健，你可別亂來，晚上還有二次選拔，等選拔不上，你再去鬧。”</p>
聽了李晶的話，郎健點了點頭，“也行，晚上我陪你去吧。”</p>
“你去？萬一陸天在，看到了你跟我一起來，不錄取我怎麽辦？”李晶不想讓郎健跟著，她知道郎健最怕的就是陸天，便拿陸天說事。</p>
果然，一聽到陸天，本來盛氣淩人的郎健一下沒了脾氣，不再吱聲了。</p>
……</p>
晚上七點，李晶來到了政府招待所。</p>
上午離開小禮堂的時候，唐棟讓他的助理追上了李晶，告訴她晚上七點來禮堂，跟門衛報上名，說找唐棟就好。</p>
李晶牢牢記住紙條上的話，來到門衛室，對著門衛說道:“我叫李晶，我要找唐棟。”</p>
門衛應該是提前知道了李晶要來，看了她一眼後說道:“順著樓梯上二樓，左轉最裏麵那個屋就是。”</p>
李晶聽後，沒再說什麽，快步進了招待所。</p>
順著樓梯上了二樓，左拐，前行，走到最裏麵，站在緊關的門前，平了平氣，伸手輕輕敲了敲門。</p>
李晶清楚敲開門意味著什麽，可是她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p>
門打開，唐棟肥壯的身軀映入李晶眼簾。唐棟似乎猜到李晶一定會來，上下打量李晶一番後，說:“進來吧。”</p>
李晶稍稍猶豫一下，還是進了唐棟的門。</p>
唐棟臥室的門“咣”的一聲關上，沒用多久，房間隱約傳出嘈雜聲。</p>
這樣聲音沒有持續多久，便停了下來。臥室裏，唐棟肥胖的身軀還壓在李晶身上，唐棟意猶未盡，不願起來。可被掏空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他的欲望，沒用多久就心有餘力不足了。</p>
看著李晶凹凸有致的身材，唐棟也隻能望洋興歎。不情願坐了起來，一邊穿著衣褲，一邊歎著氣:“李晶，拍完這部戲，你跟著劇組一起去港島。到了港島，你一定能成為影星，比在內地強多了。”</p>
唐棟坐了起來，李晶也坐了起來，把散落在床上、椅子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在身上。</p>
這不是李晶第一次，學藝術的褲帶都鬆，李晶也不例外。所以她沒覺得什麽，更沒覺得吃什麽虧。在睡之前，唐棟說的很清楚，這部電影的女三已經為她爭取到了。</p>
李晶又問，能不能女一或是女二。</p>
唐棟實話跟她說，女一女二都是老板的人，他不敢動。</p>
盡管是女三，李晶也滿足了。作為等價交換，兩個人脫光了，滾到一起。</p>
穿好衣服，李晶坐在唐棟身前，問:“唐導演，你怎麽覺得，去了港島我一定能火？”</p>
唐棟掐了掐李晶的臉蛋，一臉諂笑，“李晶，港島的女演員有名的沒名的，能睡的差不多我都睡過。我對女演員有特別的敏感，誰能不能火，睡一次就能看出來。你長得清純，身材卻火爆，這樣又純又欲的，拍片一定火。”</p>
“那不是要脫光了？我可不拍。”李晶還是有底線的，一口拒絕。</p>
唐棟摸了摸李晶大腿，支著牙笑道:“你不懂，情色片不是色情片，不用脫光，要脫沒脫才撩人呢。”</p>
“是這樣啊，可是我是內地演員，怎麽能到港島啊？”李晶問。</p>
“這個你不用擔心，以文化交流形式先帶去去港島培訓三年，三年之後能辦勞工證了，就能常留港島了。這部電影的女主角，就是這麽去港島的。”唐棟給她出了主意。</p>
“你是說孫小寧？”李晶問。</p>
“對，就是孫小寧。”唐棟點了點頭。</p>
“我看孫小寧長得也不是很漂亮，為什麽女主角會給她？”李晶想知道原因。</p>
唐棟點著一根煙，吧嗒兩口說道:“孫小寧是老板的人，老板有話，誰敢不聽？再說，孫小寧形象質樸，與女主牧羊女形象接近，讓她演很合適。”</p>
聽唐棟這麽說，李晶歎了口氣，“我怎麽沒這命呢？”</p>
“認識我，你的好日子就要到了。找機會跟水導演也認識一下，有可能的話，最好能爬上水導演的床，跟他也親近親近。”唐棟拍了拍李晶的後背。</p>
“水導演？水導演不是剛剛結婚，他老婆還是這部電影製片人麽？”李晶瞪大眼睛，十分不解。</p>
“男人麽，沒有不想多睡幾個漂亮女人的。尤其像水導演這樣被老婆管的，偶爾放鬆一下，也是人之常情。隻要有機會，不會錯過。</p>
記住，女演員想成名，身體就是最大本錢，不把導演睡遍了，不可能的。等你成名了，才有資本想跟誰睡再跟誰睡。娛樂圈就是一個爛的不能再爛的地方，我之所以看好你，就是你能舍得出去。有這個態度，不可能不火。”唐棟一口氣把話說完。</p>
這個晚上，唐棟的話不停在李晶耳邊縈繞。迴到家裏，躺在炕上耳邊響起的，也是唐棟的話。</p>
盡管唐棟的話很刺耳，可李晶覺得很有道理。隻要能成名，讓導演睡算什麽。</p>
這一點想明白了，她也睡踏實了。</p>
……</p>
因為李晶的入選，本來演女三的王二妮，被擠到了女四。</p>
這，令蔡曉光十分不滿。</p>
找到水自流，水自流說的很明確，他相信唐棟的眼光。</p>
水自流這麽說了，蔡曉光也不好再說什麽，他跟水自流沒什麽交情，說多了，還會惹水自流不高興。</p>
跟水自流沒交情，不給麵子，跟陸天可有交情。</p>
為了老婆的前途，蔡曉光也拚了。跑到省商業公司，來找陸天。</p>
這兩天，陸天一直與奧利亞聯係，向塔詢問退役軍艦的事，沒怎麽關心合拍電影的事。</p>
聽到蔡曉光一腹牢騷發完，陸天知道了大概，說道:“曉光，劇本梗概是我寫的。這部電影是男人戲，女一女二的戲份都不多，女三和女四有多大關係，至於生這麽大氣麽？”</p>
聽陸天這麽說，蔡曉光不高興了，“陸天，我看了劇本，女三有八個鏡頭十二句台詞，女四隻有五個鏡頭八句台詞，差不少啊。”</p>
“可女三是反角，女四是正角，你願意讓你老婆做反角？”陸天問。</p>
陸天這麽說，蔡曉光無言以對了，憋了憋嘴說道:“陸天，要是改不了，你能不能跟你哥說說，多給二妮幾個鏡頭？我不想讓她失望。”</p>
陸天搖搖頭，“曉光，影視劇創作，最忌諱隨意增加鏡頭，我不會跟我哥講的。你要是真為你老婆好，就讓她好好準備一下，爭取把片尾曲拿下。唱一首完整的歌，不是比演個女配要強？”</p>
聽陸天這麽講，蔡曉光眼睛一亮，“是啊，唱首歌，當然比演個配角強。不過我聽說，國內好多知名演唱家想唱片尾曲，二妮能行麽？”</p>
蔡曉光對王二妮有些信心不足，問。</p>
陸天放下手中的鋼筆，“你要對你老婆有信心，我覺得，你老婆唱歌比演戲更適合。”</p>
陸天的鼓勵讓蔡曉光又信心滿滿起來，“陸天，我聽你的，不去爭女三了。趁著二妮還沒進劇組，我讓它好好準備一下，爭取把片尾曲拿下來。”</p>
“這才對麽，迴去準備吧。還有，這次合作拍攝，製片廠那邊好多事要你協調，沒什麽大事，就在招待所那邊呆著。遇到什麽不好處理的，不用特意跑來，給我打個電話，我來解決。”陸天囑咐蔡曉光。</p>
“我記住了，現在就迴製片廠。”說早，蔡曉光站了起來。</p>
蔡曉光剛走，張欣進到陸天的辦公室。已經有六個月的張欣，開始顯懷，肚子明顯大了起來。</p>
與之前一臉蠟黃相比，在肖國慶滋潤下，張欣臉色紅潤起來。雖然較之前胖了不少，顏值卻沒有下降多少，皮膚反而比以前更好了。</p>
有人愛的女人，就是幸福，現在的張欣就是這樣。</p>
見是張欣拿著一個檔桉袋，陸天問:“翻譯出來了？”</p>
張欣走到陸天身前，打開檔桉袋，說道:“陸總，庫市兩艘軍艦的資料已經全部翻譯完畢，請你過目。除了兩艘軍艦的俄文資料外，還有一封信是用英文字的，上麵寫著陸總你親啟，翻譯不好打開。”</p>
陸天接過檔桉袋，對張欣說:“張秘書，我的信，我自己看，你忙去吧。”</p>
“陸總，那我先出去了。”說完，張欣離開了辦公室。</p>
兩個星期前，馬守常得到了消息，蘇聯庫市有兩艘軍艦服役期滿，要報廢處理，曾姍在京城驗證了消息的準確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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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天開始與奧利亞聯絡，向她問詢這兩艘軍艦的事。</p>
這個年代與國外聯係十分麻煩。長途電話基本打不通，最方便的方式就是發電報。</p>
兩周前，奧利亞收到陸天得電報後，用最短時間了解到了這兩艘軍艦的具體情況。把資料匯總後，連同她給陸天的信以航空托運形式轉到了京城。</p>
在京城的曾姍收到信，通過京城到吉春特別渠道將資料送到陸天手中。</p>
可以說，有一個環節耽誤了，陸天想收到資料至少要延遲半個月。</p>
接到資料後，陸天讓商業公司翻譯開始翻譯，一天時間，終於翻譯好了。</p>
陸天從檔桉袋拿出翻譯好得資料，一張一張仔細看了起來。</p>
馬守常的信息沒錯，蘇聯那邊果然有兩艘軍艦要在庫市報廢。這兩艘軍艦庫市有幾個處置方案。</p>
一個方案是，將這兩艘軍艦停靠再庫市海港，作為愛國主義基地，供遊人參觀。</p>
第二個方案，將兩艘軍艦切割，鋼筋迴爐作為鋼鐵生產的原料。</p>
第三個方案，是將這兩艘軍艦整體出售，按蘇方的意願，能賣出鋼鐵的價格就好。</p>
按奧利亞說的，現在蘇方更傾向第三種方案，以鋼鐵得價格爸軍艦賣了。</p>
東歐和南美已經走客商來庫市洽談，隻是因為價格的問題還沒有談攏。</p>
看過全部資料後，陸天將資料收好。拿起奧利亞那封用新聞為她寫的信，在信封封口處撕開。</p>
撕開後，陸天將裏麵的信件取出。信封裏除了一封信外，兩張照片滑落出來。</p>
兩張照片都是奧利亞的，一張穿著長裙，一張穿的是家居服。</p>
照片上的奧利亞沒有展現出半分性感，可美麗的模樣令陸天還是心曠神怡。</p>
周蓉很美，</p>
鄭娟很美，</p>
周玥很美，</p>
奧利亞，也很美。</p>
陸天努力收收心神，展開了奧利亞的信，</p>
“陸天，你好。</p>
吉春之行，能結識你，無比榮幸。你答應過我，一定會來庫市，現在機會有了。你來庫市，我會幫助你采購這兩艘軍艦。我知道，你們的國家缺少鋼鐵，這兩艘軍艦對你們很重要。</p>
我在庫市等你。</p>
奧利亞。”</p>
英語不是奧利亞的母語，寫給陸天的信內容也很簡單。</p>
正因為簡單，說的更加直接。</p>
奧利亞的邀請，令陸天猶豫起來。與奧利亞直接觸幾天，他不能確認是奧利亞的邀請對他真的欣賞，還是另有目的。</p>
蘇聯那邊，好多外貿公司都是間諜機構成立的，奧利亞會不會也是間諜？</p>
如果是間諜得話，自己去庫市會不會有危險？</p>
可不去，這兩艘軍艦得業務很有可能泡湯。</p>
去還是不去？陸天猶豫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