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鄭娟：我迴來了！
重生過去，我在人世間 作者：瑞昌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十月，香港。</p>
江遼省的邀請函通過正式渠道遞交到振邦集團，邀請函的主要內容希望振邦集團一行盡快來吉春考察，共襄合作盛舉。</p>
與此同時，廣東省的邀請函也遞交到徐振邦辦公桌。</p>
內容與江遼省邀請函上的內容一致，邀請振邦集團到廣東考察。</p>
考慮到了女兒與陸天的特殊關係，徐振邦決定先去吉春，再到廣東洽談。</p>
十月份過後，吉春的冬季就到了。</p>
算一下時間，徐振邦決定十月十日啟程，從廣州乘飛機到吉春。在吉春呆上半個月後，返迴廣州，與廣東相關負責任繼續洽談。</p>
為此，振邦集團提前在民航包下一架從廣州到吉春的民航飛機。</p>
這次考察隊伍，除了徐振邦夫婦，鄭娟、徐曉秋姐妹，水自流、孫小寧兩位藝人外，振邦集團服務部、商務部、財務部都安排了精兵強將，一行五十人的考察團，可以說規模十分龐大。</p>
考慮到國內的經濟狀況，徐振邦表示，考察期間費用，由振邦集團自行承擔。</p>
臨行前，鄭光明找了鄭娟很多迴，希望他也能跟著迴吉春。</p>
不過，他的請求並沒有得到鄭娟的同意。</p>
鄭娟有她的想法，這一次本來就沒想帶鄭光明迴去。</p>
鄭光明無奈，隻好留在了香港。</p>
除了鄭光明，鄭娟也考慮過帶不帶孩子迴國，見一見陸天。</p>
特別是徐陸，已經八周歲，上小學三年級。</p>
考慮再三，她還是覺得，跟周蓉談好之後，再讓陸天、徐陸父子想見為好。</p>
鄭娟清楚，和陸天將來的關係，取決於周蓉，不取決於他。</p>
隻要和周蓉談好，</p>
無論是陸天繼續留在周蓉身邊，</p>
或是陸天跟她來香港，</p>
再或是香港內地各安一個家，</p>
作為當事人，陸天都不會有異議的。</p>
……</p>
在選擇鄭娟還是周蓉上，陸天一直在逃避，他不想傷害任何人。</p>
他更想順其自然，隻要周蓉和鄭娟談好，什麽結果，他都能接受。</p>
這個時候，他真正成了一隻躲在沙堆裏的鴕鳥，等待著命運的選擇。</p>
躺在白俄別墅的大床上，陸天和周蓉相擁而眠。</p>
白俄別墅二樓有兩間臥室，一間是火炕，一間是大床。</p>
冬天陸天、周蓉、兩個孩子睡在火炕。</p>
到了夏天，陸天和周蓉就睡在大床這邊，過著二人世界。</p>
結婚七年了，兩人沒有所謂的七年之癢，就像初戀愛人那般，相互渴望著。</p>
這一晚，也不例外。</p>
明天，鄭娟就要到吉春了。</p>
無論是陸天還是周蓉，都無法入眠。他們努力享受著彼此，享受著快樂，讓快樂衝散煩惱。</p>
半晌，周蓉側過身，看著陸天說：“陸天，明天鄭娟迴來，我們是不是要分手了？”</p>
陸天緊了緊抱著周蓉的手臂，搖了搖頭，輕聲說：“不，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p>
周蓉平躺過來，貝齒輕咬著香唇，</p>
“陸天，你跟鄭娟分開九年。這九年盡管在吉春和京城有過短暫見麵，可時間太短，相當於沒見。</p>
我知道，你愛我，可你同樣愛著鄭娟。你離不開我，也離不開鄭娟。</p>
現在不是舊社會，能有幾個夫人，你隻能從我們兩人當中選擇一個。我覺得，鄭娟在你心裏位置更重，你會選鄭娟的。”</p>
陸天側過身，用手指撩起擋在周蓉臉上的長發，輕聲說：“蓉兒，我們都有三個孩子了，我怎麽會離開你。放心吧，這裏是我們的家，我是不會離開我們家的。”</p>
“別忘了，現在我們住的房子，都是鄭娟的。家裏的一萬多塊錢也是鄭娟送的。</p>
還有櫃子裏的金銀首飾和名貴化妝品同樣是鄭娟送我的。</p>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見到鄭娟，我底氣都不足。”周蓉輕笑道。</p>
“有什麽底氣不足的。這些都是她主動送給你的，也不是你要的。</p>
你要覺得心裏不舒服，就還給她。咱們去我爸媽那住去。”陸天安慰道。</p>
“房子、金銀首飾可以還，那一萬多塊錢拿什麽還啊。</p>
鄭娟也是，每次都給這麽多錢。還不敢在家留著，大手大腳花出去，弄得現在想還都換不上了。”周蓉歎了口氣。</p>
“這有什麽的，就當是幫她看房子錢了。再說，前幾年，在我的建議下，振邦集團掙了二十多億，鄭娟本人都掙了幾個億，花她一萬塊錢不算什麽。”陸天隻能這樣安慰周蓉。</p>
這一番話，讓周蓉的心敞亮起來。</p>
點了點頭說：“那行，等鄭娟找我的時候，我就這麽跟她說。”</p>
“這就對了麽。周蓉，還有一個好消息，我要跟你說說。”</p>
“什麽事，說說看。”周蓉問道。</p>
白天時候，陸天去到白玉蘭那裏。</p>
從白際晨口中的得到了一個準確消息，就在上個月底，高層已經決定恢複高考，以擇優錄取的方式選拔人才上大學。</p>
今年年底，很可能會在今年年底正是恢複高考。</p>
這個消息，又與陸天前世的記憶吻合，看來，曆史沒有改變。</p>
家裏有重要的事，陸天通常會在睡覺前跟周蓉說的。</p>
好事的話，開心之後更加開心。</p>
壞事的話，之前的開心也能衝澹不悅。</p>
無論是陸天還是周蓉，都很喜歡這個方式。</p>
今天開心之後，說到鄭娟歸來這樣沉重話題，陸天知道，要有好事，讓兩個人重新開心起來。</p>
於是說道：“白院長白天跟我說，據可靠消息，年底就會進行恢複高考後的第一次考試。”</p>
“真的？”周蓉坐了起來看著陸天說。</p>
陸天也坐了起來，“千真萬確。”</p>
“那需要什麽條件，我和玥玥能參加麽？”周蓉問。</p>
“白院長時候，工人農民，返城知識青年，中學生都能報名。你和玥玥都符合要求，都能參加高考。”陸天興奮說。</p>
“那太好了。玥玥中學畢業之後，你沒讓她參加工作，而是留在家裏繼續學習，玥玥心裏總沒底，不清楚什麽時候能參加高考，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p>
陸天，你簡直就是個預言家。”說著，周蓉伸過頭，在陸天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p>
“以後，你和玥玥考上一個大學，還能做做伴。”陸天笑著說。</p>
“我的大學夢終於要實現了。”周蓉不禁喊出身來。</p>
“所以麽，不要總想著不開心的事。鄭娟上次來吉春不是跟你說過，她來這不是跟你搶男人的麽，你還有什麽擔心的。”陸天緊了緊抱著周蓉的手臂說。</p>
“此一時，彼一時。當時的情況，就算她讓你走，也沒那條件。現在不一樣了，省市大領導誠邀振邦集團來投資，是我們貴客。這時候她提出讓你跟他去香港，沒有什麽阻攔了。現在想想，你是他唯一的男人，她是你第一個女人，你們感情好，也是應該的。”周蓉歎聲道。</p>
“蓉兒，你記住無論如何，我都愛你。見到鄭娟，你不要有後來人的思想，我們是相愛的，我們的感情也不是偷來的。”陸天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就是不想讓鄭娟有壓力。</p>
“陸天，你放心吧，我能和鄭娟說到一起的。”周蓉窩在陸天的懷中，輕聲道。</p>
……</p>
十月十日，吉春機場。</p>
振邦集團的包機傍晚時分，準時停落在吉春機場。</p>
機艙門打開，徐振邦夫婦走在了最前麵。</p>
步入深秋的吉春，到了晚上溫度隻有十度。穿著風衣也多少有些寒意。</p>
對於吉春這座城市，徐振邦有著特別的感情。</p>
三十年前，就是在這裏，他完成了普通將領向將軍的蛻變。</p>
這份蛻變，影響了他很多年。</p>
望著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徐振邦不禁感慨，“我迴來了！”</p>
和他同樣感慨的，還是有他身後鄭娟。</p>
對於這座城市，鄭娟的感情更加的深厚。</p>
這裏不僅是生她養她的故土，還有她的愛人。</p>
鄭娟很清楚，這一次來吉春考察，公私兼顧。</p>
公事要緊，私事更要緊。</p>
她相信能和周蓉達成一致，找到一個兩人都能接受的辦法。她不能再離開陸天了，一點都不想。</p>
在鄭娟身後的水自流、孫小寧同樣的激動。</p>
可以說，他們是榮歸故裏，載譽歸來。</p>
離開吉春的時候，</p>
水自流是社會混混，孫小寧是普通學生，</p>
現在，</p>
一個是港島新晉導演，另一個新生代當紅歌手。</p>
這樣的榮譽，是他們離開吉春時候，根本想不到的。</p>
水自流更想盡早見到他的親生父親，</p>
而孫小寧更想見到家人，還有周玥。</p>
她覺得，自己現在這一切都是周玥給的，她要好好謝謝這個最好的朋友。</p>
停機坪上，接待來賓的，是江遼大領導郝今龍，其他隨行人員還有他的妻子金月姬，女婿吉春商務局周秉義科長。</p>
陸天並沒有跟著到機場。</p>
按行程安排，前兩天是政府層麵的對接。</p>
兩天之後，才是企事業單位的對接。</p>
陸天雖然被調到省商業公司工作，不過他是機關工作人員，不方便在正式場合露麵。</p>
這個安排，陸天很滿意。</p>
在鄭娟和周蓉談好之前，他不想跟鄭娟見麵。現在見了，也不好承諾什麽。</p>
</p>
徐振邦和薛梅終於走下了雲梯，看著眼前郝今龍夫婦，頓時激動起來，伸出手說道：“郝領導，咱們又見麵了。”</p>
“徐將軍，老友相逢，不握手了，擁抱吧。”郝今龍伸出雙臂。</p>
“好！我們擁抱！”徐振邦伸出雙手上前幾步，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p>
三十年前，在吉春這片土地發生的林林總總重新浮現在二人眼前，就像剛剛發生的那樣。</p>
那是新舊勢力最後的碰撞，最終讓兩個老朋友分別了三十年。</p>
他們身旁，金月姬和薛梅也擁抱在一起。</p>
三十年前，在吉春警備司令部，兩人也是十分交好，沒想到，一分別就是三十年。</p>
與徐振邦、郝今龍男人不同，薛梅和金月姬更關心的是家事。</p>
擁抱之後，薛梅在金月姬耳邊耳語道：“金姐，我的女兒為你兒子生了兩個孩子，你要有個說法。”</p>
金月姬似乎早有準備，“我尊重孩子的選擇，我也相信孩子的選擇。”</p>
“還有，我的二女兒和你的大兒子也好上了。你這個做母親的，也要有個表態。”薛梅又說。</p>
“我完全支持他們在一起。”這一次，金月姬的迴答簡短且有力。</p>
“沒想到，三十年後，你的兩個兒子，都找了徐家的女兒。”薛梅又說。</p>
“這才叫緣分呢。”金月姬拍了拍薛梅的後背說道。</p>
兩人旋即分開。</p>
這時，薛梅身後的鄭娟走了上來，站到金月姬身前，“金阿姨，我是徐曉晚，也是鄭娟，陸天信上總提起你，終於見到了。”</p>
這是金月姬第一次見到鄭娟。</p>
上一次從京城迴來，陸天給她帶了不少鄭娟的照片，不過照片哪有真人真實。</p>
看到眼前風姿綽約的鄭娟，金月姬方知，陸天的選擇有多難。</p>
周蓉已經極好，鄭娟同樣不差。</p>
周蓉是陸天的合法妻子，為他生了三個男孩。</p>
鄭娟是陸天的初戀女友，為他生了一男一女。</p>
兩個姑娘都這麽好，的確不好選擇。</p>
聽到鄭娟的話，金月姬拉起鄭娟的手，“曉晚，你出生的時候，我和陸天他爸還去看過你，沒想到，三十年過去了。長得真好看，像是從畫裏出來的姑娘。”</p>
“金阿姨，你過獎了，你的兒媳周蓉才是漂亮姑娘，我頂多不醜罷了。”鄭娟有意說起周蓉。</p>
“周蓉很好，你也很好，是陸天不好。對了，孩子帶迴來了麽？”金月姬問。</p>
鄭娟搖搖頭，“這一次是商務考察，帶孩子來不方便。下一次，我會把孩子帶迴來的。”</p>
“好，好。”金月姬連連點頭。</p>
這時，鄭娟身後的水自流走了上來，看著金月姬道：“媽，我是陸天的哥哥。”</p>
金月姬看著眼前的水自流，英俊儒雅，與陸天一看就是親兄弟。不禁眼淚流了下來，雙手抱住水自流，“孩子，終於迴來了。”</p>
“媽，兒子給你磕頭了。”水自流雙膝跪地，冬冬磕起頭來。</p>
金月姬連忙將水自流拉起，“兒子，內地不興這個，看到你，媽比什麽都高興。”說著，將水自流緊緊抱在懷裏。</p>
過了很久，郝今龍走了過來，拍了拍水自流肩膀，點了點頭說：“孩子，咱們郝家終於能團聚了。”</p>
“爸！”水自流又和郝今龍抱在了一起。</p>
這一次會麵，郝今龍和金月姬已經跟組織溝通過，來的人中，水自流就是他們的親生兒子，故而，郝今龍夫婦沒有任何的情感掩飾。</p>
家人團聚，流淚是再正常不過的了。</p>
這時，周秉義走了上來，對郝今龍說道：“爸，時間差不多了，先送港商到賓館。”</p>
郝今龍點了點頭，“好，就按之前的安排，先送貴賓去賓館。”</p>
……</p>
吉春賓館，303套間。</p>
與上一次來吉春一樣，鄭娟又選擇了這間房。在這個房間裏，她和陸天度過了一個美妙的晚上，幾年間，她不停迴味著。</p>
簡單是吃過晚飯，已經是晚上九點。</p>
來之前，鄭娟和陸天電話中溝通過，在沒有確立兩人關係之前，不要與她父親見麵。</p>
故而，陸天並沒有到賓館來見鄭娟。</p>
迴來的路上，鄭娟跟金月姬說了，明天中午要和周蓉單獨見麵。</p>
金月姬知道鄭娟與周蓉的關係，答應替她轉達。</p>
對於會麵，無論對於鄭娟還是周蓉，或是陸天都有特別的意義。</p>
這次會麵決定，決定著幾家人的未來關係。</p>
本來對自己很有信心的鄭娟，也沒有了把握。</p>
躺在床上，忐忑不安起來。</p>
徐曉秋躺在鄭娟身邊，側過身子，看著鄭娟說：“姐，你在想姐夫了？”</p>
鄭娟微微搖搖頭，“我不是想你姐夫，是在想周蓉呢。”</p>
“姐，你不是說有信心說服周蓉麽？”徐曉秋問。</p>
鄭娟舌尖舔了舔嘴唇，說：“姐夫的母親很滿意周蓉，我要是強行把他們拆開，不知道你姐夫父母會不會高興。”</p>
徐曉秋胳膊搭在鄭娟的身上，“我看，姐夫的母親對你也很有好感，不會不高興的。”</p>
“難說，周蓉和陸天感情很好，給陸天生了三個兒子，這一點，就是我比不上的。來之前，本以為說服周蓉就好，現在看，要做的事還有很多。”鄭娟歎了口氣。</p>
“姐，別急。明天見到周蓉，什麽事都明了了。周蓉和你達成一致，你們一起去找姐夫父母，就行了。”徐曉秋勸慰道。</p>
聽了徐曉秋的話，鄭娟覺得很有道理，微微點點頭，“曉秋，你說的沒錯，沒和周蓉見麵之前，想什麽都沒用。”</p>
“姐，這就對了麽。看你在公司雷厲風行，怎麽一要見姐夫，就變得患得患失的了。”徐曉秋輕笑道。</p>
“沒辦法，你姐這輩子都是為你姐夫活著了，改不了了。”鄭娟歎聲道。</p>
……</p>
與此同行，在郝今龍家，金月姬也有些不知所措。</p>
在此之前，陸天和鄭娟的男女關係，金月姬一向不齒。特別是上一次陸天冒著危險到吉春賓館與鄭娟，還與鄭娟發生了關係，有了孩子。</p>
到現在，金月姬還為這件事耿耿於懷。</p>
今天終於見到了陸天和周蓉口中的鄭娟，她才感受到，自己兒子為何念念不忘了。</p>
周蓉很好，鄭娟也很好，</p>
一個是結發妻子，一個是初戀女友，</p>
還都為自己的兒子生了孩子。</p>
如何取舍，連金月姬都沒法為兒子出主意。</p>
鄭娟讓她代為轉達，明天中午十一點，要在吉春賓館小宴會廳，單獨見一下周蓉。</p>
她隻能答應。</p>
晚上迴來之後，金月姬安排司機到白俄別墅去接陸天和周蓉。</p>
迴到家中，剛坐下不久，外麵便傳來敲門聲。金月姬知道，是陸天和周蓉來了。</p>
這一次，金月姬親自去開的門。她不想讓周蓉感覺到有什麽怠慢。</p>
周蓉和陸天進到屋裏，跟著金月姬來到客廳。</p>
坐定之後，保姆端來兩杯清茶。</p>
“媽，我爸不在家？”陸天先開了口。</p>
金月姬點點頭，“你爸開會去了。在東北，這多年來，這是第一有港商來投資，不僅省裏，連京城都很重視。</p>
為此，京城也來人一起參與會晤。可以說，這一次又把你爸推上了風口浪尖了。”</p>
“媽，你放心。鄭娟給我交過底。就算談判不順利，她會以振邦影業的名義投資至少兩個億，不會讓這次談判無功而返。”陸天給金月姬吃了顆定心丸。</p>
本以為母親會很高興，沒料到金月姬斥責道：“陸天，你以為你是誰，我和你爸要靠你才能把事談成？”</p>
見母親一臉嚴肅，陸天想不出原因來，問：“媽，怎麽，見麵不順利？”</p>
金月姬喝了一杯水，歎了口氣說：“很順利，無論是徐振邦還是鄭娟，對來吉春投資充滿信心。”</p>
“那你，怎麽不高興了？”陸天又問。</p>
“我怎麽不高興了？我現在就不明白，周蓉這麽好，鄭娟也這麽好，怎麽都看上你了，還都給你生了孩子。”金月姬歎聲道。</p>
周蓉見狀，知道她要幫著圓場了，往前探了探身子說：“媽，其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當年，我明知道陸天心裏還有鄭娟，我還是無怨無悔地愛上了他。要是我理智一些，就不會現在這個樣子了。”</p>
“周蓉，我知道你愛陸天，可不能這樣縱容他啊。”金月姬語重心長地說。</p>
“媽，我和陸天的感情很好，我知道，陸天是愛我的。”周蓉笑著說。</p>
“周蓉，鄭娟讓我給你帶個話，要明天中午十一點在吉春賓館小宴會廳單獨見你。你去見麽？”金月姬說到了正題。</p>
“媽，鄭娟從香港大老遠過來，我當然要見了。”周蓉微笑道。</p>
“你，真這麽想？”金月姬未料到鄭娟如此澹定，又問。</p>
周蓉雙手叉在胸前，“媽，其實鄭娟不找我，我也會找她單獨談談的。”</p>
聽了周蓉的話，金月姬清楚，鄭娟要找周蓉單獨談，周蓉早有準備。</p>
於是說：“周蓉，你是陸天的合法妻子，不能因為其他客觀原因，就違背了初心。更不能因為外界的壓力，而失去自我。你是我三個孫子的母親，我不希望你受委屈。”</p>
這句話，是陸天和周蓉來之前，金月姬就想好的。</p>
她覺得，有必要給周蓉吃一顆定心丸，省得她患得患失。</p>
周蓉聽後點了點頭，“媽，我是陸天的妻子，也是你的兒媳，知道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p>
“那就好。這樣明天中午，我會派車把你送到吉春賓館。你們要是談好了，就讓陸天過去見見鄭娟，要是談不好。陸天，你就別去了。”金月姬看著陸天，臉色又嚴肅起來。</p>
“媽，我知道。”陸天連忙點頭。</p>
江遼省的邀請函通過正式渠道遞交到振邦集團，邀請函的主要內容希望振邦集團一行盡快來吉春考察，共襄合作盛舉。</p>
與此同時，廣東省的邀請函也遞交到徐振邦辦公桌。</p>
內容與江遼省邀請函上的內容一致，邀請振邦集團到廣東考察。</p>
考慮到了女兒與陸天的特殊關係，徐振邦決定先去吉春，再到廣東洽談。</p>
十月份過後，吉春的冬季就到了。</p>
算一下時間，徐振邦決定十月十日啟程，從廣州乘飛機到吉春。在吉春呆上半個月後，返迴廣州，與廣東相關負責任繼續洽談。</p>
為此，振邦集團提前在民航包下一架從廣州到吉春的民航飛機。</p>
這次考察隊伍，除了徐振邦夫婦，鄭娟、徐曉秋姐妹，水自流、孫小寧兩位藝人外，振邦集團服務部、商務部、財務部都安排了精兵強將，一行五十人的考察團，可以說規模十分龐大。</p>
考慮到國內的經濟狀況，徐振邦表示，考察期間費用，由振邦集團自行承擔。</p>
臨行前，鄭光明找了鄭娟很多迴，希望他也能跟著迴吉春。</p>
不過，他的請求並沒有得到鄭娟的同意。</p>
鄭娟有她的想法，這一次本來就沒想帶鄭光明迴去。</p>
鄭光明無奈，隻好留在了香港。</p>
除了鄭光明，鄭娟也考慮過帶不帶孩子迴國，見一見陸天。</p>
特別是徐陸，已經八周歲，上小學三年級。</p>
考慮再三，她還是覺得，跟周蓉談好之後，再讓陸天、徐陸父子想見為好。</p>
鄭娟清楚，和陸天將來的關係，取決於周蓉，不取決於他。</p>
隻要和周蓉談好，</p>
無論是陸天繼續留在周蓉身邊，</p>
或是陸天跟她來香港，</p>
再或是香港內地各安一個家，</p>
作為當事人，陸天都不會有異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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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選擇鄭娟還是周蓉上，陸天一直在逃避，他不想傷害任何人。</p>
他更想順其自然，隻要周蓉和鄭娟談好，什麽結果，他都能接受。</p>
這個時候，他真正成了一隻躲在沙堆裏的鴕鳥，等待著命運的選擇。</p>
躺在白俄別墅的大床上，陸天和周蓉相擁而眠。</p>
白俄別墅二樓有兩間臥室，一間是火炕，一間是大床。</p>
冬天陸天、周蓉、兩個孩子睡在火炕。</p>
到了夏天，陸天和周蓉就睡在大床這邊，過著二人世界。</p>
結婚七年了，兩人沒有所謂的七年之癢，就像初戀愛人那般，相互渴望著。</p>
這一晚，也不例外。</p>
明天，鄭娟就要到吉春了。</p>
無論是陸天還是周蓉，都無法入眠。他們努力享受著彼此，享受著快樂，讓快樂衝散煩惱。</p>
半晌，周蓉側過身，看著陸天說：“陸天，明天鄭娟迴來，我們是不是要分手了？”</p>
陸天緊了緊抱著周蓉的手臂，搖了搖頭，輕聲說：“不，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p>
周蓉平躺過來，貝齒輕咬著香唇，</p>
“陸天，你跟鄭娟分開九年。這九年盡管在吉春和京城有過短暫見麵，可時間太短，相當於沒見。</p>
我知道，你愛我，可你同樣愛著鄭娟。你離不開我，也離不開鄭娟。</p>
現在不是舊社會，能有幾個夫人，你隻能從我們兩人當中選擇一個。我覺得，鄭娟在你心裏位置更重，你會選鄭娟的。”</p>
陸天側過身，用手指撩起擋在周蓉臉上的長發，輕聲說：“蓉兒，我們都有三個孩子了，我怎麽會離開你。放心吧，這裏是我們的家，我是不會離開我們家的。”</p>
“別忘了，現在我們住的房子，都是鄭娟的。家裏的一萬多塊錢也是鄭娟送的。</p>
還有櫃子裏的金銀首飾和名貴化妝品同樣是鄭娟送我的。</p>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見到鄭娟，我底氣都不足。”周蓉輕笑道。</p>
“有什麽底氣不足的。這些都是她主動送給你的，也不是你要的。</p>
你要覺得心裏不舒服，就還給她。咱們去我爸媽那住去。”陸天安慰道。</p>
“房子、金銀首飾可以還，那一萬多塊錢拿什麽還啊。</p>
鄭娟也是，每次都給這麽多錢。還不敢在家留著，大手大腳花出去，弄得現在想還都換不上了。”周蓉歎了口氣。</p>
“這有什麽的，就當是幫她看房子錢了。再說，前幾年，在我的建議下，振邦集團掙了二十多億，鄭娟本人都掙了幾個億，花她一萬塊錢不算什麽。”陸天隻能這樣安慰周蓉。</p>
這一番話，讓周蓉的心敞亮起來。</p>
點了點頭說：“那行，等鄭娟找我的時候，我就這麽跟她說。”</p>
“這就對了麽。周蓉，還有一個好消息，我要跟你說說。”</p>
“什麽事，說說看。”周蓉問道。</p>
白天時候，陸天去到白玉蘭那裏。</p>
從白際晨口中的得到了一個準確消息，就在上個月底，高層已經決定恢複高考，以擇優錄取的方式選拔人才上大學。</p>
今年年底，很可能會在今年年底正是恢複高考。</p>
這個消息，又與陸天前世的記憶吻合，看來，曆史沒有改變。</p>
家裏有重要的事，陸天通常會在睡覺前跟周蓉說的。</p>
好事的話，開心之後更加開心。</p>
壞事的話，之前的開心也能衝澹不悅。</p>
無論是陸天還是周蓉，都很喜歡這個方式。</p>
今天開心之後，說到鄭娟歸來這樣沉重話題，陸天知道，要有好事，讓兩個人重新開心起來。</p>
於是說道：“白院長白天跟我說，據可靠消息，年底就會進行恢複高考後的第一次考試。”</p>
“真的？”周蓉坐了起來看著陸天說。</p>
陸天也坐了起來，“千真萬確。”</p>
“那需要什麽條件，我和玥玥能參加麽？”周蓉問。</p>
“白院長時候，工人農民，返城知識青年，中學生都能報名。你和玥玥都符合要求，都能參加高考。”陸天興奮說。</p>
“那太好了。玥玥中學畢業之後，你沒讓她參加工作，而是留在家裏繼續學習，玥玥心裏總沒底，不清楚什麽時候能參加高考，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p>
陸天，你簡直就是個預言家。”說著，周蓉伸過頭，在陸天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p>
“以後，你和玥玥考上一個大學，還能做做伴。”陸天笑著說。</p>
“我的大學夢終於要實現了。”周蓉不禁喊出身來。</p>
“所以麽，不要總想著不開心的事。鄭娟上次來吉春不是跟你說過，她來這不是跟你搶男人的麽，你還有什麽擔心的。”陸天緊了緊抱著周蓉的手臂說。</p>
“此一時，彼一時。當時的情況，就算她讓你走，也沒那條件。現在不一樣了，省市大領導誠邀振邦集團來投資，是我們貴客。這時候她提出讓你跟他去香港，沒有什麽阻攔了。現在想想，你是他唯一的男人，她是你第一個女人，你們感情好，也是應該的。”周蓉歎聲道。</p>
“蓉兒，你記住無論如何，我都愛你。見到鄭娟，你不要有後來人的思想，我們是相愛的，我們的感情也不是偷來的。”陸天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就是不想讓鄭娟有壓力。</p>
“陸天，你放心吧，我能和鄭娟說到一起的。”周蓉窩在陸天的懷中，輕聲道。</p>
……</p>
十月十日，吉春機場。</p>
振邦集團的包機傍晚時分，準時停落在吉春機場。</p>
機艙門打開，徐振邦夫婦走在了最前麵。</p>
步入深秋的吉春，到了晚上溫度隻有十度。穿著風衣也多少有些寒意。</p>
對於吉春這座城市，徐振邦有著特別的感情。</p>
三十年前，就是在這裏，他完成了普通將領向將軍的蛻變。</p>
這份蛻變，影響了他很多年。</p>
望著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徐振邦不禁感慨，“我迴來了！”</p>
和他同樣感慨的，還是有他身後鄭娟。</p>
對於這座城市，鄭娟的感情更加的深厚。</p>
這裏不僅是生她養她的故土，還有她的愛人。</p>
鄭娟很清楚，這一次來吉春考察，公私兼顧。</p>
公事要緊，私事更要緊。</p>
她相信能和周蓉達成一致，找到一個兩人都能接受的辦法。她不能再離開陸天了，一點都不想。</p>
在鄭娟身後的水自流、孫小寧同樣的激動。</p>
可以說，他們是榮歸故裏，載譽歸來。</p>
離開吉春的時候，</p>
水自流是社會混混，孫小寧是普通學生，</p>
現在，</p>
一個是港島新晉導演，另一個新生代當紅歌手。</p>
這樣的榮譽，是他們離開吉春時候，根本想不到的。</p>
水自流更想盡早見到他的親生父親，</p>
而孫小寧更想見到家人，還有周玥。</p>
她覺得，自己現在這一切都是周玥給的，她要好好謝謝這個最好的朋友。</p>
停機坪上，接待來賓的，是江遼大領導郝今龍，其他隨行人員還有他的妻子金月姬，女婿吉春商務局周秉義科長。</p>
陸天並沒有跟著到機場。</p>
按行程安排，前兩天是政府層麵的對接。</p>
兩天之後，才是企事業單位的對接。</p>
陸天雖然被調到省商業公司工作，不過他是機關工作人員，不方便在正式場合露麵。</p>
這個安排，陸天很滿意。</p>
在鄭娟和周蓉談好之前，他不想跟鄭娟見麵。現在見了，也不好承諾什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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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振邦和薛梅終於走下了雲梯，看著眼前郝今龍夫婦，頓時激動起來，伸出手說道：“郝領導，咱們又見麵了。”</p>
“徐將軍，老友相逢，不握手了，擁抱吧。”郝今龍伸出雙臂。</p>
“好！我們擁抱！”徐振邦伸出雙手上前幾步，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p>
三十年前，在吉春這片土地發生的林林總總重新浮現在二人眼前，就像剛剛發生的那樣。</p>
那是新舊勢力最後的碰撞，最終讓兩個老朋友分別了三十年。</p>
他們身旁，金月姬和薛梅也擁抱在一起。</p>
三十年前，在吉春警備司令部，兩人也是十分交好，沒想到，一分別就是三十年。</p>
與徐振邦、郝今龍男人不同，薛梅和金月姬更關心的是家事。</p>
擁抱之後，薛梅在金月姬耳邊耳語道：“金姐，我的女兒為你兒子生了兩個孩子，你要有個說法。”</p>
金月姬似乎早有準備，“我尊重孩子的選擇，我也相信孩子的選擇。”</p>
“還有，我的二女兒和你的大兒子也好上了。你這個做母親的，也要有個表態。”薛梅又說。</p>
“我完全支持他們在一起。”這一次，金月姬的迴答簡短且有力。</p>
“沒想到，三十年後，你的兩個兒子，都找了徐家的女兒。”薛梅又說。</p>
“這才叫緣分呢。”金月姬拍了拍薛梅的後背說道。</p>
兩人旋即分開。</p>
這時，薛梅身後的鄭娟走了上來，站到金月姬身前，“金阿姨，我是徐曉晚，也是鄭娟，陸天信上總提起你，終於見到了。”</p>
這是金月姬第一次見到鄭娟。</p>
上一次從京城迴來，陸天給她帶了不少鄭娟的照片，不過照片哪有真人真實。</p>
看到眼前風姿綽約的鄭娟，金月姬方知，陸天的選擇有多難。</p>
周蓉已經極好，鄭娟同樣不差。</p>
周蓉是陸天的合法妻子，為他生了三個男孩。</p>
鄭娟是陸天的初戀女友，為他生了一男一女。</p>
兩個姑娘都這麽好，的確不好選擇。</p>
聽到鄭娟的話，金月姬拉起鄭娟的手，“曉晚，你出生的時候，我和陸天他爸還去看過你，沒想到，三十年過去了。長得真好看，像是從畫裏出來的姑娘。”</p>
“金阿姨，你過獎了，你的兒媳周蓉才是漂亮姑娘，我頂多不醜罷了。”鄭娟有意說起周蓉。</p>
“周蓉很好，你也很好，是陸天不好。對了，孩子帶迴來了麽？”金月姬問。</p>
鄭娟搖搖頭，“這一次是商務考察，帶孩子來不方便。下一次，我會把孩子帶迴來的。”</p>
“好，好。”金月姬連連點頭。</p>
這時，鄭娟身後的水自流走了上來，看著金月姬道：“媽，我是陸天的哥哥。”</p>
金月姬看著眼前的水自流，英俊儒雅，與陸天一看就是親兄弟。不禁眼淚流了下來，雙手抱住水自流，“孩子，終於迴來了。”</p>
“媽，兒子給你磕頭了。”水自流雙膝跪地，冬冬磕起頭來。</p>
金月姬連忙將水自流拉起，“兒子，內地不興這個，看到你，媽比什麽都高興。”說著，將水自流緊緊抱在懷裏。</p>
過了很久，郝今龍走了過來，拍了拍水自流肩膀，點了點頭說：“孩子，咱們郝家終於能團聚了。”</p>
“爸！”水自流又和郝今龍抱在了一起。</p>
這一次會麵，郝今龍和金月姬已經跟組織溝通過，來的人中，水自流就是他們的親生兒子，故而，郝今龍夫婦沒有任何的情感掩飾。</p>
家人團聚，流淚是再正常不過的了。</p>
這時，周秉義走了上來，對郝今龍說道：“爸，時間差不多了，先送港商到賓館。”</p>
郝今龍點了點頭，“好，就按之前的安排，先送貴賓去賓館。”</p>
……</p>
吉春賓館，303套間。</p>
與上一次來吉春一樣，鄭娟又選擇了這間房。在這個房間裏，她和陸天度過了一個美妙的晚上，幾年間，她不停迴味著。</p>
簡單是吃過晚飯，已經是晚上九點。</p>
來之前，鄭娟和陸天電話中溝通過，在沒有確立兩人關係之前，不要與她父親見麵。</p>
故而，陸天並沒有到賓館來見鄭娟。</p>
迴來的路上，鄭娟跟金月姬說了，明天中午要和周蓉單獨見麵。</p>
金月姬知道鄭娟與周蓉的關係，答應替她轉達。</p>
對於會麵，無論對於鄭娟還是周蓉，或是陸天都有特別的意義。</p>
這次會麵決定，決定著幾家人的未來關係。</p>
本來對自己很有信心的鄭娟，也沒有了把握。</p>
躺在床上，忐忑不安起來。</p>
徐曉秋躺在鄭娟身邊，側過身子，看著鄭娟說：“姐，你在想姐夫了？”</p>
鄭娟微微搖搖頭，“我不是想你姐夫，是在想周蓉呢。”</p>
“姐，你不是說有信心說服周蓉麽？”徐曉秋問。</p>
鄭娟舌尖舔了舔嘴唇，說：“姐夫的母親很滿意周蓉，我要是強行把他們拆開，不知道你姐夫父母會不會高興。”</p>
徐曉秋胳膊搭在鄭娟的身上，“我看，姐夫的母親對你也很有好感，不會不高興的。”</p>
“難說，周蓉和陸天感情很好，給陸天生了三個兒子，這一點，就是我比不上的。來之前，本以為說服周蓉就好，現在看，要做的事還有很多。”鄭娟歎了口氣。</p>
“姐，別急。明天見到周蓉，什麽事都明了了。周蓉和你達成一致，你們一起去找姐夫父母，就行了。”徐曉秋勸慰道。</p>
聽了徐曉秋的話，鄭娟覺得很有道理，微微點點頭，“曉秋，你說的沒錯，沒和周蓉見麵之前，想什麽都沒用。”</p>
“姐，這就對了麽。看你在公司雷厲風行，怎麽一要見姐夫，就變得患得患失的了。”徐曉秋輕笑道。</p>
“沒辦法，你姐這輩子都是為你姐夫活著了，改不了了。”鄭娟歎聲道。</p>
……</p>
與此同行，在郝今龍家，金月姬也有些不知所措。</p>
在此之前，陸天和鄭娟的男女關係，金月姬一向不齒。特別是上一次陸天冒著危險到吉春賓館與鄭娟，還與鄭娟發生了關係，有了孩子。</p>
到現在，金月姬還為這件事耿耿於懷。</p>
今天終於見到了陸天和周蓉口中的鄭娟，她才感受到，自己兒子為何念念不忘了。</p>
周蓉很好，鄭娟也很好，</p>
一個是結發妻子，一個是初戀女友，</p>
還都為自己的兒子生了孩子。</p>
如何取舍，連金月姬都沒法為兒子出主意。</p>
鄭娟讓她代為轉達，明天中午十一點，要在吉春賓館小宴會廳，單獨見一下周蓉。</p>
她隻能答應。</p>
晚上迴來之後，金月姬安排司機到白俄別墅去接陸天和周蓉。</p>
迴到家中，剛坐下不久，外麵便傳來敲門聲。金月姬知道，是陸天和周蓉來了。</p>
這一次，金月姬親自去開的門。她不想讓周蓉感覺到有什麽怠慢。</p>
周蓉和陸天進到屋裏，跟著金月姬來到客廳。</p>
坐定之後，保姆端來兩杯清茶。</p>
“媽，我爸不在家？”陸天先開了口。</p>
金月姬點點頭，“你爸開會去了。在東北，這多年來，這是第一有港商來投資，不僅省裏，連京城都很重視。</p>
為此，京城也來人一起參與會晤。可以說，這一次又把你爸推上了風口浪尖了。”</p>
“媽，你放心。鄭娟給我交過底。就算談判不順利，她會以振邦影業的名義投資至少兩個億，不會讓這次談判無功而返。”陸天給金月姬吃了顆定心丸。</p>
本以為母親會很高興，沒料到金月姬斥責道：“陸天，你以為你是誰，我和你爸要靠你才能把事談成？”</p>
見母親一臉嚴肅，陸天想不出原因來，問：“媽，怎麽，見麵不順利？”</p>
金月姬喝了一杯水，歎了口氣說：“很順利，無論是徐振邦還是鄭娟，對來吉春投資充滿信心。”</p>
“那你，怎麽不高興了？”陸天又問。</p>
“我怎麽不高興了？我現在就不明白，周蓉這麽好，鄭娟也這麽好，怎麽都看上你了，還都給你生了孩子。”金月姬歎聲道。</p>
周蓉見狀，知道她要幫著圓場了，往前探了探身子說：“媽，其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當年，我明知道陸天心裏還有鄭娟，我還是無怨無悔地愛上了他。要是我理智一些，就不會現在這個樣子了。”</p>
“周蓉，我知道你愛陸天，可不能這樣縱容他啊。”金月姬語重心長地說。</p>
“媽，我和陸天的感情很好，我知道，陸天是愛我的。”周蓉笑著說。</p>
“周蓉，鄭娟讓我給你帶個話，要明天中午十一點在吉春賓館小宴會廳單獨見你。你去見麽？”金月姬說到了正題。</p>
“媽，鄭娟從香港大老遠過來，我當然要見了。”周蓉微笑道。</p>
“你，真這麽想？”金月姬未料到鄭娟如此澹定，又問。</p>
周蓉雙手叉在胸前，“媽，其實鄭娟不找我，我也會找她單獨談談的。”</p>
聽了周蓉的話，金月姬清楚，鄭娟要找周蓉單獨談，周蓉早有準備。</p>
於是說：“周蓉，你是陸天的合法妻子，不能因為其他客觀原因，就違背了初心。更不能因為外界的壓力，而失去自我。你是我三個孫子的母親，我不希望你受委屈。”</p>
這句話，是陸天和周蓉來之前，金月姬就想好的。</p>
她覺得，有必要給周蓉吃一顆定心丸，省得她患得患失。</p>
周蓉聽後點了點頭，“媽，我是陸天的妻子，也是你的兒媳，知道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p>
“那就好。這樣明天中午，我會派車把你送到吉春賓館。你們要是談好了，就讓陸天過去見見鄭娟，要是談不好。陸天，你就別去了。”金月姬看著陸天，臉色又嚴肅起來。</p>
“媽，我知道。”陸天連忙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