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陽笑笑:“有什麽都不如有個好身體,小姑娘活潑點挺好的。”


    “唉,說是那麽說,可當爹媽的發愁啊,他媽為了她的工作,天天愁得睡不著覺。”


    “爸,說什麽呢?”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喝茶,”王安忠連忙點頭:“對了,韓先生,她叫王君雁,二十歲整。”


    跟著又對女兒王君雁道:“這是我跟你說過的韓先生。”


    王君雁挑眉,大大方方走到韓景陽斜對麵坐下:“韓先生,我聽說過你的事跡,鼎神集團真是你搬倒的?”


    韓景陽搖搖頭:“以訛傳訛,當不得真。”


    “你謙虛吧,肯定是謙虛,我聽人說得有鼻子有眼,對了,我還聽說你有個叫劉靜的手下非常能打,一把長柄戰刀耍得虎虎生威,是不是啊?”


    “不是手下,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厲害啊,絕配,一個法師一個戰士,難怪能闖出那麽大名堂呢,嘿嘿……”


    這時,王安忠在女兒後腦勺拍了一下:“別胡說八道了,倒茶,陪韓先生好好聊天。”


    說著朝韓景陽陪著笑臉道:“韓先生,東西沒在我家,我還得出去一趟,麻煩你稍等一會兒。”


    韓景陽微微點頭。


    等王安忠離開。


    他忽然麵色一肅,仔細打量著活力滿滿的王君雁,片刻後盯著王君雁的眼睛:“你沒有跟你爸媽說實話!”


    王君雁“噌”地跳起來:“你,你什麽意思?”


    “你能瞞得住他們,但瞞不住我的眼睛,雖然你的修為很一般,但是正統的傳承,道武同修,你師父來曆不小啊,是哪個大門派的傳人嗎?”


    “你,你……”


    “別害怕,我又沒有惡意,就是看到同行忍不住而已。”


    王君雁驚疑不定地盯著韓景陽,片刻後緩緩坐下:“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小韓先生,這一份明察秋毫的眼力就冠絕泉城,我修行好幾年,第一次被人看穿。”


    韓景陽微笑:“那是你沒碰到高手。”


    “你當我傻啊,我這麽弱,去找什麽高手?我現在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天天在家裏啃老修行,反正他們就我這一個女兒嘿嘿,他們的就是我的。”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哼,笑話我弱,不過沒錯,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所以幾乎不出門也不接活兒,隻在網上跟人聊天,現在連我爹媽都隻知道我練過武術,卻不知道我真實水平,還以為我就是個花架子呢。”


    “謹慎點好,江湖很亂,實力不足隨時都有可能遭遇危險,自己身死不說,甚至有可能連累家人。”


    “所以我被你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我師父的仇家找上門來了。”


    “認識一下吧,以後多交流,說不定有機會跟你師父認識認識。”


    “我師父就算了,現在就一個要啥沒啥的糟老頭,隻剩一張嘴巴還算利索。”


    “老先生是哪兒的師承?”


    “不能說。”


    “好吧,”韓景陽點點頭,連師承都不說,那其他信息也不用問,肯定也不會說。


    不過,今天這事兒……就有點意思了。


    真的是巧合?


    還是……


    韓景陽壓下心中的猜測,和王君雁閑聊起來。


    當然,主要是王君雁提問。


    畢竟,韓景陽是這段時間泉城江湖裏名氣最大的新人,還是若幹大事件的絕對主角,從扳倒鼎神集團開始,到擊敗田春陽為止,每一個事件都緊張刺激且精彩。


    一直聊了大半個小時,王安忠才姍姍來遲,進門就趕緊道歉:“韓先生,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韓景陽的目光移到王安忠手裏的盒子上:“東西拿迴來了?”


    “對對,拿迴來了,現在看?”


    “嗯。”


    王安忠連忙把盒子打開,推到韓景陽麵前:“韓先生,你看看。”


    韓景陽低頭看了看,暗暗點頭。


    確實不錯。


    看著就有一眼。


    兩件都是玉器,但不是傳世玉,因為有明顯的沁色,一個土沁,一個血沁。


    雕工都是漢代風格,漢八刀工藝。


    有意思。


    這王安忠的路子很野啊,連這種東西都能弄過來。


    韓景陽伸手拿起那件帶土沁的玉件。


    這是一件玉璧。


    外徑十厘米左右,內徑兩厘米左右。


    造型跟平安扣類似,但尺寸比平安扣大太多,這種東西主要被當做禮器或者明器使用,也就是祭天祭神以及為死者陪葬使用,尺寸小點的也會當裝飾品掛在身上。


    漢代以及漢代之前的玉器以岫玉、獨山玉等雜玉為主,和田玉極為少見。


    也因此,漢代之前的玉器大多沒什麽品相可言,如果有沁色,品相更差,看著跟石頭差不多。


    但工藝沒得說。


    這隻玉璧上用簡潔的單陰線雕了一對龍鳳。


    圖案非常模糊,幾乎看不見。


    玉質根本沒什麽質量可言,沁色很重,幾乎完全實質化。


    這種玉器,文物價值遠高於經濟價值,但因為年代久遠,還是可以值一些錢的。


    當然,不能公開交易。


    私底下的交易嘛,民不舉官不究。


    韓景陽估摸著也就是一兩萬塊錢的樣子。


    從王安忠手裏購買,甚至可以壓到兩三千,王安忠不可能不知道這玉璧意味著什麽。


    果然,他一問價,王安忠立刻道:“兩千塊,這個兩千塊給你,一口價,也不用討價還價。”


    韓景陽點頭:“好,這個呢?”


    說著拿起另外一件。


    另外一件是玉蟬。


    典型的漢八刀工藝。


    帶著濃濃的血沁,也沒什麽品相可言,玉質石化,帶著醬油色的血沁,外麵又有厚厚的生澀包漿,像個石頭疙瘩。


    但這枚玉蟬的玉質稍微好一點,顏色就能看出來,略白,質地也略細,雖然不時和田玉,但剛雕琢成型的時候應該非常漂亮。


    如果有耐心仔細盤玩個三五年,或許能恢複原來的風采。


    不,會比原來的模樣更動人。


    畢竟多了一層血沁。


    醬油色的血沁在盤熟後,顏色也會鮮活起來。


    盤玉,可不是忽悠人的,而是真的會讓這種老玉的質地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越盤越漂亮。


    韓景陽甚至可以想象得到這隻玉蟬被盤熟之後的模樣。


    當然,得文盤,就是自己的雙手一點點盤玩,不用高科技,不用器械,不加其他手段,隻用雙手的文盤。


    隻是這是玉蟬值得花費那麽多時間和精力去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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