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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幾天有不少刷積分的人在書評區裏發帖,我已經混亂了,分不清哪些是刷分黨的帖子,哪些是親親們的帖子。總之我現在看到新帖子就想刪……如果不小心刪了你們的帖子,還望各位見諒則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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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少夫人。”綠曼驚慌得舌頭打結,站在原地緊低著頭,不敢多看文君華一眼。


    文君華亦是沒有看綠曼,隻自顧著徑直出了議事廳,往自己的住處走去。白露緊隨其後,走了幾步,見綠曼沒有跟上來,便迴頭冷冷地斥了一句:“沒長腿還是怎麽的,要少夫人請頂轎子來抬你不成?”


    綠曼雙眼通紅,哆哆嗦嗦的想哭又不敢哭,心裏既是害怕又是懊悔的她實是想不到這件事還能讓文君華有反轉的餘地。


    進了臥房,綠曼再不敢似往日那般輕佻拿大,隻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文君華的跟前,兩行熱淚是早已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文君華就著身後的軟榻坐下,皺了皺眉:“我讓你來,不是為了看你在我跟前哭哭啼啼的,眼下你隻有一條路可走,那便是老實交代,從實說來。”


    “少夫人”綠曼哭得跟個淚人也似,她給文君華拜了又拜,嘴裏喋喋不休地求饒著,但就是不肯承認絲毫,“奴婢知道以前是奴婢目中無人,多有得罪,是奴婢該死求少夫人網開一麵,饒了奴婢這迴吧,奴婢什麽也不知道啊”


    “翠兒已經什麽都招了。”白露忽然上前一句,“她說你故意拉她去迴廊裏說閑話,再有意讓夫人他們聽見,因為有人在背後指使你們陷害少夫人”


    “沒,沒有的事兒”綠曼的身子抖如糠篩,眼淚不住地往下落,“定是翠兒那丫頭自個兒做了虧心事兒,心裏怕了,所以才賴到我身上的奴婢什麽也不知啊”


    “我想,你還是不大清楚我的性子罷?”文君華忽然起身,走到綠曼的跟前蹲下,一雙沁著寒意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不曾轉移,“我並不是那種蠢鈍好糊弄的人,你最好不要跟我玩花樣兒,從實招來。否則,你便會跟翠兒一個下場”


    “翠,翠兒怎麽了……”幾日前,翠兒受罰之後,便不見了蹤影,別的人隻會覺得是文君華打發了翠兒出府。但是在綠曼看來,卻是翠兒有可能遭遇什麽不測了如今又見文君華這麽嚇唬自己,想來翠兒是真的遭人毒手了。


    文君華站起身來坐迴了原處,沒有開口,隻看了一眼白露。


    白露的眼裏立刻閃過一絲冷光,唬得綠曼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實話告訴你吧,翠兒早被少夫人給處置了,猶記得她臨死前那哀求的眼光,真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見綠曼果真怕了,白露便火上澆油地再接了句,“如果你不信,大可以倔強地試試。看看跟少夫人作對,是個什麽下場”


    “這原來外邊兒不是有很多關於我的傳聞麽?”文君華猶覺得不夠,隻冷笑著看著綠曼,“其實有些是真的。還記得以前在家裏的時候,有個叫穀雨的丫鬟背叛了我,我得知後,心裏十分惱恨。後來,你猜我把她給怎麽著了?”


    看見綠曼的一張小臉兒已經被嚇得烏青,文君華卻沒有絲毫要停的意思,隻在眼裏露出一絲詭異的精芒:“我讓人用剪刀將她的手指甲和腳趾甲都掀掉了,哦,還有,她那雙靈動美麗的大眼睛,也讓我命人給挖出來了那對血淋淋的眼睛呈現在我麵前的時候,還會撲撲地動兩下呢……如果你是不怕死的,那不知道你怕不怕生不如死呢?”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了”綠曼哭著爬到了文君華的跟前,扯著她的裙擺苦苦央求道,“是奴婢被蒙蔽了良心,才會做出那等子喪心病狂的醜事害得少夫人受罪了,還請少夫人格外開恩,饒了奴婢的小命將來您要奴婢做什麽,奴婢都依您”


    “說吧。”文君華掙開綠曼的拉扯,徑直斜躺在軟榻上,白露適時地遞來了一條羊毛毯子,溫聲一句:


    “這仲秋剛過,天兒慢慢的冷了,仔細著涼。”


    主仆二人對視片刻,會心一笑。卻驚得綠曼的心裏起了千萬層浪花,嘴上哆哆嗦嗦的,一時之間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心髒跳得越來越快,幾乎快要停止了,綠曼不敢大聲唿吸,隻凜著唿吸快速地平穩了自己的心情。


    懷著惴惴不安的犯罪感,綠曼含著淚,用最卑微的姿態說道:“奴婢該死,是奴婢將那些布娃娃和不祥的繡品衣裳放進少夫人的臥房裏的,然後有意引得夫人他們知道,最後帶他們前來查探一番……人證物證俱在,好安個不忠不孝不義的罪名給少夫人……”


    “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文君華漫不經心地倪了綠曼一眼。


    “是……”綠曼跪在地上猶豫了半天,思及文君華和白露剛才嚇唬自己的言語,隻得閉了眼,橫了心,從嘴裏脫口而出,“是沉香院兒裏的劉姨娘讓奴婢這麽做的”


    “哦?”文君華這廂倒覺得自己有了意外的收獲,原隻料到這幕後黑手是齊氏或者劉氏這之間的一個,現在不想,竟然是她們兩個聯手的


    “劉姨娘為什麽要這麽做,說”白露喝令一句,綠曼此時已是驚弓之鳥了,再被白露這麽一喝,隻覺得雙目朦朧,額頭發暈,耳旁也是嗡嗡作響的。


    意識尚且清醒之時,綠曼顫抖著全數招了:“劉姨娘眼紅少夫人正室的位置,而且前不久少夫人又借機罰了她禁足,她心有不甘,才黑了心要害少夫人”


    “還有一個人,你沒把她招出來。”文君華細細地摩挲著自己右手無名指戴著的一枚藍色的蝴蝶戒指。


    “沒,沒有其他人了,奴婢全都招了啊”綠曼的額頭上已經結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她深知文君華的意思,但是,那個人自己是絕對不能招供出來的呀她的手裏還握著自己的把柄,這要是將她給供出來,自己可就真的連一線生機都沒有了


    白露心想著這丫頭的嘴真嚴,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真的沒有了麽?那為什麽那天三少夫人是跟著夫人一塊兒來的,難道你敢說,三少夫人跟這件事脫得了幹係麽?”


    “奴婢真的沒有任何隱瞞啊”綠曼不知文君華和白露早已懷疑到了齊氏的頭上,“這事兒全是劉姨娘指使奴婢做的,奴婢其實也是被迫的”


    “嘴還真硬啊。”文君華忽然眯著杏眼朝著綠曼這邊看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夠撐到什麽時候。”


    話音剛落,白露就自動走出了臥房,不多時,帶了個人進來。


    那是個年近四十的女人,體型肥胖,偏矮的個子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臃腫。那女人身上擦了很多香粉,豔俗的香味兒讓人覺得很是刺鼻,肥嘟嘟的臉上更是塗了不少胭脂水粉。


    她一進屋,見了躺在軟榻上的文君華,便喜滋滋地給文君華福了一福,一雙貪婪的小眼睛,此時更是眯成了一條縫兒。


    綠曼戰戰兢兢地看了那女人一眼,不知文君華下一刻想做什麽。


    那女人這廂也瞥見了跪在地上的綠曼,見她小模樣兒長得還不錯,一雙小眼睛便直直地射出了貪婪的光芒來。


    綠曼很不喜這人好似打量貨物一般打量自己的目光,一時之間也忘記了自己此刻是帶罪之身,朝著那人啐了一口:“呸,你是什麽東西,要得你這麽盯著我看”


    “嘿喲,脾氣還挺倔”那女人也不生氣,隻拿眼神不斷地往綠曼身上瞟,爾後又笑嗬嗬地看著文君華問道,“少夫人,您說的人兒可是她?”


    文君華點了點頭:“她叫綠曼,在我房裏犯了事兒,我正愁沒法子整治她呢。周媽媽你是個行家,你看看,她的長相成麽?”


    這周媽媽是個人牙子,在外出了名的貪婪老道。她並沒有馬上迴答文君華,隻俯下身子用手摁上了綠曼的肩膀,隨後又緩緩地移至綠曼的小臉兒,一路捏捏摸摸的,讓綠曼好生不舒服可是,她掙紮的時候,才發現,這個矮矮胖胖的女人,氣力大的驚人


    一番考究之後,周媽媽方笑滋滋地開了口:“模樣俊俏得緊,身子骨也嬌嫩,不像有些姑娘那麽五大三粗的。”爾後又斜了綠曼一眼,“瞅著紋理,也確實是個黃花大閨女,能賣個好價錢呢”


    綠曼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當聽到周媽媽說了句“能賣個好價錢”時,原先那根緊繃著的心弦終於斷開


    “少夫人,奴婢求您了,別把奴婢賣給她啊奴婢願做牛做馬地報答您,再也不敢做對不起您的事兒了”綠曼近乎歇斯底裏地哭喊著,粉嫩的嘴唇早已被她咬得出了血珠兒。


    “呸,你個下濺的小蹄子現在知道求情了,剛才不還擺足了小姐架子麽?”周媽媽見機用力地扇了綠曼一個耳光,她是個記仇的,剛才綠曼那麽罵自己,此刻她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讓綠曼日後百般不好過了。


    文君華有些受不了周媽媽身上的香粉味兒,隻皺著眉端起了一旁小幾上的茶盞來輕抿了一口。白露察覺了,便將不遠處擱著的金漆雕花香爐拿了來,擺在文君華的附近。


    唿吸微微順暢了之後,文君華這才擱了茶盞,笑眯眯地看了綠曼一眼:“那你招是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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