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確切的消息傳迴,逆星盟派來攻打黃月島的元嬰期強者,除了白壁山的溫夫人,其餘者全軍覆沒,而結丹期和築基期也投降了大半。”壓下心中的慌亂,淩玉靈再次說道。


    此次計劃是夫君與爹娘共同商議做出的,雖然將五座內星島中的力量抽走了三分之一,卻又暗中將星宮隱藏的一部分力量補充過去,故而原本的防禦並沒有減弱。


    而黃月島是唯一的例外,作為五座星島的中樞所在,其重要性不言而喻,故而此島缺失的力量並沒有得到補充,卻單獨派了一名頂級助力過去。


    自然便是那位冰鳳前輩了,那可是實打實的化神期強者,別說是那些前來偷襲的十幾名元嬰期修士,即便是六道和萬三姑親臨,也依舊隻能飲恨、


    黃月島固若金湯,也是墨居仁特意為逆星盟布下的超級陷阱,在雙方信息不透明的情況下,對方隻要有所行動,踩坑是必然的。


    “溫夫人?”墨居仁怔了一下,那不是六道的女人嗎,怎的單獨留下了對方?


    “夫君有所不知,溫夫人應該算是我們的人,此次攻打黃月島,對方也提前一步傳迴了情報的……”淩玉靈微微一笑,隨即緩緩解釋起來。


    事情倒也不複雜,原來是昔日的虛天殿之行,因為他的蝴蝶效應,使得這位溫夫人也一並進入了內殿。


    再之後極陰覆滅,蠻胡子隻剩下元嬰,魔道一方可謂損失慘重。


    那位溫夫人沒有好到哪裏去,被星宮的強者製服,最終被種下禁製,隨後作為暗子再次返迴了白壁山。


    “她可是六道的夫人,你們還敢控製她做棋子,就不擔心被反噬?”收起思緒,墨居仁再次問道。


    “夫君可想錯了。”淩玉靈微微搖頭,


    “她這個所謂的六道夫人僅僅隻有一個名頭罷了,隻是被對方利用的傀儡而已。


    這位溫夫人擁有傳說中的‘月鸞之體’,故而被六道盯上,最初之時溫夫人並不知道對方的真麵目,以為遇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故而在其誘導下修煉了一部稱之為《顛鳳培元功》的雙修功法。


    此法乃是讓結丹期以上的女子修煉,且必須是處子之身,待得修煉至高深處,男子便可以施展特殊的秘術,在奪取女子元陰的瞬間強行突破修為上的瓶頸。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必須是女修要全力配合,而且修為也不能低,否則是行不通的。


    那六道老魔也是心機深沉,在哄騙對方修煉《顛鳳培元功》之後便毫不保留的付出,在近乎無限的資源堆積下,讓後者成功突破至元嬰期。


    那溫夫人也是爭氣,其本就資質不凡,再加上獨特的體質,與那《顛鳳培元功》相輔相成,竟然將此法修煉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在其傾力相助之下,六道最終得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至元嬰後期。


    事情發展到現在也算是圓滿,溫夫人也理所當然的,為心愛之人更進一步而高興。


    然而假的就是假的,終究有裝不下去的一天。


    突破之後,六道徹底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麵目,眼看後者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便不再偽裝,直接將其棄之如敝履。”


    “六道極聖嗎?“墨居仁微微點頭,了解過原著的他其實對此也有過類似的猜測,隻是沒有太多的細節。


    另外便是對方提到的《顛鳳培元功》,他可是有著深刻的印象,原本的命運線中韓立便曾獲得此法,並且交予那位侍妾修煉的。


    不過因為他的緣故,韓立雖然依舊落入陰冥之地,卻並沒有與那位溫天仁碰麵,與此功法自然也錯過了。


    “既然此女資質不凡,豈非意味著其日後的成長性同樣不差,好好培養一番也是一大助力,六道竟然直接將其拋棄,屬實有些糊塗啊。”


    “事情哪有那麽簡單?”淩玉靈微微搖頭,


    “最初偽裝的時候,六道可是天下第一‘癡情’人,對溫夫人關懷備至不說,除了對方之外,對任何女子都不假辭色。


    然而一旦撕破臉皮,六道的本性便徹底暴露,身邊群美環繞,鶯鶯燕燕不斷,至於溫夫人,早就被其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如此巨大的落差,溫夫人又豈能忍受?尤其她又屬於那種極為剛烈的性格,自然更不會妥協,雙方的關係也理所當然的越發惡劣。


    當然,這隻是外在的原因,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便是溫夫人的潛力耗盡了。”


    說到這裏,她忽然頓了一下,隨即方才接著道,


    “那《顛鳳培元功》是雙修功法不假,理論上男女雙方都能夠得到好處,隻是以男子一方為主,得到的好處更多,女子微乎其微。


    聽起來此法的確有別於那些偏激的采補邪術,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真實的情況是,女修一方雖然不會損失法力,但卻會透支潛力。


    若非如此,又憑什麽能夠幫助男子一方強行衝破瓶頸?畢竟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何況是衝擊瓶頸此等極其困難的事情?”


    “所以,那溫夫人是被透支了潛力?”墨居仁有些詫異,這一點他還真的不知道,不過想想也正常,那可是衝擊元嬰後期級別的瓶頸,即便是一些頂級的丹藥也未必有這般不可思議的功效。


    “何止是潛力?”淩玉靈歎了口氣,


    “溫夫人因為具備‘月鸞之體’,與《顛鳳培元功》極為契合,故而早已融合為一,其在元陰被奪取的瞬間,體內原本蘊含的一縷月鸞之氣也一並被奪走,使得其體質徹底廢掉。


    不隻是修為再難精進,壽命都會受到一定的影響。否則以她的資質條件,這麽多年過去,又怎會一直停留在元嬰初期?


    也正是明白了這些,她才放棄了境界的提升,轉而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參悟《鸞鳳劍訣》之上,倒也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但不管說的再好,大錯已然鑄成,再想彌補已經不可能了。”


    “倒是可惜了!”墨居仁同樣輕歎一聲,卻也不知該如何評價。


    “夫君可是對那《顛鳳培元功》感興趣?”驀地,淩玉靈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你這丫頭,想什麽呢?以我的情況,何須此等歪門邪道?”墨居仁瞪了對方一眼,再者說,那功法也是有極限的,隻能助力到元嬰後期,對於化神期根本沒用,自己又怎麽可能會在意。


    “也就是夫君了,否則此等能夠幫助男子突破元嬰期瓶頸的秘法世間又有幾人能夠拒絕?”淩玉靈笑了笑,接著又道,


    “夫君有所不知,我星宮恰好有一部類似的秘法,稱之為《鸞鳳天章》,雖然無法如前者那般具備衝擊瓶頸的功效,但在提升男女雙方修為方麵卻效果極佳,可為內海雙修類秘法之最,爹爹和娘親之所以能夠以那般快的速度突破元嬰後期,此法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鸞鳳天章》?”墨居仁神色微訝,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此法,不過能夠讓淩玉靈如此推崇備至,想來其功效定然不會有假。


    “還有更特殊的一點,這《鸞鳳天章》與《顛鳳培元功》其實是有著極深淵源的。”淩玉靈忽然明眸一閃,再次說道,


    “準確的說,《鸞鳳天章》乃是一部源自上古的秘法,是初始的功法,而《顛鳳培元功》是六道老魔在前者的基礎上重新推演修改而成,而且是比較完善的版本。


    另外還有一個比較粗淺的版本,稱之為《引龍訣》,那完全是純粹的采補邪術,昔年那老魔頭便曾仰仗此術禍害了不少的女修。


    他那位親傳弟子溫天仁也是與其一脈相承,身邊侍女無數,都是他的爐鼎,也正是仰仗此等邪術,才使得其能夠在兩百餘年的時間便凝結元嬰。”


    “六道推演的?”墨居仁頓時怔住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情況,不過卻立刻想到了溫青與六道的關係,這其中怕是同樣有著某些更深層次的隱秘吧。


    還有溫天仁,竟然結嬰了!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然而轉念一想也在情理之中,身為六道之徒,這麽長時間過去還沒有突破元嬰反而不正常。


    作為晚輩,涉及到丈母娘的隱私,他卻不好深究的,自然也不會去主動提及。


    卻不曾想,淩玉靈卻主動透露道:


    “其實娘親與六道是兄妹的關係,這在亂星海各大勢力中並不是什麽隱秘,昔日因為一件事情兩人反目成仇,娘親差點丟掉性命,機緣巧合被爹爹所救,而這《鸞鳳天章》也是那個時候帶出來的。”


    “六道極聖!”墨居仁收起了笑容,語氣冰冷道,


    “既然此人是嶽母的仇敵,那便也是我的仇敵,等過些時日我便親自跑一趟逆星盟,直接將其擒來天星城,讓嶽母親手處置。”


    “夫君,謝謝你。”聽到心上人的表態,淩玉靈心中自是無比的感動,然而她卻沒有被喜悅衝昏頭腦,再次說道,


    “我知道夫君實力強大,但逆星盟也並非善地,若沒有十足的把握,還是不要太過冒險。”


    “你啊……我有那麽差嗎?”墨居仁微微搖頭,


    “昔日尚在元嬰初期時,我的實力便已經不弱於嶽父大人,如今突破至後期,對付一個六道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我隻是擔心嗎?”淩玉靈自然是關心則亂,畢竟新婚燕爾的,她看不得對方受一點傷,對此墨居仁倒也理解,當即笑著打趣道,


    “竟敢懷疑為夫的實力,那就需要證明一下了!”


    “證明?”淩玉靈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卻忽然感覺身體一輕,直接被對方攔腰橫抱在了懷中,到此她便是再單純,也明白要發生什麽了,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也恰在此時,她忽然感覺到丹田之內生起一股熱流,順著經脈傳遍全身。


    一瞬間,她立刻明白,之前飲下的靈酒開始起作用了,一想到此,她便越發羞澀難抑,然而心中也同時生出疑惑,自己隻喝了一杯,體內的靈酒此時方才開始起效,夫君喝了那麽多,為何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異樣?


    還是說,他在偽裝?


    墨居仁自然不知道這些,畢竟以他那妖孽般的體質,以及百毒不侵的特性,那點藥性幾乎聊勝於無。


    但也無妨,他本就懶得關心,直接抱著對方大步走向床榻……


    ……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


    洞房之中,曆經一夜纏綿,墨居仁倒是無妨,早早便起了床,至於淩玉靈,到現在還在昏睡中,半點沒有蘇醒的跡象。


    直到外麵有腳步聲靠近,卻是侍女芸兒行至門前提醒道:


    “姑爺和小姐可曾醒了,婢子打了清水過來,等梳洗完畢,稍後還要去拜見兩位宮主的。“


    “稍等片刻!“墨居仁也迴過神來,這成婚第一天的確是需要前去拜見長輩,理論上應該是自己的父母,但如今卻換成了嶽父嶽母。


    輕輕推了推還在熟睡中淩玉靈,後者也隨之緩緩蘇醒,隻是依舊睡眼朦朧,一副茫然無措的模樣。


    “夫君!“見到那張熟悉的麵孔,淩玉靈下意識的喊了一句,心神也隨之迴歸,然而卻瞬間想到了昨夜的瘋狂,麵色瞬間通紅。


    因為靈酒的緣故,昨晚的她實在有些大膽了,也不知會不會在夫君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偏偏那靈酒似乎隻對自己起作用,夫君卻自始自終都清醒的很,簡直丟死人了,讓她有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想什麽呢?“看著對方一臉嬌羞的模樣,墨居仁大概猜到了什麽,當即笑著調侃。


    “沒……沒想什麽!“淩玉靈自是越發羞澀,說話都有些結巴,墨居仁卻繼續微笑著提醒,


    “好了,我們趕緊起床,等洗漱完畢還要去拜見嶽父嶽母的。”


    “啊……好的……“淩玉靈也迴過神來,今天的確不能賴床,當即便要起身,然而卻忽然想到了什麽,臉頰再次漲紅。


    “那個……夫君,你能不能……”


    “你啊……”墨居仁自然明白是怎麽迴事,心中更是有些好笑,昨晚那麽大膽,今天反倒害羞起來了。


    不過他也能夠體諒,畢竟是第一次,一時間難以適應也正常。同樣的,他自然也不想難為對方。


    說著他便不再停留,直接邁步走出了臥室。


    淩玉靈也沒有想到,夫君竟然如此體貼,真的聽話出去了?她心中自然是感動之極,隻覺得如喝了蜜水般香甜。


    沒有再耽擱,當即便緩緩起身,目光卻不經意間注意到床榻上的異樣,心中再次被羞意所填滿。


    卻在此時,開門聲忽然響起,驚恐之下忙不迭的將其收了起來。


    “小姐……”芸兒與另外兩名侍女端著清水和衣裙等等走進臥室,見得自家小姐似乎神色有些不自然,頓時露出疑惑之色。


    “沒……沒事的……”淩玉靈連忙掩飾了一句,隨即立刻轉移話題道,


    “將東西都放下吧,我又不是凡俗女子,穿戴洗漱而已哪還需要別人來伺候?”


    “平時自然是不用的,但今天日子特殊,還是讓婢子們來吧。”芸兒卻沒有同意,說話的同時已經端著衣裙走上前來。


    淩玉靈想了想也沒有再拒絕,隨即在對方的服侍下開始忙碌……


    偏殿之外,此時的墨居仁正獨自一人耐心等待著,約莫過去了片刻的功夫,一道聲音忽然傳入耳中。


    聽完之後,他頓時露出意外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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