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絲麻打量盤腿危坐的蓋樓道古,卻見蓋樓道古渾身上下不停的有金蓮湧出,蓮花不停的開謝,隨即笑道:“蓋樓兄非常的強橫,在年輕一輩當中,可以做他對手的人怕是不多,他修煉的應當是佛家的閉口禪,所謂閉口,其實就是閉心,令內心寧靜,別無他想。”


    濮陽羽也朝著蓋樓道古望去,蓋樓道古好像一尊古佛一般,精氣在背後形成了一座雷音寺,鍾聲陣陣,梵音高唱,金蓮湧動,這樣的場景美輪美奐,好像佛國的淨土一般。


    “但是,明顯蓋樓兄的閉口禪修煉的不到位!”孫絲麻這嘴巴不饒人的毛病又犯了,直指蓋樓道古的不足之處,滔滔不絕道:“蓋樓兄要是真的修煉成了閉口禪,剛才肯定就不會用大佛和軒轅兄講話,大佛開口,講的莫非就不是自己心中的話?心動了禪也就破了。”


    “正所謂一念花開,一念花謝,蓋樓兄全身湧出金蓮,花開花落,絡繹不絕,這表明他的念頭不夠純淨,一個念頭剛泯滅,緊接著就又生出一個念頭,雜念太多,遠遠達不到念頭純淨如一的地步,要是他修煉到一念不生,一蓮不開的地步,那就表明他的閉口禪已經大成,無懈可擊,成為佛陀真身。”


    濮陽羽繼續打量著蓋樓道古,果真看到了蓋樓道古渾身上下不停的湧出金蓮,層層疊疊,數之不盡,不由得對孫絲麻的判斷極其的敬佩。


    “我看蓋樓兄有如此之多的雜念,怕是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將閉口禪修煉成了,還不如早些時日將這門功法舍棄,幹點正經事,專修其他的心法還是比較好的。”孫絲麻鄭重其事的建議道。


    霎時間,蓋樓道古全身湧現出的金蓮密密麻麻的,數之不盡,明顯是聽到了孫絲麻的話,亂了自己的分寸,數不盡的念頭蜂擁湧出,差點就走火入魔。


    “無知的東西,膽敢亂我心法?”他的背後雷音寺當中走出一尊八臂明王來,忽然間伸出一隻大手朝著孫絲麻抓了過去,蓋樓道古心中殺機大盛,直接動手,要把這個一語道破他破綻的家夥一下子捏死。“


    “蓋樓兄,就因為一句玩笑話便殺人,你入了魔道了。如此下去,你定會成為魔中之魔的!”濮陽羽橫身擋在了孫絲麻跟前,氣勢瞬間放開,卻聽咣的一聲,濮陽羽的氣勢在背後形成了一座乾坤塔的虛影,塔中伸出一直潔白的大手,一掌拍了過去,把蓋樓道古雷音寺裏麵的八臂明王的大手轟碎。氣勢散開,轟擊的雷音寺鍾聲爆響,震蕩不休。


    氣勢瞬間散開,轟擊的雷音寺鍾聲大作,震蕩不止。雷音寺當中傳來梵音高唱,一聲大過一聲,把濮陽羽這隻大手帶來的波動衝擊的消散無蹤。


    蓋樓道古悶哼一聲,睜開雙眼,目光如炬,朝著濮陽羽望來,雙眼之中閃現出一道殺機,全然沒有了之前那有如佛陀的氣韻。


    軒轅無缺也不由自主的睜開雙眼,朝著濮陽羽背後的乾坤塔望去,心中不禁凜然,輕聲道:“九層的鈞天仙塔!”


    公良昶更為大驚,濮陽羽和蓋樓道古小拚一記,雖說兩個人都是小試牛刀,但是濮陽羽的實力也展露無遺,肯定是一個強橫的離譜的強者。


    “這個小胖墩,居然這麽厲害,可以和蓋樓道古蓋樓兄不相上下,這家夥的資質居然這麽好,獲得了九層的中央鈞天仙塔的傳承,難不成他是五行之體?”


    孫絲麻被濮陽羽和蓋樓道古的交手的陣仗嚇了一大跳,對濮陽羽輕聲道:“濮陽兄,我講的是不是太直接了啊?”


    濮陽羽緩緩坐下,笑道:“絲麻兄,你這也是好意,誰知道人家不領情啊!”


    “這個世界,做好人真難啊……”孫絲麻極其委屈。


    濮陽羽歎息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往事不堪迴首的模樣,道:“做一個活著的好人更難,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喬國老等銅雀門的人差點就昏死過去,這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孫絲麻這個大嘴吧又得罪了一個高手,叫他們都恨不得立馬把自己的鞋子都脫了,塞到孫大嘴的嘴裏。


    “剛才是在下著了道了,在下給孫兄道歉!”蓋樓道古慢慢站起身來,布衣芒鞋,朝著孫絲麻走來,雙手合十,欠身施禮道。


    隨即又恢複了佛陀的氣韻,好像真佛降世一般,叫人如沐春風。這一次他開口講話,徹底的將自己的閉口禪破去,笑道:“這類禪法,不去修它也無妨,心無一念,留心又有什麽用呢?為了修煉這門心法,差點叫我墜入魔道,誤殺孫兄。”


    濮陽羽眯了眯眼睛,心裏生出警惕之心:“這個蓋樓道古,果真是個強敵,一門心法說扔了就扔了,是個狠角色,比起公良昶來還要厲害不少,日後他的成就,怕是也得在公良昶之上!”


    “紫發碧眼,異於常人,日後天下群雄,肯定會有孫兄的一席之地。”軒轅無缺目光閃動,朝著孫絲麻由衷道。


    公良昶和蓋樓道古二人對視一眼,心裏頓時凜然,紛紛朝著孫絲麻望去,果真看到他一雙眼睛異乎常人,乃是碧綠的眼球,時不時的閃過一道神芒。


    孫絲麻的厲害之處,不在於他的那張大嘴巴,而是在於他的這雙碧綠的眼球,可以看清修士的虛實,和軒轅靜靜的雙眼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現在孫絲麻的實力不行,倒也就算了,要是他的實力和蓋樓道古等人相差不遠,加上他擁有這樣一雙看清其他人虛實的神眼的話,怕是沒有幾個人會是他的對手。


    所以軒轅無缺才會感歎,日後天下群雄當中肯定會有孫絲麻的一席之地。


    公良昶心底不由得萌生出殺機,蓋樓道古背後的雷音寺,也傳來了陣陣悠揚的鍾聲,孫絲麻這樣的人日後成長起來,肯定非常的可怕,令他們不由自主的都流出一股殺氣。


    “孫兄日後定可以成為一個極其可怕的存在,有這樣的一個對手,怕是連覺都沒有辦法睡好。”濮陽羽心底不由得讚歎。


    “北冥世家的人來了!”穆王城之中忽然間一陣騷亂,有人高聲喊道。


    濮陽羽抬眼望去,卻見一股極其劇烈的波動將虛空轟碎,半空當中出現了一張陣圖,數不盡的大山出現在空中,又有一座又一座的青銅宮殿坐落於群山之中。


    “西皇重寶,江山社稷圖!”濮陽羽輕聲咦了一句,這幅陣圖,正是當初濮陽羽在西涼大漠當中所遇到的江山社稷圖。


    當時這件法寶被通州北冥世家的高手遠遠的祭起天鼎的虛影,從幽冥廷主手裏奪取而來,現在這幅圖展開,籠罩千裏,群山青殿甚是壯觀。


    當日濮陽羽眼裏江山社稷圖的威力極其浩瀚,卻在這個時候,濮陽羽早已是見多識廣,見識了諸多重寶,甚至還有不滅法寶,但是江山社稷圖的威力仍舊不可以小瞧。


    這是一件不比不滅法寶威力遜色的三相法寶,被北冥世家收取以後,最後落在了北冥東陽的手裏。


    江山社稷圖化為一幅卷軸,落在了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人手裏,卻見北冥世家幾十名高手前撲後擁,擁護著北冥東陽。


    下一秒,北冥世家的高手落在了觀星台之上,北冥東陽一襲青袍,和軒轅無缺對麵而臥,閉目養神,猶如入定了的老僧一樣。


    這是濮陽羽第二次碰上北冥東陽,第一次是在嶺西的穀倉門,北冥東陽和豐將太初等人想要對付濮陽羽,但是北冥東陽和北冥鬆江都被重樓的一招修羅天國驚走。


    但是,濮陽羽並沒有小看這個人,通州北冥世家乃是當今魔道當中數一數二的世家,繼承了六合王朝的氣韻,擁有了九鼎和深不可測的傳承。


    從北冥世家手裏走出來的弟子,每一個都非常的出色,而北冥東陽更是這群人的佼佼者,他的修為實力和軒轅無缺相似,都處於化神之境,但是實力強橫,能夠硬撼三相領域法相之境的高手。


    “軒轅無缺,好歹老朽等人也是你叔父一輩的長者,莫非你見了我們你還不起身行禮?”一個北冥世家的老者上前一步,想要先聲奪人,在氣勢上高出軒轅無缺一等。


    軒轅無缺輕輕地輔動琴弦,琴聲好像深穀流水一般,對他的話置之不理。那個北冥世家的高手神色一寒,背後浮現出九大元神,冷哼一聲道:“好你個狂妄的無知小輩,今日老朽就替你的長輩教訓你一番。”這名老者上前,掄起大手,狠狠的朝著軒轅無缺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極其嘹亮的耳光之聲傳來,濮陽羽閃身橫在了軒轅無缺的跟前,掄起大耳光子,一巴掌扇在了北冥世家的那個老者的臉上,將其狠狠的抽飛。


    那個老者一巴掌被濮陽羽抽的滿嘴牙齒全碎,人懸浮在高空之中,數不盡的小碎牙順著鮮血噴湧而出。


    “北冥世家真是好沒禮數,想在戰鬥之前擾亂軒轅兄的心智,這樣卑鄙的手段傳出去的話難不成不怕天下之人恥笑?”濮陽羽滿臉的橫肉抖動,猙獰的笑道。


    “濮陽兄真是夠古道熱腸的!”孫絲麻見此情形不禁讚歎一聲,對著那個被濮陽羽一巴掌抽飛的老者嗬斥道:“北冥世家的這位前輩,你可是失禮了,為何還不向濮陽兄和軒轅兄道歉呢?”


    在孫絲麻的背後,喬國老等人狂噴鮮血,三個銅雀門的中年修士紛紛嚇得暈死過去,剩下了喬國老一個人身子也震顫不已,心中無不叫苦:“濮陽羽行事無法無天,敢得罪通州北冥世家,你這個小混蛋吃了豹子膽,也敢當麵數落北冥世家的不是?”


    那個北冥世家的老者聽後,隨即噴出一口鮮血,被氣的暈死過去。公良昶雙眼之中精芒一閃,嘴角路出一抹笑意,心想:“看來這廝,以後不會成為我的對手,他可不可以活過今日都非常的難說……還有那個濮陽胖子,北冥世家的老者被他當麵抽了耳刮子,怕是也無法活過今日。”


    “胖子。你做的有點過分了,難不成是欺負我北冥世家沒人?”北冥鬆江從諸多北冥世家的高手當中出來,神色陰沉,牢牢盯著濮陽羽,氣勢瞬間散發開來,比起剛才的那個老者更是強橫。


    北冥鬆江的背後浮現出九尊大鼎,九大元神,他的九大元神之前被濮陽羽**了一批,但是現在已經全部補了迴來,實力恢複到了全盛時期,一步步朝著濮陽羽壓去。


    “北冥世家難不成想要仗勢欺人?”濮陽羽淡然道。


    “仗勢欺人?”北冥鬆江大笑一聲,自信滿滿道:“胖子,我北冥世家又怎會欺負你?你接下我三招,三招不死我便饒你性命!”


    濮陽羽和北冥世家眾多高手發生衝突的那一刹那,穆王城之中又有幾十股強橫的氣息降臨,一股又一股強烈的波動轟擊著穆王城,但是這座城池是武穆王所建造的城池遺跡,屹立數萬年而不倒,城池當中有一種極其奇特玄妙的力量保護著。


    而且濮陽羽隱約之中還感覺到,軒轅世家也有高手到場,但是這群軒轅世家的強者,沒有北冥世家的人那樣囂張跋扈,而是隱匿在虛空當中,暗地裏注視,省的到時候軒轅無缺吃虧。


    其實北冥世家所出現的高手,修為最為高深的,也就是一個三相領域的高手,應該還有北冥世家更加強橫的老怪物也有隱匿在虛空當中的,靜靜的保護著北冥東陽,省的發生不測。


    北冥東陽和軒轅無缺之爭,看起來好像是小輩之間的鬥爭,但是這當中卻牽連到了正魔兩大世家之間的較量。


    “接你三招而不死?”濮陽羽雙眼之中殺機萌動,淡然道:“這位前輩,你要是可以接我一招不死,我就給你們北冥世家磕頭認錯!”


    “狂妄!”


    “放肆!”北冥世家眾人齊齊開口怒斥。


    那個北冥世家的老者更是被濮陽羽氣的麵色鐵青,大笑一聲道:“好,有膽量,既然這樣,我北冥銀川就一招將你擊敗!”


    濮陽羽淡然道:“我一拳就可以打死你!”


    北冥銀川氣極而笑,厲聲喝道:“一招,老朽隻需一招,就可以將你打成餃子餡。”


    說著便騰空而起,出現在了高空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濮陽羽,頭頂之上九尊大鼎,卻見這九尊大鼎九九歸一,化為一尊大鼎,**天地,風水,火雷,山,陰陽,甚至將虛空凝固,化為鐵桶一般,高空當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鼎形。


    九鼎鎮神州,這九鼎歸一,**的穆王城當中一大半的修士都沒有了半分力氣,渾身的道術法寶全都沒有辦法施展,隻有一小部分的修為極其高深的大能和軒轅無缺,北冥東陽等高手,才沒有被九鼎**。


    咣當一聲,大鼎猛然震動,一道道波紋直衝觀星台而去,每一道波紋都蘊含了極其強橫的能量,除了北冥世家的諸多修士,其他修士全都在這尊大鼎的衝擊**範圍之內。


    北冥銀川這樣做不光是想把濮陽羽轟成碎肉,同樣也想把軒轅無缺,孫絲麻等人全部震死或者鎮傷。


    咣當一聲,濮陽羽連看都不看,一拳轟出,卻見他的拳印迎著鼎紋直衝而上,把一道道波紋轟擊的粉碎。


    轟隆隆的聲音傳來,濮陽羽的拳印從觀星台上飛出,一拳砸在了北冥銀川的大鼎之上,卻見這尊大鼎當場**開來,一分為九,被他一拳從九鼎鎮神州的狀態打破。


    軒轅無缺按住琴弦,雙眼之中精芒閃現,凝目朝著濮陽羽的拳印望去,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蓋樓道古,公良昶等人也不由得為之動容:“好生強橫的一拳!”


    濮陽羽的這一拳,直接將北冥銀川的九鼎鎮神州破去,拳印的威力有增無少,繼續朝著北冥銀川轟擊而去。


    “壞了!”北冥東陽忽然睜開雙眼,卷軸嗖的一聲展開,千山萬殿瞬間躍於紙上,朝著濮陽羽卷了過去。


    他可以看出來,濮陽羽的這一招,威力甚是強橫,達到了他這樣的程度,北冥銀川肯定沒有辦法接下。


    “北冥兄,這可是公平交手,你又何苦插手?”軒轅無缺膝蓋之上的五十弦琴猛然間飛起,無人自彈,叮當作響,一道道極其可怕的音浪貫穿虛空,朝著江山社稷圖射去。


    其他北冥世家的高手也齊齊動手,朝著濮陽羽攻去,想要圍魏救趙。卻在這個時候半空之中忽然間傳來一聲慘叫,濮陽羽的拳印直接打在了北冥銀川的身上,把他一拳打爆,肉身化為一片血雨。


    北冥銀川的九大元神唿嘯而起,卷住他的腦袋就朝著遠方逃去,叫道:“叔祖,快快救我!”


    濮陽羽冷笑一聲,拳印忽然間展開,化為一隻巨手,周圍幾十裏,五指猶如巍峨群山,用力一抓,把北冥銀川的九大元神全部抓住,捏在掌心當中。


    “年輕人,這得饒人處且饒人!”高空當中忽然間傳來一個極其嘹亮蒼老的聲音,一隻枯瘦的大手從虛空當中伸出,朝著濮陽羽的手掌抓了過去,明顯是北冥銀川嘴裏的叔祖動手了。


    這是一個三不滅領域巔峰的強者,發現濮陽羽想要斬草除根,把北冥銀川處死,就立即出手營救。他的實力遠遠在濮陽羽之上,大手伸出,天空當中瞬間一片黑暗,好像一手抓下,把天空都抓碎了一大塊一般。


    與此同時,高空當中又有一隻雪白的手掌伸出,伸出一根手指長達幾裏,輕輕的一點,正中北冥世家那個老祖的掌心,那名北冥世家的高手的大手瞬間猶如琉璃一樣嘩啦啦的破碎,而這隻潔白的手掌也被震得粉碎開來。


    這是軒轅世家的高手出手,兩個三不滅領域的大能暗中較量一番,短短一會兒的功夫,濮陽羽就趁著這個機會縮迴了自己的掌印,把北冥銀川的九大元神連帶著魂魄全部收取。


    “死胖子,你快將銀川的元神和頭顱交出來!”北冥世家諸人麵目陰沉,齊齊上前一步,殺機凜然。


    “實在抱歉!”濮陽羽當著北冥世家諸多修士的麵,把北冥銀川的頭顱捏的粉碎,暗地裏卻把北冥銀川的魂魄記憶全部抽取,微笑道:“魔道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在下身為正道之人,見不得你北冥世家這等狂妄!”


    蓋樓道古心中凜然,望向濮陽羽,心想:“這個家夥心狠手辣,手段高人一籌,已經算出了軒轅世家肯定不會坐視不理,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出手。何時江湖之上居然出現了這樣厲害的一個人物?”


    軒轅無缺雙眼之中目光閃動,望向濮陽羽若有所思。


    “你這是在找死!”北冥世家諸多修士當中,那個三相領域的老者怒哼一聲,雙眼之中充滿殺機,大步朝著濮陽羽走了過去。


    忽然間一個豪邁的聲音傳來,大笑一聲道:“北冥世家果真是霸道,這勝敗乃是常事,北冥銀川敗在他人手中,隻怪他學藝不精,死有餘辜,又怎可問罪他人?”


    濮陽羽循聲望去,發現一個頭頂方冠的人飄然而至,落到了觀星台之上。


    “元始聖廷方世玉,見過各位道友!”方世玉拱手笑道。


    “方世玉,你被白犀那個妖族之人重創,不知道你的傷勢痊愈沒有?”孫絲麻一臉關切的問道。


    方世玉麵色一陣青一陣紅的,他之前想要先聲奪人,早濮陽羽一步挑戰北冥銀川,硬抗其三招,在諸多修士麵前大出風頭,名揚天下。


    誰知他剛一出現,就被孫絲麻揭了傷疤,顏麵盡失,心中極其的懊惱,對孫絲麻怒目相向,


    喬國老再也無法忍受,撲上去牢牢掐住孫絲麻的脖子,修煉到孫絲麻這個領域,就算是憋上個三五個月的氣也不成問題,喬國老當然是掐不死他,掐了半天後,隻好恨恨的將其鬆開。


    “你給我閉嘴,你要是再吐出一個字,我就將你小子逐出師門!”喬國老惡狠狠的道,緊接著轉身對方世玉連連道歉。


    方世玉見此情形,隻好忍下心中怒氣,剛想開口講話,卻聽得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方世玉,你的傷好了沒有?”


    方世玉接連被人揭了兩次傷疤,心中的怒火瞬間沒有辦法忍耐,雙眼之中殺機大盛,抬眼望去,不禁除了一驚,緊接著按捺住心中的怒氣,皮笑肉不笑道:“原來是妖廷的七聖……,哦,不對,應該是妖廷六聖,白犀一驚被濮陽羽一招擊殺,聽說當日白犀死的非常的慘,孔晗被濮陽羽一招重創,落荒而逃,在下真是深表同情啊。”


    六個身影從天而降,神色都不是多麽的好看,源應冷哼一聲,邁開大步,冷笑道:“方世玉,你丫的要是個男人就站出來,同我殊死一戰!”


    他剛想動手,卻被一個濃眉大眼身穿天藍色長袍的大漢攔下,冷笑道:“師弟,切勿衝動,北冥世家和軒轅世家才是今日的主角,至於方世玉這廝,白犀師弟沒能將其宰了,那我這個做師兄的就幫其完成這個心願,在軒轅無缺和北冥東陽一戰以後,在活活的吃掉他。不光是方世玉,就連那個不知死活的濮陽羽也得死!”


    這個人的氣勢非常的強大,背後出現一頭大鵬神雕,籠罩穆王城,**四方天地,遠遠超過了妖廷的另外五個妖聖,明顯他是妖廷妖聖的老大,鵬舉。這樣的實力和修為,技壓當場,比起諸多聖地的老一輩高手還要強橫不少,鵬舉之名名不虛傳。


    “濮陽羽那廝口出狂言,說我妖廷七聖隻有大師兄你才可以做其對手,不知道這一次濮陽羽那家夥來沒來?我倒是想要看看其手段!”大鵬的背後,一個金毛壯漢冷笑道。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又有非常多的強者前來穆王城,齊齊落在了觀星台之上。


    “天道門的諸葛堰也來了,還有萬劫門的上官玉堂,天妖宮的九頭蛟聖,修真門,元始魔廷,煉器門,都有強者前來。”


    “今個兒可真是一個大盛事啊,還有大魏,大晉兩國也有年輕的強者前來,真沒想到軒轅無缺和北冥東陽一戰,居然會有如此之多的高手出現。”


    “快看,那邊是黃泉門的高手來了,黃泉門門主一脈的三大高徒,榮璽,東鄉元覺,東丹仁域,這三個人全都來了。”


    “不知道黃泉門最負盛名的濮陽羽,濮陽老魔會不會出現?現在天下群雄,論風頭有哪個可以比得上他?”


    “濮陽羽現在哪裏敢出來?他獨自霸占西皇寶庫,又在太黃天秘境殺了如此之多的聖地高手,怕是他剛一露麵,三不滅領域的老家夥都會動手,沒準還會引來聖地之主級別的霸者出手!”


    大鵬神雕目露兇光,朝著榮璽,東鄉元覺,東丹仁域三人望去,戰意濃濃,卻沒有發現濮陽羽的蹤跡,不由得冷哼一聲,大聲道:“濮陽羽你個無膽鼠輩,可敢與灑家一戰?”


    “濮陽羽要是敢來的話,我一隻手就可以把他的卵蛋捏碎!”侯勝猙獰笑道。


    “要殺濮陽羽還輪不到你們妖廷六聖!”天道門的諸葛堰大笑一聲,神采奕奕,高聲道:“濮陽羽那廝多次誅殺我正道中人,我天道門前往太黃天秘境的幾個前輩全都被那廝用詭計害死,屍骨蕩然無存,隻要他敢出現,我諸葛堰第一個宰他性命。”


    “我蓋樓道古也想見識見識這個濮陽羽,到底有何能耐。”蓋樓道古淡然道。


    公良昶輕笑一聲,道:“濮陽羽隻不過是一個後起之秀,對付白犀這樣虛有其表的也就算了,對付咱們這群成名很早的家夥,卻顯得有點夠不上了就。”


    濮陽羽眼角的肌肉跳動,這樣多的人當著他的麵挑釁,就算是他,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恨不得立馬動手,把這群家夥全都擊斃。


    軒轅無缺目光朝著濮陽羽望來,琴聲逐漸變緩,若有所思,道:“複姓濮陽,單名一個秦字,實力又這樣的強橫,一拳可以將北冥世家的長者打爆,這樣的年輕高手,可是極其罕見,更加不可能是碌碌無為之輩,而濮陽姓的更少,據我所知,隻有一個人……”


    蓋樓道古,諸葛堰等人雙眼之中目光攢動,同樣也對濮陽羽抱有了懷疑之心,像這樣厲害的年輕人確實罕見,濮陽羽的身份唿之欲出。


    “濮陽兄,敢問你家鄉何處?”公良昶率先發難,詰問道。


    “在下也想知道,濮陽兄師承何人,是誰家聖地栽培出來的年輕好手?”蓋樓道古目光如炬,落在了濮陽羽的身上,背後雷音寺當中梵音高唱,一聲高過一聲。


    蓋樓道古的氣勢在節節攀升,隻要濮陽羽的表情露出了稍有不對的模樣,他就會立即動手。


    “或者說,閣下就是濮陽羽!”北冥東陽雙眼之中神光閃爍,冷笑一聲。


    濮陽羽一拳將北冥銀川這個三神領域合體之境的高手打爆,引起的轟動著實巨大,要是是三相領域的高手出手,一招將合體之境的高手打死了也就算了。關鍵的是,濮陽羽所化名的濮陽秦碌碌無為,現在卻好像一顆彗星一樣崛起,不得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猜測她是成名已久的角色,用濮陽秦之名來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


    而且,濮陽羽還一拳打爆了北冥銀川,使用的隻是一招最為簡單的道術印訣,就連法寶都未動用,叫人無法揣度出他的真正能力來。這樣的好手,不得不引起他人的警惕。


    濮陽羽心中不禁凜然,要是他的身份敗露的話,怕是有不少的高手對他下手,甚至就連三不滅領域的老家夥都會按捺不住。


    “各位道友,難不成對在下的身份有所懷疑?”濮陽羽背後浮現出乾坤塔,似笑非笑道:“濮陽羽是魔道中人,而我卻是十足真金的正道中人,難不成各位不認識我這九層的鈞天仙塔嗎?”


    “這位濮陽兄的實力確實強橫,但是還不是濮陽羽,怕是你們要失望了,濮陽羽現在已經被我恩師責罰,罰他麵壁思過一載,現在還在那無妄天碧之前思過會晤呢!”


    東鄉元覺輕咳一聲,把眾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微笑道:“要不然,根本輪不到各位動手,在下就可以大義滅親。”


    “濮陽羽在黃泉門之中麵壁思過?”蓋樓道古等人齊齊從濮陽羽身上收迴目光,剛才他們懷疑濮陽秦就是濮陽羽,現在齊齊的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但是,濮陽兄的實力確實驚人,居然一拳將北冥世家的高手打爆,這樣的實力天下著實罕見!”諸葛堰目光朝著濮陽羽望來,笑道:“九層的仙塔傳承隻有五行之體才可以獲得,濮陽兄,難不成你是五行之體?”


    濮陽羽背後所浮現出來的乾坤塔,令人認為這是九層的鈞天仙塔,就算是在場的諸多老一輩高手,也沒有辦法識別出乾坤塔和鈞天仙塔的區別。


    “這個人是五行之體,獲得了九層的鈞天仙塔的大道傳承,修為實力又這等的渾厚,不亞於各大聖地的奇才。這個濮陽秦,肯定是某個正道聖地,暗中培養出來的年輕一輩高手。”


    “莫非他是太上道宗的弟子?太上道宗一直都不顯山露水,高深莫測,這個門派當中的弟子雖說並不多,但是每走出一個弟子,修為都遠遠超乎常人,驚才絕豔!”


    “他也有可能是元始聖廷的年輕高手,元始聖廷底蘊悠長,有足夠的財力和實力培養出這樣的一個傑出人才。北冥銀川被這個人一拳打爆,死的不冤枉。”


    濮陽羽可以感覺的到,有不下幾十股殺意已經將他鎖定,這些人的殺意除了北冥世家的諸人,還有其他聖地的年輕一輩高手。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對非常多的人造成了威脅。甚至在軒轅無缺的身上,他也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但是軒轅無缺卻掩飾的非常好,輕易的沒有辦法察覺。


    北冥東陽忽然起身,朝著濮陽羽走去,戰意凜凜,一字一句道:“如今世上,沒有誰可以侮辱我通州北冥世家,不管是出自何門何派,得罪了我北冥世家,今個你必須死!”


    咣當一聲,北冥東陽的氣勢徹底的散發開來,頭發亂舞,氣勢在他的背後形成了一尊尊近數裏之高的大鼎,大鼎之中有山川,有河流,朝著濮陽羽壓了過去。


    濮陽羽全身衣袍如風自動,北冥東陽的氣勢這樣強橫,令濮陽羽的氣機有所感應,差點忍不住將自己的氣勢徹底的散開。


    “北冥東陽的實力居然這樣的強橫,不用出全力的話,怕是我沒有多大的勝算。”濮陽羽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的躁動,要是徹底的將自己的氣勢放開,他肯定會被人認出來,陷入眾矢之的。


    就算他有三頭六臂,怕是也會一眨眼的功夫,被這群高手轟擊而死,他的目的隻是為了完善九鼎,而不是和這群人拚個你死我活。


    卻在這個時候,軒轅無缺忽然長身而起,朗聲道:“北冥兄,你對我發起挑戰,為什麽又對別人動手?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那你我之間的決戰就開始了吧?”


    轟的一聲,軒轅無缺的氣勢瞬間散發,在他的背後形成了一條近十幾裏之長的燭龍,燭龍的身體盤繞,巨大的龍首朝著前方伸出,龍目閉合,好像處於沉睡當中。


    這頭燭龍張開大嘴,嘴中含燭,而軒轅無缺卻剛好站在火焰當中,白衣隨風而飄,好像一個璧人一般。這樣的場麵美輪美奐,筆墨無法形容,軒轅無缺好像是從火焰當中走出來的神人一般,令人產生了一種無以倫比的震撼。他的風采,沒有人可以比的上。


    軒轅無缺氣勢強橫,濮陽羽隻曾在三相領域的高手身上見過,這代表著軒轅無缺的實力,怕是已經到了一個常人沒有辦法企及的地步,甚至能夠越級挑戰,和三相領域的高手爭雄。


    一年多前,軒轅無缺一劍將侯勝的首級斬下,要不是大鵬神雕出手相救,侯勝定死無疑,但是現在,他的實力又有所精進,高深莫測。


    大鵬神雕雙眼之中精芒閃爍,牢牢盯著火焰之中的軒轅無缺,緩緩噴出一口濁氣,朝著背後幾個妖廷的妖聖沉聲道:“日後你們碰上了軒轅無缺,給我退避三舍。”


    源應等人神色巨變,大師兄這句話一出,就叫他們意識到,自己肯定不會是軒轅無缺的對手,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和軒轅無缺相提並論。


    “軒轅世家,總算是出現了一個不世出的高手,不知道可否延續天帝世家的氣運……”一個正道的老一輩高手喃喃道。


    軒轅無缺白衣如水,率先一步朝著橫斷山走去:“北冥東陽,我在橫斷山之中等你。”


    “濮陽秦,等我殺了軒轅無缺以後,就來取你首級。”北冥東陽冷哼一聲,,狠狠的瞪了濮陽羽一眼,緊接著用九鼎鎮神州催動江山社稷圖,氣勢比起軒轅無缺來更為強橫,大步朝著橫斷山走去。


    他們兩個人,代表著年輕一輩當中最為強橫的力量,這兩個年輕人的實力足夠令很多老一輩的高手汗顏。諸多高手齊齊朝著橫斷山趕去,都不想錯過這次兩大年輕高手的爭鋒。


    濮陽羽離開觀星台,和孫絲麻等人朝著橫斷山飛去,詢問道:“孫兄,軒轅無缺和北冥東陽有什麽恩怨?”


    “他們兩個並沒有什麽恩怨,但是北冥東陽得到了北冥啟這位神皇的傳承以後,信心暴增,對軒轅無缺發起挑戰,軒轅無缺又非常的自負,自然是不可避而不戰。”


    孫絲麻和濮陽羽並肩而行,道:“北冥東陽半年之前,曾經進入帝啟之墓,獲得了帝啟的傳承,並且從古墓之中獲得了啟皇所鍛造的一件重寶,我估計北冥東陽的實力比之前更為可怕,當世年輕一輩當中,可以做他的對手的,著實沒幾個人。這一迴,軒轅無缺怕是碰上了勁敵。”


    孫絲麻侃侃而談,笑道:“但是勝負還是很難料定,軒轅世家畢竟是天帝世家,底蘊比起通州北冥世家來還要渾厚,軒轅無缺敢應戰,大半也會有自己的底牌。”


    濮陽羽點頭稱是,天帝世家的底蘊是多麽的渾厚,軒轅無缺身為軒轅世家的下一任家主,身上要是沒有幾件重寶的話,怎麽也說不過去。


    “轟隆隆!”北冥東陽的江山社稷圖展開,卻見數萬裏巍峨的山麓從半空之中轟然壓下,橫斷山脈當中忽然間多出了一座座大山。北冥東陽率先發動攻擊,將江山社稷圖祭起,把軒轅無缺籠罩在陣圖當中。


    鐺鐺鐺的聲音傳來,江山社稷圖當中的青銅大殿猛然震響,卻見社稷圖當中千山萬水全部破碎,化為混沌虛無。


    這就是江山社稷圖的威力,把陣圖之中的敵人連帶著千山萬水全部震碎,而陣圖的主人隻需要神念一動,陣圖就可以複原。


    噗嗤一聲,忽然一道雪白的劍氣好像驚鴻一般,將江山社稷圖刺破,劍氣直指北冥東陽的眉心。


    軒轅無缺破圖而出,劍氣如簧,橫掃所有,北冥東陽頭頂之上忽然出現了九尊大鼎,九九歸一,垂下一道又一道的霞光,罩住全身。


    軒轅無缺劍氣切來,噗嗤噗嗤的把一道道霞光切開,最終力盡,止步在他身前三尺之處。


    “軒轅劍!”軒轅無缺,沉聲怒喝,忽然將軒轅劍的虛影召喚而來,和自己手裏的劍氣相容,噗嗤一聲把霞光切開,此項北冥東陽的眉心。


    轟隆一聲一尊尊大鼎轟碎虛空,齊齊融入了北冥東陽頭頂之上的大鼎當中,正是北冥東陽召喚出了北冥世家禁寶虛影,來增強自己的防禦力。


    卻見軒轅無缺的劍氣刺來,止步在了他的眉心正前方,始終都沒有刺破大鼎垂落下來的霞光。


    “軒轅無缺,我召喚九鼎虛影融入到我的大鼎之中,你壓根就沒有辦法破開在下的防禦,今日,你難逃一死。”北冥東陽哈哈大笑,頭頂之上大鼎猛然震動,把軒轅無缺的劍氣震得齊齊破碎,大鼎碾壓而至,直奔軒轅無缺而去,把虛空碾壓的節節崩碎。


    濮陽羽雙眼之中精芒閃動,牢牢盯著這兩個人的身影,這是當世最為出色的兩個年輕天才的一場惡鬥,對於他來講,有著很大的啟迪。


    其他修士不外如此,目不轉睛的看著軒轅無缺和北冥東陽,揣度要是換成自己,應該怎樣去應付。


    嗡隆一聲,濮陽羽神念微動,真元化為一隻隻巨大的眼球,懸浮在四麵八方,借助這些道術所形成的眼睛來看軒轅無缺和北冥東陽的一招一式,戰場之中的每一絲動靜,都無法瞞過他的眼睛。


    忽然一尊大鼎悄無聲息的朝著他的背後撞來,嗖的一聲把濮陽羽罩入了大鼎當中。


    “小子,你多次折辱我北冥世家,甚至當著眾人的麵又擊殺我北冥世家一人,今個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何手段逃出我的手掌心。”


    將大鼎祭起,罩住濮陽羽的正是陪同北冥東陽一起前來的北冥世家三相領域的高手北冥耿年,卻見他伸手一招,這尊大鼎唿嘯著朝著他飛去,落在了他的頭頂上。


    “**神州!”這尊大鼎乃是北冥九鼎當中的火鼎,北冥耿年已經是三相領域法相之境的高手,他的九鼎當中隻有天地陰陽四鼎是元神法寶,其他五尊已經全都被他鍛造成了三相法寶。


    這尊火鼎是裏麵威力最為強橫的一尊,北冥耿年頭頂之上精氣源源不斷的衝出,注入火鼎之中,九大神火齊出。再加上他是三相領域法相之境的實力,別說一個三神領域的大能,就算是三相領域法相之境的大能,也可以活生生的煉死。


    “濮陽兄!”孫絲麻失聲叫道。


    喬國老等銅雀門的一行人趕忙把他扯開,這個級別的高手,根本就不是銅雀門可以招惹的。


    蓋樓道古,諸葛堰等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卻沒有插手幹預,公良昶輕聲笑道:“濮陽秦敢在北冥世家的麵前當麵抽人家的臉,北冥世家又怎麽會按捺的住?”


    “他還是太年輕了……”蓋樓道古搖了搖頭道。


    火鼎當中,濮陽羽抬眼望去,發現這尊大鼎之上青蒙蒙的一片,封印虛空,沒有出路,而在大鼎的鼎壁,則是一幅幅波瀾壯闊的圖案。


    這幅畫縱橫千萬裏,數不盡的山川,河流,森林,各式各樣的上古異獸,當中甚至有著氣派巍峨的修真門派,遼闊萬裏的城池,國家,和天下黎民。


    這是一幅陌生大陸的圖畫,濮陽羽從來沒有見過。


    轟隆隆,忽然間,畫麵上的一切好像活過來了一樣,這座大洲從鼎壁之上浮現出來,化為實質,數不盡的山川河流森林朝著濮陽羽擠壓而來,渾厚無比,給他的壓力之重,基本上堪比豐將太初那樣的高手。


    “原來是這樣,原來這便是九鼎的奧秘……”濮陽羽看著這座大洲朝著他碾壓而來,心中猛然一震,頓時清楚了九鼎更深層次的奧秘。


    禹皇所鍛造的九鼎,把九大神州全部鍛造進入了大鼎當中,每一尊大鼎之中所蘊含著一座大洲,也就是說,每一尊大鼎當中都蘊含著有一座神州之力,不光是包括了地理山河,神州之氣,就連大洲當中的修真門派,上古異獸,全部被他煉化,化為大鼎當中的力量。


    這才是九鼎力量的源泉,一州之力,由此可知會有多麽的巨大的力量,這樣的力量,加上禹皇的一道完整的禁法,隨便一動就能夠毀滅天地,肯定是非人力可以抗衡的。


    北冥耿年身為三相領域,法相之境的高手,實力雖說強橫,但是他由於修為的限製,自己所鍛造的九鼎並非像北冥世家九鼎那樣,把九大洲鍛造入大鼎當中。他隻不過是把自己的大鼎,按照北冥世家的九鼎的構造,鍛造的淋漓盡致,煉製九鼎之氣,構造出山河地理。


    盡管這樣,他的風水雷火山五鼎,也都晉升到了三相法寶的強度,威力浩瀚無垠。


    濮陽羽一霎間想通了這一點,立刻便知道了自己所鍛造的九鼎為什麽始終都沒有辦法鍛造的完美無缺,心中不禁暢快至極,放聲大笑。


    “北冥老頭,你偷襲我,我不怪你,但是你的大鼎要歸我了!”濮陽羽身軀一震,一尊火鼎衝天而起,體型變得越來越大,基本上把北冥耿年的火鼎塞得滿滿的。這尊大鼎剛一出現,瞬間猶如鯨吞長虹一般汲取北冥耿年火鼎當中數不勝數的地氣,卻見懸浮在北冥耿年火鼎當中的大洲一片片的瓦解,瘋狂的湧入他的大鼎當中。


    濮陽羽鍛造的九鼎,所耗費的材料非常多,完全能夠鍛造出六七件不滅法寶,品階遠遠超出北冥耿年的九鼎,所以兩尊同樣效果的火鼎碰撞,所以他們兩個的火鼎相撞,北冥耿年的大鼎立即便潰不成軍,變成了濮陽羽大鼎的滋補品。


    轉眼之間,北冥耿年的火鼎的體積快速的縮小,威力變得越來越弱,火鼎之氣基本上已經被濮陽羽的火鼎吞噬了一大半。


    卻見他的火鼎內壁一座座山川,一條條河流快速的消失,而在濮陽羽的火鼎當中,一座大陸正在緩緩的成型,大鼎的威力變得越來越強橫。


    北冥耿年的麵前,那尊火鼎的品階正在極速的下降,雖說他在拚命的催動火鼎,但是這尊大鼎還是在幾個唿吸的功夫就從三相法寶,掉落為元神法寶,甚至有了滑落為純陽法寶的走向。


    啪嚓一聲,鼎壁之上忽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好像隨時都會四分五裂!


    “這是怎麽迴事?”北冥耿年又驚又怒,盤腿而坐,怒喝一聲,麵相恐怖,厲喝道:“小崽子,你居然敢弄壞老子辛苦鍛造的火鼎,今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救你。”


    “九九歸一,法相真身!”嗖嗖嗖的聲音從北冥耿年的背後傳來,一尊尊大鼎飛出,猛烈的撞擊火鼎,和火鼎相容,九鼎歸一,鼎中九大神州忽然間出現,朝著濮陽羽碾壓而去,想要把濮陽羽碾成肉泥。


    與此同時,他背後忽然浮現出一尊巨大的法相,和他惟妙惟肖,隻是體積大了不知多少倍。這是一尊巨人,眉心之中窩著一頭蒼雕的元神,全身溢出了浩瀚無垠的力量,剛一出現,虛空被澎湃的力量鎮的一陣陣扭曲。


    “吼吼!”那巨人張開巨口,嘴裏一道近幾百米粗的精氣轟入了大鼎當中,把九鼎鎮神州的威力徹底的催發。


    他這一擊的威力強橫,足夠可以將一個和他同級別的三相領域法相之境的強者轟殺,卻見這尊大鼎的體積變得越來越大,快速的膨脹,鼎壁嗡隆隆的震動,虛空一處處的坍塌,聲勢極其的驚人。


    “轟隆隆……”橫斷山麓一處處大山被九鼎鎮神州的威力硬是給壓塌,山巒樹木草石全都化為了齏粉,廣闊百十裏地,一下子都被蒸發幹淨,露出了地底滾滾的岩漿。


    甚至連百裏之外聚集在這裏的修士,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一擊轟碎,當場爆出一團又一團的血霧,就是三神領域的大能,也不可以逃脫此厄運,全都被北冥耿年一擊震死,連帶著元神,全部震碎。


    隻有極少數的修為渾厚,實力強橫的修士,才可以躲過九鼎鎮神州這絕強的一擊。方圓數百裏空無一物,隻有北冥耿年和他跟前懸浮的一尊大鼎。


    “北冥耿年真的動怒了!”公良昶一直都在關注著這一切,見此情形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三相領域的高手一動怒,赤野千裏,大地塌陷,這一次濮陽秦可有的受了……”


    諸葛堰神情凝重,沒有了之前的輕描淡寫的模樣,輕聲道:“北冥耿年乃是老一輩當中的名家,他動了真怒,一動手肯定是天崩地裂,就連我都難以與其抗衡,濮陽秦雖說實力不弱,抗下了火鼎的煉化,但是現在北冥耿年的九鼎歸一,法相現身,濮陽秦怕是很難和他抗衡,要是沒有什麽特別的手段的話,比如說三相法寶,怕是濮陽秦很難逃過這一劫的。”


    “一般的三相法寶,也沒有辦法和北冥耿年的九鼎抗衡。”蓋樓道古雙眼之中精芒閃動,低聲道:“據我了解,北冥耿年的九鼎,已經有五尊鍛造成了三相法寶,九鼎歸一,威力強橫,就連一般的三相法寶也可以輕易的碾碎。”


    “濮陽秦要挑戰三相領域的高手嗎?”大鵬神雕雙目如電,沉聲道:“這一戰的轟動,怕是不亞於北冥東陽和軒轅無缺一戰,不管他的勝敗是怎樣,生死會是怎樣,都會名揚天下。”


    北冥耿年的氣勢驚動了在場所有人,把大部分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齊齊朝著北冥耿年望去。


    而北冥耿年現在卻是自己的苦自己知道,他可以感覺到,大鼎之中的濮陽羽不光扛住了他的九鼎鎮神州和法相的攻擊,甚至這家夥好像一頭胃口非常好的饕餮一般,在不停的抽取他九鼎當中的能量,令他的九鼎鎮神州威力快速的削弱。


    “再被這家夥吞噬下去的話,我千辛萬苦所鍛造的九鼎就會就此葬送了!”北冥耿陽感覺到自己九鼎當中的能量正在源源不斷的流逝,品級快速的下降,不禁麵目陰狠,咬牙切齒,現在濮陽羽賴在他的九鼎當中不肯離去,一副要把他吃幹抹淨的陣勢,令他騎虎難下,甚至還沒有辦法把濮陽羽從大鼎之中釋放出來,隻好咬牙堅持。


    “法相加持,入鼎誅魔!”北冥耿年連連爆喝,卻見背後的法相忽然抬起腳步,一步跨入了大鼎當中。


    “可以逼得北冥耿年不得不動用法相絞殺,這個濮陽秦的實力,可真是不遜色於我和軒轅無缺等人啊……”大鵬神雕見此情形,不由得神色巨變,迴顧其他幾位妖聖,沉聲道:“要是濮陽秦不死的話,日後你們碰上他也要給我退避三舍,不要與其爭雄。”


    “北冥耿年這個老家夥,居然被逼的動用自己的法相真身了,看來這個濮陽秦的實力,比我想象的要高出許多!”諸葛堰神情凝重,心底默默道。


    濮陽羽可以逼得北冥耿年不得不動用自己的法相真身,令其在諸多修士的心目之中地位快速攀升,心底隱約把他當成了能夠媲美軒轅無缺和北冥東陽這樣的勁敵。


    而在北冥耿年的大鼎當中,濮陽羽已經把九鼎祭起,把北冥耿年的九鼎之氣吞噬了三四成左右,他的九鼎鼎壁上,一處處大陸山川河流逐漸成形,威力越來越強橫,越來越強大,吞噬的速度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快。甚至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九鼎正逐漸變得完美無瑕,要是把北冥耿年的九鼎之氣吞噬殆盡的話,他完全能夠做到九鼎歸一!


    “小輩,去死吧!”


    “轟轟轟!”高空之中,北冥耿年的法相進入了鼎中,這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一拳朝著濮陽羽轟去,拳頭之大,充塞了周圍幾裏的空間,令濮陽羽無處藏身。


    “法相真身?”濮陽羽不光沒有絲毫的恐懼,反倒是又驚又喜,大笑一聲,朝著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迎去,一拳飛出,笑道:“好你個老不要臉的,不光你的九鼎全要歸我所有,就連你的法相也得變成我這九鼎的滋補品。”


    “這買一還送一,這個買賣不錯!”濮陽羽大笑一聲,背後一尊尊銅人進入他的身體當中,運轉都天十二神煞大陣,拳頭打的大鼎當中的空間一片混沌,硬撼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


    轟隆隆,濮陽羽的拳頭和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巨拳遭遇,頓時空間不停的動蕩,大鼎當中一處處空間毀滅,被他們兩個的拳風所撕裂摧毀。


    這是濮陽羽頭一迴和法相之境的巨頭交手,大能修煉到三相領域法相之境,用元神做主,凝聚出法相真身,龐大的元神成為眉心的一個點,而大能的法力則會構建成法相龐大的身軀,頂天立地。


    法相真身的一擊,能夠切山斷海,渾然偉力,乃是法相之境高手的絕佳手段。而且,每一個修煉到法相之境的高手,其元神沒有一個不是經曆了九大煞氣洗禮的,本身就已經不是庸手,實力至強,遠遠超過同儕!


    濮陽羽和北冥耿年勁力相交,濮陽羽隻感覺一股極其龐大而又精純的力量衝入了自己的身體當中,令他全身百骸當中的都天十二銅人衝擊的動蕩不止,基本上被打出了體外。


    這是一種極其強橫的力量,蘊含了九鼎的威能,**天地,陰陽,水火,風雷,山,在他的身體當中衝來衝去,不光**了他的真元,而且基本把他的肉身要碾碎。


    “乾坤塔,**身軀!”濮陽羽爆喝連連,一座九層的寶塔飛出,盤旋在他的頭頂之上,垂落下一道道霞光,湧入他的身體當中,令他的身軀緊密如一,就連他身體之中躁動的都天十二銅人也都被**了下來,繼續運轉都天十二神煞大陣,和北冥耿年抗衡。


    與此同時,他的九尊大鼎還在源源不斷的抽取北冥耿年的九鼎之氣,速度越發的強勁,令北冥耿年的九鼎鎮神州威力變得越來越小。


    “九鼎,乾坤塔,都天十二銅人,你是濮陽羽?”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發出轟隆隆的嘶吼,朝著濮陽羽怒目相向。


    “沒錯,我就是濮陽羽,隻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濮陽羽的相貌隨即恢複了元轉,站在北冥耿年法相真身之前,相比起巨大的法相,他簡直好像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螞蟻,但是他的氣勢卻在節節暴漲,藍衫無風自動,發絲隨風飄揚。


    “嗡隆隆!”濮陽羽背後一輪驕陽躍出,光芒四射,散發出數之不盡的熱量。


    “今個兒在你的大鼎當中,我濮陽羽非但要把你的九鼎吞噬,就連你的法相也要煉化!太黃天神王訣!”濮陽羽的手裏出現一柄巨斧,狠狠的朝著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劈落,他的氣勢猶如上古神王一般,雖說在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之前好像螻蟻一樣,但是他的氣勢卻遠遠的超出了北冥耿年,而北冥耿年才像螻蟻一樣。


    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大笑一聲,一拳砸下,硬撼濮陽羽的神王開天訣,冷笑道:“濮陽羽,我原本以為你小子在黃泉門躲著做縮頭烏龜,真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敢出來走動,現在我北冥世家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拿你的性命,如此看來我北冥耿年是要立這份大功了,隻要我將你宰了,獲得弈皇箭矢,我在我北冥世家的地位,肯定再上一層樓,隻次於我們家主!”


    轉眼之間,濮陽羽和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就彼此交換了幾十次攻擊,現在濮陽羽才明白法相之境高手的可怕之處,法相之境高手的每一次攻擊,所蘊含的力量都要比他的都天十二神煞大陣的威力要強橫上數倍之多。


    要不是他懷有乾坤塔**身軀,和都天十二銅人,怕是現在銅人早已經被北冥耿年轟出了他的肉身,將他打成了餃子餡。


    每一個可以修煉道三相領域的大能,資質都不會太差,最少是獲得了七層塔樓或者寶塔的傳承,天資卓越,實力也一樣非常的出色。


    而北冥耿年的實力極其的強橫,他的法相真身乃是一尊尊極其細小的九鼎所構造而成,威力之強悍,遠遠超越了一般的法相之境的高手。


    濮陽羽用陽神九品之境的修為越級挑戰北冥耿年,在別人的眼中,本來就是一件非常逆天之事,就算是有都天十二銅人和乾坤塔這等重寶,也根本沒有辦法戰勝此等高手。


    但是現在濮陽羽還有一件壓箱底的法寶沒有亮出,那就是弈皇的箭矢,憑借這件殘缺禁寶的威能,要誅殺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可以說是手到擒來,但是濮陽羽並沒有這樣去做。他還要借助北冥耿年帶給他的壓力,來令自己突破,孕育出元神,成就大能。


    海量的純陽靈氣湧入濮陽羽的元胎當中,化為滾滾的真元之氣,令濮陽羽的元胎更加的壯大,元胎當中,元神不停的抽取真元,茁壯的成長。


    濮陽羽現在的修為正在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的壓力之下,快速的增長,修煉速度比起在無妄天碧之下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


    濮陽羽隻感覺自己的積累越來越渾厚,隨時都能夠令元神脫胎而出,成就大能。


    “濮陽羽,你空有一身的寶貝,卻沒有辦法發揮出這些寶貝的實力,還是交給老朽把!”北冥耿年哈哈大笑,展開雙臂朝著濮陽羽頭頂之上的乾坤塔抓了過去,他眼神銳利,早就看出濮陽羽之所以可以和他抗衡如此之久,靠的就是他的乾坤塔,不禁大為眼熱,想要奪走濮陽羽的乾坤塔,隨後把濮陽羽輕而易舉的擊殺。


    轟隆隆,乾坤塔晃動,北冥耿年大手抓住乾坤塔,一時間居然沒有把乾坤塔摘走。濮陽羽手中驕陽緩緩升起,一道陽天神王訣轟出,北冥耿年隻好放棄乾坤塔。翻身落下,兩個人硬撼一記,北冥耿年真身微晃,緊接著大手又一次落下。


    濮陽羽的背後,偌大的元胎忽然間快速縮小,元神瘋狂的汲取元胎的能量,他不由得又驚又喜,元神汲取元胎當中的真元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往常,這是元神即將破胎而出的跡象。


    隻要元胎縮小到極致,元神就會成熟,令他徹底的擺脫修士的身份,成就大能。


    “濮陽羽,在我的跟前,你壓根就沒有成為大能的機會!我將會將你的元胎撕裂,元神毀滅!”北冥耿年看出濮陽羽處在成就大能的關鍵時刻,不禁大喜,伸手朝著他的元胎抓了過去。


    “北冥耿年,你這是在找死,你懂嗎?”濮陽羽勃然大怒,現在是他元神蛻變的,成為大能的關鍵時刻,要是被北冥耿年打碎元胎,再修煉到現在的領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難不成你不知道,我已經將你的九鼎煉化了?既然你想死,今個我就用我的九鼎,把你給煉化了,變成我大鼎當中的一幅圖案。”


    “九鼎鎮神州,給我鎮!”濮陽羽開口暴喝,連連喝出九個鎮字,卻聽得轟隆隆的八聲爆響,他的九鼎最終合一,化為一尊大鼎,大鼎當中傳來了極其剛猛霸道的吸引之力,把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罩入了大鼎當中。


    “咣當當!”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瘋狂的錘擊著大鼎的鼎璧,將濮陽羽的大鼎撞得震蕩不止。


    “別白費力氣了,我用你們北冥世家的法寶來煉化你,你應該可以死的瞑目了!”濮陽羽目光森然,催發大鼎,在這個時候,乾坤塔也竄天而起,落入了大鼎當中,兩**寶合力煉化,大鼎之中的響動逐漸平息了下來,正是九鼎將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令他不能動彈。


    濮陽羽的九鼎本身就品級非常高,這次把北冥耿年的九鼎吞噬殆盡,這九尊大鼎的威力基本上已經全都達到了三相法寶的品級,更況且這又是濮陽羽親手鍛造而成,運轉起來極其的順手,加上乾坤塔的威力,總是是一下子把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徹底的**。


    “濮陽羽,老朽乃是法相之境的好手,比你高出了三十多個小領域,你壓根就別想煉化我!”北冥耿年依然桀驁不馴,在大鼎當中掙紮不止。


    “沒辦法煉化你?”濮陽羽冷哼一聲,身子一震,都天十二銅人從他的身體當中飛出,齊齊落入了大鼎當中,圍繞著北冥耿年的法相真身圈成了一個圈,大陣運轉,朝著其絞殺過去。


    “就算你是一塊鋼,今個兒小爺也要把你給煉化成鋼水!北冥耿年,跟我作對,你隻有死路一條。”


    濮陽羽和北冥耿年法相真身之間的戰鬥發生在九鼎合一的大鼎當中,沒有傳達到外界,在別人的眼中看來,這時候北冥耿年的九鼎合一,正在煉化濮陽羽,濮陽羽正在苦苦支撐罷了。殊不知現在真的身陷險境的反倒是北冥耿年這個大能。


    而軒轅無缺和北冥東陽的戰鬥卻朕徹天地,更加吸引眼球。軒轅無缺和北冥東陽的戰鬥到了現在,各式各樣的道術,法寶層出不窮,甚至還召喚出各自家族的禁寶虛影,北冥世家的九鼎,軒轅世家的應龍,指南車,軒轅劍,各式各樣的禁寶虛影,在高空當中動蕩不休,著實叫人大開眼界,遠遠超越了北冥耿年的戰鬥,更為亮眼。


    雖說,軒轅無缺和北冥東陽都隻是三神領域化神之境的實力,甚至能夠和一些三相領域法相之境的高手相比肩,召喚禁寶的虛影好像吃家常飯一樣,令大多數的三神領域的大能,不禁為之汗顏。


    北冥東陽跟前忽然間浮現出一道玉璜,僅僅隻有半尺的長短,卻散發著極其可怕的氣息。這道玉璜之上雕刻了霸下之行,龍首龜身,剛一出現,立即把周圍千餘裏的天地元氣,靈氣全都給牽引了過去,滾滾如潮湧入了玉璜當中。


    卻見軒轅無缺和北冥東陽交手的山脈當中,一道道蟄伏在山脈當中的靈氣被齊齊的吸得破山而出,齊齊融入了玉璜當中。


    “嗷!”玉璜之中傳來了一聲龍吟,玉璜之上緩緩的浮現出一頭霸下,龍首龜身,好像從遠古當中走出的異獸一般,極其的霸道,散發出的氣息把軒轅無缺召喚出來的軒轅世家的指南車,應龍,軒轅劍這三件禁寶的虛影全都壓的粉碎,就連觀戰的諸多修士的法寶也全部**,令所有的法寶都沒有辦法祭起,逼得他們隻好後退。


    “軒轅無缺,這道玉璜可是我北冥世家先祖帝啟祭天時所用的寶貝,不滅法寶,我進入先祖古墓,得到了先祖的傳承,年輕一輩之中,你們沒有一個人會是我的對手的,要是你沒有其他的手段,你今日定會死在此地。”


    北冥東陽把玉璜祭起,這一件不滅法寶,散發著更為可怕的悸動,卻見那頭霸下壓破虛空,朝著軒轅無缺咬了過去。玉璜的威力強橫,超出了大家的想象,雖然北冥東陽還沒有能力把玉璜的威力徹底的催動,但是其所散發出來的威力卻已經能夠把三相領域法相之境的修真巨擘擊殺。


    “北冥東陽,你覺得就隻有你有不滅法寶,我就沒有了嗎?”軒轅無缺長嘯一聲,白衣飄飄,手裏忽然多出了一麵大旗,卻見旗麵之上畫著一尊蠻荒戰神,人身牛頭,四目六手,頭頂之上生有龍角,手握戰斧,全身充斥著一股竄天的霸氣。


    這麵大旗剛一出,瞬間金戈鐵馬,鏗鏘響動,一股來自遠古時期蠻荒的殺戮之氣竄天而起,周圍千餘裏,在場諸多修士的法寶,基本上同一時間受到了這麵大旗的影響,尚未被祭起,就不由自主的脫體而出,嗤嗤作響。


    好像這麵大旗是全部法寶的主宰,隻要是沾有一絲殺戮之氣,就會受到這麵大旗的影響。


    “北冥東陽,你可知道我軒轅世家的兵主旗嗎?”軒轅無缺揮舞著兵主旗,和北冥東陽所祭起的玉璜碰撞起來,瞬間散發出極其可怕的能量,卻見一處處虛空被震得坍塌,大旗和霸下遭遇,龍吟獸吼,一處處山麓被震得迸裂開來。


    這兩件不滅法寶的爭鋒,威力強橫,遠遠的超過了軒轅無缺和北冥東陽的二人該有的實力,比起三相領域地相之境的高手還要可怕,一次震動,就可以將法相之境的巨擘擊斃。


    “兵主旗?”守護北冥東陽的北冥世家的三不滅領域的老怪物再也無法安耐住,從虛空當中走出,朝著半空之中的那麵大旗,神色陰晴不定。


    其他人不知道兵主旗,但是他卻深深的了解這麵大旗的可怕之處。這麵兵主旗之上所畫的正是蚩尤神王,蚩尤神王是九黎苗裔的先祖,號稱兵主,戰神,曾和軒轅天帝爭奪天帝之位,戰敗身死,最後屍身化為了百蠻群山。


    蚩尤神王雖敗猶榮,軒轅天帝鍛造了十八麵兵主旗,旗麵之上的圖案正是蚩尤神王,用這個來紀念自己平生遇到的最為強勁的勁敵。


    這十八麵兵主旗,隨便一麵就是人皇法寶,十八麵兵主旗布下的大陣,那就是完整的禁寶。但是,軒轅世家的兵主旗早在數萬年之前就已經遺失,傳言是被一個軒轅世家的家主帶到了一個神秘的所在,結果碰上了勁敵,那個家主戰死之後,連帶著兵主旗一塊遺失。


    “兵主旗已有數萬年尚未出世,沒想到軒轅無缺居然可以尋到,莫非這小子人如其名,啥都不缺?”那個北冥世家的三不滅領域的老家夥喃喃道。


    大鵬雕露出了震驚的模樣,輕聲道:“兵主旗一共有十八麵,不知道軒轅無缺的手裏有多少麵?”


    其他的修士也全都陷入了思考當中,一麵兵主旗是人皇法寶,威力雖說強橫,但是時間尚有法寶能夠克製,但是要是軒轅無缺的手裏有十八麵兵主旗的話,那就是禁寶,出了同級別的禁寶和神皇,沒有誰可以抵擋。


    軒轅無缺把兵主旗祭起,旗中的蚩尤神王忽然間活了過來,從大旗之中走了出來,巨大的身形籠罩乾坤,他好像從蠻荒時代之中殺神複活,兇威震徹天地,一刀迴去,將霸下斬首。


    叮的一聲,這頭被斬首的霸下忽然縮小,又變迴了兩尺大小的玉璜,飛到了北冥東陽的身旁,威力大減。


    雖說帝啟的玉璜是不滅法寶,但是這件法寶隻是帝啟所鍛造,用來祭天的法器而已,並非是專門用來戰鬥的法寶,兵主旗這等殺戮法寶比起這帝啟玉璜不知道要品級不知要高多少倍,威力更是強橫上十萬八千裏。


    軒轅無缺揮舞著大旗,朝著北冥東陽殺去,兵主旗的威力強橫霸道,一麵兵主旗在手,軒轅無缺可謂是同領域無敵。兵主旗壓塌虛空,遮掩大帝,數不盡的殺戮之氣竄天而起,朝著北冥東陽蓋了過去。


    “軒轅無缺,快住手,我北冥世家認輸了。”那個北冥世家三不滅領域的老怪物忽然高聲道。


    “北冥東陽神色黯然,趕忙從戰場之中抽身離去,軒轅無缺微微一笑,並未追擊。他心中清楚,就算是現在去追殺北冥東陽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的,現在北冥世家的高層,怕是都在關注他們二人的戰鬥,要是北冥東陽有什麽危險的話,怕是九鼎就會立即破碎虛空而來。


    “北冥兄,承讓!”軒轅無缺麵露笑容,風度絲毫不見,笑嗬嗬道:“無缺靠著法寶勝了北冥兄,勝之不武啊!”


    北冥東陽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轉眼間就是千餘裏之遙。


    “年兒,你還不跟上去?”那個北冥世家的老者朝著北冥耿年看來,卻見他已然端坐在大鼎之前,對自己毫不理會,不由得的有點神色不悅,親自動身,朝著北冥東陽追去,省的北冥東陽落單,遭人暗算。


    這次前來穆王城觀戰的修士非常多,魚龍混雜,當中並不缺少實力非常強橫的修士在場,隻是隱匿在虛空當中。


    這群人心懷叵測,不能不叫他小心對待,卻在這個時候,北冥耿年跟前的大鼎忽然間四分五裂,把北冥耿年的肉身炸的粉碎開來。那個北冥世家的老者趕忙停下步伐,迴頭望來,卻見濮陽羽身穿一身藍袍,從煙塵當中施施然的走來,手裏托著一尊大鼎,大鼎當中傳來數之不盡的引力,把北冥耿年碎裂的九鼎殘片全部吞噬,化為自己九鼎的營養品。


    “濮陽羽……”有修士看到濮陽羽,頓時看直了眼,喃喃道。


    “唰啦啦!”不知道有多少名修士同時拿出一張張畫像,反複的打量起濮陽羽和畫像之上所畫之人。


    “原來你就是濮陽羽?你膽子可真不小!“大鵬雕怒笑一聲,氣勢瞬間散發,天空當中瞬間浮現出了他的氣勢所造成的異象,出現了一頭碩大無比的大鵬虛影,籠罩三百餘裏。


    東鄉元覺雙眼之中目光森然,眼角不停的抽搐,心裏極其的惱怒,就在剛才他還說過,濮陽羽現在被古焱責罰在無妄天碧下麵悔思己過,但是現在濮陽羽好生生的站在他的跟前,令他倍感丟人。


    “鐺鐺鐺”蓋樓道古背後的雷音寺鍾聲大作,氣勢節節暴漲,這個年輕僧人現在也不由得動了殺氣,朝著濮陽羽望去:“濮陽兄,你還想欺瞞天下人多長的時間?”


    濮陽羽的心底咯噔一下,趕忙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不由得苦笑一聲,他和北冥耿年惡戰一番,殺的甚是爽快,幹脆恢複原貌,等把北冥耿年煉化了以後,卻忘記了改變自己的相貌。


    “馬失前蹄,就連我這個習慣了打家劫舍的好手,也有失誤的時候……”濮陽羽環視一番,舉目皆敵,不知道多少人對他充滿了敵意,不禁輕笑一聲。


    “各位你們這是想死嗎?”濮陽羽笑道。


    橫斷山的上方,烏雲密布,剛才還是朗朗的晴空,轉眼之間天色逐漸變暗,這是不知道多少大能動了怒火,改變了天象,烏雲甚至蔓延到了穆王城,黑雲蓋頂,好像可以把這座上古流傳到現在的古老城池一舉摧毀。


    濮陽羽獨自一人站立在橫斷山的上方,四野望去,發現在場的諸多好手身體當中一道道粗大的精氣轟擊這虛空,各式各樣的元神再高空當中縱橫馳騁,還有修為深厚有如大鵬雕和蓋樓道古的人,背後各種異象展現出來,鋪天蓋地。


    “原來這小子就是濮陽羽……”有人輕聲說著他的名字。濮陽羽這三個字好像有一種奇特的魔力,令所有在場的人不禁都豎起了耳朵,瞪大了雙陽,牢牢的盯著濮陽羽。


    軒轅無缺和北冥東陽一戰吸引了不知幾何的古老世家,各大聖地的傑出弟子前來觀戰,還有不少成名許久的名家,北冥世家的高手也在暗中關注著這次戰鬥,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濮陽羽的身上,令他不由得有一種坐在針氈上的感覺。


    尤其是那個北冥世家三不滅領域的老者,神色更加的陰沉不定,好像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一樣。


    在穆王城的時候,濮陽羽就當著諸多修士的麵,一耳光把北冥世家的一名老者扇飛,有一招擊斃一個北冥世家的人,現在又當著他的麵直接幹掉了北冥世家的名宿北冥耿年。這個老家夥原以為濮陽羽的實力肯定不及北冥耿年,絕對已經被北冥耿年拿下,卻沒有料到就連北冥耿年也死在了他的手裏。就算沒有北冥耿年這一迴事,北冥世家對濮陽羽也是虎視眈眈,勢在必得。


    “弈皇的箭矢落在了濮陽羽的手裏,不管怎麽樣都得取得箭矢,解救出我霸下老祖,隻有將其解救了,我北冥世家六合皇朝才可以恢複昔日榮光,把其他的聖地,世家,朝廷全部踩在腳底板下!”


    “轟隆隆!”這名老者的氣勢直插霄漢,他背後的虛空忽然間裂開,通州北冥世家出現在了巨大的空間裂縫當中,一座極其龐大的大鼎從虛空當中出現一角,卻見大鼎之中的空間極其的遼闊,大陸懸浮。這便是北冥世家九鼎當中的天鼎。


    轟轟轟的聲音傳來,又有兩尊大鼎破碎虛空,從通州北冥世家橫跨萬裏而來,這兩尊大鼎是北冥世家九鼎當中的,地鼎,陽鼎,分別由兩個三不滅領域的老怪物帶頭,幾十個三神領域,三相領域的大能一起催動。


    北冥世家眾多高手都在關注著北冥東陽和軒轅無缺的戰鬥,眾多高手齊心合力,把天地,陽,三尊大鼎催動,破碎虛空,降臨到了這片土地的上方。


    北冥世家對濮陽羽勢在必得,所以直接動用了九鼎當中的三鼎,想要把濮陽羽在此誅殺,省的日後節外生枝。


    這三尊雖說不是禁寶,但也是人皇法寶,論及威力,禁寶隻要不出,世上基本上沒有什麽樣的法寶能夠與其相抗。


    這三尊大鼎從虛空當中出現的體積變得越來越大,一股股沉重的威壓四下散發開來,壓的下麵的山麓瞬間泯滅無蹤。


    “出動三尊大鼎,北冥世家居然將三尊大鼎召喚出來降臨此地,就為了對付一個濮陽羽,他們北冥世家這樣做值得嗎?”


    “這北冥世家居然下了如此之大的本錢,一下子動用了三件人皇法寶,這怕是北冥世家萬年以來最大的一次手筆了!”


    在場諸人無不目瞪口呆,愣愣的看著這三尊大鼎從虛空當中而來,北冥世家的九鼎乃是禹皇生前所鍛造,禹皇當年一統天下,用這九尊大鼎**天地,陰陽,風火,山雷,術,把天下諸多聖地,諸多門派,諸多世家全部**,唯有臣服於北冥世家,做北冥世家的臣子。


    之後的十幾萬年當中,這些聖地世家隻可以在九鼎的**之下苟延殘喘,要不是當年弈皇橫空出世,盜走了天地陽三尊大鼎,怕是六合王朝會延續至今。


    現在北冥世家動用天地陽三尊大鼎,雖說是仿製品,但也能夠看出北冥世家對濮陽羽重視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壞了,北冥世家的天地陽三尊大鼎,就連我的修為也給**了!”一名修士忽然間大聲慘叫,從高空當中摔下,還好修士的肉身足夠強橫,這個修士並未被摔死,但是也搞得是灰頭土臉。


    “嘭嘭嘭!”一個接著一個的修士被三鼎**了修為,從高空之中墜落。


    天地陽三尊大鼎的體積變得越來越大,**諸天萬家,不知道有多少名修士被**了修為,就算是三神領域的大能也會被這三尊大鼎所**,從半空之中跌落。


    甚至還有幾個藏匿在虛空當中的三相領域的高手,現在也都被逼的從虛空當中出來,望向北冥世家的三尊大鼎,露出了驚疑不定的模樣。現在北冥世家的三鼎降臨此地,整個山脈幾千裏的虛空都被九鼎之力所固定,一般三神領域,三相領域的大能,壓根就沒有辦法隱匿在虛空當中。


    這裏的虛空變得極其堅固,北冥世家祭起天地陽三尊大鼎,加固了這片虛空,為的就是怕濮陽羽破碎虛空遁走。


    在場的隻有幾十個修士還可以抵擋這三件人皇法寶的壓力。軒轅無缺白衣飄飄,背後浮現出應龍的虛影,圍繞著他盤旋一遭,將其守護在中央。


    在諸葛堰的背後浮現出來一處神秘的廟堂,廟堂當中傳來神秘的誦經之聲:“天之道,損有餘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益有餘……”


    這座廟堂明顯也是一件極其了得的法寶,雖說不如兵主旗和北冥東陽的玉璜,但也是一件三相法寶。諸葛堰身為太上道宗最為傑出的天才人物,在正道當中名聲和唿聲非常的高,還在天人門的苗刃峰之上,豈可會沒有護身的重寶?


    大鵬雕的背後則是有一對天青色的羽翼揚起,遮天蔽日,他的氣勢霸道無比,居然憑借著一己之力,沒有動用任何的法寶,抵抗天地陽三鼎的壓力。


    其他人等,比如雷音寺的蓋樓道古,萬劫門的上官玉堂,天妖宮的九首蛟聖,黃泉門的東鄉元覺,榮璽等諸多聖地最為出色的弟子,也都有著各類法寶和手段護身,沒有被天地陽三尊大鼎**。


    天地陽三尊大鼎針對的並不是他們這些人,而是濮陽羽,三尊大鼎所散發的威力,波及到他們身上的不足千分之一。這三尊大鼎絕大的一部分壓力都是直朝著濮陽羽而去,氣勢壓碎虛空,這三尊大鼎光是靠著氣勢,就可以把北冥耿年這樣的三相領域的高手震死。


    “嗡隆!”濮陽羽把弈皇箭矢祭起,龐大的壓力尚未靠近他的身旁,就被這件殘缺的禁寶逼開。弈皇箭矢是殘缺的禁寶,論起品級還要在北冥世家的天鼎之上,當日在太黃天秘境弈皇的行宮當中,濮陽羽和重樓等諸多高手聯手,用這杆箭矢抵擋各大聖地高手的轟擊,甚至還把北冥世家的天鼎給洞穿。


    “這迴玩大發了!”濮陽羽收起臉上的笑容,北冥世家的三尊大鼎尚未徹底的從虛空出現,其威力就已經**諸天,要是這三尊大鼎徹底現身的話,怕是他就沒有了絲毫的生還機會。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唰啦!”濮陽羽的背後忽然間升起一根桅杆,濮陽羽腳踏桅杆,楊帆離去,速度非常的快,一晃就是百餘裏,北冥世家的三尊大鼎體積龐大嗎,完全從虛空當中擠出來還需要時間,隻要可以在這段功夫當中逃脫,那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濮陽羽,你殺我白犀師弟,辱我妖廷七大妖聖,今個還想走嗎?就算是北冥世家不動手,你也必須得死在這裏!”忽然間一聲冷笑傳來,濮陽羽抬眼望去,卻見大鵬背後的羽翼連天,雙翅猛然一震,就追上了船桅。大鵬雕的速度天下無人能比,甚至遠超船桅,伸手狠狠的朝著濮陽羽拍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睥睨天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李奇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李奇朗並收藏睥睨天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