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寶貝,你一定要等我迴來。【文字首發】”


    天亮了,林雨荻這一晚睡得很香,耳邊很輕很輕的響起莫傲宇離開時的話,聽似輕得沒有一絲一毫的重量,但卻又清晰得不見分毫雜質地牢牢印在她的心裏。


    “莫傲宇,我會等你迴來。”


    她相信他,不管她在哪裏,他都一定能夠找到她。


    ***


    “滾開!你別碰我!”


    “小狐狸,你幹嘛踢我,很痛的。”


    “不是死不了嗎?你裝什麽可憐?”


    “這些傷都是你弄的,乖,女孩子就應該溫柔一點,來,把刀子給我,傷了臉就不好了。”


    “聿尊,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吻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你打算怎麽對我不客氣?要不我脫光衣服讓你看迴來就是了。”


    “不要臉的東西,閉嘴。”


    媚狐已經被聿尊氣得要跳腳了,這男人還一臉無辜可憐的樣子,什麽貴公子、什麽排名前三的冷血殺手、什麽純情男,這些都是騙人的,這男人簡單就是一條餓了好幾百年的無恥色狼。


    “離我遠點!不許再靠近我三米之內!”


    “可我的初吻沒有了,你要對我負責。”


    “我吻過的男人可多了,真要負責,幾十年也輪不到你。”


    聽了媚狐的話,聿尊的心裏就酸得直冒泡,他早就看青龍幫的四大禽獸不順眼,如果讓他知道“奸夫”是誰,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媚媚。”


    “別叫我媚媚。”


    “那叫你親愛的?甜心?蜜糖?寶貝?老婆?”


    聽到聿尊越說越離譜,媚狐再好的定力也受不住了,她也不走了,雙腳停下來猛的轉過身,顯然是早知道她會這樣做,聿尊風情萬種的順了順及肩長發,對她拋出好幾個秋波,然後不著痕跡的踱步到她身邊。


    雖然隻是簡單的長衫長褲,但情人眼裏出西施,聿尊就是覺得眼前的媚狐笑得傾國傾城,她削薄的頭發柔柔的披在耳後,臉上帶著極冷的笑容,寶藍色的麻質長衫把她的皮膚襯墊的如白玉般細膩皎潔,站在藍天下的她,明眸皓齒,巧笑嫣然,一如聿尊無數次夢裏出現過的模樣。


    “咱們吻也吻了,你的身子我也摸了,是你自己主動跟我走的,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個男人,你以後都得隻有我一個。”


    酸溜溜的說著,聿尊大狗似的就蹭到她身上,看著****的男人,媚狐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守了二十三歲的初吻沒了並不是一件值得拿來炫耀的事情,沒辦法,她隻能拿紫龍和黑龍他們來做擋箭排。


    男人大都有處/女情結,聿尊這初涉愛河的毛頭小青當然也不例外,嘴裏說著不在意,但心裏總有個小疙瘩。


    扭扭捏捏之後,聿尊可憐兮兮的扯了扯媚狐的袖口,水潤的桃花眸巴眨巴眨好幾下。


    “媚媚,你給我說真話,你真的跟四大禽獸做過了?”


    “這跟你有什麽關係?”


    “你是我老婆,怎麽沒有關係?”


    聿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一聽到她跟黑龍他們有“奸情”,他就直想摔東西,現在她還千方百計的撩得他醋浪翻滾,他說什麽都不能放過她。


    “就你這技術,真的不能跟白龍他們比。”


    “我的技術怎麽差了?你要不要再試試看?”


    “對著你那張臉,我沒胃口。”


    聽到媚狐否定他的能力,聿尊就覺得所有的血液一下子衝到腦門上,隻要想到她和其他男人唇齒交纏的畫麵,他就恨不得撕爛那幾個男人的嘴,他決定了,等他的傷勢好轉,他一定要找那幾個“奸夫”好好的打一架,不把他們揍到滿地找牙,他就不姓聿。


    看著聿尊火燒火撩的樣子,媚狐心情一陣大好,被她臉上的輕蔑狠狠的刺激到了,聿尊一抓一扯把她摟到懷裏,然後直接把她摁在樹幹上。


    “我的技術不行?哼,我現在就把你吻斷氣。”


    男女力量上的差異,媚狐哪是聿尊的對手,聿尊一低頭,把自己的唇壓在她的嘴上,他一直記得那種感覺,美好得隻許他才可以觸碰她,隻許他才能擁有她。


    無力的被壓在樹幹上,媚狐一邊踢一邊破口大罵,臉上多了幾把爪痕,聿尊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一得了自由,她揚起手,狠狠的朝他的臉摑了下去。


    “聿尊,到底你還可以惡劣到什麽樣的程度?你怎麽還有臉對我做出這種事?你不要再讓我更看不起你。”


    “你是我初戀,我不懂愛你就慢慢教我好了,幹嘛又打我,我的傷還沒有好。”


    聿尊委屈的可憐話音,幾下就把媚狐心頭上的火苗颼颼颼的給點燃了,見她氣得小臉都發白,聿尊十分識趣的趕緊站到安全地方,媚狐捏著拳頭深吸了幾口氣,告訴自己別跟一條色狼一般見識,穩定了情緒,她挑了挑眉頭,臉上似笑非笑。


    “聿尊,我的耐性很有限,既然你的傷好了,我也沒有必要再留下來。”


    “媚媚,我不許你走,我還痛的,我全身都痛,你別太狠心好不好,你讓我不要去找你我就不去找你,你讓我給你時間冷靜,好,我就給你時間冷靜,可是不要走,求你了,不要走。”


    見聿尊揪著她的衣袖一陣撕心裂肺的幹嚎,媚狐無語望天。


    終於,一對吵吵鬧鬧的男女走遠了,林雨荻羨慕的看著他們的身影,慢慢的拉上窗簾。


    還好,在這個小島上,還有聿尊和媚狐是幸福的,而她,也有愛她的男人,所以,她不會絕望。


    ***


    忙了十幾個小時,慕斯亞才把大火撲滅,拖著滿身的疲憊迴來,推開房門時,他看到林雨荻正溫柔的笑著,他知道她不是在對他笑,隻是跟莫傲宇見了一麵,現在的她猶如早上滴著晨露的鮮花,美得讓他又妒又痛。


    走上前,他牢牢的抓住她,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的雙眼。


    “荻兒,背叛我,你就真的這樣高興?”


    “慕斯亞,到底是誰先背叛了誰,你不是最清楚嗎?”


    慕斯亞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隻是一味的摟緊了林雨荻,她的冷漠就象刀子似的,一寸寸的淩遲著他的心,被她恨恨的推開幾次,他又心疼又心酸,隻能由著她發泄,等她安靜下來了,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撫著她的頭發,他抬起她的臉仔細端詳著她臉上的表情,卻沒等來她的任何聲音。


    “我已經約好醫生了,荻兒,是你逼我的,我會讓你忘記莫傲宇,你的記憶裏,將永遠沒有這個人。”


    “我不會忘記他的!我一定不會!”


    林雨荻毫無溫度的嗓音,讓慕斯亞想要撫摸她臉額的手突然在半空僵住,他已經很內疚了,為什麽她還非要一次一次讓他迴憶他當年對她的殘忍。她的一針見血,驟然變作鋒利的匕首,狠狠的插在他的心髒上麵。


    沒有理他的憤怒目光,林雨荻象個木偶似的靠在他的懷裏,她生怕自己一動又會哭得不能自己,看著慕斯亞眼中溫柔的目光,她咬住下唇抽泣個不停。其實她看得出來,他不是在裝,他是真的在乎她,可是他太可怕太自私了,她不愛他,不管他做什麽,她都不會再愛上他。


    “從現在開始,我會每天都守著你,莫傲宇想來,我就讓他死。”


    慕斯亞的話,讓林雨荻的心忽的一顫,手指死死地揪住衣服,慕斯亞定定的看著她,他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他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很可憐很狼狽,可是他要她,即使是施舍的愛情,即使她會變成一個沒有自己思想的人偶娃娃,他仍然要繼續下去。


    慕斯亞出去了,但房間裏的每一個地方都有攝影頭,林雨荻扶著床沿慢慢的坐在地毯上,帶著微熱的眼淚打濕了她的裙子,沒有了莫傲宇在身邊,她發現自己也不過是個平凡女人,單憑她個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跟慕斯亞鬥。


    越想越難受,她的手背被淚水打濕,眼睛看不清東西,她走到浴室洗了把臉,然後把粘在額頭的碎發撩開,她的臉上一片濕漉漉的,分不清是自來水還是淚水,看著鏡子裏出現的男人,她渾身一顫,轉過來時,烏黑的眼瞳直直的對上那雙冰冷的鳳眸。


    “你不是已經出去了嗎?”


    “我說過,我會二十四小時守著你。”


    想從林雨荻的臉上分辨出她的表情,但她的目光茫然,臉上黏著細碎的頭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唯有緊緊咬著唇的動作透露出一絲倔強的味道,四目交接的時刻,慕斯亞的心髒仿佛有那麽一瞬間的停頓,怕自己被她弱不禁風的神色弄得心軟,到最後還是他首先別開目光。


    看著鋪了滿桌的文件,林雨荻知道慕斯亞真的打算把他的工作都搬來房間,把她想推開他胸膛的手緊緊的抓住,溫熱的肌膚,林雨荻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慕斯亞知道自己不能眷戀,不能繼續這麽縱容下去,否則到時候受傷的隻會是他。


    或許退得有點急,林雨荻突然覺得有股強烈的昏眩感在她腦海中劈過,眼前一花,腦海一片空白的暈了過去。


    慕斯亞動作極快地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他將她攔腰抱起,他發現懷孕已經五個月的她很輕很輕,抱在懷裏幾乎感覺不到什麽重量。


    把她放在**時,林雨荻衣服的領口滑了下來,刺眼的點點吻痕,毫無紕漏的全數落入慕斯亞的眼裏。


    ***


    “荻兒,背叛了我,你就要付出代價。我們很快就能在一起了,你的心裏,隻會有我一個。”


    【文字首發】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裂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落瑛紛飛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落瑛紛飛並收藏裂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