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家生悶氣的何靜還不知道。</p>


    自己的身子,已經讓人給惦記上了。</p>


    “靜靜,還生氣呢?”</p>


    看到她小孩子的脾氣,何青在旁安慰道:“別生氣了,不是要談正式嗎?”</p>


    “你想吃,改天跟張起銘說一聲,他能不帶你去?”</p>


    何靜悶悶不樂的‘嗯’了聲,她在意的根本不是這個。</p>


    就是,有段時間沒見到他,想要跟他多待一會。</p>


    自己也是奇怪,明知道他是個花心大蘿卜。</p>


    可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想法,簡直像中邪了一樣。</p>


    他就如同一杯毒藥,明知有毒,絢麗奪目的色彩依然吸引人不停靠近。</p>


    “都怪我爸,老古板。”何靜嗔怒吐槽。</p>


    何青在一旁偷笑,果然是有了男人忘了爹娘。</p>


    這八字還沒一撇,胳膊肘就已經向外拐了。</p>


    要她說,張起銘才真的不是好人。</p>


    明明知道今天是重要場合,不適合帶家屬或不相幹的人去。</p>


    可他偏偏不說,把責任推到何叔叔身上。</p>


    真夠雞賊的。</p>


    “對了,你還沒跟我說,這些東西到底是哪兒來的?”</p>


    何靜轉移注意力,又追問起她那些東西的來曆。</p>


    “你真想知道?”</p>


    “這還有假的,怎麽了?!”</p>


    看她表情古怪,何靜心裏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p>


    緊接著,腦子裏就冒出張起銘痞氣壞笑的樣子。</p>


    不會跟他有關吧?</p>


    “其實,這件事還要謝謝你跟張起銘……”</p>


    “什麽,薛剛?!”</p>


    何靜一臉懵逼,沒想到真相會是這樣。</p>


    她之前請假,根本不是迴家。</p>


    而是去桐城,找薛剛。</p>


    “那…你倆是不是?”何靜往前湊了湊,喃喃道:“不會睡了吧!”</p>


    瞧見她那副做賊的樣子,何青失笑道:“啊,睡了。”</p>


    “啊?”</p>


    何靜用了好半天,才接受這個事實:“青青,你太大膽了。”</p>


    “男歡女愛,這有什麽,我又沒同時亂搞男女關係。”</p>


    何青理直氣壯的表示,她對薛剛是認真的。</p>


    通過交流和她的觀察,薛剛是個重感情、念舊、有責任心的人。</p>


    把身子給他,不吃虧。</p>


    “靜靜,我跟你說。這次,或許是我賺到了呢!”</p>


    何青從一開始的想法,就特別的簡單。</p>


    她想過好日子,但憑借自己的努力大概率很難實現。</p>


    因為她並不是一個,善與經營、鑽研的人。</p>


    讓她讀書還行,真走上社會,大概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人。</p>


    何況,她不想自己過的太辛苦,讀書已經夠苦了。</p>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何青就是在待價而沽,打算把自己‘賣’個好價錢。</p>


    但讓她去當三小,給男人當外室,沒名沒分的。</p>


    何青又不願意,她更希望找個潛力股,陪他一起大江山。</p>


    最後,實現自己想要的生活。</p>


    在張起銘身上,何青看到一條‘捷徑,’她相信對方要不了多久就會做出一番大事業。</p>


    但,通過幾次接觸,觀察下來。</p>


    何青可以肯定的說,他絕對不是那種能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的人。</p>


    就算真有這一天,那個女人也不會是她。</p>


    這點自知之明,何青太有了。</p>


    在得出這個結論以後,何青就把目標放在他身邊的人群裏。</p>


    很快,薛剛出現了。</p>


    跟他是從小玩到大的幹兄弟,兩家是幹親。</p>


    從創業之初,他們兩個就是一體的。</p>


    張起銘到省城來上學,桐城所有家底和最賺錢的生意都交給薛剛。</p>


    這還不算完,在薛剛拒絕的情況下。</p>


    每樣生意都有他的一份幹股,不管他是否參與。</p>


    用薛剛自己的話來說:“我不要,他非得給我……我就當幫他拿著,什麽時候想要拿去。”</p>


    </p>


    這代表什麽,代表絕對的信任。</p>


    他兩家的關係,絕對比親兄弟還要好。</p>


    張起銘大概是把他,當做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大管家之類的。</p>


    以後會怎麽樣,何青不清楚。</p>


    但她覺著,薛剛要是能一直保持他現在的心態。</p>


    將來無論張起銘創造多大的富貴,裏麵都有屬於他的一份。</p>


    所以,哪怕他什麽都沒做成,有這份富貴在。</p>


    自己作為家屬跟著享享福,不過分吧!</p>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p>


    總之,何青已經做出決定,是輸是贏,不到最後又有誰知道呢!</p>


    聽完她的分析,何靜整個人都不好了。</p>


    突然覺得,這個跟自己像‘親姐妹’一樣的同學兼好友。</p>


    好婊!</p>


    她一直以為青青和自己一樣,是個大咧咧沒心機的傻姑娘。</p>


    原來,小醜隻有我自己。</p>


    “怎麽了,不認識我了?”</p>


    何靜搖搖頭,不知該說些什麽。</p>


    她這樣,算是追求自己的幸福嗎?</p>


    算吧!</p>


    畢竟她的所作所為,沒有傷害到任何人。</p>


    薛剛?!</p>


    看了眼身材、樣貌俱佳的青青,何靜懷疑他這會正偷著樂呢!</p>


    ……</p>


    “來,咱們先敬領導一個,百忙之中抽空前來,我先幹為敬。”</p>


    何佑梁說完,仰頭先幹了。</p>


    倒轉杯子抖了抖,一滴不漏。</p>


    “好。”眾人大唿痛快,這頓酒喝的盡興。</p>


    今天雖說是楊建國的主場,可他到底是個小輩。</p>


    在這些老狐狸麵前,那就是‘嘴上沒毛’的毛頭小子。</p>


    入座以後,何佑梁就一直在幫他撐起場麵。</p>


    今天這頓飯要是沒他,也不是吃不下去,辦不了事兒。</p>


    可氣氛,指定沒現在這麽愉快、放肆。</p>


    論資排輩這個傳統,走到哪兒都少不了。</p>


    “老何,一直想跟你喝酒來著,就怕你這個人沒意思…”</p>


    “現在看來,是我想差了,哈哈……”</p>


    父母官喝的高興,大夥兒就都高興。</p>


    痛飲到微醺上頭,對方總算提到貸款的事兒。</p>


    “小張同誌,咱們是第幾次見麵了?”</p>


    “第三次,我都記著呢,領導。”</p>


    “是啊,見了三次了。”</p>


    領導沉吟,夾了快子菜邊吃邊說:“我個人對你這個年輕人,是很欣賞的。”</p>


    “但涉及到錢的問題,別說是我,就是省裏也得重視,三思啊!”</p>


    “五百萬,別說是對個人,就是對地方政府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p>


    “這麽大一筆錢,要是出了什麽岔子,我這個烏紗帽保不保的住都難說。”</p>


    對方說了一通難處,張起銘放低姿態認真聆聽。</p>


    說什麽都隻管點頭,這番表現倒是讓在場的三位領導有些意外。</p>


    年輕人,火氣旺,易動怒。</p>


    遇事先燃三把火,讓人說兩句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p>


    他這般穩重,喜怒不形於色的……</p>


    還真是第一次見。</p>


    哪怕麵對麵坐著,那張俊俏的臉就在眼前。</p>


    他都懷疑,對麵是不是隻老狐狸披了張年輕後生的皮囊。</p>


    “領導,您說的難處我都明白,我在這也跟您表個態。</p>


    我就想堂堂正正做生意,響應時代號召,先富帶動後富……”</p>


    “東西都在這了,家世、背景,我的個人情況相信你們也都調查過的。”</p>


    現在,有這麽好的政策讓我趕上了,我又正好做出點成績。”</p>


    “拿到外國人的代理權,把電腦從黴國賣到咱們科學院,也算是有點小成績。”</p>


    “要是不做下去,豈不是對不起何伯伯,各位領導的關心與支持。</p>


    更對不起這麽好的時代,這麽好的政策,對不對?”</p>


    張起銘二話不說,先把功勞給分一分。</p>


    能夠有他的今天,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p>


    那肯定是有領導們的關心與支持的,要不憑他一個毛頭小子怎麽能做到這些。</p>


    什麽支持?</p>


    事兒就是這麽個事兒,細說肯定是不能說的,懂得都懂。</p>


    其中深淺,不能細講,得靠你自己去悟。</p>


    悟透了,就明白了。</p>


    悟不透,講也沒用,聽不懂。</p>


    問其他人,懂行的也不會跟你講,講的都是不懂行的亂講。</p>


    你明白吧!</p>


    所以,別問。</p>


    問就是‘全方位’關懷與支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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