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到了門派演武的日子。


    而此時飛燕堂的徐晨,正坐在石凳上抱著肩膀,想著今日要不要再找個理由躲掉這次門派演武。


    雖說這樣會惹王師叔不開心,但是王師叔這麽好說話,肯定會理解自己這個師侄的難處吧?


    估計全旋月派也隻有徐晨會認為王芽兒好說話,其他弟子誰不知道王芽兒冷麵無私,都不敢在她麵前隨意放肆。


    就在徐晨糾結的時候,院子進來一名黃衫師姐。


    “徐師弟,今日可是門派演武之日,你沒忘吧?”


    徐晨倒也認識這師姐,她是飛燕堂的弟子,見過幾麵。


    “師弟當然知道。”徐晨眨巴著眼睛,在想著什麽理由好。


    “王師叔特意叮囑我,讓我這次得跟你一起。”師姐緩緩道。


    徐晨:“...”


    見無法躲過,徐晨隻好輕歎一口氣,算了,誰怕誰啊,不就給人說幾下閑話麽。


    隨後徐晨便與這位師姐同行,前往那演武大堂。


    路上那師姐倒與徐晨拉著有些距離,並沒有與他過於靠近,甚至都未開口說什麽話。


    徐晨倒心知肚明,不過他也沒想太多,如果不是王芽兒吩咐的話,這師姐才不會來找他呢。


    路上的師姐妹們見到徐晨,都不由竊竊私語,畢竟他們可是頭一次見掃帚弟子不帶掃帚了,有些稀奇。


    到了演武大堂,兩邊的香鼎煙霧寥寥升起,直上雲霄。


    旋月派眾弟子都早已排好隊形,而帶徐晨來的那名師姐也悄悄然的消失在隊列當中,徐晨笑著搖了搖頭,挑了個演武大堂最角落的一個位置站好。


    黃琳幾名長老正巡視著弟子隊列情況,忽然都撇見了徐晨。


    黃琳不由眉頭一皺,緩緩道:“此子怎麽會在這?”


    “黃師姐,你也未免太沒記性了吧。你懲罰他兩個月的執掌殿庭院打掃,前幾日就已經結束了。”一名長老在一旁述說。


    “原來如此。不過此子會我派的入門武學了?”


    “此子都已經入門兩個多月了,再不會就顯得過分了吧。”


    此話一出,幾名長老都笑了起來,就連黃琳也搖了搖頭,不再關心此事。


    演武還未正式開始,弟子們雖然相隔有些距離,不過都在四下扭頭聊天,不過聊得最多的話題還是關於徐晨的。


    徐晨一身淡黃長杉,腰間別著長劍,他合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反正來都來了,給人講幾下怎麽了?


    正閉著眼睛的徐晨,忽然發現周圍安靜了下來,眾師姐妹竟然不講話了?門派演武要開始了麽?


    徐晨張開眼睛發現,柳芸竟然站在離自己不到兩米處,正一臉笑意望著自己。


    柳芸一身藍鍛錦衣,秀發高盤,額頭一粒晶紅,看起來更為精致秀美了。


    “掌,掌門師叔...”徐晨見自己被柳芸盯著,不由連忙開口請安。


    “王師妹讓我多注意下,怕徐師侄你會找理由接著躲避門派演武,倒是她多心了。”柳芸笑臉盈盈。


    徐晨內心一萬匹馬兒蹦跑,王師叔這麽關心自己麽,再說不就一次門派演武麽,怎麽還麻煩掌門來盯自己。


    “王師叔太照顧弟子了。”徐晨報以苦笑。


    “無事,你也別想太多,待會我在就一旁看著你演武,看看徐師侄的旋月劍法與旋月掌法練得如何了。”柳芸朝樓台上的長老示意,讓她們開始門派演武。


    徐晨極其無奈,這算什麽事啊...


    門派演武便開始了,最先要演武的是旋月掌法。


    旋月掌法柔勁十足,並非什麽大開大合的武學,不過眾弟子們也打得掌風四起,每打出一式,都會大嗬一聲。


    而徐晨一臉苦惱,因為旋月掌法演武起來有些優美,所以他的旋月掌法打得有些扭捏,甚至他還不敢喊出聲,怕過於尷尬。


    沒多久,一旁的柳芸笑著:“徐師侄怎麽不敢開口?”


    此話一出,頓時徐晨臉開始充血,要知道現在演武大堂眾師姐們的嗬聲不斷,假如自己一個男聲摻入在內,是多麽奇怪啊!


    可是徐晨感受到身旁柳芸的視線,如果自己真不開口的話,不是有要違逆掌門的意思麽。


    徐晨咬了咬牙,不就吼幾下麽,有啥大不了的!


    出掌:“哈!”


    出掌:“哈!”


    徐晨不單單臉紅了,就連耳朵都紅了起來。


    眾師姐們聽到徐晨的喊聲後,聲音都不自覺弱了下來,然而這樣顯得徐晨的喊聲更為突出。


    柳芸對此很是滿意,他見徐晨的旋月掌法從最開始的扭捏,到逐漸隨意打出,也算是放心了。


    其實王芽兒是麻煩柳芸,讓她多照顧下徐晨,想讓徐晨融入旋月派的集體活動當中。


    因為王芽兒並不想讓徐晨每日一個人獨行,畢竟這終究不是件好事,所以她才麻煩柳芸。


    門派演武其實相當於現代的廣播體操,隻是每日一次改成每周一次罷了。


    不過門派演武也有要求,便是掌法打十遍,劍法打十遍,二十遍武學演武下來,也整整花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


    門派演武的意義王芽兒也有與徐晨說過,是為了告誡弟子們不能隻埋頭苦練內功,要知道出入江湖,武學也是極其重要的,雖然大家演武的都是很基礎的入門武學,不過大道始一,任何武學都是從最初的掌式與劍式演變而出。


    當二十遍武學演武完,隊列一解散,徐晨跟柳芸施禮說了一聲,連忙離開演武大堂,要知道自己身為男子,在幾百名女弟子當中吆喝出聲,實在有些害羞難堪,曾經的他自認臉皮夠厚,現在發現還是自己太自負了。


    而女弟子們也紛紛跟柳芸與眾長老請安打招唿,不過她們很是在意為何柳芸會對徐晨如此照顧,畢竟他可是傳出很不好的傳聞,按理說柳芸應該很討厭他才對。


    “掌門師叔,為何你會對徐師弟如此關心?”一名女弟子忍不住開口詢問。


    “並不算照顧吧,畢竟徐師侄他可還未參與過門派演武,就稍微注意了一下。”柳芸溫和一笑,她貴為掌門,雖然平時與眾長老們常有嬉笑之意,可是在眾弟子麵前,卻極其端莊。


    “可是掌門師叔不該聽說過徐師弟的一些傳聞麽?”另一名女弟子連忙問。


    “哦?什麽傳聞?”柳芸笑著反問。


    “就是關於徐師弟花言巧語引誘江師妹外出堂院一事啊。”


    “徐師侄可是有對江師侄做出了什麽不妥舉動?”


    “這...倒沒聽說。”那名女弟子一愣。


    “這不就是了。”柳芸望著圍住自己的弟子們,緩緩道:“黃長老之所以懲戒徐師侄,是因為徐師侄未經過她同意私自帶江師侄出行一事,可不是懲戒他品行問題。畢竟當時徐師侄剛入飛月堂,或許是讓江師侄帶他熟悉下門派環境,所以相信這並不為過。”


    “原來如此!”


    眾弟子忽然有些醒悟,難道她們一直都錯怪了徐晨?


    接著又有名女弟子開口詢問:“可是掌門師叔,江師妹可是我派最美的女子,難道不會是徐師弟覬覦江師妹的美貌,所以才哄騙她一起出行麽?”


    “對呀對呀!”眾弟子連忙附和。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徐師弟身為一個男子,喜歡美人也不奇怪吧?何況是江師侄這如此貌美之人。”柳芸為之一笑,緩緩說:“不過眾師侄們有這方麵懷疑也不奇怪,畢竟徐師侄是許久未招收過的男弟子。可是啊,君子愛美,取之於道,如果徐師侄與江師侄正常交際當中發生什麽情感,身為掌門的我,也是不會反對的。再且說我派規矩條例眾多,它們隻是為了規範眾師侄們的品行舉止,可不是為了限製眾師侄的情感。”m.Ъimilou


    “多謝掌門師叔賜教!”眾弟子們人人恍然大悟,頓時對徐晨的看法有些發生改變。


    黃琳與眾長老們發現柳芸這邊的情況,可是又看不出來到底是發生了何事,個個有些好奇。


    柳芸望著眾弟子,不由眯起眼,徐師侄啊,掌門師叔我也隻能做到這樣了,剩下的可就要看你的了。


    迴到飛燕堂院子的徐晨,臉色的火熱也終於消退了,他輕歎一口氣,不讓自己多想,連忙開始今日的修煉,畢竟他得為一個月後的門派小較做準備!


    而接下來的日子,柳芸對弟子們的那番話,弟子們互相越傳越廣,就連黃琳等人都知道了,可是她們並不好去反駁什麽。


    而眾弟子們都紛紛覺得是她們錯怪徐晨了,個個對徐晨都報有一絲愧疚之心,現在徐晨在門派裏遇見一些女弟子,她們都會主動與徐晨打招唿,這不禁讓徐晨懷疑在做夢。


    接連幾天都同樣的事後,徐晨才後知後覺起來,看樣子師姐們對自己的看法發生了改變啊!


    這種終究是件好事,不過也有些弟子還是保留了自己的看法,認為徐晨品行或許還是有些問題,不過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


    而在另一邊清風宗,今日便是清風宗宗主劉長雲的六十大壽,宗內張燈結彩,眾白衫弟子麵容歡喜,因為他們今日可以不用練功了...


    江湖上各派各勢力的代表人物都相繼到場,人人提著壽禮遞給宗門的紅台弟子,紅台邊王長老正候著,招待入宗的客人。


    “旋月派前來恭賀劉宗主六十大壽。”王芽兒一身精致白席鍛衣,臉係麵紗,秀發輕輕盤起,出於禮貌她並未佩劍入宗,而是將劍留在客棧。


    “原來是旋月派的王長老,一年前有幸相見,未曾想今日竟然還能相遇。”王長老接過王芽兒的壽禮,連忙笑著道。


    王芽兒端莊一笑,客套了一下便進宗內,沒在外麵呆很久。


    “旋月派的人可真美啊!話說旋月派的王長老不是很厭惡男子麽,怎麽師傅你還能與她有說有笑的。”王長老旁邊的弟子王猛奇怪的問。


    “你是哪隻眼睛看見有說有笑了?”王長老撇了自己徒兒一眼,“沒看出來她是在客套麽,就你這呆瓜,怕是以後尋個老婆都難。”


    王猛:“???”


    王芽兒步入舉行壽宴的殿堂,殿堂內張燈結彩,紅毯鋪滿地板,一個個方形桌子排列擺放好,上麵都已備好茶水,江湖上各勢力代表都坐在方桌上飲茶聊天,等待壽宴的開始。


    殿堂許多人望見王芽兒進來,不由內心生起一股盼望,如果王芽兒與自己同座就好了...


    當然他們也隻是想想,要知道在江湖上誰不知道旋月派的王芽兒是很厭惡男子的。


    殿堂內與王芽兒相熟的女子都起身招唿王芽兒過去相坐。


    不過王芽兒都笑著一一拒絕了,她正左右張望,尋找某個人。


    忽然她終於找到了,便笑著走了過去。


    “請問這邊可有人了?”王芽兒朝方桌的一女子詢問起來。


    那名女子身穿華麗錦衣,秀發用紅色係帶輕輕係著,她麵容白皙無暇,眉目如畫,麵容看起來楚楚動人,手腕上掛著一鈴鐺手鏈,動起來叮鈴作響。


    蕭憐抬頭望著王芽兒,不禁內心直唿,好美的女子!


    “前輩您坐,這邊無人的!”蕭憐迴過神連忙起身施禮,對於剛修煉內功的她來說,任何人都是前輩。


    “那便好。”王芽兒笑著迴應。


    陳婆婆不由笑道:“這不是旋月派的王長老麽,怎麽,不想與那幫臭男人坐一起,所以跑來老太婆這了?”


    “陳婆婆說笑了。”王芽兒客氣一番,便坐下位置。


    “憐兒,這是旋月派的王長老,她可是江湖上出名的美人。”陳婆婆介紹到,“王長老,這孩子便是老婆子的徒弟,以後可得請你多多關照一二。”


    “蕭憐見過王長老!”蕭憐急忙又施一禮。


    王芽兒這才認真打量蕭憐,這就是徐師侄的義親麽?倒是位可人啊。


    “既然是陳婆婆的徒弟,關照是肯定的。以後蕭姑娘若是有任何事,都可以來旋月派尋我。”王芽兒嫣然一笑。


    陳婆婆不由一愣,這本是客套話,可是為何王芽兒卻一副極其認真的模樣。


    “蕭憐先謝過前輩了!”


    這方桌坐落著兩位佳人與一位老太婆,然而周圍的人都不敢隨意路過打招唿,要知道陳婆婆可是江湖錄第五十九的存在,而且還有個江湖錄排名第六十四的王芽兒,誰敢隨意上前搭訕或者坐落此桌?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麽?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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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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